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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暗恋这件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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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x你段子,关于双向暗恋与很有希望的单向暗恋。
狮子与獾专场,包含卢平/伍德/纳威/塞德里克。
全文5k+,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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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卢平
“中午好,莱姆斯。”你向卢平打了声招呼,特快刚启动不到五分钟,现在在车窗外还可以看到不少麻瓜奇怪的建筑。“恭喜啊,”这时你瞥到了他胸口的级长标志,这意味着他可以坐到专门的级长车厢里去了:“我想西里斯他们一定很高兴。”
岂止是高兴,这帮男生们估计牙都要笑掉了,那些夜游行动估计也要升级,毕竟现在有个成为级长的兄弟陪他们同流合污,这比包庇还高级的多。
“事实上他是很高兴,另外午安。”卢平耸了耸肩,他正靠在你所在包间的门框上,成为级长后最先得到的并不是斯莱特林们想象的特权,反而是相当繁重的工作,他需要时不时的走到车厢的各个地方管好躁动不安的学生。“就你一个人吗?”他看着空空荡荡的包间问道。
“嗯…我想是的?”你拉长了语调回应道,显然你也不是特别确定,因为伏地魔的那些恐怖活动,来霍格沃兹上学的学生越来越少,到了五年级甚至已经没法填满每一个座位。“要不要一起坐一会?”
说完你就后悔了,看在梅林的漱口水的份上,你想给自己来上一下——你明知道他会坐到级长车厢里,他还要巡逻,甚至没有和他的兄弟们在一起!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要把戏坚持着演完。于是你故意往里挪了挪(动作刻意到你自己都想吐),装作一副真的没什么的样子。
“在特快里走来走去挺累的不是吗,级长先生?”你故作轻松的向卢平说道:“我可以允许你在我这里歇一分钟。”
他被你逗的笑出了声,温柔的榛子色眼睛透露出他当下快乐的情绪,这意味着你表现的还不错。还没等你暗自庆幸,突然一阵颠簸从特快前方传过来,你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振动给颠了一下,但卢平就不同了——他靠着门框,而门框因为特快的摇晃而划开,于是在一阵惹得众人惊呼的动荡之后,他靠着的对象从门变成了你。
你们之间对视了几秒,卢平的手极限的撑在了包厢的沙发上,手指因为攥死而变得苍白——看来他不肯把力量都压到你那边去。不知怎么你感觉他的情绪有点不正常,卢平的反应很快,他迅速站起身,留给你的只有刚刚级长徽章触碰到你手臂时的触感:那东西硌了你一下,你不知道它居然是冰冷的。
“抱歉,”卢平一边向你致歉一边把一切都收拾利落,而你只能拿围巾试图挡住自己,希望不要让他看到已经变成绯红色的脸颊。“我…我想我要去巡逻了。”他向你示意后就离开了这里,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当然,这个一会指的是在学校。你吹了下自己的刘海,郁闷的思考着是刚才自己的眼神太过惊恐,还是他在那个角度正好看到了你的双下巴,才导致他这么不顾礼节的逃了出去?“我应该早施一个容光焕发,”你低声自言自语道,但现在一切也没意义了!
而特快的另一个位置,西里斯正不嫌事大的拦下了正要往前走的卢平。“喂喂喂月亮脸,”他戳了下自己兄弟胸口那崭新的级长徽章:“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刚看到了只野人。”小天狼星堵住了他一切可能的路线:“回去,去陪她坐上那么一分钟。”
“你是不是有病?”卢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大脚板才不害怕呢,他可不会因为他是级长就乖乖听话。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责任——还有向来草率的学生爱情,可你想那么多干嘛?”西里斯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对卢平说,虽然他根本就没有过来人的经验:“她没有邀请你做别的事,她只是看你累了请你坐上那么一会。”他像个真正的占卜家一样蛊惑着他:“而你刚才窜出去的样子就像她看到了你的内裤——所以她真的有看见什么吗?”
“你偷听我俩的谈话?”卢平心中警铃大作,他得想个办法把这家伙的耳朵给卸下来。
你正趁着窗外的光亮缠好自己的围巾,突然听到门被拉开的响声,你看到卢平面色极为不正常的出现,看起来就像喝了一样。“你还好吗?”于是你小心翼翼的问道,原来他说一会见是真的一会见。
“谢谢,我还不错。”卢平强装镇定的回答道,他已经把自己的兄弟给“处理”掉了:“抱歉我刚刚离开的这么匆忙,但我好像真的有点累了——请问我能在你这里坐一会么?”
奥利弗.伍德
“那么,坐稳普德米尔联队首发的感觉如何?”你一边问一边对伍德眨了眨眼:“另外恭喜你们拿下了比赛,关键先生。”
这是你从麻瓜那里打听来的时髦词,作为一名体育专栏记者,你少不了从其他前辈那里吸取经验。正当你还担心奥利弗.伍德听不懂什么是“关键先生”的时候,你就看到他和和气气的对你微笑了——身为职业运动员,他身上有一种很想让人接近的气质,尽管这种气质大多时刻都被它的主人用来投入职业生涯之中。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关键先生,但我清楚头两个词的含义。”伍德看到你开始刷刷的记录他的话语,而工作用的笔记本上还写着好几个用于本次采访的问题:“你是在夸我——谢了,兄弟。”
兄弟,他就是这样表达你和他之间长达好几年的战略友谊的。你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但不会让它影响这次的工作,他把你当兄弟,你也可以只把他当工具。“伍德,根据投票,你的粉丝们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威廉.怀特在第二个门柱那里的犯规的。”你把准备好的问题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大概场间第32分钟左右。”
一场高竞技质量的魁地奇肯定也充满了勾心斗角的犯规,但如果表演的太刻意,那就是职业操守的问题了。于是他没多思考直接回答道:“他可以精进一下自己的演技,”看上去他憎恨一切不尊重游戏的玩家:“下次我就不会是光拦住他那么简单了。”
“你很体贴我,”你边写边嘀咕着说道:“给我送来了这么轰动的料。”
“这话也只对你说。”伍德听后微笑起来,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盯着你的时候像是在发光。
他会这么看自己兄弟?你纳闷了,但你决定先不阻止,起码不阻止他这么“含情脉脉”的看你(以前这么缠绵的眼神他只会给鬼飞球)。随后你又按部就班的问了几个关于队伍磨合的情况,最后临近结束语,你盯着本上最后一个字条问道:“伍德,对你来说,请问魁地奇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这一瞬间这个生活中几乎只有打球的青年想了很多,他把头仰起来,隐晦的回避了正等着回答的你的目光。“很久以前我就把它视为生命,”只听伍德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像是把心都剖出来给你看了:“我人生中重要的东西全部来自于此,理想、尊严、你、还有今后拼尽全力要突破的目标,我相信我也会继续为它燃烧下去。”
你乖乖听他的话把它们记了下去:理想、尊严、和——到这里你突然从笔记中抬起头来,用一种“你没说错而且我没听错吧”的眼神看着他,而伍德只是默默把头扭过去,执拗的不接受和你对视。
无声的沟通间,你发现他不自然的眨了下眼睛,又摸了摸鼻梁,这是他心很虚的表现。
伍德准备说点什么让你忘记这件事,比如口误或者只是开玩笑什么的(虽然这一点也不好笑)。他看到你正低头修改那个笔记本,那上面记满了你们多年间相处的内容,也记录了彼此毕业后的新人生。只见你洋洋洒洒的划去又写上什么,随后狡黠的说道:“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伍德,但是你得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伍德快速的点了点头,看上去他还想和你保持良好的关系。
“那么,伍德先生,来自你一个兄弟的特别提问。”你故意加重了“兄弟”这个词的发音,照着自己新添上去的语句问道:“请问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纳威.隆巴顿
现在是午休时间,但你和他谁都没有去礼堂里吃午餐。
你看着正屏气凝神的隆巴顿教授,从第三温室刚搬回来的护法树盆栽正散发出温室的潮湿气息,护法树的叶片可以驱散部分黑魔法,以此来抢救你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被无辜击中的花。
“教授,你认为这会有用吗?”你轻声问他,当然问题不是重点,你偷偷看着他专注研究植物变化的侧脸,众所周知,隆巴顿教授十分好说话,这种特质或许会让学生们对他失去敬畏,但大家很默契的没有去这么做,因为他是个被格兰芬多宝剑选中的英雄——而且草药学教的也是真的很不错。
他很高大,曾经任职傲罗的经历给他多带去了一点威严,你能想象隆巴顿教授当年面对如日中天的食死徒组织抵抗时的决断。你看着这个小心取下叶片的男人,他明明在孤身一人时那么沉默,也最知晓黑暗的模样,但却仍旧选择操弄起无害的花花草草,把温柔都留给了你们所有人。
传说他在战后和卢娜.洛夫古德谈了恋爱,两个人却最终没有走到一起,而他至今也保持着单身。“您没去约会?”想到这里你有点莫名其妙的吃味,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问,但还是旁敲侧击的打听起来:“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教授。”
听到这话隆巴顿教授露出些许腼腆而包容的笑意,这让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虽然按照年龄他完全可以当你的长兄。“你们到了愿意讨论这些东西的年龄了?”他一边问一边掏出魔杖帮你祛除那盆南美洲玫瑰上的黑魔法污染:“不过好像也是,你已经五年级了,小姐。”
你故作乖巧的点点头,五年级已经可以是谈恋爱的年级了,也足够你去主动追求想要的人——哪怕十分隐晦。
“你是我见过最痴迷草药学的学生,”他把那盆漂亮的红色盆栽还给你,你也借用了这个机会偷偷用手指蹭了下他的手背。但很遗憾隆巴顿教授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他还在对你温和的叮嘱:“我很高兴见到你,小姐。不过你也有太多次不小心了,你来我这里做课后劳动的次数比去看魁地奇还要多。”
“我也可以去约会。”你小声辩解道,实际上有不少男孩向你发出过前往霍格莫德村的邀请,但他们统统没有在这里看隆巴顿教授研究时折起来的衬衫袖口迷人。
你用眼神示意他他还没回答你的问题呢,于是隆巴顿教授只能无奈的揉了揉你的头发,从一年级开始,他就总是拿你没办法。
“与你不同,我没有约会,好奇心旺盛的小姐。”他看着你珍惜的拍落盆栽外的泥土:“实际上我谈过的恋爱也相当有限,也许我并不适合拥有爱人。”他继而望向窗外缓慢飘下的雪花,然后又温柔的看向你的眼睛:“比起约会,我更喜欢为我最爱的学生解救一朵花。”
尤其它还是盆好不容易在英国活下来的南美洲玫瑰,不知为何,纳威在心里给自己这样补充了一句。
你不会要求那么多的,青春期的少女拥有最多的就是耐心和时间。于是你满意的把花放在他办公室架子最明显的那个地方——就像是某种幼稚的宣誓主权——随后你向他撒起了娇,用那种他无法拒绝的、赖皮的天真。
“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隆巴顿教授。”你故意眨着眼睛说道:“我想您不会介意施舍给你最爱的学生一顿饭吧?”
他从来没拒绝过你,所以你最终和他分享了专门为教职工准备的黄瓜三明治。你看着他小心的擦去手指上的盐粒,感觉自己就像条慢慢哄骗猎物进入陷阱的蛇。
哪怕你的诱饵只是一朵任由其染上黑魔法的花。
塞德里克.迪戈里
圣诞节的舞会听上去非常振奋人心,可一旦脱离了霍格沃兹这个前提就立马变得了无生趣。你可以和男同学们跳舞,再听听巫师摇滚乐的现场,但这种舞会如果由家长牵头——你就只能比冻僵了的地精还要乖巧一百倍。
你突然瞥到了塞德里克,身处迪戈里操办的聚会中,他自然要做好作为主人的职责,于是你就看到他杵在那里不停的接受各路长辈的赞美。他深色的头发被打理成妥帖的样子,就算是老气横秋的乐曲,再配上宾主皆宜的谈话,他往那一站就变得那么得体。而塞德里克也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灰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满满的和煦。
他看起来相当得心应手,你抿了抿嘴,用桌子上的南瓜汁阻止自己满屋子乱飞的思维,就像在学校里那样,他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也是你的,哪怕你们其实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哪怕你从来不敢把这种心里话说出来。
你挺感谢你的父母的,起码他们从没把你和塞德里克做过比较。
“圣诞快乐,”在聚会的后半巡他找到了你,你正窝在软椅上摆弄一个可以弹出弹簧的铁皮玩偶。“今天要累死我了。”塞德里克偷偷对你说道,随后你们一起分享了这张椅子,在大人注意不到的时候,你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孩子。
“你知道我的,我快笑僵了。”你小声对他抱怨道,只有梅林才知道无数长辈询问你O.W L.S.成绩单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惊恐。塞德里克也很给面子的笑了,但他的笑声中从不会带有嘲笑人的意味。“我也是,你知道他们问我天文学为什么和其他成绩差了那么多?”他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我说我一直在训练——根本没空观察头顶的天气。”
你和他一起笑起来,这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从来不会让人感到为难与隔阂。突然你想到圣诞节还有礼物,它们是唯一不会被家长给破坏的环节,于是你问他道:“你拆今年的礼物了吗?”
你送了他一条围巾,倒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创意,只是这是你完全手织的,你甚至抛弃了从家务书上学到的编织咒!编这玩意的那些日子你被毛线缠成了球,舍友都以为你疯了。
而且除了送给家人,你也在羊毛中纺了一点相当难搞的独角兽尾毛,这种动物的毛向来能给巫师带来好运,但是你是不会告诉他的。
“还没,不过我想也是时候了。”他冲你摆摆手示意他真的要去拆礼物了,不过塞德里克也把眼神偷偷放到你的脑后:“你拆了你的那些了吗?”
当然,你伸手摸上脑后那个把头发扎起来的蛋白石发卡,这是他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不过这没什么特别的,你们从5岁起就开始互赠各种东西。“我很喜欢,你看。”你特意转过身去让他看的清楚一些。这几秒间他没有说话,你感到他的呼吸平稳的吹拂到你的脖子上,这让你的心跳都快了点。
后来塞德里克就消失了,留下你一个人继续孤独的虐待玩具,你不会生他的气,毕竟他又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你偷偷从长辈们的谈话中脱离了出去,抱着一杯蛋酒开始慢悠悠的散步。然后你又找到了他,塞德里克安静的靠在沙发上小憩,隽秀的面庞被炉火的阴影割裂成无数破碎的形状。你看见他的脖子上围了你送的围巾,似乎这样就给了他足够的温暖,若隐若现的独角兽尾毛在照明的烘托下闪烁出月光般的颜色。
你看着他沉睡,又看着他做出一些下意识的行动,塞德里克还以为没有人在围观他的梦境,他皱了皱眉,修长的用来抓住金色飞贼的手悄然抚摸上了脖子上的围巾。他发出声轻轻的呓语,就像一只在毛茸茸中打滚的撒娇的猫,他把织物贴住自己柔软的侧脸上,又继续沉浸在了更深的睡眠中。
你愣住了,刚才他的动作仿佛根本不是在细心的对待一件衣物,而是想温柔的亲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