《《夜语》》楚霖渡

3、第 3 章 第三章

　　发完一通神威的楚祈鹤成功收获迷妹激动的眼神后恢复了之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胳膊伸的老长搭在椅背上一副潇洒模样，偏头凑人耳边低声

　　“唉，沈衡。哥哥我刚刚跟人问话问出来点东西。和你交换点儿情报。”

　　“嗯……？我刚进这个游戏，什么都不知道，你想换什么。”

　　沈衡打了个哆嗦，把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过去一股脑团吧团吧扔了出去，疑惑回话。
　　楚祈鹤笑了笑，胳膊往前移了下直接搭在人肩膀上拉过，沈衡想挣扎，却发现这货力气大的不是一星半点，自己不好好使劲儿甚至有些挣不动

　　“诶～别乱动，离太远了不好交换情报嘛。都是男人，没什么吧。还是说你是……”

　　“是什么。”

　　沈衡一脸懵逼，只觉得俩人自打见面自己就没想明白这人脑袋里装的什么。

　　“咳……我的意思是……你是gay？放心，我不歧视同性恋的。”

　　“……滚蛋。有屁快放。交换什么情报。”

　　沈衡蹙眉瞪着人，心想果然这人没个好样儿。刚见面就问这种问题，这人怎么想的。

　　“那好，回合制。我先来。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啧……你要问这种私人问题？”

　　沈衡攥了攥拳，压下刚刚的想法蹙眉抬眼回应。

　　“你又没说我不能问。你反悔了？”

　　对方笑眯眯的样子让沈衡气的牙痒，但为了现在少之又少的情报还是开口妥协

　　“双。到我了，你到底玩过几次游戏，说真话。”

　　沈衡一点都不相信这个楚祈鹤第一次来这个环境。这货一开始浑身就透露着仿佛“这就是我家后花园”的懒散样
　　再胆大的人到了一个陌生环境也不会像这样吧。
　　就算遇见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老头也悠闲的像在逛街似的，一点警惕心也没有。除非这货是个傻子。但沈衡的直觉告诉他这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然是第一次……咳。好吧是第二次。”

　　沈衡眯眼直视那人几秒，带着探究的视线开口。

　　“真的……？”

　　“……第三次。”

　　果然。得到了满意答案的沈衡收回目光闭眼抱臂，有些放松的向后靠了点，等人发话。

　　“啧啧……行吧，这波算你赢。你几岁？”

　　“哼……十八。你刚刚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至少有两个人死了。你属什么？”

　　“……有病吧。属羊。你参加的上个游戏死人了吗。”

　　“嗯……和我挺配的，我属马，比你大。以后叫我哥哈。”

　　“滚，说重点。”

　　“当然死了。但至少见到了怎么死的。不像这次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祈鹤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掰着指头小声嘟囔
　　“第一局八个人死了三个，不过是整局下来一共三个。”

　　“第二局十五个，死了四个，也是整局。
　　第三局没死。里面有个老手说这算福利局。这个机制我还不清楚。”

　　“现在这局这人数一看就多于十五个，而且这种开局就死人的倒是没见过。
　　我现在只知道这里面不会让自己死亡的唯一办法是执行游戏里的规则。但这个机制很坑爹。有的规则执行了反而会死，这些……就靠直觉吧。
　　行了，这算送你的题。继续。你有爱好吗？”

　　沈衡听着这些数字有些毛骨悚然。照他这么说，死了一共七个人。隔壁失踪的正好是一个宿舍，七个人。不能这么巧吧……
　　稳了稳心神，沈衡沉思了下回话。

　　“……学习。说说这局你觉得会死的点。”

　　“啧啧。你真是个怪人，还喜欢学习？”

　　楚祈鹤挑眉嘟囔着，而后自顾自接上话头

　　“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死，主要是牌吧。或者试图逃离这个游戏的人。”
　　“在我看来这些游戏的共通点就是玩法很自由，规则不细，有很多bug能钻，但更容易踩雷，鬼知道这破钟判定是什么，没钻好就又得死一个。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钟是什么。”

　　沈衡面无表情，大概是习惯了楚祈鹤问的迷惑问题。

　　“实话实说，就是字面意思，钟。但它会说话有思想，估计是钟成精了。
　　嗯……，可以确定的是，这东西掌握着大部分关卡和惩罚机制。”

　　比如我上个游戏就看见它的……应该说是本体之一吧。是个挺大的齿轮。还会说话。
　　一个齿轮会说话，你能想象那场面么。”

　　楚祈鹤蹙眉，一脸嫌弃的嘟囔。而后撒开人乐呵呵开口

　　“行了，我没什么想问的了，结束。”

　　“嗯。规则应该不会限制行动。有时间见一面。交换情报。”

　　沈衡抬眼轻飘飘说了句之后就没理那人了，抱臂靠着椅背，整理线索。

　　现在能确定的事只有死了两个人，晚上能活动。淘汰方法不止一种。其他的楚祈鹤也不知道，他初来乍到就更云里雾里的了。

　　这个游戏的禁忌倒是明显，反复强调了几遍的身份。但刚刚姓楚的那货早知道了他是女巫。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看来这是个幌子。

　　想到这沈衡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抬眼瞧了下坐在自己身边看似无害的那人，心下复杂。

　　他发现这货在拿他试水。

　　如果被看牌了之后他真的死了。对于楚祈鹤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还是个提醒。

　　沈衡有些许后怕，估计那老头念叨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要拿人试水了。没想到这人表面人畜无害的，倒是心狠手辣的主。

　　但后来这人又提示自己不要去乱动东西，那是在帮他?还是想独吞线索?估计是后一个想法的几率更大些。
　　还有刚刚问的仿佛是在查户口似的问题…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对刚见面的人有意思吧。虽然俩人之前见过，但怎么想也不太现实。沈衡顺着思路走的脑洞顿了一下，乱成了团线。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沈衡叹了口气，把这些没用的被害妄想收拾收拾扔出脑海走回正轨。

　　细想一下，刚刚念的规则里确实有明显的漏洞和提了但丝毫没有卵用的禁忌。所以是陷阱……?
　　那之后说不定还会有这种虚晃一枪似的所谓规则。

　　所以真正的禁忌暂时还是没有太多线索，只知道不能中途离开游戏，其他的……只能再摸索了，至少现在懂了些模模糊糊的东西，不至于两眼摸黑什么也不明白。
　　但一想到这些线索都是刚刚一心拿自己做实验的黑心骚包说给自己的，沈衡觉得这本就艰险的经历更加前途多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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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各位跟着男仆按照分配的房间依次进入。”

　　无感情的机械音打破了略微凝固的气氛，而后楼上两边依次走下十几位男仆，粗略一数二十六七位。

　　“请各位跟我们来，我们会带您去相应的房间。”

　　领头的男仆说着，身后的十几号人就各自走向众人，众人开始有些抗拒，但还是沉默的跟着男仆上了楼。

　　沈浔等人刚来到这种陌生环境也是畏畏缩缩，但身边的俩人一个扔下自己走上了楼梯口甚至比男仆动身还快，一个慢悠悠的跟着自家老哥就走了，简直没良心。
　　沈浔这么想着，习惯性的和剩下几人抱团取暖。

　　沈衡早就想上去看看设施，刚刚他就有一个猜想，现在的他想实践一波。

　　毕竟这古堡在十几分钟前还是个宿舍。既然一楼都如此完善，就算脑洞大开一下说他们都穿越了也没什么不行。

　　在此基础上，如果穿越，至少要有个时间段吧，如果这个所谓游戏这么真实。那必然会有代表年代的东西。

　　想到这儿沈衡一个箭步就窜上了楼梯，和下面一票慢吞吞仿佛丢了魂一般的人截然不同。到了二楼让沈衡有些失望，因为二楼就是一片走廊，放眼望去一间屋子挨着一间，像个旅馆。但好在还是有些装饰可寻的。沈衡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蹙眉思索

　　“是我忘记了什么……?”

　　“也许…这就是个架空年代也不是不可能。”

　　楚祈鹤懒洋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跟着人上了楼，见对方这么积极找线索，掏兜的手一顿又放了回去。

　　听到这话沈衡回头盯着楚祈鹤，上下打量了一遍才罢休，乖乖等着带自己的男仆去找房间。

　　目送沈衡进了房间的楚祈鹤叹了口气，看来这人还是没完全认出自己吧。

　　本来以为他能给自己点儿反应，多说两句话也是好的，不过估计这位会长大人记性不太好，没记起来当时那场切磋。

　　或者其实也没忘，只是单纯懒得理自己也说不定？

　　楚祈鹤勾了勾嘴角。算了，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这次的游戏貌似比之前的要难，不过规则倒是差不多。

　　楚祈鹤心里思索着，慢悠悠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了门，他才攥着自己的牌仔细查看，最后在牌背面的金色条纹上找到了一串蝇头小字，楚祈鹤对着灯光眯眼看着，是串数字。

　　“251163－216－3－364－15－000C”

　　嗯……新出现的东西。楚祈鹤把卡放进衣服暗兜，趴在床上呆了会儿，而后闭了眼。

　　进了房间的众人缓了好一会儿，随着最后一扇门关上，满走廊的仆人慢慢模糊了身影，最后不似人型似的，化作一片烟雾，全部消散了。

　　那个时不时出现骚扰大伙的机械音好像也是刻意让他们休息似的，并没有再出现。前半夜过得异常平静。

　　谁都没有发现，墙上巨大壁画中的礼帽男人，嘴角微微上翘了些弧度。
　　挂在一楼墙上的大钟滴滴答答走着，时针指向十点。
　　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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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衡一进屋子就差点儿被粉紫色的装潢闪瞎了眼，蹙眉思索着这个破游戏的制作人是不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但事实不容许他乱想其他事情，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这屋子的设施。
　　想到这，沈衡仔细环视一圈屋子，在一片模模糊糊的粉红中发现了床头柜上那张格格不入的相片。
　　那是张黑白照。黑色的背景上是一个男人的半身像。白色礼帽遮住了上半部分，只能看见下半张脸，嘴角下抿神情肃穆，俨然一副正经人模样。

　　“这人长的正经，屋子怎么修成这样…而且这是遗像…?死了?”

　　沈衡这么想着把相框翻个面瞧了瞧，发现左下角记了一串数字

　　“251163－216－35－364－15－144Z…？”

　　沈衡愣了愣，下意识的觉得这串数字肯定有问题，于是盯了半晌加深记忆，而后把相框放下继续环顾四周。
　　东翻翻西找找，最后他在衣柜前站定，和一柜子女装面对面了一会儿，沈衡复杂的沉默了几秒，控制住心底快要喷涌而出的脏话，而后把柜子门关上了。

　　沈衡就这么把整个屋子翻了个遍，感觉收集的线索实在少，于是又把眼神转向阳台。

　　窗户外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沈衡走近，伸手拉了下阳台的门，发现并没有锁，咔哒一声，门开了。迎面而来劈头盖脸的风刮的沈衡眯起了眼。

　　他走出屋，趴在阳台围栏上，俯下身往下看。虽然沈衡所在的楼层并不高，但这么看下去却什么景物都看不见，甚至连模糊的影子都没有，那片迷雾仿佛变成了黑色，掩盖着所有人的视线。

　　“看不清啊……”

　　沈衡蹙眉，只得直起身子转而看向右边那间没亮灯的屋子。
　　刚刚自己留了个心眼儿，听见了自己关门后隔壁才响起关门声，那隔壁应该就是楚祈鹤了。
　　想到这沈衡走到围栏边，目测了一下两个屋子之间的缝隙，不到一米。

　　过了一会，楚祈鹤是被一阵模糊的敲窗声吵醒的。
　　那声音异常规矩，咚咚咚三声，隔了几秒后还是同一个频率咚咚咚三声。
　　楚祈鹤以为是什么小鸟或者吓唬人的NPC之类的东西在敲，就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没管。
　　突然，外面的玩意儿发话了，一贯的冷淡声音在呼啸的风中虽然模糊，但很有辨识度。

　　“楚祈鹤。开门。”

　　“！？”

　　楚祈鹤猛的一个翻身，掉下了床。

　　“咳嗯…哟，这不是会长吗。你……你怎么过来的？”

　　楚祈鹤揉了揉眼睛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伸手拉开了阳台门。
　　顿时冰冷的晚风拍打在楚祈鹤的脸上，直接把他给冻清醒了。
　　他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在外面敲门了的沈衡，莫名有点肃然起敬。

　　沈衡在大风中敲了五分钟的门，冻的整个人都快抖成震动模式了。他看着对方堵在门口，把发热源堵了个干净，甚至还眯起眼睛感受冷风，心情复杂。

　　“翻墙过来的。”

　　沈衡在外面冻了半天，声音板板的，显得更没什么感情。他推了把挡在阳台门口的楚祈鹤，进了屋。

　　屋里因为没通风的关系格外暖和，沈衡呼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对方的屋子。深蓝色的装横，虽说感觉莫名沉闷，但至少比自己的粉嫩公主房好多了。

　　“怎么突然来找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屋害怕了？”

　　楚祈鹤笑眯眯的看着沈衡带着一身的冷气往自己屋子里钻，伸手关了门，双手插兜懒洋洋问话。嗓音里还带着点儿没睡醒的沙哑。

　　“滚。我来说正事的。”

　　沈衡把手上的相框随手扔在对方床上，坐在凳子上搓了搓冻的有点硬的手，下半张脸埋在手里，声音闷闷的。

　　“相框后面有串数字，你知道吗。”

　　“哦？是吗。我不知道。”

　　楚祈鹤坐在床边拿起那个相框，看着上面黑色墨水写的一串板正数字，回身伸长了胳膊拿过自己床头柜上的相框反过来一看，果然，也是一串不明意义的数字。

　　“那你进来的时候都看什么了？”

　　沈衡捂暖了手，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脸不解的看着楚祈鹤。
　　正在对比俩相框的楚祈鹤听闻此言头都没抬，也没回答对方，只是一遍遍的看着这两串数字。

　　“数字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衡发现对方蹙起眉头，好奇凑过去，结果刚碰到那人衣服，突如其来的警铃声响彻整个屋子，震的沈衡直接抬手捂了耳朵。
　　这一抬手，警铃声反而不见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楚祈鹤和沈衡面面相觑。

　　“…这什么意思。”

　　“刚才发生什么了……？”

　　“我哪知道。我就…”

　　还没等沈衡说完，外面敲门声响起，这次是正门。
　　楚祈鹤和沈衡飞快对视一眼，而后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率先开口

　　“谁？”

　　“先生，是我。您的男仆。请问您的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您解决这个擅自入室的人。”

　　沈衡挑眉，楚祈鹤又看了眼沈衡，而后朝着衣柜一努嘴，沈衡心领神会般的翻了个白眼，起身脱下鞋子走进了衣柜。
　　楚祈鹤起身，看着沈衡把柜门全部关上后才向房门方向走去。

　　“并没有。怎么了？”

　　男仆站在离门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听着屋内的脚步声只有一个频率，心下疑惑。
　　他看着对方开了门，抬眼瞧了瞧屋内，环顾四周，确实没有什么人来过的痕迹。

　　“您刚刚在干什么？”

　　“睡觉。还有事吗？我现在很困。”

　　楚祈鹤眯了眯眼，装出一副刚睁眼的困倦样，男仆瞧着人半晌，仿佛在确认对方确实是没什么问题，而后鞠了一躬

　　“实在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没有别的事了，如果您需要任何帮助请叫我一声就好。”

　　“用不着，快滚。”

　　楚祈鹤蹙着眉朝外摆了摆手，半闭着眼睛不耐烦的关了门。直到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之后，他叹了口气，走到柜门旁开了门。
　　埋在一堆衣服里的沈衡光着脚拎着鞋，溜溜达达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两个相框后的数字

　　“251163－216－35－364－15－144Z。”

　　“251163－216－13－363－06－148β。”

　　“开头数字都一样，只有几个数字和字母变了，还变的毫无逻辑……”

　　沈衡捏了捏眉心嘟囔着，楚祈鹤在一边看着这两串数字。突然在暗兜里掏出自己的卡，翻过去看着那串小字，沉吟片刻开口。

　　“这玩意大概是游戏编号。”

　　“什么？”

　　“我说。游戏编号。难道进这个游戏第一眼不应该先看牌吗？牌上写了编号你没看见？”

　　楚祈鹤拿着牌晃了晃，看着沈衡乐呵开口。

　　“……没看。忘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上面写的编号代表了别的玩家？
　　不应该。谁这么闲能把自己编号抄相框上。”

　　沈衡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的牌翻过去，金边上也赫然印着一条数字。

　　251163－216－1－364－7－000α

　　“这数字是随机的吗？”

　　沈衡看了半晌，偏头问楚祈鹤。楚祈鹤也凑过去看着他的牌，听见人问话歪了歪头一副不解模样。

　　“你问我？”

　　“这屋除了你还有别的活人吗？”

　　“……怎么说呢。”

　　楚祈鹤摸了摸下巴，空气沉默了片刻。
　　他下意识盯着面前这人的脸，不合时宜的觉得这人好像有点太白了，像个病秧子。
　　想到这儿，楚祈鹤快速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后缓缓开口。

　　“在遇见你之前，我经历过的游戏里都没看见过这东西。
　　而且。我不确定在咱们之前有没有人也玩过这个游戏，相框上的数字就是证据。”

　　“假设有别人比咱们先进过这个游戏，那他们写这串数字还是没有动机。总不能只是想告诉下一波人他们也玩过？”

　　“……也是。”

　　楚祈鹤叹了口气。

　　“对于我来说，这是最新线索。我暂时发现可能这个排列是字母顺序。但你的卡一出现，之前的推论全都不太对了。”

　　“推论为什么不对，因为那个α？”

　　“是。”

　　“你现在看过几个人的牌？”

　　“你和沈浔的。”

　　“字母呢。”

　　“M。”

　　“现在我的猜测是，大多数人都是字母排列。我见过的编号里，貌似只有你一个是特殊符号。和相框上的字母很接近。”

　　楚祈鹤盯着沈衡，不知在想些什么，沈衡被人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两人目光交汇，屋子再一次陷入沉寂。
　　半晌，楚祈鹤轻笑一声，眨了眨眼低声开口

　　“怎么，我很吓人？”

　　“你怀疑我也玩过游戏？”

　　沈衡表情冷淡，把问题抛了回去。楚祈鹤倒是大剌剌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仿佛镶在上面，一点都没变。

　　“啊……是啊，你身上疑点太多。编号在这个游戏里是非常私人的东西，要不是我提了，这东西或许你永远都不会给我看。”

　　楚祈鹤笑眯眯的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说着

　　“刚刚你可能是真的不清楚，转移话题也可能是无意的，但这一切也有可能是你精湛的演技，谁都说不准。”
　　“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想隐瞒这件事，但事实摆在面前，虽然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隐藏这件事。”
　　“所以…就算我对你感兴趣也不行，毕竟这游戏走错一步可就没命了，对吧？”

　　沈衡盯着面前这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不知怎么的，莫名有些厌恶他的笑容。
　　他鼻腔哼出一声，带着些意义不明的感情。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衡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的苍白解释甚至没过脑子，冷淡语气中微微透出丝迷茫。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愣了片刻。
　　楚祈鹤挑了挑眉，刚想开口，沈衡就转身一言不发的开了阳台门，穿上鞋后顶着冷风跳上围栏顶。冷淡的声音随着风飘进屋里

　　“无论如何，我是真诚的，希望你能懂。”

　　楚祈鹤后知后觉的追了出去，冷风中听到了咔哒一声，非常清晰。是阳台门落锁的声音。

　　沈衡进了屋，慢慢回身，看着远处一片漆黑，心底涌上一股不安。
　　脑袋乱作一团，沈衡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后退一步坐在床上，半晌沉沉的叹了口气

　　“果然……每次跟他接近都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