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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石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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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楼
猎户老崔停在了练功房西侧的一个雪堆处,气息就到这,于是邢聪雲让人把雪堆给掘开,发现了一口枯井,崔猎户下到枯井过了半个时辰,邢聪雲让六狐狸也下去看个究竟。六狐狸下到枯井,枯井底下有个洞,他爬了进去,还不到一刻钟,就听见了一声巨响,那洞瞬间坍塌了,邢聪雲立马让人下去挖掘,幸好六狐狸只是在洞口不远的地方,给挖了出来,那个崔猎户失去了踪影。
邢仲坤让二蛋去寻找爆炸点在哪?二蛋去了听风楼后面的后山,好像是从山体内部发出来的,可是山体内部为什么会突然会爆炸?那个洞如果是通往山体内部,那后山是不是有个很大空间的溶洞?
鹰嘴峰 狼牙洞
狼魁背着一个人回到了狼牙洞,游四看见了连忙迎了上去,“他们是不是发现了?”
无尘大师连忙上前去查看狼魁背回来的那个人,他把脉,松了口气。
“只是晕了!”狼魁说。
“刚才那声爆炸声,是你?”一尘问。
狼魁点了点头,“封了,他们——找不到。”
“他有见到你吗?”游四指着那个昏迷的人问。
狼魁摇了摇头。
“那就好!”游四说,“把他送出去,让他一时半会儿回不了邢家堡。”
狼魁点了点头,转身就背着人而去。
无尘笑着说,“谢谢女施主!”
“大师,狼魁是狼人待在狼牙洞,你为什么和一白大师也待在这儿?”游四问。
无尘又是一笑,“你原本不是在寻找吗?但是你现在却在隐瞒。”
游四一惊!
“大师,你会看透人心吗?”
“人,活着会身不由己!”一尘大师说。
望雪斋
游四从望雪斋的院墙中翻了出来,刚落地就听见身后的人说,“丫头!你这是干嘛去了?”
游四一惊转身看着身后的白头,她一笑,“我就想再去中庸堂看看,虹影的案子是否还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白头只是笑笑,“身上的狼毛没弄干净!”
游四一惊!连忙搜查自己身上。
躲在西北角的赵大树看着这一幕,他嘴角一笑,心里说,“这出戏,个个都是角儿!”
沧海居
回到沧海居的邢仲坤陷入了沉思,突然发现游四并不在房中,喊来丫鬟问,丫鬟说,他们一走,少夫人跟着就出门了。邢仲坤看着邢聪雲,“是她去报信了!”
邢聪雲沉默着。
“这个人和狼很亲近,”邢仲坤说,“他是一直就在邢家堡吗?父亲他们也知道?”
“邢家堡早年是会有狼出没,堡主都会给它们准备些吃的。”邢聪雲说。
“那为什么还会有十五年前的那场狼灾?”邢仲坤问。
邢聪雲安抚着在颤粟的邢仲坤,“十五年的狼灾是意外还是人为?得由我们去查,但是得稳住。在邢家堡还有那些居心叵测之人,都在等着我们露出破绽。”
“少夫人!”听见丫鬟在叫。
游四从外面回来,看见邢聪雲在内室,她并没有进来,只是在外室暖塌上坐着,“还有吃的吗?”她问。
邢聪雲从内室出来,“少夫人早上没吃饱?”
“聪叔!”游四起身,“刚才听见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的,发生了什么吗?”
邢聪雲笑着说,“可能是什么人在山里打猎,声音导致了山崩了。”
“没有人伤着吧?”游四问。
“没事儿!”邢聪雲说,“少夫人不是饿了吗?冬梅,你去小厨房看看,给少夫人做些她爱吃的送来。”
游四一乐,“聪叔,你会把我宠坏的。”
邢聪雲看见她这么灿烂一笑,“您是邢家堡的女主,伺候好您和少主是我份内的事儿。我还有些事儿先去忙了!您和少主歇着。”
游四看着邢聪雲离开,若有所思,一转身就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邢仲坤,她一笑,“要被你们邢家堡给养成肥婆娘了!”
邢仲坤一把拉过她,笑着说,“我不嫌弃!”
游四娇俏的堵着嘴,一脸拒绝。他们俩看上去真成了一对还在蜜月期的新婚夫妇!
后山
在后山出现了几个人影,他们都是来探个究竟的。白头是和老道士一起,后山有些滑落,翻出了些新土,白头捧起那新土闻了闻,“有狼的气息!”
“邢家堡饲养狼吗?”老道士问。
“如果是饲养狼群,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狼灾就更蹊跷了!”白头说。
“我早下山,躲过了那场灾难,那你呢?”老道士问。
白头看着老道士,“你相信梁朝日的话?”
老道士冰冷的说,“活下来的人,谁的话都不能信!”
在后山的另一处也猫着两个人,他们也在寻找着什么?
“梁老板,还有三枚狼纹的玉扳指,时间不多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压着声音说。
“野际君,邢家堡加强防范,您是知道的,总不能来蛮的吧!”梁朝日说。
“竹田由美到底被他们藏在哪了?”那人焦虑的说。
“都十五年了,说不定早就死了!”
“她是关东军的特训人员,任务没完成,是不会死的。”
“可是邢家堡我们都找了好几圈了,也没找到她啊!”
雪林
游四一身夜行衣行走在雪林,邢仲坤在了无阁消失的,却出现在雪林,雪林一定有暗道是通往了无阁的,那个暗道的入口会在哪呢?可是她都在雪林中绕了好几圈了,都没找到。突然有人朝她扔石头,她转身寻找是谁?只有树影!她捡起那块石头,石头上画了一头鹿,雪林中有好几处的石雕鹿,自己有仔细的看过,并没有什么异常啊!突然她脑海中显现出那头没有积雪的石鹿,她记得好像就在西北角上,她往西北角而去,找到了那头没有积雪的石鹿,刚才自己有摸过,并没有找到任何机关。她再次仔细的看着石鹿,并在周围搜查着。还是没有什么思路。她只好走到石鹿旁边靠着它喘口气,看来自己又猜错了!
石鹿身上为什么没有积雪,她感觉靠着的石鹿有些余温,她敲了敲,是空心的!有气流流通!这一定是个入口,可是机关藏在哪呢?不是石鹿上,那也应该就在附近。她看着石鹿身边除了树还是树,她的目光停在一棵树上的鸟窝处,她踮起脚探头看着那鸟窝,鸟窝中有几个鸟蛋,她伸手探了进去,扒开那鸟蛋,看见了一个按钮,她一笑。
石鹿移位,露出了一个往下的暗道,游四猫身进入。
了无阁 地下暗牢
游四沿着那暗道来到了一个更空旷的地方,一座硕大的鸟笼出现在她的面前,在鸟笼中卷缩着一个人,她连忙上前,是个女人,一头长长的黑发,显得特别诡异。
“竹田由美!”游四喊着,“你是不是竹田由美!”
那女人被她给吵醒了,转过头来看着她,“你是在叫我吗?”
游四摸出一张照片,一个穿和服的美丽女人,她对照着,眼前的人就是竹田由美!
“竹田由美!”她再次喊着,“你是关东军特训营13期的竹田由美。”
那女人爬了过来,接过游四手中的照片,仔细的看着,然后指着照片问,“是我?”
游四点了点头,“我是27期的观月美雪!”她用日语说,“来接替你完成你未完成的任务。”
在黑暗处的邢仲坤全身冰冷,自己居然会同一个错误犯两次!
游四检查了那女人,从身体上来看就是有点贫血,其他的正常,不过看她的神态,神经应该是出问题了。
“竹田由美,你失踪的十五年,不会是他把你就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吧!”游四问。
那女人却突然说道:“他是我丈夫,第一个给我温暖的男人!”
游四一愣!躲在暗处的邢仲坤也是一愣!
“一个特工最忌讳的就是动了心!”游四说,“这是作为特工上的第一堂课,阉割情感!”
“可我爱他!”那女人说的坚定!
“那他呢?”游四问,“囚禁了你十五年,过得行尸走肉一般!连作为人的尊严都没有!”
“他爱我!他是爱我的!他是真的爱我的!”那女人又变得疯魔了起来。
“愚蠢的人,才会相信爱情!”游四讽刺的说,她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双手,“邢家的狼纹玉扳指呢?你藏哪了?”
那女人突然鬼叫了起来,游四只好慌乱地原地撤出。
雪林
她回到雪林,有一个人在等她。
“观月小姐!”
游四一转身看着他,很震惊!“是你!”
“野际诚!隶属关东军情报部!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由美小姐,你找到了?”
“现在的她跟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她没有完成任务,本就该以死谢罪!”
游四冷眼看着他,他一笑,“邢仲坤囚禁了她十五年,说明她没有失手。邢家的狼纹玉扳指我们势在必得!否则的话,过了时间,你我会生不如死!”
“我不是竹田由美!”游四冰冷的说。
那人冷笑,“女人!干不了大事儿!”
沧海居
邢仲坤呆呆地坐在暖塌上,“观月美雪、竹田由美!她们居然是日本人!邢家狼纹玉扳指!”他在回想着,父亲好像是手上总是戴着一个玉扳指,狼灾时,他手中的玉扳指已经不见了,难道真是被她拿走了?日本人为什么这么急切地要找到七枚狼纹玉扳指找到龙脉?
游四一身雪的走了进来,看见了邢仲坤,连忙上前,“冻死人了!”她一边叫着,一边寻找着取暖的,邢仲坤立马递给她自己的手炉。
游四笑着接过,“看来我这次嫁对人了!”
“你到底嫁过几次?”邢仲坤问。
游四想了想,“反正好多次!但是你是最会疼人的那个!”
邢仲坤下了暖塌,来到游四的跟前,“四娘!雪停了,通路了,你跟我回英国吧!”
游四一笑,“假戏真做?”
“我在英国有产业,足够你以后的日子风和日丽!”邢仲坤动情地说。
“你是多金的少堡主,我是个跑江湖的贼婆娘,一个在云巅,一个在淤泥!日子能过到一起吗?”游四笑着说。
“我不在乎!”邢仲坤激动地握住游四的双手。
游四看着他的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她本能地躲闪着。
“我不能单留下白老头!”
“我把他当父亲一样供养着!”
“你了解我吗?我们才认识几天!是敌是友你能分得清楚吗?”游四生气,“你的家仇不报了?发生在你邢家堡的血案也不查了?”
上一秒深情的邢仲坤在游四一转身的时候,脸上瞬间冷若冰霜。
邢聪雲正好走了进来,“少主,少夫人!”
游四如见到了救命稻草,“聪叔,厨房里还有吃的吗?”
她还没等邢聪雲回答,就自己急匆匆地往厨房方向而去。
邢聪雲看着游四远去的背影,才走到邢仲坤的身边,“有人去了了无阁的暗牢,要不要转移?”
邢仲坤冷冷地说,“不用!”
听风楼
白头和赵大树一直在听风楼里转悠,他们俩此时就站在那个塌荒的枯井边,赵大树纵身一跃入了那枯井,白头都来不及抓住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入了那个枯井。
枯井因为塌荒,又因为救人挖掘,六狐狸救了回来,猎户老崔因为深埋失踪了!赵大树看着那些乱石残雪,伸手挖了两下,手指头立马就冻得发僵,他贴耳在乱石壁上听,白头担心赵大树,也纵身跃了下来,正看见了此时的赵大树。
“听见什么了?”白头问。
赵大树嘘声,“风声!”
白头也贴耳听着,“风是流动的,说明后面有个通风的空间。”
赵大树又看上在枯井四周查看着,发现了狼毛!
“有狼经常出入!”
“里面是狼窝?”白头说。
鹰嘴峰 狼牙洞
狼魁此时就站在那个塌荒的洞口,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只母狼跟在他的脚边,用嘴巴拱了拱他,狼魁摇了摇头,用狼语对母狼说:“这路堵了,以后不要再去了!”
母狼嘤嘤了几声,听话的转身往洞深处而去,狼魁等了一会儿,转身跟着母狼而去。
远远地就看见了打坐的无尘大师,还有窝在狼窝里睡觉的一白师傅。
无尘睁开了眼睛:“人送出去了?”
狼魁点了点头,“山坳——猎——户家!”
无尘点了点头,他推了推一白,“一白,醒醒,我们得离开这了!”
一白睡眼朦胧的爬了起来,无尘收拾了他们的东西,狼魁点上了一些香草,为了混淆他们残留下来的气味。
三人跟着狼群迁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