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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证据确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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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姚绍元,而是在找到刘二。
“刘二,你来”
刘二小跑着走了过来,“怎么了,将军”。
李慕秋召着手,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讲了一阵。
“没问题将军,就交给我吧”,刘二握着腰间的剑,拍着胸脯说。
看着刘二的背影李慕秋插着手,嘴角的笑容格外得意,这件事只有刘二办他才放心。
甩着手,大步的走了出去,心中好似已经十拿九稳,“杜康走,备轿去秦府”。
姚绍元自从那次离开相府,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每日在秦姓好友家住着。
李慕秋到时天色已经渐晚,夕阳照射着秦府的门前,这是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麻烦通报一下姚绍元姚大人,就说李慕秋有事相见”。
秦府下人有礼的回道:“请大人稍等一会”
没一会那个下人就走了出来,弯腰伸手。
“大人,里边请”。
李慕秋已经等不了了,迈着大步,在下人的引路下道了一间相府。
“姚大人,客人到了”。
坐在房里椅子上看书的姚绍元,听见这个消息,放下书就立即就打开门。
一把揽住李慕秋往屋里走,脸上的喜悦显现得有些过于热情。
导致李慕秋有些狐疑,到底是他有事还是自己有事。
两人坐下后,姚绍元撑着桌子,凑了过去,眼睛里的喜悦没有一丝掩盖。
“你可算想起我来了,军中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在这府上可把我闷坏了”。
本以为他不怀好意的笑,但听完只是他无聊罢了,李慕秋端着手里的茶,浅喝了一口,挑着眉道:“我来可是有正事,两件事想听哪一件”。
“正事,那我就不想听了”。
姚绍元收起高兴的目光,插着手,叹了口气,目光直视前方,想逗逗李慕秋。
李慕秋见状也不上钩,只是抓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若无其事的摇着头。
“唉,看来你不想知道你大外甥的情况啊,这个舅舅真冷漠”
“外甥”?
听见这个称呼,姚绍元转头过来,想让他继续说点什么来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拉着他的手激动起来。
“你再说一遍,什么外甥?”
李慕秋却不紧不慢的方下手中的苹果,细细的品尝着苹果的汁水。
这看得姚绍元看得有些着急,被吊胃口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等李慕秋咽下口中的苹果才说:“你当要舅舅了”。
说完还不忘斜着眼睛瞟一眼对方脸上的表情。
姚绍元只有这一个妹妹,是这世界上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亲人,从小就很疼她,自从母亲离世后,这个这个妹妹也成了唯一的牵挂。
有时候也回想自己妹妹以后要是嫁的不容易怎么办,要是姑爷人品不好怎么办,但现在看来一起都是好的发展。
这让他有些感触,抿着嘴嘴角上翘,眼睛有些泛红,但很快就被收了回去。
“挺好的”
这让一旁的李暮秋有些失算,他只是想吊吊姚绍元都胃口,但现在看来,也不知道对方脸上的表情是喜是悲。
让他不好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下去,只是转移话题的将姚辅两兄弟坐的事情说来出来,并告诉他此次来意。
姚绍元并不想插手相府的事情,虽还是不满自己父亲的作为,但自己插手就意味者和他父亲将走向极端。
李慕秋看出了他的为难,毕竟如果可以申冤,那意味着那兄弟变成了不能再考的人。
本就和自己儿子闹着矛盾的姚琛,这时候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对于这个总为自己着想,即使血缘的关系弟弟,李慕秋也不能容忍他被别人被冤枉。
也没有想这次来找他能一次性把这件事解决。
“我知道你的难处,没事的”,扶着姚绍元都肩头,开玩笑的姚了几下。
姚绍元淡淡的笑了下,继续想着什么,又讲:“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他或许知道当时考试的怎么到底怎么回事,并且只要他愿意出堂作证就是最大的权威。”
“谁?”
“书院院长,他是陛下恩人,也是以为文学大家,虽没有品级,但朝中文武百官无不敬他,他为人正直。”
李慕秋不敢相信一个院长可以有这种待遇。
姚绍元看了看外面的天,“不过这个时间,书院应该都放学了,怕要等…”
没等他说完,只听见传来一声。
“那我先走了”
低下头时只能看见李暮秋留在门角的衣角,无奈的摇着头。
出了秦府,李慕秋大步的上了轿子。
“快,南上书院”。
轿夫的速度一下子都快了很多,轿子外的杜康小跑着。
到了主道上时轿夫也有些吃力了,速度开始降下来了,轿子外的杜康已经跑的脸颊上满是汗水。
“老爷,这么着急,怎么了?”
李慕秋掀起帘子,准备回答,但看着远处的太阳已经有一半陷入山里,按轿夫现在这个速度太慢了。
看着轿夫也是双鬓全是汗水,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到。
李慕秋喊道:“停轿”。
轿夫立即停下脚步,停下速度太快,李慕秋在轿子里差点荡到轿子后上去,幸好抓着轿子窗稳住了。
走出轿子,一手提起下裳,跑了起来。
“老爷,你慢点”,杜康实在跑不动了。
李慕秋回头看着说:“都先回去”。
夕阳渐渐下山,只留下一抹余晖洒在书院大门上,平日书院早已关门,但今日院试不同往日。
路上早已没有学子在路上停留,李慕秋跑的满头大汗,背上衣裳湿了一大块,但都没有喘着大气。
到书院门前是才愿意撑着腿张嘴喘着粗气,内心一刻也没有松懈,但看着空空如也的书院大门,有些失望。
直到过来一会儿,书院内走出哪位仙风道骨的院长,胡子花白的让人敬佩。
看见有人出来,李慕秋顾不上喘气,上前在院长面前作辑:“敢问先生,书院院长可还在院内”。
院长对这个素未谋面,衣着华丽,满是大汗的人,有些不解找自己的目的。
“不知小兄弟找院长有何事”
“我找院长有急事,敢问先生,院长是否在院内”
听闻找自己有急事,再次打量了一番,才院长抚着胡子道:“我就是”。
听见来人就是院长,李慕秋如释重负,又鞠了一躬。
“院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他态度诚恳,也没有多想。
“请”
两人到了一处茶楼,李慕秋才报上名来:“在下李慕秋,听闻院长为人正直,可知今日院试场内一名被以作弊为名赶出考场的考生”。
凭这名字和考场作弊的信息,院长大概猜出此人就是那个李姓,年轻有为的骠骑将军,也是李晋的哥哥。
书院都是达官子弟,学生却不是特别多,李晋他其实是知道这个学生的,平日对老师尊敬,待人平和有礼,学习也是用功。
这次院试他被抓作弊,他也有些不相信,比较在这南上书院的学生,小小院试考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作弊更不要提。
“李将军,老夫有一样东西我想可以帮到李晋”。
院长从衣袖里掏出了那张已经褶皱的纸条。
听见被叫李将军,李慕秋想着眼前的院长,也心思缜密,就凭自己一句话就知道自己是谁。
接过纸条,看着上面一行行字,有些歪曲的字,大概率猜到这就是那张诬陷李晋作弊的纸条。
但也不免吐槽,这字这么丑怎么可能是阿晋的,不知道是那个瞎眼的考官判的作弊。
李慕秋起身鞠躬道:“谢过院长,明日可否请你到公堂作证”。
院长微微点头,这才让他放下心来,最后作辑道别。
夜晚刘二按李慕秋对意思,在姚义姚辅两兄弟从书院出来的时候把走在后面的姚义绑了。
带到了一处阴深小屋子了,刘二本想用各种办法来吓唬他,奈何姚义不禁吓,立即被吓得失禁了。
又旁敲侧击的下,让他写证词,说明是姚辅指示的,并签字画押。
但做完这些并没有把他放走,而是直接按指示待会了将军府上,关在小黑屋里。
等李慕秋会府时,刘二早就准备好了,手里拿着一张写满的证词的纸,等在书房里。
“将军,这是姚义的证词”。
听见这话,李慕秋对明日申冤有了百分百的信心,手里的证据不管是姚义还是姚辅谁都跑不了。
“只是将军,姚义今夜没有回到丞相府,怕是丞相会找人搜查”。
对此李慕秋也想到了,但此时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看看这纸条到底是谁都字。
“你去让姚义写些字来”。
“是”
没过多久,刘二就带着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了他。
那张纸李慕秋将它平摊在案上,拿着那张纸条,没有做任何对比,只是看了一眼。
姚义写的字体工整好看,只是没想到字比人工整,但这也让李慕秋有些困惑,那这字是谁的了。
这时门外姚思南带着小柔走了进来。
小柔手上端着一碗清神补脑烫。
“相公,先喝碗汤吧”,姚思南也是有些心疼李慕秋。
以往的心疼只是表面,而现在不管是上次生病还是现在在外跑了一整天的他,她都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李慕秋接过碗,一口气喝完,还不忘说一句好喝。
但姚思南看得很清楚,他脸上皱着的眉,显现的都是焦虑,怕是事情进展没有那么顺利。
走上前,“相公可是有什么不解的地方,不妨说来我听听。”
李慕秋这才想让自己找绍元和姚义的都是自家娘子的高明,想必她肯定也能想到这件事该怎么办。
于是乎,他将所有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姚思南浅浅的笑着,姚辅不傻,知道不能用自己的笔记,但目的只是为李晋申冤,现在有的已经够了。
“明日升堂,主要为阿晋申冤”。
这句话似乎在提醒李慕秋,还是不要和相府闹得太不愉快。
他明白其中意思,招来刘二让姚义重新写一份证明自己看见不是李晋作弊的证书,并且多吓吓他,让他知道以后欺负李晋的后果。
姚义果然被吓得再次失禁,什么都乖乖的听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升为庶子,要是李慕秋真的把他弄死,有得是办法,而自己的父亲本就不多待见他。
写完这些姚义被悄悄的送回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