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咒乙故事集》甜娘子

11、【咒术回战乙女向】第三年，你的恐惧终于成真

　　?

　　做了20年家族的棋子，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呢？

　　10年前，你看着没有能力再诞下子嗣的母亲从大门口离开，她对你厌恶至极，大喊着若不是你生为女子，她必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想，这怪你吗？

　　10年后，你跪坐在高雅和室内，聆听着家族里不知哪个姑姑对你近乎没有尊严的推销，对象是一脸无聊加厌恶的五条家嫡子。

　　你想，这怪你吗？

　　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你知道这不怪你。不是你自己要生为女儿，故意惹得父母不喜，更不是你自己自甘下贱，向人自荐，徒招厌恶。

　　你轻声对姑姑说，请让我与五条君独处片刻。当你表达出自己意愿时，对面那个银白发色的神子才第一次正眼看了你。

　　你心中冷笑，明明同样是被家族裹挟的人，因为足够强悍，所以才能拥有表达厌恶与不屑的权利……终有一天，家族也会被他踩在脚底。

　　你要争取同样的权利，因为不够强，所以只能选择付出代价。

　　“五条君，可否愿意与我做个交易。”

　　你和五条家未来的家主，咒术世界的神子做了一笔交易。

　　不算等价交易。付出多少全看神子的安排。如果打个比喻的话，你是任锤任打的乙方。而五条君则是钱多人不傻的甲方，难搞且不好糊弄。

　　“三年的时间内，我会为您挡去家族内一切我身为‘五条夫人‘可以挡去的麻烦。”

　　“诶，你还真有意思！可是这可不划算，我怎知你没有异心，说不定今天说这话也是提前排练好的吧……小姑娘看电视看太多了哟～”

　　你早知交易需要拿出最大诚意。所以你向冷漠的神子伸出手。

　　“若您不信，可与我定下【契约】，这场交易的主导权，尽在你手。”

　　当你看到钴蓝色的眼睛发出感兴趣的亮光时，你明白，这场交易终于达成。说来惭愧，因为太弱，你所持有的筹码，仅限于此。

　　难搞的五条悟与你定下契约——【三年之内，你将不会违背五条悟的所有要求】

　　回报是，三年之后，你将以五条前妻的身份脱离家族，去往大洋彼岸，获得真正的自由。

　　你付出三年生而为人的尊严，要求得到三年之后重生为人的尊严。这笔交易，你甘之如饴。

　　?第一年

　　简简单单的交了结婚届，办了家族婚礼。婚礼上你没有看到除了五条家之外的任何人。估计他真正在乎的那些人没有人知道这场可笑的婚礼。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甲方不说，你就什么也不会问。

　　从一开始，你就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一场交易。你要在三年的时间里摒弃一切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成为甲方最忠诚的盟友。

　　对此五条悟觉得很好笑，他嘲讽的看着你——“盟友还算不上，应该说是忠诚的’狗‘吧。”

　　你略微哽了下，随即接受良好——“您说是，那就是。”

　　第一年，你过的很艰难。你的心理建设一次次经历倒塌随后重建。甲方提出的要求很是苛刻，为了能够完成，你需要付出十二分的心力。

　　甲方的要求有些很是合理，有些则完全出于恶趣味。

　　他要求你【拒绝除他之外任何人的任何要求】只这一项，就让你几乎得罪了五条家宅里的所有人。

　　你永远记得某次家宴间隙的场景。

　　记不清楚名字的长老因为五条悟的缺席大发雷霆。五条悟在外有自己的公寓，十天半月才会回一次本家。你被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应付本家的骚扰，有些风吹草动也可以给他送信。

　　雷霆是对你发的，长老对你说，把悟找来。

　　你毫不意外的感觉到一股电流窜过脊椎骨，【契约】启动了。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去”

　　“你敢不去？”

　　“我敢。”

　　“区区一个小辈居然敢如此无礼！带她去戒律堂领罚！”

　　你牙齿打颤，却还是没有晕过去逃脱【契约】的束缚，所以你顶着一众人杀人的目光，开口道：“不去！”

　　说不去但是不代表真的可以不去，你被家仆架到戒律堂挨了一顿鞭笞。

　　被鞭笞后的你躺在床上修养。虽然你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生不如死，但是确实过的是大小姐的待遇，肌肤养的白皙柔滑，这次伤在背部，不知是药不好还是身体修复能力不佳，愈合的速度非常慢。

　　苦中作乐一向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养病期间，正好无人打扰，你总会拖着身子慢腾腾趴在和室门口的藤席上，阳光好时看光看影，下雨天时听风戏雨，一本翻旧了的书翻来覆去的看也从不觉得烦。

　　有时候你会有种错觉——已经获得自由的错觉。原来没有人打扰的时光，对于你来说，就已经是自由。

　　五条悟三个月后回来本家，当时的你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因为反复感染，到底留下了伤痕。时间过去太久，他什么也没有问，你便也什么都没有说。

　　你把这段时间本家的一些事情事无巨细一一报道给他。他百无聊赖的听着，无趣的抛着价值千金的茶具。你盯着茶具心惊胆战，就怕神子失手，让你再度挨骂。看着檐外串串低落的雨珠，甲方突然轻启朱唇——【想吃水信玄饼】

　　你激灵一下，这句话是肯定句。你自然站起身，说：“请稍等。”

　　托了前些年新娘学校的福，这些传统的日式糕点你还是会做的。你来到厨房，找出所有材料，按照记忆里的步骤，做出了一份卖相略显粗糙的玄饼。

　　“请用。”你把点心递给甲方。

　　甲方咬了一小口，嫌弃的倒掉让你重做。你跑去厨房重新做了一份，还是没让他满意。

　　【做你最拿手的点心吧】甲方继续发号施令。

　　你擦掉脸上的汗，拿出面粉加水和面，找出猪肉和一些蔬菜剁碎……

　　甲方目瞪口呆，问：“你最拿手的点心是？”

　　你回答：“包子！”

　　五条悟稍微愣了下，随后哈哈大笑。

　　“千金大小姐还会蒸包子，老子可得好好尝尝。”

　　?第二年

　　第二年上半年，你过的很是舒服。

　　因为甲方的恶趣味减少了。在得知你曾三番两次被本家的人为难之后。他解除了一些不合理的【契约】，这让你感激不已。

　　实话实话，你目前为甲方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挡下了不少狂蜂浪蝶。在家族信息传递方面，你派上的用场不多，还不如给他多做些合口味的点心。

　　你发现，甲方变得比较好伺候。甲方也似乎找到了【契约】的新用处。

　　【我要吃到50种好吃的点心，时间不限。】

　　这样的契约你一向都是跑腿排队买回来就可以完成，轻松又简单，但是效果奇佳，哄得甲方喜笑颜开。甚至于为了方便让你给他跑腿，他向家里要求你与他搬到一起住。

　　虽然搬到一起住，但是实际上你和他碰面的时候依然不多。毕竟“最强”的工作量也是“最强”。

　　你发现甲方除了爱吃甜食以外，竟然还是个失眠族。在家休息的时间总是格外短，而一旦休息不好，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擅长察言观色的你还是发现甲方会显得尤为暴躁。这个时候一般倒霉的人是你，奇怪的【契约】随之而来。

　　你一般会趁着他工作外出的时间把家里搞的清香扑鼻，放些安眠的熏香之类，或者利用药理知识做些点心，反正只要加很多糖，他也尝不出其他的味道。

　　有人说白噪音很是安眠，你是很喜欢听雨的人，于是请匠人做了雨声模拟的木制摆件。甲方用不用的上另说，每次你看书的时候听着微小的雨声都能在沙发上陷入深眠。

　　“喂，快醒醒，你睡多长时间了。”

　　五条悟把你叫醒，你揉着惺忪的眼睛，伸手指向桌上的摆件。

　　“下雨啦！可以好好休息。”甲方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你的脑袋。

　　那天晚上，他来到你的房间。

　　你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说的。

　　他好像睡得很香。

　　你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三年

　　你的内心有些不安。总觉得和甲方的相处之间，有些东西在慢慢改变。

　　他现在已经很少对你下【契约】，相对之下，问句式用法渐渐增多。

　　【我想吃毛豆大福，可以吗？】

　　【老子是世界最强，对不对呀？】

　　【说句最喜欢五条大人，好不好呀？】

　　你微笑着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内心却恐惧到近乎颤抖。他贴在你身上磨蹭的时候，你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五条悟轻笑了一声——“瞧把你吓的。”

　　第二天五条悟离家出差，留你一人在家。你想了又想，还是预约了医院，做了个小手术。

　　你害怕，再这样下去的话，你所期盼的自由，还能实现吗？你不敢把希望寄托在五条悟身上，因为这场交易的主导权，是你亲手交到了他的手上。

　　离三年之约只剩最后一个月的时候，你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婚届是在交易之初就签好的。你只需要在【契约】失效后直接离开就可以。你希望这段日子会比较忙一点，最好五条悟能够处于出差状态。

　　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留下一封信，两个人体体面面的结束这场交易。

　　天不遂人愿，在你脱离契约控制的最后一晚。正在海外出差的五条悟凭空出现在公寓里。

　　他看见门口摆放整齐的两只行李箱，也看见坐在沙发上被他吓得脸色发白的你。

　　不是在等候晚归的爱人，而是等她期盼已久的自由？

　　钴蓝色的眼睛里终于露出猎人捕食的凶光，朱红色的嘴唇扯开上翘的弧度，隐约可见雪白色的尖牙——“想走？可以呀，再满足老子一个要求吧。”

　　【我要你，为我生个孩子。】

　　熟悉的电流滑过，【契约】生效。你闭上眼睛，脱下身上的衣服，走向对你伸出手的他。

　　【再与我定下契约吧，这次的时限是一辈子。】

　　没有什么契约时限可以长到一辈子，五条悟比谁都清楚。不过等到契约效果消失的时候，你也肯定已经逃不掉了。

　　不过别生气，你想要的自由，在五条悟接受的范围内，他会一一补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