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 30 章 ...
-
不见得光的坏心思被人当中揭穿,再厚的脸皮也要羞上几分。
叶婉臻愤恨地咬紧牙关,腮帮子的肌肉紧绷着,双眼直直地盯着沈从灵,眼中怒火和纠结交织。
看不惯沈从灵他们的高高在上,又不得不认清干不掉他们的现实。
鼻孔收缩扩张深呼吸几个来回,才硬把就要喷发的怒火压制在心底。叶婉臻逐字逐句,咬牙切齿的说:“两位大人,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非要赶尽杀绝,只会落得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啧”
“呵”
沈从灵和布公公不约而同地嗤笑,一个身经百战什么狠角色没遇过,另一个在后宫游走多年什么诡计没见过。
在两位大佬面前说这些?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不待沈从灵行动,布公公执起放在茶几上的拂尘,起身绕着叶婉臻走了一圈。末了用拂尘抵着叶婉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不紧不慢的说:“袁夫人怕是没少吃熊心豹子胆啊,不然就是法盲了。可知你们犯的是何等杀头的大罪?真以为藏后面的大人会为了一只小卒舍己为人?”
随后抱拳高举过头拜了拜,提高音量道:“洒家是代天子查账的,你们这点蝇头小利值得洒家把脑袋系在裤腰上吗?”
沈从灵打蛇随棍上,帮腔道:“布公公对圣上的忠心又怎会是这等鼠辈能理解的。依本县主之见还是把袁家仁这些老鼠屎挑出来,尽快还圣上一个朗朗乾坤为上策。”
“本县主也想看看何方神圣胆儿这么肥,要和圣上作对。”一掌拍下去,身侧的茶几不堪重负直接散架。
惊得下首的袁家仁抖了一下,叶婉臻脸也白了一层,瞳孔收缩片刻。
“县主说的对,奴家这就让人发信号通知圣上。”一把抽走拂尘,转身向带队的御林军头领打了个眼色,头领匆匆跑了出去。
等待答复期间,沈从灵也没在干等。
把袁家仁一家三十几口全部关进衙门大牢,主心骨叶婉臻及袁家仁则单独关押在重犯牢房,防止其教唆串通其他袁家人。
知府衙门的衙差,师爷也无一幸免,大牢交由地酉的振威镖局看守。
“县主大人,看守大牢的事该交由守备或守御所千总负责才合符法例,再不济也得交给营千总、部千总,让镖局看守恐怕会落人口实。”布公公担心沈从灵会此举会遭人攻讦,特意提点。
沈从灵掌权了也没有忘记布公公这个及时雨,耐心地解释道:“公公所言甚是,只怕这些人早就被袁家仁收买了,到时把人给放了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这......”沉思片刻,布公公也把个中利害关系捋清。
袁家仁夫妇敢这样有持无恐,平级往上各方面的关系必定都打点好了。他和沈从灵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这事被捅到圣御之前,他们不能有半点差池。
“布公公大可放心,御林军有个快捷又稳妥的消息传递途径,加急密报不出一天就能在京城与靖西府之间打个来回。”
“只要袁家仁被控制的消息不泄露,我们能顺利撑到圣上的指示抵达。”
果真如沈从灵所说,不出一天御林军头领就带着皇帝的手谕回来。
去岁隔壁的贫困府——菱江府水灾损失严重,泰安帝下令让靖西府帮衬灾后重建,袁家仁以收成不好,税银不足难以招募民工为由推三挡四,最后还是从国库支取大笔税银才勉强完成。
不成想这胆大的贪官竟中饱私囊,每年吞掉了靖西府三分之二的税银。
泰安帝对此事倍感愤怒,命华原县主协助布公公彻查,务必要把牵涉的大小官员都揪出来,期间如有需要可以调动靖西府的守备军。如有不服者,华原县主可先斩后奏,证据和一干要犯交给钦差大臣陈柏平带回京城审讯。
有圣谕在手,沈从灵带着地酉闯入营地生擒守备李德林,取得兵符带领守备军把从袁家仁的账房中搜出的花销账本上提及的靖西府官员全部都捉了起来。府城近半数官员均与袁家仁沾边,几乎塞满府衙大牢。
这些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在吃了顿“结实”的牢饭后,都争先恐后把知道的事情交待清楚,慢了怕再被赏一顿。
而记录上面官员受贿的账本则被叶婉臻藏在她房中的暗格里,然想要治他们的罪就没那么容易了。所有的钱财都是以他们的姬妾或亲戚的名义收贿的,使用的都是不记名银票或等值古董,溯源比较费时费力,这种苦差事还是留给泰安帝操心吧,沈从灵只需要把靖西府的老鼠屎清理干净。
轰轰烈烈的搜证逮捕行动直到钦差大臣陈柏平抵达靖西府才宣告结束,沈从灵也把整个靖西府牢抓在手中。
“县主大人的雷厉风行陈某佩服,证据也十分齐全,此案了结后县主必能得到一个清净的靖西府。”陈柏平看过证据后信心十足的跟沈从灵保证。
沈从灵也没独揽功劳,笑着说:“这多得了布公公和御林军众将士的鼎力相助,钦差大人回京后可得跟圣上禀明他们的功劳啊。”
陈柏平又吩咐随行的御林军跟布公公等人交接,待他们走远后小声地跟沈从灵交谈:“父亲大人让为兄告知阿妹,吏部尚书之位必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届时会扶持亲信上位协助阿妹,你可以放心的经营靖西府。”
“小妹在此多谢兄长和伯父的关照。”沈从灵心领神会,抱拳向陈柏平道谢。
“阿妹无需多礼”按下沈从灵的拳头,陈柏平道:“鸡蛋不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咱也是为陈家多留一条后路罢了。”
各取所需,沈从灵并无多言,转了个话题:“此次靖西府牵连在内的文武官员近半数,急需填补空缺,但圣上忌惮我必定不会任命相熟的武将前来接管守备军的,小妹想就地培养合适的人选,兄与伯父可愿再助我一臂之力?”
“问题不大,包在为兄身上。”陈柏平拍了拍胸膛直接揽下这活了。
再商讨了一些后续事宜,天也暗下来了。
“天色也不早了,内子已在家中准备晚膳为兄长洗尘,现在回去正好上菜。”沈从灵招呼陈柏平一起乘坐马车回府。
私下聊天的话题也没有那么正经八儿的,过去在京城沈从灵都被陈柏平夫妇强塞狗粮,今儿他落单了不就轮到她主场了吗?
一进门沈从灵直奔过去抱住白桃,像小狗似的左闻右吸了好一会才松开白桃。单手搂着她的芊芊细腰,向陈柏平扬了扬下巴得瑟的说:“兄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妹的亲亲媳妇白桃。”话落俯首又在白桃脸上吧唧一下。
搂紧白桃,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悠悠的说:“白桃姐,这是陈柏平兄长。”
白桃拿她没办法,莞尔一笑向陈柏平行了个见面礼。
“兄长在此稍等片刻,小妹和内子去把菜端过来。”拉上白桃一同前去庖厨。
出了偏厅沈从灵就把白桃抵在柱子上,直接上嘴啃咬。这几天忙着收集证据,两人也没好好的亲近亲近,今儿得空必须先吃点饭前甜点。
含住粉色的薄唇,一点一点地加大吮吸地力度,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唇瓣。
湿漉漉的艳红一分一合间能清晰看到洁白的贝齿和翻滚搅拌的粉舌。
再次严实地堵上,黑暗密封的口腔中两条灵活的舌头如鱼入水,肆意的追逐、打闹、嬉戏,直到白桃因肺活量不足才舍得分开。
白桃半倚在柱子上,头抵着沈从灵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喘气。沈从灵也没好到哪儿去,低着头下巴搁在白桃的后脑勺喘息,双手穿到白桃身后一下下地给她顺气。
两股不同频率的喘气声及骨头传导的震动声编成一首奇妙的乐章,中后段也变成和声二重奏,直到完全同频率重合。
两身相拥着,呼吸缠绵着,似不断有粉色泡泡从她们身上冒出,向院子的四周扩散。
在偏厅等候良久的陈柏平实在无聊,想到院子活络筋骨,谁知一出门整碗狗粮砸了过来,躲也躲不及。
这晚膳也不用继续了,狗粮都吃饱了,好想我家夫人呐。
呃儿~~
陈柏平打了个响亮的嗝,惊动了缠绵的二人。
微微侧头看到陈柏平戏谑的表情,白桃本来因接吻而略带绯红的脸又涨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沈从灵看着她羞红快要滴血的耳朵,心里澎湃,又想吻她了。
扭头瞪了始作俑者一眼,眼神交流了好一会儿。
快回屋里去!别打扰我和媳妇培养感情。
陈柏平深知她的德行,回敬:小样儿,敢欺负我,等你回京城让我媳妇收拾你。
白桃没去细看他们的神情,自个儿不好意思地趁机溜走。
压在胸前的重量骤减,低头一下怀里还哪有自家媳妇的踪影。
“傻妹子愣着做啥啊,你媳妇都溜了还不去追。”目睹白桃溜人全过程的陈柏平好心提醒她。
闻言丢下陈柏平一人独自在院子里吹冷风消食,沈从灵飞快的往白桃消失的方向跑去。
幸好住进来的时候白桃嫌两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太浪费,只劈了个院子居住和煮食,沈从灵五步并做三步赶到庖厨。
乖巧的接过食盒,拉过白桃的手十指紧扣,慢悠悠地步行回到偏厅。
美味的饭菜加上不要钱的狗粮,陈柏平觉得自己的肚皮就要被撑破了。
第一零八次想回家找夫人,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