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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动身(上) ...

  •   风蹇睁开眼就见一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文澄站在他身边,风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很庆幸文澄还在,这个从它出生就和他一起生活的亦兄亦友的人,如今是他唯一的家人。文澄蹇风蹇醒了,唤了声“少爷”就准备给他打水洗漱。
      “文澄,我自己来吧,你又不是风家签过契的下人,以前也没让你这么伺候过,现在更不用了,哪里还有什么少爷,以后叫我声弟弟?”
      文澄看着这个有点少年,心里不免替他难过,张了张嘴,叫了声“蹇弟”可这声刚出口,便激的风蹇先跳了起来“算了算了,还是叫我全名吧,这称呼听起来有点别扭,蹇这字不吉利,不是什么好的寓意,当年我师傅让我爹娘改这个名字,是因为给我卜了一卦,卦卦象为坎,坎为水;下卦为艮,艮为山,山石磷峋,水流曲折,是蹇卦的卦象。我爹说,君子观此卦象,须知悟行道之不易,谨记求诸己,修养德行。所以才叫这个字,没想到一语成谶,我还没开始修养德行却开始体验命途多舛了。”说完起身开始洗漱,准备出门。
      “少......哦风蹇”文澄努力习惯改口,叫住了风蹇,“先吃了早饭再出去吧,我这就去煮东西。”
      “文澄,我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君子远庖厨,文叔不是这么教你的?”
      文澄被他调侃得脸一红“其实不会,不过我们以后可能要自己动手了,总是要会的,虽然复杂的不会,但煮个粥还是可以的。”
      风蹇难得的笑笑,“还是我来吧,你帮我把我们从山上带回来的孩子带过来,我们要着手准备了。”
      “你做饭?”
      “放心,和师傅住了十年,都是我做,没问题的。”风蹇何止没问题,上辈子他从小为了防止被工作狂父母饿死,就开始学者给自己做饭,毕竟要自力更生。二世为人,上辈子的厨艺总还能登得上台面。文澄见他坚持便出了门。
      风蹇带来的孩子都是些身世悲惨的孩子,从他五岁上山开始,每次他下山回家过着买东西的时候,凡是遇到可怜的孩子就给他们些吃食或银两,有时候也会教他们些招式防身,或许是因他从来缺少朋友,所以他对那些孩子很好,古代的人多少都讲究些有恩必报,有些孩子竟真的一直和他有联系,这些人有的年长他几岁,有的还是垂髫小儿,对他也都还算真心。
      等文澄领着十几人回来,风蹇也做好了一桌饭菜“回来了就边吃边说吧。”
      “风蹇,没想到,你真的能做出来”可能万事开头难,文澄叫过第一声“风蹇”之后,就没有那么难开口了。
      风蹇一边招呼众人落座,一边说之后的计划“我风蹇之前救你们,帮你们,本就没想过要你们回报,从认识以来,希望大家能拿我当个朋友,不过我现在确实需要你们的帮助,说我虚情假意也好,携恩以求德报也好,我风府遭难,我又从未涉足江湖,a没什么朋友,若你们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我,那以后,我尽我最大努力保你们衣食无忧,教你们武功胡你们周全,但这个忙可能会有危险,我也不敢说一定能护得住你们,风府牵扯的背后势力,有什么阴谋我还不知道,所以你们要走的,我送你们些钱财,以后就当没认识过我,不要和风家在有半点干系,以免殃及池鱼,如果想要留,我风蹇感激不尽”一口气说完,向众人行了一礼。
      饭桌上的人开始思考,讨论,而后平静,风蹇站直了身体等他们回复,他其实内心是不安的,他知道无缘无故让人陪你送死,没人会愿意,但幸好,起身离开的人并不多,为首的一人行了一礼道“风少爷,我们几个受你恩惠也很感激,但我们几个有人还有父母需要照顾,有的弟妹要帮持,不能陪着您了,以后我们若能飞黄腾达,必然回报。”
      “不,我本也不是要你们感激才帮你们的,这是些银票,不算很多,但也能让你们温饱,以后好好生活,尽量不要与风家有瓜葛了,走吧。”等他说完,几个人谢过就离开了。
      文澄见到几人离开很气愤,却被风蹇劝住了“算了,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何必为难他人,能好好活着,多好。”风蹇转而对剩下的人道“我知道你们身世命运都有些坎坷,也可能有很多痛苦的回忆,但我要你们忘掉过去,你们从此是风府的人,是我的朋友,是和我一样的人。”这话确失感动到了很多人,在他们认识风蹇之前,从没人对他们好过,他们是乞丐,是奴仆,是小倌,唯独不是人,自从遇到风蹇,阿门一直被告知,自己是人,是该有尊严的人。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点的说“风少爷,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们铭记于心,大恩不言谢,既然用得到我们,我们必马首是瞻”
      风蹇止住了他的话,歌功颂德的话他听不下去“这话以后就不用说了,你们不是我家下人,我不需要你们为我马首是瞻,我希望你们好好活着,等我忙完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找到自己想干的事情,等那个时候,我风家出人出钱,必然帮你们铺路。好了,既然还剩你们十二个,就说一下你们的名字,以后大家也好称呼”。
      “我叫清竹是以前青楼里的名字”
      “我叫二虎”
      “王石”
      “停!停一下,名字太多,记起来太麻烦,这样吧,大家统一一下,文澄,我其名字不太擅长,你能不能起些不太难听又比较好记的名字?”
      “这一时半会儿的,想十二个有点难吧”。
      “哦,那我想一下,十二个,嗯,要不然子丑寅卯,辰巳午未?”
      “少爷,哦不,风蹇,这也太随便了,何况这还有几个女孩子呢”。
      “哦,那这样,女生四个,晴雨霜雪,男孩子,八个正好以八卦位为名,我的名字就是八卦里来的,也不算随便了。以后反正大家一家人,都以同一个字结尾吧,女孩子以影,男孩子以卫,从大到小顺一下,你们自己领一下名字”。
      “晴影,十三”
      “霜影,十二”
      “雨影,九岁和雪是双胞胎”
      “乾卫,十七”乾卫,风蹇记得是最早遇到的,那天见他和他的仆人被打,便把他们救下了,之后便给他安顿在了一处农家,当时风蹇就觉得他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身上更是有种文人的清冽傲骨,“我记得你还有个仆人和你一起过来,他人呢?”
      “小童他刚刚和那几个人离开了,他有个妹妹,还小,当年他近欢馆当下人,就是为了养妹妹,他和我从那里逃出来之后,他也经产去做些体力活赚钱,这送命的未来,他怕是承担不起。”
      “早知如此,当时就该多给你们留下些钱。”
      “风公子,切莫说这样的话,这三年你给我们了不少了,够我们过活的,小童他也不好多求什么,只是想尽力让妹妹过的好点罢了”。
      风蹇也没搭话,毕竟他可以出于善心接济些人,但他不是菩萨帮不了天下人。
      “好了,继续吧,还剩几个。”
      “坤卫,今年十七”
      “震卫,今年十五”
      “巽卫,十二”
      “坎卫,十二”
      “离卫,十二岁”
      “艮卫,九岁”
      “我,我是,风蹇哥哥,我不记得刚刚文澄哥哥告诉我的名字了”
      风蹇笑了笑,伸手把小孩抱了起来,“你叫兑(dui),不过呢,叫名字的话,不好听,这个字是个多音字,叫(yue)也行,就叫小yue吧。”
      “嗯,各位哥哥,我叫小兑”
      风蹇拍拍他的头“他是兑卫,三年前我捡到的他,今年应该五岁,我把他几样在一位教书先生那里,先生最近有了自己的孩子,上个月我就把他接了过来,你们八个,乾清雅,坤憨厚,震伶俐,巽孤僻,坎能言,艮隐忍,至于离,我看不出,可能接触太少了,兑现在只能算可爱,女孩子们在我这里没有男女之别,你们要是有想做的事,尽量提出来,男生能做的,女生未必不如他们,我和庆幸能在你们被打得皮开肉绽或者被卖去娼馆的时候将你们救下来,现在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就好好地生活。”
      “风公子,我如果说我想习武呢?”
      “可以,我可以教你习武,也可以给你找老师,谁也没规定女孩子不能习武,不过,既然留这里帮我,那我可能在教你们功夫之余,还会要求你们去学一些必须的技能,如此对女孩子可能要求会更多一些,你们女孩子,记住了,巾帼不让须眉不只是说说而已”。
      “如此,多谢公子了”。
      “话到这里,我也和大家言明,以后会有训练,会经历很多困苦,但你们既然没有第一时间走,以后我绝不会让你们中途离开。”
      “是,风公子”
      “文澄,你带他们去找住的地方,女孩子住东厢,男孩子住西厢,年纪小的,小兑,小艮你们两个一起,小雨小雪你们两个住一起,彼此照应一下,去休息吧”。
      “谢公子”
      “别客气了,你们跟文澄去吧,安顿好之后,文澄和乾来书房一下”。
      “风蹇,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文澄,那些孩子都太小了,我们暂时能用的还是不多,我们要先教他们武功自保,至少教他们入门”
      “好,过几天我就开始教他们”
      “我这有几本心法和剑法,从师傅那里哪来的,我们商量一下,看看他们适合什么,能用的话最好,实在不行,我就要去请师傅帮忙了”。
      “好”
      “乾”
      “在”
      “现在,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身世,既然你能把命放我这里,身世总该让我知道”。
      “公子,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怕牵连到你。”
      “我都家破人亡了,还谈什么牵不牵连说说吧,我总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出身官宦世家吧,这周身的清雅之气,是读书人的风骨”。
      “没错,我原本是当朝前兵部尚书最小的儿子,三年前,我爹因罪被斩,累及家人,娘亲早逝,姐姐远嫁逃过一劫,我和大哥被贬至远离京城的官窑,那时我十四,大哥十七,大哥本就自幼习武,自有习武人的傲气,不堪折辱,还没离京,就用一命换了自身清白,而我刚到江南准备出逃时,有幸被公子救了,说起来,那是公子也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孩。”
      说到这里,乾停了一下,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我和大哥一武一文,我自小喜静不喜动,也不适合习武,便一直醉心学问,我爹也是想让我入仕的,可奈何突生变数,待罪之身,入仕无望,所学十数载,希望能助公子你一臂之力”。
      “你是王尚书之子?我倒是听过他的事,三年前,兵部之变确实来得突然,我有一事不明,当今圣上,虽无开疆拓土之功,但胜在仁德,也是位励精图治的,为何会如此对待你们王家?”
      “当年,我爹的罪名谋逆,按律当诛族,我和大哥也要被问斩的额,但怪就怪在无证充份,但没有人证,我爹曾私下说过,他确有一事愧对圣上,大概和南疆有关,罪名一出,他连反抗和申辩都没有,只求圣上放了我和我大哥,皇上念在我王家几代为官,功多过少,事件的人证不足,就把我们贬至官窑了,但我听我爹说过,他做的事确实当死,但与谋逆无关,可能因自己那事被别人有心利用,多加了几笔,想彻底搞垮王家。”
      “令尊说过他做的错事是什么了没有,当今朝堂,确有藩王之货,但令尊之事有太多蹊跷,应该还有什么隐情”。
      “我爹致死都不肯告诉我们兄弟实情,即使当时不是谋逆,现在也是铁定的事实了”。
      “乾你放心,有机会,我会帮你查清这件事,既然和南疆有关,那就一定机会弄明白,反正我也没想让南疆消停,如果一切结束之后你还想入仕,我帮你”。
      “公子,哪还敢劳烦你,我虽为一介书生,但也知男儿当自强的道理,我父亲的事情还是要靠我自己,如今只仰仗公子给我一屋一床,一餐一饭。”
      “我怎么舍得浪费几年前名满京城的王家神童的才华,我这书房的书,你想读就读,我爹生前也是个读书人,收藏的好些孤本都在这里,你随便用,以后那些孩子的学问便拜托你了,我不求他们成文人墨客,但他们需要识文认字,懂人情世故,能端正地立于世,今后你受累了”。
      “公子,原来你把我当教书先生了”
      “不是先生,是人生导师,他们可以孤僻、狠辣,但不能无知,不能是非不分,有你教导,我放心”。
      “文澄,下山之后我让你去打探苗寨的情况,详细和我说一下。”
      “风公子,需要我回避么”
      “不用,这些你们早晚都要了解,一起听听吧”。
      “苗寨位处西南,山高路险,来江南最快也要半个月,前些天,我从蜀地的情报贩子手里得到消息,苗寨的人是借路蜀中然后走的水路,扮作商人,因为水路盘查松,所以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但水路要比陆路慢,他们要一个月才能到江南,而这没长时间都没人注意,一定是有人替他们铺好了路,不然单凭他们不可能不被阻拦。而且,苗寨内部似乎也有问题,苗寨的当家貌似和大长老不和,苗寨当家人是当年老寨主的儿子,追随他的都是老当家的心腹老人,而大长老有心入主中原江湖,一些年轻气盛不甘心呆在西南边陲的年轻一辈都站在大长老这一边,这一批人还在增多,来江南的应该是大长老派来的”。
      “这么看来,苗寨倒是有意思,年轻当家人保守,老一辈掌权者激进,大长老敢派人来说明内部斗争应该是占了上风,可这个新当家人使白痴么,手里有老臣,不应该斗不过名不正言不顺的长老吧。”
      “对于新的当家人情况我还未打探到,毕竟苗寨有别于中原,消息也不畅达。”
      “嗯,这个苗寨的新当家怕是有意示弱,蒙蔽所有人,不然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乾你怎么看。”
      乾见风蹇问他,沉吟了一下道“其实,江湖势力我不是很懂,但我能想到的是,苗疆的人想入主中原,既没有根基也没有名望,他们不是异想天开就是有人暗中支持,三年前我爹还未出事时,我就听说西南的镇南王一直有动作,三年时间也不短了,会不会是他的手笔,除了官府势力,我不认为有什么江湖势力能够隐瞒他们这一路的行踪,可为什么是苗寨?还有,若真的是镇南王,那说明他能控制的势力已经不仅仅限于两广云贵地区了,怕是已经达到了川渝两湖一带了。”
      风蹇听他说完,心中暗叹了一声,不愧是朝廷重臣之后,这种对政治的毒辣眼光不是普通世家能培养出的,乾见风蹇不说话,就停下来。“你继续,我只是越来越觉得你不做官可惜了,你是个人才,不过按照你说的,苗寨和镇南王有联系,那就能解释苗寨哪里来的勇气了,毕竟是一疆之王,扶持个江湖势力还不难”。
      “可风公子,若真是这样才真的麻烦。我们面对的有多了个官家,先不说当今朝廷管不管得了藩王割据,即使削藩,也难以触动镇南王,而且苗寨只能依靠我们自己,朝廷不可能去管一个江湖势力,可一旦我们动了苗寨,镇南王就会庇护,我们这么几个人相当于对抗的是一方王侯。”
      “是啊,我们这边能用的,也就几个十五岁以上的,人不够,消息不全,有点以卵击石,螳臂当车的意思。”风蹇这话说得颓废,不过语气却是调侃的,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要面对的状况。
      “风蹇,弄垮苗寨怕是要用不断的时间,风家的基业你要怎么办”。
      “放心,风家的商路还乱不了,各地的铺子也都能正常运转。我们风家最靠近苗疆的应该是蜀中的铺子,这样,这几天我们准备一下,去蜀中,带上十五岁以上的,几个十五岁以下的,得留在家里”。
      “可他们留下来谁照管他们,你把乾也带走,谁教他们读书,特们的武艺也没人带了。”
      “没事,我去请师傅,本想让你教他们武功,乾教他们文学的,现在看来,只能劳烦师傅了。”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去安排了。”
      “嗯,以后文澄你和乾多商量一些,他是个周全的人,或许比我们稳妥。”
      “风公子为何这么信我?”
      “用人不疑,我对自己识人的眼光有信心,就凭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的姿态,我就能信你。”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我要看错人,上辈子的爸妈教的东西就白学了,怕是会被鞭尸。
      风府向来阔绰,这些半大孩子一来,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和繁华,虽然仍显得有些空荡,但总算有了些人气,兑、艮、雨、雪几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适应了几天就开始吵吵闹闹,跟着大一些的孩子扎马步,乾也开始教他们识字,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竟然连下人的活也都干了,不过为了能让他们专心学习,也为了能让在他们走后,能保证老道士刁钻的胃口,还是让钱庄老主簿给了些可靠的厨娘和家仆,都是上了些年纪,有孙辈的人,也有经验照顾好几个小的。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风蹇就着手联络蜀中的产业,让蜀地的分号准备,然后去山上请老道士。
      “小子,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师父,徒弟请您下山帮个忙”
      “不帮”
      “您还没听是什么呢”
      “什么忙都不帮,你无非是为了报仇让我帮你处理些你离开之后的破烂麻烦,别为难我老头子了”
      “师父,我带的那几个孩子你也看到过,我留下几个不到15的,几个大的我带走,您就忍心看着几个孩子自己生活?”
      “那又如何,他们没遇到你之前,日子过得更苦,也一样活着,让我帮你带小孩?我才不,我带了你十年,还要再带,很累的。”
      “师父,我可是把你的那几本心法,剑法都给他们了,以后学不成,我就说他们是跟您学的。”
      “你个不孝徒弟,反正你说什么我也不帮。那几本书都是我收集来的,不算我的武功,他们还真算不上我门下之徒。”
      “师父,您真的不帮?”
      “不帮”
      风蹇转身走到父母墓前,直直跪下,“爹娘,儿子儿子去帮你们报仇,但风家的宅子怕是照顾不了了,您二老泉下有知,请勿怪罪。”
      “停!我这就下山。”
      风蹇朝老道磕了个头“谢师父”风蹇对这师父是熟悉的,他把自己从父母身边带走了十年,以至于与家人聚少离多,如今又天人永隔,他师父心中有愧,用这种方式请他下山虽然有点过了,但他也不能放任风家的宅子和几个孩子自己留在江南。
      接了师父回家,风蹇把十二人叫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以后由他教大家,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尊敬他,他好酒,可以多给他带些,知不知道?”
      “风蹇哥哥你要去哪里?带小兑一起走吧。”
      风蹇默摸摸小兑的头“这次我和文澄要去蜀中,之后还要往南,这次我确实要带走一些人,但你们大多数都还太小,你们要增强自身实力,只有自己有能力了才能帮到我,我这次带乾、坤、震三人离开,剩下的几个,你们来我我师父这见个礼,以后好好照顾他老人家。”
      众人走上前给老道行礼,不过老道让他们行的是晚辈礼而不是拜师礼,这也告诉风蹇,我徒弟只有你一个,照顾他们是看在你的面子,你回来,我就不管了。其他几个懂事些的也看出了老人的意图,也知道,一旦行了师徒之礼,以后要和风蹇师兄弟相称并不合适,也就老老实实行了个晚辈礼,只有风蹇暗自腹诽了一句“老狐狸,本想着多几个人学学他的一身本领,这下又不成了。”
      风蹇让乾、坤、震三人留下,其余人先下去,本想着先交代些事情,转头却看到离留了下来“小离,你有什么事么?”
      “带我走,我会武,能帮你。”
      “我和你认识了一年,你会武没我是知道的,可这次很危险”
      “我只比你小三岁,论自保,他们没人能赢过我,这里人太多,又太小,我觉得有点吵,我不习惯和他们在一起。”
      “那你和我们走会习惯么?”
      “嗯,你救过我,又把我放在乾那里一年,你们,我都是熟悉的。”
      “小离,你到底在戒备些什么?从我最初见你就发现你一直在防备什么,也不爱理人”
      “公子,他在我那里也这样,我花了好久才让他和我好好说话。”
      风蹇叹了口气,这孩子怕也是个有故事的,那天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要被一伙人绑走,那个时候离就像头被围困的孤狼,眼神狠辣,想拼死脱困,自己正好路过,顺手带他上马逃了出来,他这种性子,怕是从很小就养成了。“离你能说说你的事情么?”
      离并没有回答,显得极其冷漠,脸上明摆着三个字:不方便。
      “嘿,小狼崽,你就说说呗,反正都是兄弟,干嘛搞得这么神秘。”
      “震,别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为人所知的往事,讲了也徒增伤心。小离你既然和乾关系不错,那你就跟着他吧,他没有武功,你多照看些。”
      “是,公子。”
      “算了,你叫我声大哥,我可能开心一些,说正事吧,师父,这几个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小子,说实话,那几个不到十岁的,我可以帮你带成高手,十到十五岁的,虽然晚了点,但多练心法,我用外力帮他们打通经脉,趁着根骨未定,也不是不能成事,但十五岁之后的,我就帮不了你了,筋脉即使打通了,身体可塑性也太小了,而且我看乾更根本练不了武。”
      “道长慧眼,小时候大病一场,确实再难习武。”
      “师父,反正这几个十五岁以上的我也要带走,您就帮我看着点几个小的,他们都是穷苦人,吃苦不怕,我保证他们比我听话,我这一去,不知道几年能回,希望我回来之后,他们都能成事。”
      “不孝徒弟,我当师父的真是欠了你,我老人家年纪大了,你早些回来,我还得养老呢,带不长时间。”
      “行,师父,我们尽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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