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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还没有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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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辰，全当娱乐，点到而止。”皇上轻轻开口。
宫女们原本温软的乐曲转变成铿锵的战歌，整个房间一时间变的紧张起来。
项云歌抱剑行了个礼：“多有得罪。”
苏子尧也大方的回了一礼：“来吧。”
上面坐着的小公主紧张的小手紧抓裙摆。被时策看在眼里，只是笑眯眯的偷偷凑到小公主的耳边道：“怎么？小公主担心哪个？”
席思慕看见时策就觉得晦气，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时策倒是无所谓，把目光也投到了下面两个人身上。
项云歌身手不错，然而不是原装，虽然适应了有两个月却还是有些生疏。那边的苏子尧一看就是武学大家出身，习武多年，每一个招式都带着不容破解的狠厉。
项云歌节节闪躲，明显的落入下风了。
胜负明显，然而皇上却是没有喊停的意思。
“这苏家的小公子有两下子，不愧是苏大将军的儿子。”太后看着那黑衣服的小世子，赞赏的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父皇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喊停！”小公主担心项云歌，有些急了。
“别急。”时策在小公主旁边安静的提醒，让她别太明显的偏袒一个侍卫。
薛文也在关注着项云歌的一举一动，这也……太像了。虽然有些稚嫩和青涩，但一招一式间都有那个人的影子。薛文知道皇上为什么还不喊停，他想听到那少年人自己开口说我输了。
不愧是武学大家出身的小世子，项云歌虽然处于劣势，但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跟这个身体的融合程度在提高。
至少不是完全劣势了。
刚接下一剑，却见苏子尧收了剑尖，修长的手指握着剑柄，直接把项云歌打飞出去好远。项云歌撞在门上，吃疼的抬头，刚好跟皇上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对上。
这一眼，倒是让皇上想起了一个故人。
——那人全身是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却格外明亮，似乎也从未熄灭过，就那样掘强又骄傲的昂头与他遥遥相望。
“都督，何苦坚持。”他那时还是叫他都督，只希望他明白，若是认输，他依旧是掌管铁鹰卫，皇城里说一不二的大都督。
那人摇摇头。
“抱歉！”苏子尧赶紧过去想扶项云歌起来。
项云歌摇摇头。
“继续——”
她的任通二脉似乎被这一拳给打开了，世界上或许真的有迷糊灌顶这一说法，项云歌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开窍了。
……
“那来吧。”苏子尧一怔，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竟然轻轻笑了。他是将军府的小世子，碍于他的身份，寻常人跟他切磋的时候总有意无意的让着他，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都因为他小世子的身份让人觉得对方没有使出全力，事实也确实如此。
所以他输赢都觉得无趣，但这个小侍卫虽然弱了些，却是没有一点忌惮他身份，他难得认真起来，对着小侍卫也另眼相看了两分。
项云歌重新站了起来，少年人双手举剑，带着一股子不屈不饶的韧性，另一边的苏子尧也重新举剑。
剑与剑之间撞出火花，两个人同时发力，一同被震飞出去，这一次，竟然是势均力敌。
“再来！”苏子尧胜负欲突然就上来了，身形一闪，剑如雷霆再次出击。
好快！项云歌赶紧用剑接住，被震的手腕一麻，剑险些松手。
又是一阵缠斗，两个人都有些喘气了。想着速战速决，项云歌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动作，她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逼向苏子尧，苏子尧的剑也笔直刺出，剑锋破风。
电光火石间，项云歌突然凌空翻转，人已经到了苏子尧身后，苏子尧也不是吃素的，竟然直接逆着惯性，生生改变了剑的方向。
“这苏家小子好大的力气！”有人惊呼出声。
众人都被打斗吸引去了兴趣，皇上突然侧头，低声像一旁身穿凤袍的明艳女人开口道：“皇后觉得那项云歌如何？”
皇后抿嘴不语，良久才轻轻说道：“臣妾觉得那孩子不错。”
众人还没看清场上发生了什么，就只听到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两个人都直挺挺的立在那里，苏子尧的剑横在了项云歌脖子上，项云歌的剑也指在了苏子尧脑门上。
船外传来小太监的一声吆喝：“奉国寺到——”
皇上带头鼓起了掌：“不错。”
“真乃后生可畏。”太后也夸赞道。
都是真刀真枪，虽说点到为止，但也难免发生意外。项云歌的脖子上挂了彩，伤口都染了红。
小公主紧张的要死，如果不是时策拦着，差点就冲下去了：“这么在乎呀？”
小公主快哭了：“要你管！”
苏子尧赶紧收了剑：“实在抱歉。”
皇上也注意到项云歌的伤，扬声道：“传太医，把那止血祛疤的玉露冷凝膏给他拿去。”
……
到了奉国寺，一套流程下来，项云歌也被累的半死。住持带着太后和皇上进了寺庙祈福，项云歌终于得空跑了出来透气。
她脖子上的伤并不重，这会儿已经结痂了都。领了太医给她拿的膏药，还没来得及涂抹。
这是专门分给他的别院，皇上让她好好休息，项云歌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发达了。话说那黑衣服的小世子和看上去他年纪相仿，没想到也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他和时策谁更厉害一些。
或许自己才是最厉害的呢。
她握上腰间的剑，没想到皇上连这个都赏给她了。项云歌抽出剑，漆黑的剑身薄而宽，带着一股子森森寒气，她凑上去看，剑身和剑柄的交界处，刻着问心两个字。
“问心。”她觉得这名字还挺不错。
小公主也偷偷溜了出来，项云歌坐在房顶上，一低头就看到了她小小的身影。
想着要不要打声招呼，身子却先一步直接跳了下去，稳稳当当的挡在小公主身前。
席思慕被吓了一跳：！！
项云歌：“……哈喽”
“什么哈喽？”
忘了她听不懂。
月色摇晃，人也沉默。
觉得总这样尴尬嗯杵着也不是办法，项云歌开口道。
“我今天帅不帅？”
说到这个不知道触动了小公主的哪根神经，席思慕明显的怒了，凶狠的锤了项云歌一拳：“还帅不帅？！给我看看你脖子！”
项云歌捂着被锤的地方，可怜兮兮的道：“我那脖子上的伤还没有您的这一拳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