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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世外桃花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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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徐小豆,我是自认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对于我这个见解,老娘似乎不怎么认同,她总是对我说一句很怪异的话,“如果你是一个自私的人,那么你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也不怎么认同她这句话,我觉得,人的性格一生下来就已经定型了,后天的教育只是对它的解析而已。
很挣扎地睁开疲惫的双眼,触目的是一个歪嘴歪眼的图像,粗糙的画法看的出是出自小孩之手,画像的颜色已经有点褪色,证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我定定神,慢慢地坐起来,微微刺痛的胸口提醒着我我做过什么蠢事,“天啊,我当时为什么这么蠢啊,平常怎么就不见你这么热心助人。”
做了几秒钟的自厌后我开始大量起身在的地方,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气味,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熟悉,“hello,我回来了。”
掀开被子下床,昏沉的脑袋让我的动作更加的迟缓,我,好像睡了很久,还梦到了好多事,梦到了他,她,他••••还有他。
我慢慢地回想着在我沉睡时所梦到的一些人,都是我所熟悉的,除了他,他是?脑袋突然一阵刺痛打断了我的继续回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缓和痛苦,我决定不再想了,走出了房间。
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看着厨房内那道纤细的身影正忙着下厨,我不由地一笑,慢慢地走向前抱住了她,“好久不见了,大美女。”
“啊~~~”破天地尖叫刺的我的耳朵有点疼。
“发生什么事?”尖叫还未落下,两道急促的身影便出现在厨房门口,
“hi,老头,好久不见,”我笑笑地和愣在门口的量人打招呼。
“真是的,你还是这么皮。”大美女一脸温柔地说,虽然是训话,但听起来却一点也不像。
“还是大美女做的菜好吃,”我一脸享受地说着。
不是骗人,家里的那位实在是没有家政的天分,偏偏最有权利反抗的却懦弱的不敢,饱受了这么多年的摧残,老天终于可怜我了。
“你用的着这样吗?活像饿了你几十年似的,”看着我疯狂的吃相,老头一脸受不了的样子。
“我是啊,你怎么不来我家住十几年啊,”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不断咳嗽的样子,老娘啊,看来不的威力非同小可啊。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抽空问出那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的继续刚才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也没有再问什么。
“原来你家就在附近啊?”作为饭后运动,我强迫地送他回家,
他点点头,不作声地领着路,
今晚的月亮特别地明亮,夹带着微凉的晚风,在这盛夏的夜晚,我却感觉到一丝丝的凄凉伤感的味道。
“我记得这里,”不理睬令狐冲左转的脚步,我转入了一条小路。
熟悉的景象缓解了我的胸闷,几个转弯,一个小公园边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随意地坐在秋千上,不同于城市里的璀璨夜灯,没有光害的夜空布满了星星,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被月亮照的银光色的公园。
“那事后来怎么了,”我出声打破沉静。
“不知道。”他头也没回的答。
感觉到他的敷衍,我有些生气地皱起眉头追问道,“任务呢?”
“不知道。”还是那要死不活的语气。
我没再追问下去,又一阵沉默。
“电视真是可爱的东西啊。”我感叹的说,
他奇怪的看向了我,没有出声,等着我的下文,
“不是吗?以前打开电视播的都是高来低去的武林高手大战,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真的还处在江湖时期了,”轻松的口吻透着不易察觉的自嘲,
“不是吗?”很明白的反问,却拆穿了我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
脸色一暗,我没有出声,死死地盯着那在离地10来米上空的秋千,悬挂在一棵百年古树上,以前看来是多么的理所当然的,现在看来却讽刺至极,尤其是看遍其他地方那离地10几厘米就算高的秋千。
“一入江湖中,难离江湖事。”
在岛上唯一的一个公园里,有别于平日的清静,今天聚集了为数不少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小丫头,你真是越来越懒了,要不怎么会然人有可乘之机呢?”张三丰一脸讥笑地取笑着我,手指还可恨地不停地虐待着我可怜的头发。
可惜我却不能还手,不然爆发的除了批斗大会外,还有数落大会,前者是我受伤的原因,后者是不尊重老人家,一开始起来肯定没完没了。
“我看啊,小丫头你就跟我去冰湖泡泡澡,锻炼锻炼身体,不然以后拿什么跟人家打,”头顶大光头邻家老爷爷一灯拉起我就往后走,
“放手老头,什么时候轮到你啊,要去也是跟我去,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瑛姑一掌拍掉一灯的手,拉气我就往回走,
“怎么是你啊,我还没轮到你••••••••”
“哎,是我的•••••”
原本就热闹的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了,最后为了平息混乱,我不得不妥协,开始过着流浪各家的生活。每天的早出晚归,甚至不归,反正在岛上是丢不了就对了。
“终于天晴了,可爱的自由我来啦。”
“你这丫头,说的好像我们囚禁你是的,才个把月也熬不了,你怎么干大事啊,”张三丰那老头笑笑地摸着我的头,
“我最讨厌四月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嘟着嘴,我难得的撒娇一下,不然又不知道要呆多久了,
“好了,你们两个家伙就不能正经些吗?蓝宝,过来一下,”大美女好笑地拉我到一边,
我亲热地搂着她的手,挑衅地瞟了瞟正瞪着眼的老头张三丰。
“蓝宝,我把你的武器改装的下,你将上面这两个图案合并就可以启动了,再甩一甩就可以将剑变成鞭子了,你按下末端的按钮就可以恢复原状了,那小剑我也改装了,整体来说,全剑的尺寸我改小了,更适合你使用,”她一边解说一边示范给我看,最后将原本可以变成5米长的红色鞭子缩成手掌长短的形状,的确更方便我的携带。
我接过手,感动地搂住了她,“我都说不要叫我蓝宝拉,奶奶,这么土气的名字只有老头那没品位的人才会起,”我哽咽地说着笑,想冲淡离别悲伤的气氛。
“那你还是叫我大美女吧。”她轻轻地拍了拍我。
“好啦,再抱我就亏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大掌一搂,将他最爱的两个女人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我们有默契的分开,大家不禁地笑了出来。
“我走了,过些时日再来探望你们,帮我跟各位爷爷奶奶道谢,我会叫你们的不孝子女回来看你们的,再见,”我轻跑地跟上令狐冲的脚步,坐上船里,挥手地看着越来越小的人影。
“我成长的地方,喜欢吗?”伏在栏杆上,我还是看着那越来越朦胧的岛屿,
身边没有传来回应,我回头地看了看正闭眼休息的他,在看了看越来越小的黑影,最后还是转过身来看着他。
“这个月都没见过你,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回去了吗?”
“没,”他眼都没睁地回答。
“对了,你家也是在岛上,为什么我都没见过你呢?”突然想到这点,我兴奋地看着他,虽然我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桃花岛就一点大,人也就这么几个,想忘也忘不了。
他突然张开了双眼,深邃黝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似的,我一动不动换地回看着他,也像将他看透似的。
不知道对望了多久,一丝痛苦划过那深幽的双眼,他深深地再次闭上眼。
我不属于他的世界。
这强烈的被排斥感惊醒了我一直忘却的事—戒心,我们从来都不是“我们”,一直都是我和他,不因这短短的时间而改变。
我收起了笑脸再次看向遥远的海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