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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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边牙科——
“你好，玄度小姐是么？徐医生在看诊，您稍微等一下。”
玄度望着前台，这个前台小姐姐她似乎是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她笑盈盈的，望着玄度坐到一旁的座椅上。
“给，从大学路过来辛苦了。”
“谢，谢谢。”她接过水，没想到这么热情，不过玄度依旧抓到了重点，“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大学路赶来的？”
“因为我对你印象很深呀，”小姐姐的语气轻快，“那时候就能察觉徐医生对你格外温柔，所以我猜测我们院长喜欢你。”接着她弯下腰低声问道，“他向你表白没？”
“……？”这个诊所前台的胆子都这么大的么？你们知道你们院长是什么人么？
“在聊什么？”不等玄度回答，徐文祖边摘手套边从诊室走出来。
前台小姐姐直起身，“在问院长有没有抱得美人归~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如果再不表白和人跑了院长就只能哭啦。”
“多嘴，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徐文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人都能感受到他是开心的。
玄度内心默默想到，怪不得同样是前台，她能活到最后。
“走吧，亲爱的。”说着徐文祖脱掉白大褂，很自然的牵起玄度的手向外走去。
“文祖哥。”
“嗯？”
“有人，有人怀疑你了。”玄度紧紧的靠着徐文祖低声说，“苏贞花，她叫苏贞花，我看到她胸前的姓名了，”她声音有些急促，另一只手也抓住徐文祖的胳膊，无一不透露着她的紧张，“申在浩和那个新闻人的案子，是我们导师接的，我在现场听见她一直问和考试院的关系！”
“亲爱的想吃些什么？”
“啊？”
玄度完全没有意识到徐文祖已经将她带到一个小饭馆的门口，她有些生气，她正在和他讲关乎他的问题，“徐文祖——”
“亲爱的的在担心我。”
“……”
他低下头，透红的嘴唇划过玄度的脸颊，在她耳边呼出热气，“警察与sha人犯之间，你选择了我这个sha人犯。”
·
吃过晚饭后徐文祖带李玄度来到了考试院四层，他打开门拉着玄度径直走进去。瞬时间，被黑暗吞没，这种环境让玄度不由得抓紧握着徐文祖的手。
“没事的，亲爱的，有我在。”
接着，前方出现一小束昏黄的灯光，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心安，反而恰恰相反，因为那里绑着一个人，随着靠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最后徐文祖将她拉倒那个人的面前，是张云杰！？
“怎么样亲爱的？”徐文祖说着递给李玄度一把手术刀，“我记得亲爱的说过本科是学临床医学的，应该是会使用手术刀的吧？”
玄度没有接，她上下打量着，只见头颅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大腿上也淌着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311大叔的杰作，与我无关。”
李玄度看向徐文祖，抿抿嘴，她应该离开！报警！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她想杀了她！她想的！但是……
徐文祖仿佛看穿了她，轻笑道，“哦，对了，亲爱的需要——”他放下手术刀，从玄度身后圈抱住她，为她带上了医用手套，咬着耳朵，“这样，我们就留不下指纹了。”
接着他依旧圈抱着她，像是大人教孩子写字一般，握着她的手接过手术刀，将手术刀抵在张云杰的脸上，慢慢的划开她的皮肤，红色，点点的xue液，顺着脸庞流下来。
“亲爱的早就想这样了吧？”他轻轻的说道，“只不过是因为法律的限制，你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一个人渣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对么？”他的声音有些缥缈，像是摇篮曲，让玄度的心越来越静，“亲爱的这么做是对的，但是现在不用忍了！我会帮亲爱的处理好一切，没有人知道她怎么样了，这里面的苦楚，这里面的恩怨，今天，亲爱的都可以一并报了。”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因为她而分开……
明明对她那么好！因为她却让人觉得自己在打压她……
明明万事都在想着她，在她心里却是应该的，成为伤害自己的利器……
渐渐的，玄度的手掌握了主导力量，不知不觉中徐文祖握着的手放下了，身子也也退后了几步。
手术刀亮的反光，一定非常锋利，“张云杰！是你活该！”接着她猛的划破张云杰气管，一命呜呼，动作干净又利落。
她喘着粗气，徐文祖也不打扰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带着欣赏的目光望着她。
这恩怨——了结了。
她——sha人了！
————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耀得人眼睛发花。可即使是这么好的太阳，李玄度浑身也是冷的。
她奔跑着，奔跑着，不停的奔跑着，希望能把昨天的所有记忆抛到脑后！但是很可惜，昨天的一幕幕像是幻灯片一般不停的在脑中闪现。
她从考试院一直跑到成均馆大学，满身是汗，但浑身冰凉，甚至汗都是冷的，不知道是因为没吃早饭又奔跑了一个多小时的缘故，还是经历昨晚的缘故，她浑身颤抖，拿出手机。
“喂，尹宗佑，你在哪儿？我要见你！”
——法医学院·工作室——
“宗佑，你——杀过人么？”
“什么？”尹宗佑被李玄度的问题吓了一跳，“我当然没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度舒了口气，他如此激动，估计他说的是真的，“宗佑也害怕徐文祖吧？你跑路吧，离开这里！”
她有些歇斯底里，她跑不掉了，她sha人了！但宗佑还没有，他还能逃离。
“去哪儿都好，釜山、仁川、济州岛……逃去哪儿都好，离开首尔……”
“玄度你怎么了？”宗佑能感觉到玄度的不对劲，她在发抖，“是不是徐文祖——”
“别提他名字！”
玄度捂住耳朵，喘着粗气，她在害怕，她害怕的不是她sha人这件事，她害怕的是她内心深处觉得徐文祖说的有道理！他就像罂粟一般腐蚀着她的理智，昨天最后那一刀他松开了她的手，是她自己捅的，是她自己挑选的最致命的地方，是她自己！想要张云杰的命！她是开心的！张云杰死后她的内心在放声大笑！
“我跑了你怎么办？”宗佑抓住玄度的手腕儿，好凉，像是冰块一般，“你也可以走么？”
“你管我干什么？”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自己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你管我干什么？”
怎么的？前两年巴黎圣母院大火是把他家烧了么？人家是迪士尼在逃公主，他是圣母院在逃圣母。
“就像你说的，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跑的掉么？”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
她现在确实说不下去了，而且他已经知道了……
只见徐文祖慵懒的靠在门边，像老父亲一般慈爱的望着两人，就仿佛刚刚两人说的不是如何逃离他，而是如何不去幼儿园。
“你——什么时候来的？”李玄度都佩服自己这种情况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从你给他提议地点开始，釜山？仁川？济州岛？”徐文祖每说一个地方就向前一步，直到来到他们的面前，“宗佑选好来了没？”他双手抱怀悠闲的来到玄度的身边靠在桌子旁，“说实话亲爱的，你们工作室既然换指纹锁就连着密码锁一起换了，否则根据数字痕迹，试几次就开了。”
“我，我会和我们导师反应的……”她心里默默的赞叹道，漂亮，李玄度，死神离这么近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接着，徐文祖缓缓俯身，靠近玄度的颈动脉，一瞬间让她觉得他是吸血鬼，马上就能咬破她的颈动脉！
不过过了几秒钟他又向上几厘米，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想跑，亲爱的哪儿来的自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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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对……好，再见……”
“怎么了？”
宗佑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仿佛刚刚那通电话吸.干了他所有血色。
他转过头，连睫毛都颤了颤，“我的室友——死了。”
！
医生、法医、教师、各领导……宿舍楼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宗佑！”就在宗佑打算穿越人群时玄度猛的拉住他，“记住，这个宿舍，是你自己找的。”
“为——”
“不要连累小筑……”
他望着她，愣了几秒，缓缓的点了点头。
但她依旧没有松手，“还有，别提徐文祖。”
·
尹宗佑已经进去好半天了，他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不该说的！不行，她要进去！
“不好意思，无关人士禁止入内。”
阿西！被拦了，“我是咱们学校的法医生。”
“不好意思，没有导师带领——”
“我是周老师的研究生。”
“学生证呢？”
“在寝室，我马上拿。”
·
门没锁？付与婷是在宿舍还是出去没锁门？如果是出去没锁门那她就真要骂街了，毕竟电脑、iPad可都在——她不用骂了，准确的说是她应该叫老师……
白色的地板上血糊糊的一片，付与婷仰面躺在地上，眼睛嘴巴睁得老大，其中嘴里还有两颗牙不见了，与头发搅在一起的电扇扇叶已经停止，她的头皮有的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血浆。
脸上，胳膊上，手上血肉模糊，甚至手上有两根手指已经不见，看的出来她想将电扇从头发上扯下来，但是没有成功。
玄度直接向门外跑去，但刚到门口，就停住了，她又返了回来，卫生间、垃圾桶、或是……她少了一本书！
“玄度？”
“！”
“啊！”刚走进来的李瑶望着这样的场景就叫出了声。
“我不知道，我也吓到了，我刚进来……”
“那你为什么不叫老师？领导们都在——”
“我说我也吓了一跳！”李玄度怒吼道，她深呼吸了两次，“走，我们去找老师。”
……
她和尹宗佑被校方带走了，心理疏导、了解情况……终于，在很晚很晚的时候，学校把他们放走了，幸运的是为他们订了周围酒店，不幸的明天上午还要去主任办公室继续处理……
·
当，当，当……
“谁？”
“是我，宗佑。”
“大晚上敲异性的酒店房间可是很容易让人造成误会的。”她半倚靠在门框旁，双手抱怀的说道。
“你不害怕么？”宗佑一副紧张的要死的表情，“你知道是徐——”
“进来说。”
“？”宗佑愣了一下跟她进了房间，“你知道那是徐文祖干的！”
“嗯。”
“你怎么这么淡定？”
“不然呢？”她看向他，眼神宛如一潭死水，“你想怎样？报警么？你有证据么？”
连续三个问题让宗佑一时间有些答不上来。
“你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觉得学校会积极的配合你调监控？刑、法、医陪你收集证据处理结果？你太天真了吧。”
“可是，你们学校si了学生呀！学校会——
“你觉得让你住酒店的意义是什么？学校钱烧的么？要不要敲敲隔壁房间老师的门，问问？”玄度在座位上翘起二郎腿，挑眉问道，“每个大学都会si人，有的甚至一年一个①，你不知道只不过是校方瞒过去了，徐文祖会伤害你么？报.警不如想想明天去办公室要些什么。”
尹宗佑盯了她半晌，“李玄度，你真冷漠。”
“我不否认我冷漠，但我更倾向于说，正义和欲望之间，我选择了欲望。还有，”她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我劝你也不要多说，在工作室里徐文祖说出小筑一系列的信息你都听到了吧？你别连累她！”
上次在工作室，徐文祖精确的说出了小筑的专业，年级甚至是编辑主编他都说的一清二楚……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也许是她给尹宗佑介绍宿舍惹他不开心，但她不希望小筑出任何意外。
至于付与婷和朱极英，她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付与婷死有余辜，她太能作妖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常态，最近还打起了她毕业论文题目的主意！明明是他先和老师结合的论文题目，结果她想换种说法成为她的，这不搞笑呢么！
朱极英，首先她不认识，其次听美昕说他就是普.信.男界的天花板。图书馆里管美心要联系方式，不给就一直软磨硬泡，为了不打扰其他人学习，美心只能扫一扫。之后没聊几句朱极英就说他不是首尔人，毕业之后美昕要不要跟他去他的家乡？
美昕：？？？？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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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校的处理结果完全在玄度的意料之中。给她保博；宗佑则是给了一大笔赔偿金，完全可以让他在好点的房子里租上几个月。当然，保密协议也是必不可少的。
同样，宗佑也没有和学校说任何关于徐文祖的事，似乎所有事都在她的掌握范围之内，除了公寓门前的那两个男人——
“你好，”那个男人见她来到她的公寓门口，上前询问道，“这是你的公寓或是你住在这里么？”
“是。”
“我们是警.察，”说着其中一个出示相关证件，“希望你能配合调查一件事。”
警，警察？警.察为什么会找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