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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皇帝驾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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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安临城的天气才到最热之时,农忙已过,午时一到,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都没有什么人影。
阳光洒在皇宫黄色的瓦片上,为这宏伟的宫殿又增添了一丝富丽堂皇。
养心殿内,围着一群太医,徐氏坐在床沿边,眼眶湿润,紧紧的握着楚渊的手,有些抽泣。
“陛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楚渊脸色极差,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干裂苍白。
他心里明白,多活的这一年已经是硬撑,现在的确有些撑不住了。
嘴巴微微跃动:“让这群太医封口,召,召李慕秋回城。”
每一字都用尽全力。
“好好,陛下放心,有我在。”
“咳咳咳”楚渊握着徐氏的手:“太子来。”
楚询义走近蹲下,脸上挂着泪珠。
“父皇,我在。”
楚渊抬手将他脸上的泪珠拂去,摸着脸庞,从枕下摸出一卷圣旨递给他。
“好孩子乖,别哭,等朕走后,你一定要广开言路,重用姚琛和李慕秋,有他俩在,护江山无忧。”
“父皇。”接过圣旨,怔下一下,眼角又顺势流下几滴泪水。
随后又向楚茹似招手。
她摸着已经有三个月的小腹,走到跟前,眼里些许微红,脸上挂着泪珠。
看着她语重心长:“你不要怪父皇没有什么都满足你,这也是为你好,以后和驸马好好过日子,只是朕看不到外孙出生了。”
她颔首。
晋王府书房
“王爷,严大人让人送了信过来,说有关陛下。”
手里捧着书的楚怀文,听见有关自己亲哥哥的消息,脸上的笑容不由生起。
“快,呈上来我看看。”
那封信只有薄薄一层,打开上面写着九个大字“陛下病危,数日未早朝”。
这一天他等太久了,本以为自己这个哥哥活不了多久,缺硬生生撑了一年。
“哈哈哈哈,我总于等到这一条了,天助我也。”
“快,召欧阳将军和田忠来。”
“是。”
两人很快赶到,听闻消息后,欧阳靖也觉得这么多年的仇终于得报。
“田忠派人去通知承国国君,将军这些时日军队就靠你多加操练一番,大战不日就要到了。”
“是。”
欧阳靖眼神里,显露锋利得像一把利刃,但语气平淡:“王爷,此战我等必胜。”
月中时,李暮秋才接到皇宫里送来的加急报。
“李将军,陛下请你速回安临城。”
他看着急报,得知了情况,让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但她得把姚思南一同回去,边关没有他不安全。
“好,你等我交代些事情。”
告别姚绍元后,带着秦泰,刘二一同去了宅子。
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几日。
秦安有些不是很高兴,眼前军营就在眼前,现在又要回安临城。
“李兄弟,能把我留在边关吗?你不是说承国可能来袭吗,我想留下来。”
他看着秦安,那渴望的眼神,想着,姚绍元多了一个帮手也好。
“好你留下,我等会写信给绍元,但切记,边关得守。”
“谢了兄弟。”秦安直率很多,也不管将军不将军。
这样一来方诒也执意要留下来陪他。
作罢。
李慕秋连夜启程,他在前开路,将秦泰和刘二两人留下护卫姚思南在后。
他在离开安临城时,楚渊就给交代,只有他真的快撑不住的时候,才会让他回边关。
李慕秋路上快马加鞭,十日就到了安临城,天已黑了很久,急忙进宫。
急急忙忙朝宫门去,被金吾卫一把拦下:“将军,你可有召令。”
想起那块腰牌,递给金吾卫:“将军请。”
李慕秋看着腰间的剑,有些疑惑。
“不缴兵器吗?”
“这是陛下允许带兵器进宫的特令牌。”金吾卫很是恭敬的回答。
这很意外的,皇帝这么信任他。
进了午门,脚下生风,跑得极快,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有些慌,记着见楚渊。
到了养心殿,太监进去通知就跟了进去。
“陛下,臣来迟了。”
楚渊手捂着楚询义的手,摇晃了几下。
“李将军上来说话。”楚询义说。
他大步走向前,蹲在塌前,耳朵凑的很紧。
“将军,太子就交给你了。”
声音微弱,大多气音。
“臣定当不辱使命。”
话语落下,楚渊手一下子软了,眼眸慢慢闭上。
“父皇,父皇。”楚询义大声喊着,没有得到回应。
徐坤上前试探了下鼻息,已经没了。
扯着精锐响亮的声音:“大行皇帝,驾崩了。”
中安二十一年,世祖崩,太子楚询义继承皇位,年号为中兴,刘氏为太后。
先帝留下遗旨,封李慕秋为大将军,和丞相一同辅佐新帝。
自古皇帝轮换初期,朝堂都将晃荡不安,多了很多事,忙的不亦乐乎。
楚询义每日按时上朝,但事情都交给了李慕秋两人处理,美名其曰:“两位都是辅政大臣,是先帝留下来帮助朕的。”
时常李慕秋觉得他可耻,但他总不算昏君,广开言路也又没有嗜好,想着也就罢了。
事情繁多时他常在宫里待到夜深才回府上,姚思南时常会等他。
“咔嚓。”门开了。
“相公回来了。”
听见声音,他疲惫的回答:“回来了。”
脱了衣服鞋袜,瘫坐在椅子上,把今天一身的疲惫都抛之脑外。
想着这样的日子断不能长久下去,还是边关好。
“等朝堂局势稳定,我就辞官回南都城,再也不受这苦了。”
姚思南每天看他起早贪黑,累得瘦了好几圈,心疼:“好,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回去。”
自己的随口一说得到了回应,让人满足,困意席卷的大脑也给了反应,脸上挂起了笑。
想来过不了多久,小家伙就要出生了,抬起头,望着她。
“给这个小家伙取个名字吧,就叫李,李…”
半天没有李出来,姚思南都不忍笑了。
“李微凝,就这个。”李慕秋自信慢慢的脱口而出。
“这是女孩的名字,要是男孩了。”
他不想再想了,所幸说:“这肯定是女孩。”
姚思南看出她那为难的样子,揶揄的笑。
他可不惯着,上前抱住,亲了一口,就离开。
“洗澡去了。”
只留姚思南坐在那,抿嘴笑着:“幼稚。”
夜里,养心殿。
楚询义手里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在房里和同样□□的几个宫女玩摸鱼。
你来我往,快活极了,有时宫女会跑慢些,故意让他摸到。
随即扯开蒙眼的白布,将宫女按在地上行苟且之事。
经力像耗不完,一个接一个。
正当楚询义玩得尽兴,殿门被推开。
太后刘氏这些时日听闻皇帝在宫里玩些下流的游戏,起初不信,但看见眼前的场景,内心冒气一团火。
上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这是在干什么,都给我下去。”
真尽兴的楚询义不愿拿出来,一把又将身下的宫女按了回去。
“朕是皇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母后你最好别管。”言语间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
这话气得刘氏差点晕倒。
“你身为皇上,成何体统,去把衣服给我穿上。”
楚询义轻笑,下身又动了几下。
“哼,什么体统,当皇帝就是要自由,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解决不了,这皇帝不当也罢。”
“啪”,刘氏被气得狠狠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而楚询义脸上的表情开始愈发狰狞,笑了声。
起身拔出了一旁的剑,指着刘氏:“母后这是你逼我的。”
刘氏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杀了自己,只是觉得大不孝,又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
话没有说完,那剑当真劈了下去,血溅得到处都是。
“这件事打皇帝的下场。”
将剑扔在一旁,继续做着该做的事。
宫里的奴婢太监被吓得够呛,都发着抖。
楚询义一般做事情,一边说:“把太后带回寝宫,点把火烧了,记得救火哟。”
眼神没有一丝游里,对刚刚弑母这件事没有后悔和恐惧,继续沉浸其中。
次日早朝
太极殿内,朝臣得知昨夜太后宫里起火被只剩下灰烬。
楚询义坐在龙椅上一声声的哭喊着:“母后啊…”
“陛下,此时应为太后举办葬礼,让其入土为安才是正事。姚琛在下上奏。
楚询义掩着面,痛苦的敲打着自己的腿。
“那这件事就交给丞相你把吧,朕实在太伤心了。”
“陛下…”
不等姚琛说完。
“好了都退下吧,朕今日不想再听你们讲那些事情。”
下了朝,李慕秋就觉得怪怪的,但就是品不出来个滋味。
想到今日可以早些回家,也没有多想,摇了摇头,往宫门去。
新皇登基,开设恩科,李晋刚好考试回来。
刚下轿子两人正好撞见。
“今天怎么样,阿晋。”
李晋拍着胸脯,自信的说:“绝对没问题,也不看看我是谁弟弟。”
自从上次之后李晋再也没有被欺负过,人也变得自信了些。
“你小子现在爱显摆了。”李慕秋一手拎起他。
“那可不。”
李晋插着手得意又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