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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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发生得缓慢又顺理成章，肖然坐在沈诚身边，手心里摩挲着沈诚的手，倾着身子吻沈诚。
这个吻和两人刚进门时那个滚烫又富含欲念的吻又不一样，是温热、缠绵，仿佛在互诉衷肠。柔软的舌尖时而浅浅试探，又在让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忽然深入，令人晕眩……
沈诚总觉得与肖然接吻时，仿佛所有其他感官都模糊了起来，只有面前的肖然是清晰的……他轻轻揽着他的手、他紧贴着自己辗转的唇、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被肖然轻轻推倒在床上，四片唇瓣也短暂地分开，沈诚躺在床上，看着肖然慢慢从床边起身，又俯下身重新压上来。
意识到亲吻变得不再纯粹的时候，肖然的手已经蹭进了他睡衣下摆里，温热的手掌贴着腰侧轻轻磨蹭，肖然的吻也从他唇上细碎地转移到他脖颈，又蹭到他锁骨上。
“肖然……”肖然的手拂过的地方仿佛都在发热，沈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轻轻喊了肖然一声，得到对方声音含糊的回应：
“嗯，我在。”
沈诚心中难以遏制的悸动和不安翻搅在一起，情绪逐渐变得有些复杂，他脑中的思绪乱七八糟，只本能地伸手握住肖然的手臂。
“肖然。”他又喊了肖然一声，身上的肖然也应声停下动作，撑起身子来，凑到沈诚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声音柔和如水地看着他问他：
“怎么了？”
沈诚看着肖然的侧脸被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映着，脑中纷乱地闪过许多画面，像是他第一次见肖然，两人平日里的聊天说笑，肖然第一次吻他，还有那次两人在公车站后面紧紧相拥……他忽然觉得那些瞬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可又好像近在眼前。面前的肖然，也有些呼吸不稳，正一只手撑在他身侧，专注地看着他。
他垂下目光，又慢慢抬起来，看着面前的人：“你……”
他出了声，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他想问肖然真的想好了吗，又实在开不了口。
最后他还是没说出口，沉默了几秒，他轻轻摇了摇头，朝肖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算了……没什么。”
他没有说出口，面前的人却低垂着眼睛看了他几秒，下一刻肖然又撑着身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沈诚额头，望进他眼里：
“沈诚，”肖然的声音离得很近，连呼吸的间隙沈诚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沈诚怔住了，他望着肖然的眼睛一时没有回应。
“我说过我不是开玩笑，” 肖然俯身轻轻亲了下他的眼角，又说了一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沈诚的眼睛越来越湿，几乎快看不清面前的肖然，直到肖然再次低身吻下来，呼吸被眼前的人掠走，他才慢慢抬手也搂住了肖然的脖子。
肖然压着沈诚深深亲吻了很久，直到身下的人有些呼吸急促才松开他，又顺着他的脖颈继续往下，沈诚在肖然的动作里不住颤抖起来。
肖然将沈诚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沉吟片刻，俯下身轻轻贴着沈诚的唇吻了一下，开口道：“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对，就告诉我。”
沈诚看着肖然一脸认真专注的样子，忽然不合时宜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肖然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弄得怔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皱起眉头，赌气地掐了一把沈诚的腰，便立刻换来对方更肆无忌惮的笑声。
沈诚本来只是轻笑两声，肖然一捏他，他更止不住：“肖、肖然你别……别捏我，好痒哈哈哈哈……”
肖然心里憋着气，被沈诚笑得耳朵都热了，沈诚被他弄得痒，直伸手拍他肩膀，又想抓住他作乱的手，肖然却不放过他，直折腾到沈诚笑得快喘不上气了才停下。
沈诚和肖然闹了半天，肖然原本还撑着手臂伏在他身侧，此刻也自暴自弃地倒在他身上，半个身子压着他，头埋在沈诚肩窝里，闷闷地不吭声。
沈诚好不容易把气喘匀，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身上的肖然久久不出声，他抬手慢慢抱住了肖然背，又轻轻拍了拍，声音还带着点笑意：“肖然？”
身上的肖然动了动，似乎有了点反应，却过了好久才闷闷地在沈诚身上“嗯”了一声。
肖然闷闷不乐的样子看得沈诚又想笑了，他努力克制住笑意，原本抱着肖然背的手又往上移到他头发上，轻轻摸了摸，也没再说话。
肖然沉默了很久，沈诚才听见他郁闷地嘟哝了句“有那么好笑吗”，而后身上的肖然就赌气似的张嘴一口咬在了沈诚肩上。
“嘶——”沈诚被他咬了一口，肖然下嘴也不重，隔着衣服咬了他一口，却足以让他感到一点刺痛。沈诚吃痛了一声，却也没让肖然停下，只抬手又慢慢搂住肖然的背。
肖然松了口，两人安静地抱了几秒。肖然半个人趴在沈诚身上，脑袋就垂在沈诚肩膀边上。
许久，沈诚慢慢将身子挪开一些，也侧过头，看着肖然。他抱着肖然后背的手慢慢上移，抚上了他颊侧。
肖然原本闭着眼抱着他，感受到沈诚的动作便睁开眼，正撞进沈诚的眼底。两人离得很近，沈诚嘴角带笑，他定定地看了肖然几秒，而后他慢慢凑上去，轻轻吻了肖然一下。
肖然在他吻上来的瞬间闭了眼。
这个吻短暂得让人心痒痒，唇上沈诚柔软的唇只轻轻贴了一下就又分开，肖然等了几秒，又重新睁开眼。
沈诚的眼睛盛满笑意，正望着他。
他感觉自己整个心脏好像在这一瞬被一种名为“沈诚”的悸动填满，他再次撑起身子，重新覆上沈诚的唇。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