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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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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沈从灵离开店内，带着地酉二人直奔赌坊取钱去。
\"什么？又要取一千两？怎么不去抢钱庄？\"赌坊的豹爷听闻沈从灵又要支取钱票，恼怒得连发三问。
这靖西府的知府大人实属不离谱，真当他的赌坊是金矿不成。十日不到又来取一千两，他卖身当兔子爷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沈从灵三人悄咪咪翻了个白眼，抢你这赌坊比抢钱庄来得容易。
“咳”沈从灵轻咳一声，地亥从背后掏出菜刀和磨刀石，啪的一声把磨刀石重摔在桌上。
再一脚踩在豹爷邻座的椅子上，边把菜刀磨得锵锵作响，又轻描淡写地放着狠话：“小的听闻知府大人喜欢吃牛肉，可切下来的牛肉久了会影响口感。最近闲来无事跟屠户学习宰牛，教授的第一个要点就是快准狠，让牛死的没有那么痛快，关键是刀要磨得锋利。”
说话间已经把刀磨好了，地亥随手一挥把菜刀怼到豹爷面前问：“豹爷眼力好帮我看看这刀磨得够锋利不？”
菜刀距离豹爷的鼻子不过五指宽，日光通过菜刀反射到他眼里。在豹爷的角度看俨然是把泛着寒光的凶器，哆嗦了一下，挪着屁股往后缩。一不小心退得太多跌下椅子，整个人摔得四脚朝天。
“噗嗤”
沈从灵忍不住笑了，外强中干的怂货，丢到军中不出一天就□□到哭爹喊娘的了。
要演出好戏自然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地酉快步上前扶起豹爷，扭头呵斥地亥：“你作甚！豹爷怎么说都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你拿把刀在豹爷面前晃来晃去，万一伤到豹爷怎么向知府大人交待？”说完一把夺过菜刀，佯装要交给豹爷处置。
只是没等他接稳就松了手，脱手的菜刀直奔豹爷的脚而去。
豹爷的视线紧跟着菜刀移动，吓得他脸刷的一下白了，都忘了可以后退一步躲开剁脚之险。
菜刀堪堪贴着鞋头钉入地板中，入木三分。
好险啊！脚趾头差一点都被剁了。
来这么一下，豹爷已被吓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双腿更是抖的像抖筛子似的，要不是地酉在背后托着只怕又要行个四脚朝天的大礼。
把豹爷扶到椅子上，地酉把拔起的菜刀拍到桌上，愧疚地向豹爷作揖道歉：“瞧我这粗人，好心干坏事，反到把豹爷吓着了，还望豹爷见谅。”
豹爷不敢吱声，像鹌鹑一样缩在椅子上。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叽叽喳喳的像只鸟似的，我听着都烦了。”看够了戏，也该轮到沈从灵这个幕后主使出场了。沈从灵出声挥退地酉二人替豹爷解围，在他们退出房间前把菜刀甩了过去。“把这吓着豹爷的玩应带走，别妨碍我们谈正事。”
菜刀落地又是一下“哐当”声，豹爷的小胆儿又被吓破，扑通地跪在地上，四肢并用爬到沈从灵脚边抱着她的脚哭喊道：“大人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小的有个三长两短他们都得睡大街了。”
眼看白桃给她做的白鞋子就要被豹爷的口水鼻涕黏上了，沈从灵忍无可忍抬腿把豹爷踹开。掏出手帕仔细地擦着鞋面，嫌弃的吐槽豹爷：“你早点交出一千两银票不就啥事没有了吗？自找苦吃！”
一言惊醒梦中人，豹爷连爬带滚跑到钱柜子点了数张银票，狗腿似的笑着递给沈从灵：“一千两银票请大人清点，多出的是小的孝敬几位大人的喝茶钱。”
瞥了眼手中的银票，粗略地数了数便收入怀中。“跟豹爷合作了这么久，还能信不过你吗？”
离开了赌坊，沈从灵拿了买成家酒楼的钱，余下的尽数作为镖局的开销给地酉保管。
站在一旁的地亥从袖袋中掏出一封信呈给沈从灵：“大人，升堂那日夜里武殷恭就派人给知府送信，半路被我等拦截下来。信里告知了您县主的身份，想让知府上报朝廷撤销您的封号。”
“大人”地酉抱拳示意也说出了心中疑虑。“眼下就要过年了，豹爷总会去给知府拜年，到时我们打劫赌坊的事恐怕瞒不住了。”
沈从灵收起信不以为意的说：“无碍，咱们要做的就是打袁家仁这只老虎。只是打掉之前先废物利用，尽量压榨他的资产。”
“这两个多月咱们也摸清了袁家仁在其他乡及府城开设的赌坊，即日起发散人手行动起来，势必在年前把袁家仁在外的这些羊毛撸光。”
“至于后续我自有安排。”挥挥手便飞蟾走壁回店里去了。
......
钱款到位白桃当日就跟成拾怡签订了酒楼的买卖合同，成拾怡急着出手要价比她们想象中要便宜了一成。
白桃也不计前嫌聘请成拾怡当白记新店小吃区的主厨。
白桃的胸襟，成拾怡是清楚的，只是没想到她会再次重用自己，感激得再叩首答谢。“多谢白东家不计前嫌，拾仪妹一定会尽心尽力报答东家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当初教授你厨艺就已经把你当作亲传弟子，你是不是该改口了？”白桃挑了挑眉笑着提示道。
成拾怡呆了，不大敢相信天上掉下的馅饼竟然砸到自己身上。
“傻丫头，还愣着作甚。赶紧奉茶叫师傅啊！”沈从灵递上茶盏催促道。
“啊！谢谢师母”点头接过茶盏，成拾怡不经意的一个称呼可让沈从灵乐得心花怒放。
挺有眼力的小姑娘，过年得给她发个大红包奖励一下。
拿了钥匙两人也没着急回店里，先去酒楼实地考察一番。
白桃对新店憧憬已久，老早前以有所规划。现下考察只是把心中所想进行实体化并按实际需求作出修改。
沈从灵则把她所到过的酒楼特色和地方志中总结的优点结合，对新店装修、经营进行细节性优化。
说到店铺经营白桃想起早上沈从灵提及的纪念品，顺带一提：“阿初说的纪念品又是何物？”
成家酒楼查封前被愤怒的镇民打砸了一番，现场并没有一把能坐人的椅子。站着谈了大半个时辰，白桃的小腿酸软不已。为了不打扰沈从灵的畅所欲言，她只好左右脚变换着支撑身体。
沈从灵张口就要回答，余光瞥到白桃正在打颤的小腿，心中暗暗骂了自己一顿。
是不是傻？净一个劲的说话却忽略了老婆大人，活该还吃不上桃子。
白桃被横抱到后院的台阶坐下，沈从灵蹲下身轻捏一下她小腿，都酸疼得龇牙咧嘴。
换了个位置，沈从灵把白桃抱坐到她的腿上，温柔地哄道：“白桃姐，我给你按摩一下，会很疼，要是受不了就咬着我的肩膀。”
“不！”白桃哪里舍得咬她呀，一口就拒绝了，又提议说：“阿初继续给我说说那个纪念品的事吧，注意力分散就不觉得疼了。”
沈从灵也不多劝说直接应下：“好！咱们接着说。”
“其实这个纪念品就是用来记念/记忆某个重大日子或活动的小物件。”
说着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地加重，白桃疼得咬着唇也拦不住呻吟声从缝隙中蹦出。
“唔~”
白桃把头埋在沈从灵的颈脖处，发出声音时唇瓣会触碰到沈从灵的皮肤，像一个个吻，刺激得她打了好几个冷颤。
“而咱们白记当日最重大的事莫过于新店开张了，所以推出纪念品就是让镇上的人通过这个小物件记住白记新店。”
力度达到白桃能承受的最大档次，白桃的声音也越发的大，听得沈从灵浑身火热，血气一股脑的往头上涌去，白桃只要稍稍把眼睛睁开条缝都能看到她耳朵上的那片红晕。
沈从灵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心经，嘴巴仍在讲解着：“不要钱的东西，对于为生计奔波劳碌的老百姓来说，没有谁能抵御它的吸引力。”
“何况上面有本县主的题词，即使是一只破碗他们都挣着要，名人效应在江南和京城一带被各大文豪画师用得炉火纯青。”
终于按摩完，两人都解脱了。
白桃听完沈从灵的话不由地感叹：“以前不懂这些文人的弯弯绕绕，想不到竟大有乾坤，真想去见识见识。”
即使在京城呆了半年，白桃也只是埋头苦干多，很少了解除市集外的名店老字号如何经营。这几年的经验都是独自摸索，并没有系统地学习。
沈从灵搂紧白桃，下巴抵着她肩胛骨，在她耳边保证道：“我会带你去的，咱们还要把白记酒楼开遍全国，到时你想去哪都有落脚的地方了。”
“好，一言为定！拉钩钩，食言的人要变成小狗。”
白桃幼稚地伸出小拇指和沈从灵的相互拉勾，彼此大拇指上翻相挨，礼成！两人都笑得像个小傻瓜。
......
又畅快淋漓地讨论了半个时辰，记了满满一册子的笔录。
抬头看看天色才惊觉快到未时了，店内即将迎来第二波高峰期，赶紧收拾收拾回店里帮忙。
商机转瞬即逝，不同层次的商人对捕捉商机的反应能力各不相同同。
沈从灵二人刚踏入自家店铺，守株待兔已久的丁员外就迎了上去直奔主题。
“白东家、白夫人，丁某想跟两位谈笔买卖，是关于纪念品的，丁某想毛遂自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