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入侵者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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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散散的星散发微弱的光，轻浮的云在悠闲地飘着。隐约中有两束强光穿透朦胧的薄雾，如月光般惨白，又是一个不眠夜，在这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我在这里恭喜各位，各位考生，辛苦了。”
与外面的风景截然不同，飞艇中显得温暖明亮，门淇例行公事地宣布着有关猎人考试的情况，
“在场的42位考生，都已经通过了第二次试验，下一个目的地，我预定在明天早上8点时会到达。”
与以往不同，这次并没有人提出异议，而是静静地站着。不过，有多少人在认真听讲就是另一回事了，至少，托雷属于那种左耳进右耳出的……尼特罗似乎很喜欢此寂静地只有轻微呼吸与心跳声的氛围，习惯性地捋捋蓬松的胡子，带有一种算计意味地开口：
“这种紧张气氛真叫人喜欢，每个人的表情都不错。”
刚打算过滤掉无用杂音的托雷突然被尼特罗的话唤回神智，随即一滴大大的冷汗滑下，【老狐狸，你以为为什么，都是你在的缘故，每个人的表情都不错……】托雷向四周望了望，忐忑不安的雷欧力、一直保持警惕的酷拉皮卡、疑惑好奇的小杰、表面轻松实则绷紧神经的奇牙…… 【会那么想的只有你这个怪胎吧，啊，或许还有某个变态】托雷瞟了一眼笑容暧昧的西索，马上“嗖”地缩回了目光，不再看他。
听到尼特罗的声音后，长着一张独特脸孔的豆面人看了看手表，紧接着脸部表情大转变，朝他着急地说：
“尼特罗会长，您不立刻回猎人委员会的话……”
“会该怎么办？”
豆面人的意思未表达完便让一脸无所谓的尼特罗打断，
“例行会议随便找人代替我主持就行了，可是，我也没办法控制，这可是意外的发展，我总觉得可能还会有什么问题，决定一路上陪伴这些考生。”
【无法控制？问题？我看是你故意挑起的吧。照看考生，你会有这么好心？只是单纯的满足你的恶趣味就把猎人协会的烂摊子交给其他人处理，真是太不称职了……】托雷叹口气，为那个被当做替罪羊的可怜人默哀，与他动作相仿的还有同样听到他们对话的门淇，无奈地摇摇头，清了清嗓子：
“在下一个集合时间之前，是各位的自由活动时间，好了，解散！”
话音刚落，考生便一哄而散，各做各的事去了，但多数都找个安静的地方闭目养神，准备下一场考试。可精力过剩的小杰不会乖乖地站在原地，他马上回头与奇犽聊上了：
“自由活动。”
“小杰，我们在飞行船里探险一下吧。”
“嗯”
奇犽的建议正中小杰下怀，他不假思索便答应了。突然“啊”地一声像是想到什么，对正张大嘴巴打着哈欠的托雷询问：
“托雷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哈，那个，你们小孩子自己去玩吧，我好累啊，先去休息了。”
“那好吧，奇犽，我们走。”
托雷望向尼特罗，在征求他的意见后委婉地回绝了小杰。或许是自己的请求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托雷用各种借口拒绝，小杰的眼中有一瞬间的失落，但他不管多厉害都只是年仅十二的天真的小孩，没有对此耿耿于怀，拉着奇犽的手便跑去研究飞船了……
感觉到奇犽与小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托雷转身向尼特罗他们走去：
“干嘛又开会，很无聊啊……”
“HoHoHoHo，托雷你别忘了自己的任务哦，这次是对今年考生实力所做的一次总结，你要好好报告收集到的资料与自己的看法哦。”
“哎，好吧，算我倒霉。”
虽说很想反驳但尼特罗这次可谓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且这是每年都需经过的必不可少的环节，托雷再没有理由推辞，只好苦恼地揉揉自己的棕色碎发，随其余考官到小房间密谈……
“你觉得怎么样？”
两个小时，众人等了托雷足足两个小时都未见他有发言的想法，为了消除在房间中逐渐弥漫开的微妙的尴尬气息，门淇打破了沉寂。
“你是问考生的实力吗？”
卜哈刺也受不了这般地死气沉沉，接下门淇的话头想调动房间里的气氛。
“对，虽然说本来全数都淘汰，结果却有这么多人，我必须坦白说，今年的实力真的很不赖，里面还有几个家伙实力特别地强，沙多斯先生，你觉得呢？”
有了卜哈刺的配合门淇说话放开了许多，并考虑拉沙多斯下水。
“没有错，今年的新人实力特别好。”
由此可见，托雷在猎人协会中混得不错，沙多斯也肯帮忙。趁热打铁，如此大好时机怎能错过，门淇放下带有些许裂缝的紧握地茶杯继续分析：
“你看，没错吧，我觉得294号那个光头就很有希望，这可不是因为他的头亮就特别的耀眼。”
“那是因为他是唯一知道寿司的家伙。”
沙多斯算对门淇比较熟悉的，一语道破原因，提出自己的见解，
“我倒是肯定99号非常杰出，因为他的味道异于常人，而且十分有天分，我相信他一定是受过什么特别的训练。”
【当然，你以为揍敌客家都是花瓶啊，那可是一个个人形怪物啊……】托雷在心中吐槽。也许是先前压制念时花费太多精力使得现在的他略微有些疲惫，再加上与他看来极其无趣的考试，就促成如今这副样子：眼前人影晃动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像灌了铅一般，最终完全掩盖住金色的猫瞳，对外界的感应也几乎降为零……
“那个小鬼不但任性又目中无人，他一定是B型的，我不跟这种人在一起。卜哈刺，你呢？”
门淇说着又把这烫手的山芋丢给卜哈刺：
“我想想，有个人虽然不是新人，不过我很注意他，他就是44号，我想门淇你也注意到了，那家伙自从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后，就一直释放出吓人的杀气，感觉上是无法抑制的杀气，特别是针对托雷，三番五次想找他挑战。”
“哦呵呵，对此当事人有什么看法呢？”
尼特罗自然注意到门淇等人一直在庇护托雷，就把球踢给托雷，本以为他可以躲过，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中招……
“托雷，托雷？！”
门淇对托雷的不理不睬感到不解，不停地叫喊，直到她快有拿刀把他砍醒的打算后托雷才睁开迷蒙的睡眼，意志却并未随着他的动作而清醒：
“啊，我好不容易才睡着呢，干嘛来烦我。”
门淇的大脑有短暂的死机，一片空白，而终于反映过来，重新恢复工作时便令众人知道什么叫化身为鬼：
“托雷！！我们辛辛苦苦地冒着生命危险与个人自由为你开脱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给我睡觉！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自创的降龙十八刀，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这只野猫！！！”
门淇一把抓住托雷的衣领使劲晃，就算他眼冒黑猫都没有停下，这时托雷才明白自己究竟说了什么禁语。别说一副恐龙形象的门淇，单是她身后喷涌着高温岩浆的熊熊燃烧的火山背景就使他不敢再面对，顶着压抑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势，托雷以极狼狈的形象晃晃悠悠地冲出房间，房间内不断传出的门淇的怒吼使他一层层地往外冒冷汗……
“啊，活着的感觉真好！”
经历了非人的困难，托雷长吁口气，解放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但今天估计是托雷的倒霉日，什么都与他作对……
“托雷。”
“啊！”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刚度过危险期的托雷反射性地绷紧身体缩到角落，看清来人后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脸红：
“酷拉皮卡啊，你这样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很吓人的......”
没错，来人正是酷拉皮卡，可酷拉皮卡对托雷似乎抱有敌意：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啊？酷拉皮卡干嘛怎么说……”
托雷本想开个玩笑，却发现酷拉皮卡的神情十分严肃，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而酷拉皮卡并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解释：
“我说什么你很清楚……”
“我不明白。”
“嗑嗒”
那是一种类似门舱被打开的声音，虽很微小，但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清晰可闻。或许酷拉皮卡没有听到，但托雷却有所察觉。【是侵入者吗？无声无息地安分待着最好，如果做出伤害考生或其他人员性命的举动，就解决掉……】眼睛能反映人的思想，虽转瞬即逝，但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无情与残忍却被酷拉皮卡捕捉到。强忍心中的不安与恐慌，酷拉皮卡深吸气尽量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时的稳定，可依旧染上颤抖，那是从心底发出的震撼：
“托雷，你…你变了，从考试开始…就在…改变。”
“嗯？我变了吗？”
“酷拉皮卡？”
一直等待酷拉皮卡答案的托雷有些不耐烦，开始催促他，但他依旧低垂着头不肯说话，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真是莫名其妙，我就是我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托雷的确在改变，只是……他没有注意……
许久，久到再也感受不到托雷的气息，久到天都改变了颜色，露出了一抹苍穹，酷拉皮卡有些沙哑的声音才在空旷的走廊里扩散：
“你变了，变得——越来越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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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酷拉皮卡分开后，托雷独自在寂静无声的飞艇中漫步，望着窗外云雾缭绕的夜空，眼睛失去了聚焦，不知神游何处……
“咕咕”
托雷心虚地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才尴尬地摸摸肚子，决定去犒劳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五脏府……原意只是吃个饭，可托雷的运气不晓得是太好还是太坏，偏偏赶上尼特罗处理入侵者事件……
“别阻止我们，你这多管闲事的老头子。”
左脚刚迈进餐厅，托雷就听到奇犽声线平淡的一句话，不过那不温不火的语气似乎有些效果。
“没错，你们考生之间的争执搏斗，原本不是我们考官该插手的事。”
尼特罗放开握着少女武器的手，顿了下后继续说，
“可是实际上这位111号的考生，已经在第二次测验重新考试的时候被淘汰了。”
托雷上下打量着这位女孩，【嗯，先前的侵入者就是她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啊啦啊啦，托雷哥哥。”
眼尖地小杰瞄见了正准备偷偷溜走的某黑猫，挥舞着双臂招呼。
“哈哈，我只是打酱油的，你们继续看戏，别理我。”
【小杰啊，我知道你很热情，可你现在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希望门淇没在这，不然我就要英年早逝了……】托雷擦擦不存在的两行清泪，扯出了个笑容示意自己只是来填饱肚子的，可单纯的小杰不能理解：
“酱油？飞艇上哪来的酱油啊？”
“HoHoHoHoHo，托雷你还敢在外面闲逛啊。”
尼特罗的注意也转移到了欲哭无泪黑猫同学身上，半算计半阴谋地调侃。
“我是善良的市民路人甲，你们处理事件别扯上我啊。”
托雷皱起眉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他似乎遗落了什么……
“哦呵呵，托雷别忘了自己的任务哦，让被淘汰的考生混进来算不算你的失职呢。”
“啊。”
托雷这时才回想起自己的职务：一路上伪装成考生监督以及维护考试秩序，如果有人违反考试纪律或规定，就上报协会.....
“切，现在是你主动抖露出我是考官，你先违反的，那这件事就不能怪我了……”
托雷不屑地撇撇嘴。【想处罚我，没门！】
“什么？！托雷/托雷哥哥你是考官！”
雷欧力与小杰两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齐声道。身为入侵者的那位少女不了解事件的来龙去脉，也是一头雾水，相较之下，只有奇犽一副想当然的表情最正常。
“哎，小杰是个孩子猜不对没什么奇怪，但你虽然装嫩不至于连这都看不出吧……”
“真是有够白痴的。”
奇犽向来不给雷欧力面子，简明扼要地概括刚才托雷一番含蓄的表达……可能这件事对雷欧力的打击真的很大，他甚至破天荒地没跟奇犽吵架，只是干瞪着托雷，一句话也说不出。
“呵呵，托雷你说，偷渡会受到什么惩罚。”
“就是永远都不能再参加猎人考试了吧……自己定的规矩都不知道吗？”
“HoHoHoHoHo,那就这样吧。”
“等等。”
正要令人带走少女，尼特罗的话却被大胆的小杰打断，
“没有什么办法吗？”
小杰的大眼睛闪着期盼的光芒，奇犽却对此很不理解：
“你干嘛要帮她。”
“我才不要接受暗杀家族的人的恩惠！”
“女人，刚才我说得只是最轻刑法，你说，要是死了的话，还能报仇吗？”
一把打开猎人协会的人钳制住自己的手，少女对着奇犽喊着，忽然感觉被什么盯着，一回头——是托雷！猫瞳微眯，危险的光流动，口气是淡淡的威胁，一下便怔住了不断挣扎的少女，眼底布满惊恐，四肢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勉强站立。没有受到托雷念力攻击的小杰等人忽略了这个细节，可不代表尼特罗也会错过。疑惑地反复扫视托雷，【小子是怎么了？几天不见脾气变了这么多。看来得找他好好谈谈……】
“会长大人，就没有周转的余地吗？”
注意到尼特罗的分心，小杰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
“玩个游戏吧，只要赢了我，我可以网开一面不再对那女孩追究，再送你们两张猎人执照。”
【假公济私的老狐狸……】托雷收回了念力，看向小杰。
“真的！太好了，奇犽你会答应吧？”
“呃，好吧。”
“等等，我也要参加。”
有便宜贪怎会少了雷欧力，但托雷才不会允许他来参一脚：
“你不是说我们是怪物吗？那么怪物的赌局你就不要凑合了。”
“怎么能这样……啊！”
雷欧力想继续狡辩，话说到一半却被托雷从餐厅踢飞。小杰担心地看着那个人形大洞，问：
“雷欧力没事吧……”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把他踢出飞艇的。”
托雷双手抱胸，随意地靠在墙上，但某狐狸不会对他损坏飞艇的事善罢甘休：
“弄坏了飞艇可是要赔偿的哦。”
“我那是做好事，你想半路有人来打搅吗？”
“好吧，下不为例”
【这回就便宜他了，如果有下次绝对要把那些高难度没人接的活交给他……】老狐狸脸上春风拂面，心底打起了小算盘，小杰好心地邀请托雷：
“托雷哥哥，你要来看看吗？”
“咕咕。”
托雷不好意思地勾起唇，半玩笑半幽怨地开口：
“你也看到了，这次是真的不行，我可不想看到最精彩部分时饿晕了，那多没劲，还不如不看呢，现在赶紧吃饭，说不定还来得及，小杰，干巴得那！”
“嗯。”
小杰自信地答应，跟奇犽和尼特罗离开了餐厅，身后的红色鱼竿一晃一晃的......
————————————————咱是托雷进餐中的分割线———————————————
趴在栏杆上数着经过的云，托雷觉察到身后有人微弱的呼吸声，很熟悉的频率……
“奇犽，看来你比以前强多了，虽然尼特罗没有专心，但能支持那么久也不错。”
“你呢，你能支持多长时间？”
看着黑暗中显现出的奇犽的娇小身影，托雷嘴角弯起，却在瞟到他漆黑无神的瞳孔时僵了一下。【早知道就不让他去了，杀人了吗……】
“我啊，不清楚呢。三年前的猎人考试，五成力量，在他手下撑了十分钟。”
“什么！才十分钟！”
“因为只打了十分钟，之后那场的考官卡洛就叫停了……不过，不用枪的话，就算提升到巅峰也没可能支撑到一小时。”
托雷清楚地知道奇犽此刻心中的惊讶，【你要经历的，还有很多呢，至少念，是你迟早要接触到的。】奇犽渐渐恢复正常，锋利的指甲也收回手中，不知怎的，托雷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时候：
“你这次离家出走，离不开我家儿子的教导吧。”
“哪有，只是我在家里呆腻了，想出来透透气而已。”
“真的？”
“当然。”
托雷发现，自己好像离不开这群孩子了。上前摸摸转过身去的奇犽的头发，【好舒服呢。】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银色小猫一瞬间的颤抖，托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不再抗拒，托雷听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低语：
“帮我谢谢托尔……”
“我想，他会很高兴的……”
【呵呵，别扭的小鬼。】柔顺的头发再一次被揉乱……
——————————————————风雨过后，就是彩虹———————————————
偷渡者事件，最终完美收场，除了——被揍得贴满绷带的雷欧力……
“雷欧力，你真的偷看门淇姐姐洗澡吗？”
小杰不知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不过，八成是托雷……
“我……”
“他有偷看，我证明。”
“酷拉皮卡！你不也一样，再说，我那是……”
“是什么？是你提议去找门淇考官的，门是你开的，她砍的也是人你。”
“她那是……”
可怜的雷欧力又被无视，这次是小杰发话了：
“门淇姐姐是托雷哥哥的女朋友，你不能这么做，托尔会伤心的。”
本来只是待在一旁看戏加吃早餐的托雷被小杰的这句话呛到了一大口牛奶：
“咳咳，小…咳咳…小杰，门淇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只是同事关系而已。”
好不容易说出完整的话，却再一次被酷拉皮卡吓到：
“如果不是女朋友，门淇干嘛告诉你呢？一般来说女孩不会轻易把这种事告诉别人吧……”
托雷现在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酷拉皮卡的毒舌他是亲眼见过的，他现在只好悔过当初【早知道就不告诉小杰了……】但雷欧力似乎还不满意，插了句嘴：
“对了，那个托尔到底怎样啦，经常听你们提到他，算年纪应该也是十二岁，为什么不让他一起参加猎人考试呢？他的妈妈是谁啊？”
“对哦，托雷哥哥一直都没有说呢。”
“啊，他，他们……”
托雷不知如何是好，那些问题都是他不曾想过的，因为他从未料到有这么一天。
“啊！我知道了！”
“什么？快说啊。”
小杰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引起奇犽等人的强烈反响，甚至托雷都有些好奇他到底会说什么。
“托雷哥哥跟金一样丢下了托尔和他的妈妈去四处探险吧。”
“托雷你居然这么做！我算看错你了。”
“等等，我没说过是这样啊。”
一旁，酷拉皮卡、奇犽与雷拉力在围攻托雷；这边，小杰充满好奇的继续说：
“猎人真是很奇妙的职业啊，比亲人还重要。”
脸上显现出的灿烂与探究的笑容，于某个人的重合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入侵者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