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爱》禾姆

7、第 7 章 试探 表白

　　“你那个，有，对象吗？”犹豫好一会，唐倩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终于问了，对面这个人傻乎乎的，估计是等不到她说什么有用的话的。
　　“啊？那个，没有的。”杨明敏说，她问到这件事了，她在想什么，她是想跟她……吗？她其实，情况比较复杂，说来话长，最简单而且真实的情况就是没有。
　　好了，唐倩满足了，她左手酒杯晃一晃，右手拿着筷子向旁边的位置指指：“我想坐这里来。”
　　“啊，这个呀，你，你来吧。”杨明敏说，把旁边的椅子挪了挪，“这样，就得歪着头呢。”她说着话，拿眼瞟着唐倩。
　　原来她是想看呀，唐倩想要近……唐倩坐过去了，嗯，确实有点不方便，想看她，就得偏着头。
　　两只手里都拿着东西，要怎么去摸她的手呢？
　　“对了，电影，我有好多呢，你想看什么？”杨明敏说，想要站起来去拿，想起现在该好好坐着吃饭，又坐下来。
　　沁人心脾……唐倩觉得要受不了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她是怎么做到还没有对象的？她想到，自己刚才问的问题，其实没有问对。
　　“女朋友呢，有吗？”她不关心看什么电影，她要把这件事问清楚。
　　“朋友有，女朋友没有。你呢？”杨明敏聪明了一回。
　　“没有。”
　　“那，男朋友……”
　　“没有。”唐倩立即回答。
　　杨明敏眼睛眨一眨，唐倩觉得，她像个妖精，自己是个初长成的丫头而已，哪受得了……别人没有被她诱惑吗？
　　“怎么会没有呢，看着就那么，让人喜欢……”杨明敏后面的声音低得都听不见了。
　　“你喜欢吗。”
　　“嗯。好喜欢。”
　　这是……表白吗……唐倩拿着筷子的手忽的一下抓住了她拿着酒杯的手，唐倩咕咚一口喝完了。好在啤酒有沫，倒满了，过一会就只剩半杯了。
　　“还有吗。”唐倩想快点把酒喝完，拿着杯子太碍事了。
　　“有的，”杨明敏说，却没有动，她的手被唐倩握着，她不想她松开。她放下筷子，拿了酒瓶给她倒了，然后，自己拿起酒瓶喝。
　　这个……这样温柔娇弱的一个人，对着酒瓶喝酒……唐倩咕咚又喝掉了，啤酒的味道，蛮好的，其实有点甜的。
　　“这样喝酒的呀，小女孩子，斯文一点，慢慢呡一口就好的呀。”杨明敏说。
　　她自己对着瓶子喝……唐倩觉得，自己要……这个妖精！她想……她不知道噶怎么想，该想什么，她太会了，太会迷惑人了……她要是对别人这样，任何人都受不了的。她抓着她的手越紧了。
　　“吃点菜呀。”杨明敏给她夹菜了，她想喂到她嘴里，可是，不能这么放肆，她还是往她碗里放了，但是，她拿筷子的手，又抬起来，她把筷子拿高，向唐倩嘴里递过去……
　　唐倩快要哭出来了，她喂她吃……她的眼睛里，鼻子里，都潮乎乎粘乎乎的。
　　“那个，我好喜欢你。”唐倩的声音颤抖着。
　　“嗯。我也是的。我好喜欢你。”杨明敏的声音依旧细细柔柔的。
　　“你说过了呀。”
　　“嗯，说两遍又不多。”
　　“我们快点吃吧。”唐倩想要干点别的，拿着酒拿着筷子太不方便了。
　　“好呀。”
　　唐倩松开了她的手，去夹菜，夹起来，看着她，杨明敏微微张开了嘴，唐倩把菜放进她嘴里……
　　第二瓶啤酒只喝了一半，唐倩觉得，旁边这个人，是不是醉了，绯红的脸上，一双眼睛，哪是秋波，那是一湖的光，闪得她眼都花了，什么如丝，满眼都是媚，迷得她心都醉了……唐倩可不想她醉了，她不想让她喝了。
　　“我不想喝了。”她说。
　　“才这么一点，”杨明敏拿起酒瓶，“三点六度，这就不是酒呢。”
　　“你很会喝吗，你常喝酒吗。”
　　“喝过一次，毕业的时候。”
　　“你喝了多少？”
　　“一杯。白酒哦。”
　　“哦，醉了吗？”
　　“没有，一点事都没有。”
　　唐倩看着她，她现在的样子，可不像一点事都没有。
　　“我呀，现在有点神魂颠倒的。”杨明敏说，现在，她偏着头，她的眼神直勾勾地，她看到，身边的这个尤物，眼神躲闪，含羞带涩，表情故作镇定，娇俏可爱，又俏皮可爱，又端庄大方，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呀，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美都被她占了，像个小仙女……杨明敏想要对她做点别的……
　　唐倩有些慌乱了，“看什么呀。”她学着她轻轻柔柔的声音说。
　　“我好喜欢你。”杨明敏说。
　　“喜欢就要这样看的呀。”
　　“嗯，”还想吃呢，后半句杨明敏在心里说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些受不了了，两个人都慢慢地埋下头吃饭。一会，去电影院，不知道好不好，唐倩没有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看电影，她就没有恋爱过，她想去，而且，看电影不是约会时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吗？一会，坐在一起看DVD，不知道好不好，杨明敏从来没有和喜欢人坐在一起看，她恐怕，自己会按捺不住，把人家给亲了，抱了……
　　“还剩下好多呀，你做这么多干嘛，上次我都只吃一点点的……”唐倩在收拾桌子。
　　杨明敏在收拾碗筷，她看着剩菜，“你带回去，给你同学吃。”
　　唐倩想到，自己出来时，室友确实有让她带吃的回去，不过，“不要，我明天再来吃。”
　　她明天还要来！她都没有邀请她，她自己说要来！可是，杨明敏为难地说：“我没有冰箱呀。”
　　她们一起把剩菜都端到厨房里。厨台上很快就摆满了，厨房也不大的。
　　唐倩伸手去洗碗，杨明敏想阻止，但是看见她的样子，没有说话了。
　　“你怕我把你吃穷了呀。”唐倩说。
　　这个女孩，小小年纪，她……这么会撩人的吗？杨明敏看着她洗碗的背影，心里一阵阵冲动。
　　“是呀，我要攒钱，追我的女朋友。”杨明敏也不甘示弱。
　　“不用追的。”唐倩说。
　　杨明敏愣了一下，不用追，是追不到吗？是，已经是她的了，所以不用追？杨明敏的心里激烈地跳动起来，她要确定，她走过去，她的身子颤抖起来……真不争气！她来之前，她费了好大劲让自己不要那么抖……她深呼吸一下，她不管了，她伸出手去，哆嗦着放在她的腰上……
　　唐倩浑身一颤……来了……可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呀，她的手上……她不管那么多，她把手从水龙头下挪开，转过身来。
　　因为她转身，杨明敏的手松开了，她不确定，即使她们互相说过了喜欢，她也不确定，这个女孩能不能接受……这么快，这样的亲昵……毕竟，她是已经二十五岁了，自己做过羞羞的事情……人家可是刚成年，也许还未成年呢。不过她的手并没有拿下来，仍然搭在她身子的两侧。
　　唐倩看着她，这个人，看着很高挑，可是跟她站在一起时，自己眼睛差不多跟她的眼睛能在同一位置，刚好可以对上眼，她想到那句歇后语，有些想笑，对的，她们俩呀，就是对上眼了！可是，这个软弱的家伙，为什么要把手松开呢？唐倩迟迟疑疑地，把湿的手伸过去，从她两只手臂的下面，伸到她的腰上。
　　杨明敏重新把手伸出去，揽住了她的腰。唐倩不由自主地，把头靠在了她的脖子里，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杨明敏发出了“嗯——”的声音，她站不稳了，她把她搂得更紧，把脸贴在她的头上。“呵……”唐倩发出一声舒缓的声音，她觉得身子软了，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她的嘴贴在她的脖子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杨明敏发出了“啊——”的声音，她发出的声音都是轻轻柔柔的，但是摄人心魄……唐倩感觉到，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被她那样的叫声，给勾到她那里去了……
　　感受着对方的呼吸，感受着两颗心脏的跳动，她们都感觉到非常安心。她们都没有再动，也没有再发出声音。
　　然而这才刚开始。她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长的时光。
　　“我们去看电影吧。”唐倩说。
　　“去，电影院吗？”
　　“嗯。”
　　“哦。那，我要洗个澡。”杨明敏抬起头，她心里有些遗憾，第一次拥抱，她身上有汗味和油烟味。
　　“嗯，你快洗吧。”唐倩松开她，“我把碗洗完。”
　　“嗯，别累着了。”
　　“哦。”唐倩心里甜滋滋的，洗碗都会担心她累的。
　　这里原本是按公寓设计的，前面客厅卧室是一通间，后面分开成洗手间和厨房。因为在大学附近，临街的店面生意都好做，房主把房子前门的墙打掉，做成的铺面出租。很多商户为了让营业面积更大，把厨房和卫生间缩小，另外隔离出一块地方住。大部分商户在附近都有家，在店里只是一个人晚上看守晚了睡一下。杨明敏接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格局，她一个人，这样的房子再合适不过了。
　　她找来了替换的衣服，进卫生间打开了灯。要不要锁上门？她往常自己在的时候是不用锁的，有时候甚至都不关门，就这样吧，跟往常一样，如果那个女孩胆敢开门进来……她就把她也脱光！她脱掉了衣服，内裤已经湿的透透的，一大块……好害羞的，可是，这是那个女孩害的，有机会，要让她也这样……也许，她已经也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