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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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昨天这一层楼经历了连环盗窃案，我们想来询问你一下，你的房间有没有丢东西。”
“是，是么。”原来是这样，玄度踩在高压线上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我不知道，我在一直学校，要进去检查一下。”她打开门，对两个警察说，“请进。”
房间内干净明朗，和她走时没什么两样，抽屉，橱柜她大概检查一下，并没有任何东西的遗失。
“我没有任何物品的丢失。”玄度转过身说道，“他好像没进我的屋子。”
“那你可真幸运，”其中一个警察这样说，“这一层除了你家都被盗窃了。”
“是么，那罪犯抓到没？”玄度假装关心的问。
“他si了。”
“si了？”
“嗯，坠窗。就是你家楼道对面的那扇窗户。”说着那个警察还指了指，“很奇怪，楼道里有声控灯，不会存在看不清的情况……”
“干坏事自有天收呗，”另一个说道，接着看向玄度，“所以麻烦你还请和我们走一趟，因为毕竟涉及到了人命，我们需要做个笔录。”
“可是昨晚我都没在这儿！”
“我们知道，请你别激动，就是在警局简单说明你在哪儿就行。”
“好吧。”
玄度走出房间，在带上房门那一刻，忽然旁边的信箱上掉下来一本书。
“啊，那个呀，这是你的么？我们来的时候发现它在你的门垫上。”警察帮她捡起递给她，“就顺手捡起给你放信箱上了。”
“谢谢。”她接过，正是她宿舍丢失的那本，难道——她的公寓之所以幸免是因为他？
但玄度并没有时间去问，她甚至没有再回公寓，下午是院长的课，从警局回来，她直接回学校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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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堂课院长讲的是利.马综合征，后边的李瑶不停的嘟囔“法医为什么要了解犯罪心理。”
但玄度不同，课程结束后她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找到院长，问道，“老师，利马综合征①的产生是因为加害者对受害者产生了爱情么？”
“这个不一定，也可能是由于施害者自身的愧疚感或负罪感，对道德的犹豫不决。”
“那么老师，一个连.环sha人.犯，会对一个普通人产生爱么？我是说，两个人并不是施害者与受害者的关系，甚至他在她面前和普通人无异，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她，这——是一种什么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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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度！”
“李，李瑶？”玄度停下下楼的脚步，疑惑的望着她。
院长的课通常十分难熬，当她问完老师问题时周围的同学早已经空空如也，她怎么还在？
“要一起吃个饭么？”
“呃，好。”玄度回答的有些尴尬，她和李瑶只是点头之交，她今天为啥忽然叫她一起吃饭？
两人一起向楼口走去。
“玄度，你还想继续往上读么？付与婷那个，主任那边给的你什么封口——”
“文祖哥？”玄度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徐文祖身边，“你是来找我的吗？”
徐文祖轻笑，他喜欢她的主动靠近，抬手摸摸她的头，“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来这个学校找谁。”
“李瑶，不好意思，”玄度回过头，“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了。”
“没，没关系……”
“那我们走吧。”她双手挽住徐文祖的胳膊向校门口走去，直到看不到李瑶的身影，她松了口气。
“玄度不喜欢她？”
“也不是。”她摇摇头说道，“只是没有好到可以一起吃饭的程度。”
玄度的距离感很强，她可以和任何人有说有笑，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也会让那个人很舒服，但这不代表她把那个人当朋友，朋友呀——还是宁缺毋滥的好。
“对了文祖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她有话想要问他，好多好多问题。
“不，”徐文祖摇摇头，“今天——你还是不要和我一起在人多的公共场合出现。”
为什么？她瞬间皱眉，连挽着他的手都松开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是——？她低着头随他走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是不开心的。
“亲爱的。”
“嗯？”她鼻音很重，气鼓鼓看向他。
“地垫上的书看到了么？”
“看到了。”她依旧满脸哀怨，但还是乖巧的将书从书包里掏出来冲着徐文祖晃了晃。
“亲爱的是喜欢书中的结局还是电影的结局？”
“……”她有些尴尬，书和电影的结局她都没看完，“那个……我——还没看完……”
“没关系。”他轻笑，双手插兜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是放松，“回去看吧，我等你的答案。”
这时玄度才猛然发现，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她公寓楼下。
“文——”
“今晚过后，我会拉着你的手去任何地方，只要你想。”说着他拉过她的手，将一条镶嵌着牙齿的手链放到她的手心里，“我会等亲爱的自己想清楚，等你从内心认清接受后，就把它带在手腕儿上来找我。”
玄度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手链，轻声问道，“文祖哥，那个小偷是因为想进我公寓才没命的吧？”
“对，是我。”
“尹宗佑的室友——”
“也是我。”
“不是，我是想问尹宗佑的室友我能理解，为什么付与婷——”
“因为她老是给你找麻烦，坏心眼用别人身上我不管，但用在你这儿不行。”微风吹过他眼前的碎发，露出那深邃的黑眸，“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亲爱的。”
“你对我到是坦诚，不怕我把这告诉警察用来换学分么？”
“学分？用一个连环sha人的信息换学分太亏了，你可以换两千万。”
“为什么，你对我为什么总是这么宽容？让我觉得我在你这儿是例外，可以无法无天。”
“因为你是亲爱的。”
“是因为我是亲爱的，还是因为亲爱的是我？”
“这很重要么？”
望着徐文祖挑眉轻笑的脸，李玄度一下子有些怒火中烧，叉着腰，“当然！一个是你看重我，另一个是你看重那个称呼，谁都可以成为那个人！不一样！”
“那亲爱的希望是什么样的？”
“我当然是希望你看重w——”？？？妈妈我被套路了？
望着玄度一副‘我不想和你玩儿了’的脸，徐文祖嘴角上扬，拥向她，“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愿意承认。”
·
——第二天——
嗡~嗡~嗡~
“喂？”
“李玄度！你——有没有……我是说……”
“啥？快说！没事儿我接着睡了。”
玄度闭着眼翻了个身，昨天她在沙发上将《汉尼拔》的书看完后顺势打开电视打算把电影的结局也看了，结果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别……你看新文……”
“我睡醒再去支持你新文章行么，我美丽的小筑~”
“不是……你那个男朋友，是叫徐文祖么？”
“嗯，怎么了？”
“你看头条……”
？？？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玄度百思不得其解，她打开手机新文：
【紧急速报，在首尔市区发生连环杀人案，被害者在确认中——住在首尔银贤区某考试院的徐某和双胞胎卞某，竟是犯下荒唐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啪嗒！玄度的手机猛然掉落，接着，她捡起手机拿上书包冲了出去——
——出租车上——
“小姑娘怎么去哪里呀？”
（……他们二十多年前在保育院相遇，一起共谋杀人……三年前在某别墅发生的杀害一家人案件，也极由可能是他们所为……）
玄度并没有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徐文祖，下车后她直冲考试院。
“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阿西！被门口的两个警察拦了，“我是周老师的学生，就早上法医团队的，这是我的学生证。”说着她从包里将学生证掏出递给其中一个。
那警察看了看，“啊，所以怎么样？确定那是徐某的尸体了么？”
“徐某……”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对啊，你们不是出验尸报告去了，那没有面部的尸体是那个叫徐文祖的么？”
“应该不会那么快出结果的吧？”另一个警察说，“不过真希望是他的，那样天下就太平了……”
如果说徐某她还能安慰自己说考试院可能有两个姓徐的，但那个警察都说出来叫徐文祖了……她……她，她……
“哎！同学！”
“同学你怎么了？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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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再次睁开眼睛，考试院楼下没有警察看守，也没有任何xue迹，她走上三楼，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看来刚刚只是一场梦。
也就是说——“文祖哥？”她随着脚步声转生望去，但很可惜，不是徐文祖，而是——张云杰。
“文祖哥？”她冷笑，”文祖哥是谁？你新男朋友么？你找男朋友怎么会来这儿？”
“你，你不是死了么！”李玄度惶恐的后退了几步。
“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挑眉大笑，“你没睡醒吧？我知道你想让我死，可是怎么办？你没胆子sha了我，也没人帮你sha了我。”她一步步朝李玄度走去，“他们都觉得我是乖乖女，只要我隐藏的好，谁会听你的话？再说了，好多人都是帮理不帮亲，不是么？”
她的脸像一只偷了灯油的老鼠，笑的那么狡猾又恶心。
“不是的！”李玄度大声反驳道，“文祖哥，徐文祖他就不会，他只帮我！”
“哦，是么？把他带过来看看呀。”
带过来？他不是住这儿么？张云杰不可能没见过他，“304，考试院的304——”
“什么304？”张云杰皱眉，“304是空的。”
“空的？”不可能，这不可能！她进去过那里！她在那里睡过觉！
说着她冲过去，门是锁的？她再次转动门把手，依旧丝毫不动，一定是文祖哥出门了，一定是这样的……
“我说，你这姑娘要干什么？租房来的么？”
玄度转过身，是一个不认识的大婶，“你是——？”
“这里的房东。”
“房，房东？”
房东不是一个小眼睛卷头发，胖胖的大婶么？这个房东瘦瘦黑黑，长发挽起，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那个，房，房东太太，”玄度有些结巴的说，“您这里，有没有，有没有一个叫徐文祖的男人？”
“徐文祖？没有。”
“他高高帅帅的，一米八多的身高，皮肤很白，刘海挡住眼睛，黑色长发，差不多到这里。”李玄度说的很仔细，用手比划着，希望能唤起房东大婶的记忆。
“没有没有，”房东太太不耐烦的摆摆手，“姑娘，你是不是被骗了？”
“哈！李玄度，你被渣男骗——”
“你踏.马才被骗了呢！你.妈被——”她想说你.妈被你爸骗了生出来了你，医生抱你没抱稳把你扔进厕所里，不然你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恶臭……但她没有全部说出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那么房东太太，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房门打开，我想看一看里边。”
“你这姑娘，真没人，我没必要骗你。”
“我租房子，我看看里边设施总可以吧。”她不想过多废话。
“你都没问价钱。”
“19万？”她试探性的说道。
“啊？”房东太太有些差异，“对，没错，那——我去拿钥匙。”
“给我吧。”待房东太太拿来钥匙，李玄度说道。
她接过钥匙，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徐文祖他一定在，他一定在，他说过她跑不掉，他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随着钥匙的插入，转动，“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李玄度震惊的望着这个房间内部，不足10平米的空间，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这完全就是徐文祖房间的布局。她走进去，床铺只有一个床板，桌子和椅子满是灰尘，完全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这儿真的没人住。”房东太太无奈的说，“孩子，我知道你并不想真正租这儿的房子，至于那个男生，你去别处找找吧。”
她失魂落魄的向屋外走去，脑袋昏昏沉沉的，这不可能，她在这里过过夜，不止一晚！她再次回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身后的人也不再是房东太太和张云杰，而是——付与婷？
“你是进是出？”她看着她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