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向阳》阿姆天美

2、向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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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懵撞撞的少女被阳光少年给强拉上摩托车，直到他们到了桥边，向阳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被人拐卖了？
　　向阳坐在车上没敢动，她还是有些怕应逢这人不耐烦了，把她给扔下去。
　　但是，应逢怎么可能会丢掉小美人呢？应逢把她带到了一座桥边。
　　都已经来了泾阳几个月，向阳知道这座桥，这桥叫泾阳大桥，是泾阳市东区和西区的分界线。
　　大桥坐落在泾阳市的中部，是河水最猛的地方。
　　在上午红日升起时，阳辉洒在石料的桥上，与桥上的一些物质产生了反光，无与伦比。应逢拉着向阳的衣袖走上了桥。
　　桥边还吹着河风，凉嗖嗖的。
　　只穿了一件单衣和校服的向阳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是，牵着她手的应逢突然脚步加快，向阳也跟着他脚步加快，跑了起来，因为是工作日，桥上的人行道上都没有什么人，他们俩便不肆地奔跑。
　　太阳在东方，红日初起，阳光洒下，河边混着阳光，拍打在逃课的少年少女的脸上。
　　向来是乖乖的向阳好久没有这么放肆了，她的心里，觉得还挺舒服，挺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应逢带着她跑到桥的中部就停下了，松开了紧抓着向阳的手。
　　她的体力不是很好，向阳撑着膝盖喘气，她抬头看着自己上方的应逢，只见那个没脸没皮地人好笑似的打量她。
　　这眼神看着向阳头皮发麻，她觉得别扭，起身将应逢的脸轻轻地拍过去，没好气地说道:“别盯着我看。”
　　少女的手掌白皙，拍在脸上的感觉也是轻轻柔柔的，有点想蹂躏。
　　应逢被她这样一拍好笑:“同学，你是不自在吗？”
　　向阳没有管他，自顾自地趴到桥杆上，大理石打磨成的桥杆到了向阳的胸口上方一点，她把手放在桥杆上，下巴放在手上，漫不经心地说:“你确实让我挺不自在的。”
　　这句话让应逢瞬间不高兴了，但他不想理她。
　　应逢没有理她，而是用强力把向阳从桥杆边上拉回来。
　　“这样很危险。”
　　对于186的应逢，那桥杆才到他胸口下方，这对他来说确实挺危险的。
　　可对于162的向阳，这桥杆在她胸口上方，不是很危险，向阳没有管他，还是自顾自的趴在桥杆上，垂眼看着桥下的泾河。
　　看着这汹涌激澎的泾河，向阳感叹了一句:“这泾河水还是挺清的，清的过人的心。！”
　　在向阳这个视角，泾河是清澈的，绿色的水面上漂着黄色的银杏叶，那些银杏叶，不知归途，不知未来，惘然漂泊。
　　但应逢在泾阳生活了几年，他早就看遍了这个西南城市，以前乘船近距离看过泾河，这水很脏，脏的里面是化工污水，里面有不要的动物尸体，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可向阳看到此时此景，心里压抑的情感好像得到了一个宣泄口，她微笑叫到:“应逢。”
　　应逢下意识地回了个“嗯。”
　　但是向阳没有做声，应逢也没有说，他在等着她说话。
　　“应逢，你觉得从这桥上跳下去是怎样的感觉？”
　　向阳的语调好像变了，说着有些期待，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
　　应逢皱眉:“你怎么这么问？”
　　向阳转过身看着应逢，嘴角勾笑:“我以前看过一篇跳河报道，它说人在跳下去这失重的感觉可以什么也不想，想着的也只有自己什么时候才落地啊？我觉得这道理可能不是真的，我觉得自杀的人自杀前想的都是让自己痛苦的人和事，你说对没？”
　　泾河的风把向阳的短发吹着在空气中舞动，她的笑脸笑着，但她眼神里带着很大的悲伤。
　　应逢不知道向阳以前经历过什么，反正以他现在的猜想是，她可能过得一点都不好。
　　应逢良久了才开口:“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没试过，我当然不知道。”
　　向阳可能没有听懂应逢的意思，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嘴里低喃:“是这河水冷，还是人血冷？”
　　他只是想让向阳出来看看风景，自己再顺便郑重地表白，可能现在不行了，向阳的情绪不太对。
　　应逢立马把向阳拉到了一条线上，指着线说:“这是泾阳市东西区的分界线，在西区，是你的地盘，但一旦你过来了”应逢把向阳往自己这个方向拉了一下，向阳走到了这条线的右边，“你就来到了我的王国，在我的王国，你就是公主，谁也欺负不了你，除了老子!”
　　应逢的语气很强硬。
　　向阳被他这幼稚行为气笑了，刚才的触景生情已经消了一大半了，她笑着说:“你真是又土又幼稚。”
　　“我愿意!”土王&幼稚鬼傲娇地说道。
　　向阳意识着自己好像出来挺久了，再不回去可能都要上课了，到时候老师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她对应逢说:“应逢，把我手机还我了，我要回去上课了。”
　　应逢:“果然好学生就不一样，刚才还伤心呢！现在就想着上课了。”
　　应逢边说着把向阳的手机从兜里拿出来，向阳一把拿过手机，就往线的西方走了。
　　向阳走了挺久才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她往后一看，那没脸没皮的还跟在她身后。
　　应逢好像也注意到了，向阳看到自己，他走过去说:“我也回学校。”
　　向阳戳穿他:“这和二中方向相反。”
　　“我喜欢就行。”
　　“行!谁管你!”向阳没有和他啰嗦，她看到了公交来了。
　　“向阳!”
　　应逢喊住了她。
　　“怎么？”
　　“我……”应逢怎么也开不了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说出这句话好像比他想地要难。
　　向阳在他前面平淡地说道:“不合适。”
　　不!
　　合!
　　适!
　　不合适!
　　试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向阳头也没回的上了公交车，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但她没有看窗外的失落少年，只是低着头看手机。
　　习惯：【向阳，你怎么去那么久？物理老师都找你了，还好我替你打了马虎眼说你肚子疼回寝休息去了，我也给门卫爷爷说好了，你回来可以从正门回来。】
　　向阳：【谢谢。】
　　习惯就是那个叫向阳也给她点一份外卖的女孩，这个女孩是向阳来泾阳六中的第一个朋友。
　　“请坐稳扶好，下一站是泾阳国际广场，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标准的播音腔女声响起，公交车开始缓慢启动。
　　向阳放下了手机，看着窗外那些店名发呆，她忽然想起了应逢对自己说的话。
　　“你来到老子的地盘，就是老子的，除了老子，谁也欺负不了你。”
　　这句话向阳听着觉得可笑得很，她和应逢才见过几次面就说这样的话，说明这人天生就是个强盗加渣男和海王，对讨女孩子欢心最有一套，向阳才不会上他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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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委婉拒绝后的应逢在公交车站台上的座椅上坐了一上午，直到他看见公交车上穿着校服的学生，才明白，都中午放学了。
　　应逢沉默地看着从公交车下来的学生。
　　女同学A：“你好烦，不要说这些荤段子。”
　　男同学A：“这是给你们说说生物知识，别最后成了头发长见识短的傻女人。”
　　女同学B：“你这叫生物知识？傻子才信！”
　　男同学A只是抓抓头发，傻笑着，然后攀上两位女同学的肩，蹦蹦跶跶地跑了。
　　应逢：“……”
　　刷新三观，就这样荤素不禁的男生还能被两个女生打成一片，还能被两个女生喜欢？
　　还什么头发长，见识短的。
　　应逢看着那三个学生的背影，抓抓脑袋，想了想向阳的模样。
　　她不是长头发，她是齐颈短发，这说明向阳的见识肯定不短，而且向阳考上的可是泾阳六中，好像也只有顶尖的学霸才能进去了。
　　他喜欢的人肯定是顶棒顶棒的。
　　应逢随便在公交站台附近的街上找了家快餐店随便解决了午饭。
　　泾阳二中。
　　厉易佰：“应老大，你这一上午都和向妤她姐待在一起的？”
　　向妤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从外面回来就一直兴致缺缺的应逢。
　　厉易佰这只猪，从应逢的脸色就可以看出肯定是应逢在向阳那吃瘪了呗。
　　向妤拍了下厉易佰的脑袋，笑着看着应逢：“我这姐不好搞，脾气挺怪的。”随后，她意味深长地又说句：“对吧！”
　　“确实有点。”应逢短短答应一句，他想起了向阳在桥上说的话，觉得确实奇怪，脾气怪，心思也挺怪，这人就好像雾一般，摸不着，摸不透。
　　向妤也只是简单地勾唇笑笑，她这个姐姐，确实怪，但怪得有原因。
　　“那，应老大，你还要追向妤她姐吗？”一旁的透明人“历易佰”听了这两人的话觉得是真的听不懂，好像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当然要追了，即使是天塌地陷，我也追她，老子还就追定她了！”应逢极为有气势地拍打了下桌子，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向阳发信息。
　　向妤倒是第一次见这么顽固的一个人，她想打击打击应逢，但向妤她觉得，可能应逢会带给姐姐不一样的感觉，他可能也会帮助姐姐走出困境，向妤转过身，准备走了，留下一句话：“我还是那句话，祝你好运！”
　　5
　　秋季随着一阵阵雨慢慢过去，冬意在秋风萧瑟中悄悄而来。
　　11月份的半期考试，要来了，在全市重点高中的泾阳六中，整个学校都是学习的氛围，就连在操场打球的人也安心在教室复习。
　　这距离上次应逢来找向阳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人好像就只是口头上说说，什么实际行动也没有。
　　果然，这人是个渣男，而且还是个极为没有经验的渣男，向阳给应逢下定了结论。
　　因为这是10月份末了，向阳又得回家一次，她打开和向妤的聊天框。
　　向阳而生：【向妤，周五你大概几点能离校。】
　　过了几分钟向妤都没有回复，向阳只好关掉手机，继续写本子上的题。
　　她旁边的那个女孩突然发出一声哀嚎。
　　向阳好笑似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坐在旁边的习惯揉了揉她的脖子，僵硬地说：“我坐在这一上午了，都没怎么动，感觉浑身都是硬的，特别难受。”
　　习惯又添上一句：“向阳阳，你比我都还厉害，自从你上回上课去拿外卖之后，你除了去寝室和食堂，其他都没离开教室，你是真的厉害啊！”
　　“我这又有什么办法，这个半期考试很可能把我踢出精品班，所以我必须努力！”向阳又看了下桌肚里的手机。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向妤来消息了。
　　美貌智慧并存：【周五下午我还是那样，提前五分钟离校，你自己估摸着时间等我吧！】
　　美貌智慧并存：【迎风：名片。】
　　向阳而生：【这是什么？】
　　美貌智慧并存：【你居然不知道？】
　　美貌智慧并存：【这是应逢的联系方式。】
　　向阳而生：【……】
　　泾阳二中。
　　趴在桌上玩手机的向妤大笑：“应逢，你这追得什么啊，我上个月就把我姐联系方式给你了，你这还没加？我姐还没你联系方式呢！”
　　“我他妈请求好友了几百次，她压根就没理老子。”应逢把手机APP上的联系人页面推给向妤看：“你让你姐给我通过呗！”
　　“那要看你的运气喽！没准她心情好还真的能给你通过，没准心情差，你这联系方式，可能就别想在她手机上出现。”
　　旁边的历易佰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俩：“向妤你姐这么喜怒无常？这应老大以后有的过了。”
　　……
　　已经上课了的向阳还在想刚才向妤推给她的那张名片，“迎风”，这名字有点好听，在课上出神的向阳成了老师眼里的眼中刺。
　　“那个转校生，你上来把这题写了。”叫向阳的是个女老师，教高二数学的，也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平时上课都比较严厉，下课不会很严肃，常和学生打成一片。
　　向阳被习惯戳了戳手，她才出神，这黑板上的题不是很难，画几条辅助线，运用几个公式就完了，向阳上去写完，那个女老师笑着点了点头：“你下课来我办公室。”
　　……
　　数学课下课后，向阳跟着校长一起来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比那些普通任职老师的办公室要大一点，里面也有很多校长的私人物品。
　　比如，摆在办公桌上的照片，她看着里面的一对夫妻和一位少年，那位少年她觉着眼熟，但想不起是谁。
　　徐新坐在办公椅上，在抽屉里翻找东西，随后她拿出了一沓卷子。
　　“听说你数学还不错，在以前的学校练过奥数吗？”
　　“我练过的。”向阳轻声回答，她在以前的学校练奥数，只是为了那几万块钱的奖金，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徐新：“我在课上给你出的那道题没什么难度，我想看看你真实是什么水准？”
　　随后她从那一沓卷子中抽出一张卷子，圈了几道大题，把笔递给向阳。
　　“你就先把这三道题写了，半个小时后我来看。”
　　向阳看着卷子上的题，握着笔，答了声“好”。
　　半个小时后。
　　徐新来检查向阳的卷子，这孩子挺聪明，叫她写三道题，结果把全部的大题都给写完了。
　　徐新：“我只是让你把这三道题写了。”
　　向阳：“我写完后还有时间，就写了那些题。”
　　徐新对向阳的试卷感到很满意，除了最后一道大题是超难度，没写出来，其他都对了，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她肯定是能写出来的。
　　这套试卷还是去年的联赛奥数题。
　　“行，这样，你把这些卷子拿回去做了。”徐新指着那一沓试卷，“然后报名我市的奥数联赛，我们学校是有专业的老师辅导，你这种人才是不可多得的，就要好好抓住机会，万一你得了一个一等奖，还会有保送名额，这半期考试也要到了，你也抓紧复习，别落下各门学科。”
　　向阳：“我知道了，谢谢校长。”
　　徐新：“好了，快回去上课吧。”
　　6
　　向阳回来就把卷子塞在桌肚里，管也没管，直接去上室外课了。
　　这室外课是最后一节，上完了室外课，同学们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给向阳他们班上室外课的是一个女老师，瘦瘦高高的，不凶，很温柔，常常是叫学生们跑完圈，做些体能训练就自由休息了。
　　向阳正巧错过了体能训练，他们已经开始自由活动了。
　　“向阳！”远在羽毛球场的习惯冲向阳挥了挥手，“快来，我们这里缺一人打羽毛球。”
　　向阳写完那些题也正觉得乏了，马上跑了过去。
　　“你们是打双人的吗？”
　　“是啊！这不陈预桦那缺个人，叫你来补上。”习惯把红色球拍拿给向阳，“你去陈预桦那，我和黄婷一组。”
　　陈预桦是个男生，在向阳他们班上是劳动委员，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陈预桦：“你站前面，我在后面吧！我是男生，力气大一些。”
　　“好！”向阳欣然答应。
　　十月末的天气渐凉，银杏树的黄叶被风一吹就掉，掉在了一位男生的头上。
　　那个男生站在学校的铁栏外，看着里面自己喜欢的女孩和别人有说有笑。
　　他妈这感觉真烦。
　　应逢咬碎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柠檬糖味在嘴里化开，酸死了！这心也酸死了。
　　向阳他们打到下课，就回去收拾书包准备离校回家了。
　　向阳看着手里的卷子，只觉得心累，怎么就答应她参加比赛了呢？我不答应这两天的作业都还会少一些，玩的也愉快些。
　　向阳抑郁地背着书包，准备去二中等向妤。
　　踏出校门，走到学校外的那条小巷，小巷周围栽满了银杏树，这地面上，也落满了银杏叶，这环卫工人肯定也心累。
　　向阳被一种力拉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向阳的鼻尖全是清新的皂角味。
　　她抬头就看见了一张厌世脸。
　　向阳猛地把应逢推开：“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很烦的！”
　　应逢看着少女那张白净的小脸和那水露露的杏眼，开心地笑了笑，好像刚才他没有生这个小美女的气。
　　“小美女，我每次哪样啊？难道是我每次都把你按在怀里吗？我倒是也挺想的。”
　　“流氓！”向阳留下一句就准备走了，她懒得张这个神经病。
　　但是，应逢怎么舍得她走，他拉住向阳的书包带，把向阳扯回来：“向阳，你好没有良心，我差不多每天都会来你学校外等你，等着能看你一眼，结果你都不出来，好不容易看你一眼还是你和别的小男生有说有笑打羽毛球，你和我在一起不是骂我就是打我，难道是我不够帅？不足以迷惑你吗？”
　　向阳翻了个白眼给他：“你这确实不够帅，不足以魅惑我。”
　　“那我怎么你才能喜欢我。”应逢说完紧张地抿抿唇。
　　向阳冷笑道：“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难道你就喜欢刚才那个？看着得有200斤吧！”
　　“关你屁事！”
　　应逢又被向阳怼了，他只好认命地说：“你喜欢哪样的，我就变成哪样的，你说的我都行。”
　　向阳不耐烦了：“我不喜欢穿黑色牛仔外套的，黑色冲锋衣的，黑色紧身牛仔裤的，黑色头发的，黑色鞋子的，黑色袜子的，我不喜欢骚的，我喜欢有少年气的。”
　　向阳完全是照着以前应逢的穿搭说了一遍，这么明显，应逢也一定会听出来的吧！
　　应逢气笑了，这小美女不就是按自己说了一遍吗？
　　但他听到最后一句话，还是忍不住反驳：“爷是18岁好青年，怎么就没有少年气了？”
　　向阳吐舌：“你本来就没有，你浑身上下只透出一股骚。”
　　“你这女的怎么这样！”应逢忍不了了，他骚，他骚吗？他骚能有那么多女生追？他骚能有那么多人喜欢，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实话实说！”向阳无奈摊手，她把应逢气着了，她还挺高兴的。
　　“行，那我给你尝尝什么叫骚气。”
　　应逢把向阳抵在一棵银杏树上，低头，在少女的右脸上狠狠地啵了一口。
　　向阳被他的举动搞蒙了，她看着应逢那张脸，伸手想给他一巴掌，但是手被应逢给制住了。
　　“你怎么这样！”
　　“我……我怎么不能这样！”应逢亲完后嘴巴都不利索了。
　　向阳气上了头，她顶着膝盖，冲向应逢的肚子，应逢吃痛，就把向阳给放开了。
　　向阳就像个小娇妻一样落荒而逃，步子都是虚的。
　　应逢也被自己的举动给惊着了，他怎么没忍住，就亲上去了？
　　只不过，这小美女的脸还挺软的，软软乎乎，早知道就多亲几口了。

　　快落山的太阳，还把它的余晖留给了大地，就像即使我穷尽，我也会把自己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