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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你可以亲吻我的话 ...

  •   角色x你段子,是各种你主动要求的亲亲!

      包含伍德/雷古勒斯/斯内普/纽特。

      全文6k+,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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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弗.伍德

      “奥利弗!”你躺在床上哀嚎道,身为在比赛中光荣负伤的追球手,伤势似乎没有影响到你的嗓门:“你再不来看我,我就真要死在医疗翼里了。”

      伍德显然并不认同你的观点,不过他只是皱了下眉,这可以被解释为对你的关心:“小声点小姐,庞弗雷夫人听到的话会难过的。”

      她不会,事实上医疗翼的主宰者在刚刚离开前还用她独特的幽默感发泄了一通魁地奇的高风险问题。你抿了抿嘴,难道在这种时候,奥利弗.伍德关心这世上的一切仍要胜于关心他那为队尽忠的女朋友吗?

      “对了,我刚才在路上碰到了斯内普教授。”他把他的真爱扫帚小心翼翼的放到一边:“他说…哪怕被鬼飞球打成了肉泥,你也得把作业按时交上去——因为你已经拖欠太多了。”

      这个老蝙蝠是故意的!你恨不得现在就从床上起来,但是伍德眼疾手快的摁住了你。你大概想了下还有多少要补的报告后脸色变得苍白,从伍德进门开始,他带给你的就全部都是厄运。

      而且梅林在上,他甚至都不会关心你诶。

      “哦,”于是你闷闷的瞥了下床头自己那只以诡异角度弯出去的右胳膊,故意拿腔拿调的问道:“没有别的了?”

      棕色头发的男孩抱起手臂,他还穿着那套打球的衣服呢:“你想听什么?”

      木头!你恨恨的把被单盖在脸上,不过几秒钟之后还是决定妥协,因为你真的有很关心的事情,每一个魁地奇球员都会发自内心的看重它。

      “那我们赢了吗?”说着你只从被子下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目光带着点希冀的望向你的恋人——当然,他也是你们的尽职尽责的队长先生。

      伍德好像被这样的你逗笑了,提到比赛与胜利,你们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会变好。“我们赢了,”他帮你轻轻梳理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你为格兰芬多做了能做的一切。”

      “别说的和我真要死了一样。”你小声嘟囔,把脸颊往他的手心里贴了贴,你知道他一结束比赛就比谁都早的跑过来看你了。这可能就是奥利弗.伍德,在恋爱方面,这个男孩做的永远都比说的好听。

      但该发的脾气还是要发。“你来见我第一面,你提的是庞弗雷夫人,然后呢,居然是斯内普。”你简直想咬他的手:“我就那么不值得你想着吗?”

      “嘿,我可是连扫帚都没来得及放就来找你了。”伍德语塞,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于是他蹲下来,用那双棕色的眼珠诚恳的盯着你:“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的对吧?”

      他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看上去很可怜啊!鉴于队长大人高大的体形,蹲在床边的动作就让他像一只什么求拍拍的动物。你用那只完好的胳膊挡住脸,一个伤患还害羞的话真是太过分了。

      “你…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你在被单下的声音簌簌的传到伍德的耳朵里。不知何时你的脸已经满脸通红了,伍德的喉结滚动了下,如果不是那只煞风景的胳膊,这种可爱的样子应该很适合亲吻。

      他听到了其他人吵吵闹闹的声响从外面逼近,于是他展现了身为守门员良好的反应速度,飞快的吻了下你的鼻尖。

      “他们要来了,你明白假如被看到就会被他们笑一整年的吧。”伍德在你耳边轻声说道,用与他在训练时训人完全不同的音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在宵禁后找你。”

      你这下彻底缩到被子里去了——他到底是不是木头啊!

      雷古勒斯.布莱克

      “跳舞?”他走到你身边轻轻问道,你点了点头以示会意,于是你顺从的搭上了他的肩膀,以乐曲为名义掩护你们的计划。

      一支舞跳着跳着就跳到了角落,你趁着空闲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拽了拽被勒的过紧的裙子:“真是要人命,”你对雷古勒斯小声抱怨道:“我觉得我要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他笑了下,也稍微扯开了下自己的领结,这是他在众人面前不能表现出来的轻松,但你们却可以互相分享,因为你们毕竟是很亲密的朋友——虽然朋友这个字眼在斯莱特林里还是太稀有了些。

      “快要圣诞了啊。”你转头去看身后的玻璃窗,一窗之外是浓厚而又冰冷的冬夜,只有零星的灯光摇曳在晦暗莫测的黑暗中。雷古勒斯也顺着你的目光看去,这让你有机会偷偷瞧见他的脸。

      青年仔细的与夜晚对视,黝黑的发丝安静的垂于白皙的耳边。此时他的眼中被夜晚占据,深灰的瞳孔会让人莫名觉得锐利,可你知道那其实是种比深夜更柔和的颜色。

      注意到他还是没理你,你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同于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雷古勒斯做事实在是好认真,哪怕只是看夜景这样微不足道的行为。

      虽然你知道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但这种执拗有时却也有点肃穆的神情让人难以想象脸红或是心动的样子。

      “你…肯定有安排了吧?”你低声问他,雷古勒斯嗯了一声,他知道你在说的是圣诞节那段时间。说着他把目光挪回来,外面的人声鼎沸听起来很热闹,但是那和你们又没关系。

      每个人都背负了太多甩不掉的责任,只有在这样一隅小小的角落,你们才能展现出某种名为真心的东西。你靠近他,能感到雷古勒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没有那么平稳,现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你的影子了。

      “我可以给你送礼物,你想要什么?”他又重新把衣服整理好,太久不出现在视野中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因为属于不同的社交圈,所以只能拿私人礼物来弥补,你太熟悉这种操作了,往年你都是说随便(虽然他肯定不会随便送),可今年你想要点不一样的。

      “那…立刻兑现行不行?”你抿起嘴角,把一颗偷出来的柠檬糖变形成了一小束槲寄生。你让这捧带着红色果实的植物挂在高高的窗户上。你望向他,雷古勒斯正好整以暇的等着你先开口。拜托,你在心里吐槽他,他那么聪明,肯定什么都明白了。

      “布莱克先生,我想请你假设今天就是平安夜,这也是我这位小姐最诚心的圣诞愿望。”你模仿斯拉格霍恩那种甜到滴油的语气:“为此我甚至变了一束槲寄生烘托气氛!”

      “你是想和我过圣诞,还是想要我吻你?”他边笑边叹息,在你面前他不怎么搞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术。“这不冲突吧,雷尔。”你开始嘀嘀咕咕起来:“如果我们真可以在平安夜那天碰面的话,你难道也不愿意亲我吗?”

      他以一个浅尝辄止却又柔和的吻终结了你的话语。“圣诞快乐,小姐。”雷古勒斯一面说着一面把那丛不合时宜的槲寄生又变了回去,他把那颗柠檬糖捏在手里,似乎想用体温来融化它。“但我想这不能算是个礼物。”

      “为什么?”你从他手中夺过快要化掉的糖,把它放进了嘴里,是甜的。

      “因为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这株植物才吻你的吧?”雷古勒斯又亲了你一下:“走吧——现在我们要一起去面对圣诞夜后的现实。”

      西弗勒斯.斯内普

      只要是个正常巫师都会讨厌这样的聚会,讨厌,讨厌,讨厌——但个人意见并没有什么用,你无奈的在人群中周旋,害怕下一秒自己就因为什么错误被弄死。

      在你面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阴沉的有些可怕,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比潜在威胁更值得注意的存在。你的内心有一万只火鸡奔腾而过,但只能撑着僵硬的微笑与他对视。

      况且从斯内普那脸上要杀人的表情来看,如果让他在你和摄魂怪之间重新选一个当舞伴,他没准还更讨厌你呢。

      这些人都疯了——你咬牙想道,总有一天你会逃出英国这个鬼地方,你不想和这些疯子一起陪葬。

      不过人总得把眼前的难题解决掉,你暗自呼出一口气,就算让你重新考一万次O.W.L.S.都比和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样相看两相厌的跳舞强。

      “所以,您为什么到这儿来呢?”为了糊弄其他人,你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从读书时你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也只有格兰芬多那些人才能无所顾虑的和他对着打。

      虽然你们在霍格沃兹确实有一些联系吧,但看在梅林的份上,每个人在毕业后都奔着各自的目标去了,没人会把那些过去的故事当真。

      “当然是和您一样的目的,小姐。”斯内普拉长语调的时候声音像丝绸,可你知道这种柔滑之下掩藏着怎样的尖刻与压抑。看来他也是被逼的?你疑惑的想道,也难怪他现在臭着个脸,因为你认识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永远都目标明确又心潮澎湃的在向他想要的方向走。

      可谁又能逼他呢?汤姆.里德尔?想到这里你了然了,没准伏地魔这个疯子给他下了命令让他来参加这种聚会,这是在故意恶心他呢。

      你注意着周围的动向,听到乐曲的转折后默默掐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你的节奏。虽然看上去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斯内普的学习速度真的很快,没过几分钟他就能很轻松的配合你,那些想看他出洋相的人估计会郁闷一整晚。

      应该没有这家伙做不成的事吧,你在心里苦笑一声后不得不承认,聪明人就是这样的,你喜欢聪明人。

      就是这样的智慧与野心,让他爬的比任何人都高都快。无数人恨他恨得牙根痒痒,却始终都抓不住半点把柄。

      可你清楚他的动向,你知道斯内普在为伏地魔做事,也知道他的那些肮脏又不可言说的小秘密。为什么你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你抬起头注视着头顶绚烂华丽的灯光,脑海里那个苍白脸色的黑发男孩在回忆里一闪而过。

      因为是他主动走进了你的世界,走进了象征着绝望、折磨与血腥的黑暗。也许只有梅林明白你为什么还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保持一个相对正常的心理状态,你想要自由,可到目前为止都囿于难以逃离的囚笼,他明明有一身的本事和抱负,却为了权力也投身到你无法逃脱的地方。

      这值得吗——你意识到自己竟然把这个问题念了出来,你咳嗽一声,担心自己会被什么飞来的不可饶恕咒击中。明明在场的各位都打扮的人模狗样,但掩藏在皮囊下的恶意和本性不会因此而改变半点。

      斯内普阴沉的盯着你,显然他没有放过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黑色眼珠下的情绪冷漠又无法令人看透。当然他不会给你什么回答,如果他苦口婆心的教育你,那他就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了。你又忽然想起当年的一些事,那是你们还没有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

      除开斯莱特林外,低年级的学生一看到你们就要跑,你捡起一地没人敢上前认领的教材,准备扔到图书馆的平斯夫人那里。而斯内普只是站着,被黑色袍子包裹起来的消瘦体形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孤独的影子。

      “你真好心啊,小姐。”彼时稍显青涩的斯内普冷笑,他的意思很明白,既然都被讨厌了,那就没必要去上赶着讨好别人。

      “这是为了我自己,西弗勒斯。”你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书有点沉,于是你把它们用漂浮咒都漂了起来。“我想你应该能意识到,对于每个人来说,有些事是必须去做的吧。”

      比如我的自由,又比如你一直所追求的强大——你跟随着所有人的节拍,现在是他牵着你转圈了。哪怕性格与人生经历天差地别,你们却还是那么相似,也那么的知晓彼此的心意与创伤。可能这也是斯内普明知道你掌握着他太多的私事,却没有真的下狠手除掉你的原因。

      一曲终了,你看着这个男人,现在到了这个聚会最恶心的时候了,你每次都讨厌这个。一会后你猛然发觉斯内普好像真的不了解后面要发生什么,于是在每个人即将动作的一刹那,你飞快的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吻我,你需要这么做。”你急促的说,希望他不要在这时候耍古怪的脾气。然后你退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伸出手,同时每个男巫都已经弯腰亲吻小姐们的手背。

      又有什么事能让骄傲的青年弯下他的腰呢——你看着他蜻蜓点水般吻过你的手,内心却像是有雷霆在颤动。起身后斯内普用那双饱含着沉寂的双眼凝视着你,为了想要的东西,他可以忍受这样羞辱的规则,而我们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而挣扎的活着。

      为了你,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这样说,当然也为了我自己。

      纽特.斯卡曼德

      你被扑面而来的雪花糊了一脸,在这种天气下从城堡里跑出来,纽特疯了,陪着他的你差不多也疯了。

      推开菜地边上一个非常不明显的小门,你钻进了一个被大雪和树枝掩藏起来的帐篷,虽然简陋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吹走,但你还是感受到了帐篷内结结实实的温暖。

      天才啊——你感叹道,你需要思考加实践很久的魔咒,纽特只用一会就能施出来。

      “纽特,外面的天气——”你刚要说话,就被纽特无声的打断了,他把手放到你嘴巴的位置,几乎就要捂上去。你无奈的唔唔两声,举起自己的魔杖向他示意你有办法。

      “它在睡觉,”在你施了个屏蔽咒之后,纽特才小声对你说道,这时你注意到他怀里揣着只不超过一个月大的狗崽,白褐色的皮毛看起来柔软又脆弱,尾部分叉的地方断了一截,叉出来的那条尾巴打着小小的弯。

      “燕尾狗?”你几乎要生气了,为了避免让那条分叉的尾巴引起麻瓜的注意,魔法部会用切割咒割断多余的部分。“饲养人没去做登记吗?”哪怕巫师们再厌恶政府的臃肿与无能,给狗做手术这种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它才几个星期大,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不会接受这么小的燕尾狗的。”纽特给它调整了下姿势,你发现他慷慨的为它贡献了自己的围巾。“我觉得是有巫师自己动的手,但他却连无痛切割咒都用不好。”

      “梅林的茶杯,”你叹息道:“不过你从哪里发现它的?”霍格沃兹的魔法可不会随便让这种生物跑进来。

      “霍格莫德,而且我有我的办法。”他用特别小的声音解释道,似乎忘记你们的对话已经被屏蔽咒挡住了。他是不相信你的魔咒水平吗——你撅嘴,发现他想再对那只小狗做点什么,却一时间被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视线。

      在仰天长叹后,你决定像个妈妈一样照顾起他俩。于是你伸手替他把头发弄好,让他可以专心在照顾好受伤的燕尾狗。“我去搞点白鲜,”你坐在毯子上(他从公共休息室搬来的?)对他说道:“如果这只小狗可以等的话,我可以试着再熬点白鲜香精。”

      纽特愣住了,他真的不是不相信你的魔药水平,而是对于你们这些年轻学生来说,白鲜是一种相当稀有又昂贵的材料。

      “别这样看着我,好心的先生,和你一样,我也有我的办法。”你对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睛因为狡黠笑意弯成了好看的形状:“等我回来,如果要感谢我的话,就之后再说吧。”

      谁还不是个天才呢——你在心里莫名的想道,之后可能要帮斯拉格霍恩多做研究了,还要多捧这位教授的场,毕竟受人恩惠总要回报回去。

      你看着纽特处理伤口,这个男孩明明性格那么柔软,但在对待动物时耐心而又专注。他低着头,完全不在意你的目光和打量,像是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他并不是个古怪的人啊,你托腮看着这个有着一头棕发的赫奇帕奇,只是大家并不愿意和他玩,所以看不到他身上闪光的地方。

      “我现在要给它处理一下,可能会有毛螃蟹从毛里钻出来。”他这时才注意到你还在这里呢,有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一下。你又又又一次开始叹息,如果是其他人在这里,估计会认为他不懂得礼貌吧。

      但是你喜欢这样的他,你喜欢为了目标坚定前进的人,这也是你愿意和他相处的原因。你坐过来看着他,看着纽特熟练而又温柔的照顾着这只小燕尾犬狗崽,既然他都不嫌弃毛螃蟹爬到身上去,你自然也不会。

      不过还是得找个机会去弄点驱赶药剂…想到后你把魔杖握在手里,你记得毛螃蟹会啃食杖芯,而一根好魔杖很难得,它就像你的朋友一样。

      虽然并没有真的动手帮助(你认为不添乱比较好),哼哼唧唧的小狗似乎也知道你对它很好,睡醒后燕尾犬凑过来舔了舔你的手心。看到它还能跟你玩之后你很高兴,而纽特也开始把视线转移到你身上,和你一样,他也很喜欢这样温柔的你。

      狗崽发觉纽特的注意力离开了,于是他开始不满的嘤起来,放弃了你去舔舐他的手指。好过分——你用一个同样委屈的表情望向纽特,纽特也很茫然,因为他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很好的解释。

      “我心碎了,纽特。”你捂住胸口作痛心状:“我的心现在就和外面的大雪一样冷。”

      “既然它不愿意和我玩,要不然你亲一下我吧——我也想被亲亲。”你睁着眼说瞎话,把燕尾犬舔食盐分的行为硬说成了吻。不过按照纽特的性格,你做好了他直接把狗捧给你让它跟你玩的准备。

      所以当那个吻落在你的耳侧的时候,你整个人都麻了,你迫不及待的亲了回去,而纽特抓进了他的围巾,看上去要比你还紧张的多。

      忙乱间你还没忘记把小狗的眼睛捂起来,因为你记得这只燕尾狗还没到一个月——

      那好孩子当然是不可以乱看的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如果你可以亲吻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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