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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阴霾密布的校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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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凭你的功夫,为什么连小小的谢逊也解决不了,连保护她你也做不到,你凭什么接受她的剑,要不是你无能,现在她也不用躺在床上,也不会••••”张无忌愤怒的咆哮声逐渐低了下来,最后几不可闻,声音是如此的悲痛欲绝。
被打跌在地的令狐冲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也没有擦掉嘴角流出的鲜血,只是愣愣地看着右手上那把蓝色剑,阳光照射下散发着幽幽冰冷的蓝光,就像当时打在她身上的掌光一样,心隐隐地抽痛着。
“冷静点无忌,大家都清楚,这不是他的错,你迁怒他也没用。”赵敏用力地抱住张无忌,阻止他冲动的行为,紧紧地贴着宽厚的背,看向手术室紧闭的大门,眼里飞快地闪过悲伤还有恨!!!?
这是迁怒,他很清楚,颓然地滑落在地上,他没有挣开抱着自己的双手,他需要被抱着的温暖驱散身上源源不断的寒气,就像当年的那个拥抱。
恨透自己的无能,他用力地打向地面,微裂的地面出现点点的血迹,手上传来的痛并没有减轻心里的悔恨,但这是他惩罚自己的方法。
感受到怀里男友身上传来的沉重悔恨,赵敏心中涌起一股悲哀,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做任何事,甚至将灵魂出卖给恶魔。
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走出来的是泰山学院的几位老师。
“校长,她怎么样,”张无忌挣开女友的双手,急忙地迎上前询问。
站在最前面的俏丽女孩,谁也猜不到她竟是一所学校的校长,圆圆的苹果脸没有了上次叫醒徐小豆时的顽皮笑意,她就是武林盟的长老,泰山学院的校长——天山童姥。
“胸口断了4根肋骨,我们已经处理过了,其他的就等华佗同学的结果吧。”她轻轻拍着张无忌的肩膀以示鼓励,将目光投向站在角落一动不动的东方不败,昏暗的角落将他身上的疏离气息渲染的更重,鼓励的眼神并没有得到回应,他还是隐在角落里,幽幽的蓝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满人的手术室门口,并没有人离去,他们谁也没有出声,静静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脸疲惫的华佗走了出来,
“毒素加深,我••无能为力。”
说完的同时,四周的空气像静止不动一样,
“还有多少时间。”令狐冲冷清的声音不透一丝情绪。
众人的呼吸顿时停止等待着华佗的答复。
“一个月,不过,如果能找到当年用参与治疗她的人,我就有办法延长时间。”
“什么意思。”
“当年,有位内功奇特的人用一种不阴不阳的内功牵制毒性,配合药王庄的独门针灸,才将毒素的毒性暂时封住,”
“理事长!!!”东方不败和张无忌异口同声地说。
“好,我去联络理事长,”讶异地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天山童姥便领着老师们离开了医院。
推开手术室的大门,东方不败纤细昂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无忌欲上前阻止,但手臂上的拉力让他顿了顿脚步,眼睁睁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关上。
“我们需要谈谈,”赵敏细长的丹凤眼有着无比的坚持。
“好吧,到外面去谈,”看出女友的坚持,他同意地点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他转身随着女友的脚步离开。
走廊突然变的冷清起来,华佗静静地看着众人的离开,到最后,只剩下她跟令狐冲了。
“令狐冲,我有话跟你说。”她叫住了转身离去的令狐冲。
回过身来,他随华佗走向刚才东方不败站的角落。
“小豆身上除了掌毒还有另一种毒。”
深幽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情绪,“谁?”
“这种毒是日月教的圣宝,当年阳顶天就是用它来控制手下的,因为小豆身上的掌毒将它同化了,让人不易察觉,最后下毒的时间估计是昨天。”
他不语,深深地看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华佗。
“虽然不知道第一次下毒的时间,但是按照最后下毒的时间可以推测,凶手是她身边的人。”
“你想怎么做。”
“保护她,以你的生命来保护她。这是你欠她的,也是你欠我的。”
3天后,泰山医院高级病房里挤满了人,3天前一样的人物,只是多了一个像寿星公一样和蔼慈祥的,白发苍苍精神十足的男人,没有皱纹的脸有种安详成熟的魅力,他就是泰山学院的理事长张无忌。
“我要带她走,”
“我也去。”张无忌、东方不败同时上前一步。
“不,你们不能去。”华佗否定了他们的要求,“当晚被救走的双魔再度现身在市区里,你们要去拿解药。”
“我去吧。”默不作声的赵敏突然要求道。
“不,你去也没用,那里不缺人照顾她。”
被华佗清澈的双眼注视着,她不自在地撇过脸,走向阴沉的男友。
“这次日月教卷土从来之事非同小可,尤其今次他们的目标明确地认定学校,没有确切的证据左冷禅是不会轻易地派武林盟的人过来的,现在学校只能靠自己了,”说完,张三丰摆摆手示意他们都离开。
“华丫头,你留在这里吧,小豆那边你不用担心,这里更需要你。”扁鹊丫头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时间真是不留人,她一定很自豪有这样一位女儿吧。
“还有你们两个也回去吧,有些事必须由你们自己亲自去解决。”
“什么意思。”听出他的话中有话,张无忌焦急地说。
看着他与赵敏十指紧扣的手,他但笑不语,这小子还是一样的目中无人,活该,看着他焦急地神情不免又一阵笑意。
“都回去吧,我还有话跟东方不败说。”下了逐客令,好笑地将不甘不愿的张无忌瞪出了门,回身看着一直站在床头紧盯着床上人儿的东方不败,他叹了口气。
“东方不败,别太责怪自己。”他和蔼地揉揉他的头,温柔地说。
直到听到这温柔的声音,一直紧绷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痛苦绝望霎时侵占他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原本貌美的脸庞被狰狞地扭曲着。
又叹了口气,他拍拍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我总是这么的没用,一次一次地看着她为救自己而受伤害,而我总是无能为力。”一向清脆带笑的声音不再,嘶哑低沉的声音夹着无比的伤痛和愧疚。
“华丫头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他狠狠地给了沉浸在自责的东方不败一个耳光。
“日月教的复辟这间事,和今次的围捕行动存在着很多的疑惑如果不把这些疑点解决,是没有办法救小豆的,你现在做的是专心一致地处理这件事。”
呆呆地看着床上那张苍白无色的脸,眼底的悲痛渐渐地消失,当他抬起头面对张三丰时,清澈的蓝眼不显一丝情绪,略为发白的薄唇说出清脆带笑的话,“就算翻遍全世界,我也要得到解药。”
看着逐渐远去的商旅车,医院门口的人没有离去的意愿,阴霾的天空下起了连绵的细雨。
“最讨厌3月天了,灰气沉沉的,学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搞到我都不想练剑了。”
“你不知道吗?听说上次A班的任务出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整班人神神秘秘的,要不是有人看见他们频繁进出医院。还真不知道是出事了。”
“真的吗?到底是什么事啊,”
“问别人也不知道的,对了,听说今天A班又要开会了,应该又是什么任务吧?不过今次在学生会办公室开,学生会插手,看来事情真的严重了。”
“••••••”
异于上次的一室漆黑,这次的学生会办公室灯火明亮,但还是低气压的氛围。谁都没有说话,心情极度沉重。
“相信很多同学都注意到最近学校充满着不寻常的气氛,校内流传着各式各样的传言,”A班班长李莫愁开始说话。
“这次我们A班接受的任务是有关日月教的。”
话一说完,室内响起了嘈杂的讨论声。
“日月教不是在10年前被毁于黑木崖上吗?”郭靖问道。
“的确,按照武林盟的典籍记载,当年黑木崖一战,日月教教主阳顶天被前任武林盟盟主一枝梅打败,教内的主要干部死的死囚的囚,日月教到此完全瓦解。”
她看看骚动不已的众人,继续说。
“但是,3天前,我们班的一部分同学接到校方的任务,去查探日月教出现复辟的迹象,当中,第1小队在山下的市区里一间酒吧发现当年大战中侥幸逃脱的日月教副教主蓝凤凰,还有据说被囚于华山黑牢的左右护法梅超风,梅超群双胞胎,还有当年据说是弃暗投明的金毛狮王谢逊。”
“什么!!他们都出现了?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纷纷的议论声和惊讶声在室内响起。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对这消息的真实性感到怀疑。
“详细情形还不明确,我们也不指望武林盟那边会传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武林盟将我们的老师传召会嵩山总部,我们不确定这次日月教出现在我们山脚下的用意是什么,如果目标是我们学校,那么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越说越脸色越沉,李莫愁看着表情慢慢沉重的众人,不仅轻轻一叹。
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啊,学校就靠我们守住,如果是在日月教还没恢复以前几万人的规模的话,或许还有胜算,但是•••••唉
“我之前听到过一个消息,还想不会是真的,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韦小宝低声地说着。
“什么消息?”清脆带笑意的音质,东方不败独特的标志,脸上还是一派的温文尔雅的微笑,让人看不出现在讨论的话题是如此严肃的。
“厚,你是鬼啊,这么无声无色地靠近是会吓死人的,”他夸张地跳开一步,不断地拍着胸口,像受到多大的惊吓似地。
“韦小宝,不准你对会长无礼。”风清扬一把推开跳到他身前的人,身子笔直地看向东方不败。
“愚忠。”不屑的声音响起,但他还是不予理会。
无视整个人僵直的风清扬,他慵懒的眼光中透着威严。
我还是做不到张无忌一样,他们果然是一派的大变态。
迫于无形的压力,韦小宝撇撇嘴不甘愿地屈服,不再地扯东扯西。
“大约半个月前,我听到消息说有人准备劫狱,将囚于黑牢的日月教的左右护法救出,当时以为是假的也没多想。”
室内顿时一阵寂静。
“我也听到个类似的消息,不过是关于少林寺的。”洪七公突然出声。
众人看向众人看向娇小可人的洪七公,她交友天下,打听到的消息多数可靠。
“一个星期前,少林寺开始大门紧闭,说是闭关修行,但是据说是少林寺的僧人在一夜间全部消失不见。寺内到处都有血迹,就是不见一具尸体,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刻着一日月教教徽。”
“哗”起伏不断地诧异声响起。
扬手制止大家的惊叫,张无忌首度开声,“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重点是现在要做的。”没有反驳两人的消息,间接承认了消息的真实性,目光投向东方不败示意他说话。
事情真的严重了,连原本水火不容的两人都开始合作。众人心里想着,
接收到张无忌的目光,他点了点头,走到众人面前,一一扫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在看过一张藏在微弱灯光下的阴暗脸庞时顿了顿,熟悉的感觉让他快速回望想探清什么时,那股熟悉感消失了,他不禁细细地打量起在高手辈出的班上不起眼的这位同学——杨过。
“东方不败,你在看什么,还不入主题。”这么久还不见下文,张无忌催促着他讲出今天集会的主题。
他定眼回神,将目光思索拉回来,用大家熟悉的清谈带笑的音质道:“凭我们学校的实力要对抗日月教是可以的,但是武林盟下了武林令,不许在任何消息得到确认时公开任何不确定的消息,尤其是有关日月教的,为了阻止学生不必要的不安和恐惧,禁止公布任何消息。”
在听到这一武林令的内容时,大家脸上都露出讥笑和不齿,现在的武林盟已经不是10年前那个受人尊敬的武林盟了。左冷禅的作风更是违背了几千年传承的江湖道义,新一辈中许多人不服他,对现今的武林盟也同样的无视和不屑。
“所以只有我们在座的各位对抗日月教了,”张无忌笑笑地插嘴,对大家也是皮皮地抛媚眼。
无视他的搞笑,还是浅浅微笑的东方不败继续道;“韦小宝,杨过,小龙女负责日月教的一切消息来源,我建议你们从劫狱这一消息开始查;”
再看向一脸事不关己和一脸冷漠的欧阳锋,王药师说,“欧阳锋,王药师你们去各大医院药房查看一切有关剑伤内伤药的去向,他们受了伤,一定会想办法治疗的,”
“李莫愁,段誉,乔峰,你们走一趟武林盟,我要知道所有有关日月教的消息。任盈盈,周伯通,洪七公跟少林寺这一线索。任务就是这些,今天是5月8号,3天后也就是5月11号,我要知道结果。风清扬,华佗负责校内的保安分配安排,希望留下的人能积极配合,解散。”摆手示意他们各自执行任务。
满室的人尽散,办公室一下间变的空旷,室内只剩下张无忌和东方不败,谁也没开口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沉不住气的张无忌还是先开口了。
“等。”独特的清脆带笑的声音,仿佛是他的伪装,掩盖着他的所有情绪。
“等?等到什么时候?老头跟你说可吗?她•••••她等不了多久的,”被他的冷淡刺激到,他激动的说。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依旧是无起伏的声调,但只要仔细听,不难听出字里行间透着的颤意,像在害怕着什么。
5月9日夜,山脚下的一间高级俱乐部,内部极尽奢华的装修,进出人士的豪华穿着,都显示出这是一个高尚的地方。
“韦小宝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小龙女冷眼看着四处走访套交情的韦小宝,百般无奈地问。
杨过没出声,低垂的眼脸遮去他的所有想法。
得不到回应,终于忍无可忍的小龙女站了起来走向四处和女人调情的韦小宝。
一手掐住他的耳朵将他从人堆里拉了出来,韦小宝也丝毫不介意地被她拉着走。
“你到底想怎样?已经两天了,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明天我看你怎么和东方不败交代。”放开他的耳朵,她掐着腰问。
“放心吧,我已经查到了,就等捉人了。”他揉着耳朵委屈地说。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她尖叫出声。
“嘘•小声点,你怕别人不知道啊,小心被他跑了。”韦小宝飞快地捂住她的尖叫笑笑地回望一厅的人正以古怪的眼光看着他们。
一手拉一个,他将小龙女和杨过拉向大厅偏僻的一角,“其实我在听到劫狱的消息时就顺便把那消息的来源查查,”
“你在当时就知道是什么人散布消息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杨过蹙着眉问。
“说给谁听,左冷禅吗?说了,还不是被他当做散布谣言。”他不屑地哼了哼。
“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不一早跟我们说。”小龙女生气地问,感觉就像是被人欺骗了,不喜欢这种感觉。
“怎么早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我们也不能相处这么久啦。”
充满挑逗的意味使得她更生气了,“你跟令狐冲怎么久,怎么就学不会认真两个字啊。”
“他是他,我是我,潜移默化并不一定有效的,你跟我怎么久也不见你会写轻松两个字啊。”他笑笑地反驳。
“你••”被他气的连话也说不出了。
韦小宝笑笑地看着她白皙的脸蛋因激动而扬起的一抹粉红,眼底飞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恋。
豪华的派对依旧进行着,尽管三人男的俊俏,女的亮丽吸引了众多的目光,但不知道为什么谁也没有接近他们。
“来了。”韦小宝突然说。
“谁?”还没反应过来的小龙女奇怪地看着四周。
“看见吗?那穿白色衣服,满头白发的老家伙,他曾经是日月教的高级干部,殷野王。在10年前的大战中和金毛狮王谢逊弃暗投明,助武林盟围杀日月教有功而免受追究,从此隐姓埋名。”他指着一位被几位黑衣人围着的老翁。
“那是好事啊,你到底为什么查到是他?”
“10年的隐姓埋名,但他过得并不是平静的生活。”他冷冷地哼,
“每年的8月份他总会失踪一段时间,没人知道他到哪里去,去干什么,回报给武林盟的消息是说去出国考察业务,但其实••••”
“其实他是在暗中筹划日月教复辟之事?”杨过猜测道。
“不,在去年以前他都只是去探望阳顶天的骨灰罢了,”他撇撇嘴,不屑地远处看着笑的开朗的殷野王。
伪君子,胆小鬼,当时怕死就弃暗投明,没事了,才去拜祭人家,图的不就是个心安吗?怕人家回来找他报复。
“去年以前?”他挑挑眉,听出他的话中有话,示意他接着说。
“今年开始他‘出国考察’的时间多了很多,从每月的几天到十几天,次数也越来越密集,有消息传他是在筹划劫狱之事。”
“梅超风,梅超群真的是他劫的?但不可能啊,他怎能对付天牢的守卫,那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小龙女奇怪地问道。
“他一个当然不可能,加上蓝凤凰就不一样了。蓝凤凰擅长用毒,再厉害的高手也逃不过她的独门毒药催心散和尸蛊。”
“蓝凤凰?他们怎么会凑在一起,当年蓝凤凰击败神医扁鹊逃脱了众人的追捕,从此下落不明,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还是他们一直都有暗中联系的?”杨过飞快的说着,脸色也渐渐地沉下来。
如果他们一直都有联络的话,那么日月教复辟的事就很有可能,能一直逃过武林盟的监督做怎么多的事,几次他们的攻击会非同小可,说不定今次日月教的规模会比上次的还要庞大,杀伤力会是以前的几倍甚至10几倍。
“据我所知,殷野王并不擅长于计谋,蓝凤凰也不是个谋士,”韦小宝说出令一道惊人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将他们联系起来,策划劫狱一事也是那人的所为?”杨过猜测道。
“这些都要从他们口中才能确认。”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他甩甩手臂动动脚的活动着,“地点是2楼的最左边的书房,他会在那里休息15分钟,保镖也会被留在门外,杨过外面的空地上等着,现在是22点20分,3分钟后,也就是22点23分,我会把人从书房的窗外扔下去,你来接应,小龙女你负责引开守卫,开始。”
话毕,三人便迅速消失在大厅。
看看表显示22分,确定走廊外的保镖都被小龙女引开,韦小宝小心地潜入书房,漆黑的房间里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怎么回事,刚刚人明明在里面。他奇怪地查看了四周,走到打开的窗台边往下看,只见一黑影飞速离去。
“杨过?”他小声地问道。
没有得到回应,他一跃跳下窗台,施展神行百步的独门轻功追了上去。
当越来越靠近黑影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河边,“站住,你是谁。”他大声呵斥。
黑影果然停了下来,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洁白的月色照射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清晰俊俏的五官,杨过?!
“你怎么在这,刚才的黑影是你?”
“我来到屋外的草坪时,就看见两道黑影从2楼的窗户窜了出来,急忙追上,想不到还是来迟了一步。”他微微侧过身体,露出身后的东西,
看着地上躺着的物体,他上前一步查看,意料之内的那是殷野王,睁大的瞳孔说明着他生前最后见到什么令他恐惧的东西或是人,扭曲的五官,僵直的四肢,打开他的衣物查看,胸口上那明显的掌印都在说明他是被人一掌毙命的。
“你有见到那人吗,”
摇摇头,“没看见来人,我来到的时候他已经离去了,只看见他倒下。”
“我们回去吧。”韦小宝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如果让小龙女看到,那么她还会以为他是那不正经的痞子吗?那她还会轻视他吗?可惜,他是不会让她看到自己阴暗的一面的。
5月10日,早,泰山学院的北森林还是一如往常的宁静,石破天和啊紫终于鼓起勇气走进这座禁忌的森林,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学校太多人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学校又禁止学生出校门,他们找偏僻的地方谈情说爱只有到没人进的森林了。
“啊天你看那是什么?”她奇怪地指向在不远处树下的一个黑影,走向前去看个仔细。
“啊~~~~”尖叫不仅将石破天吸引过去,还有那几位隐匿起来的校园护卫。
“情况怎样?”华佗走入封锁线,问着站在一旁的风清扬。
“中毒死的,蓝凤凰的独门毒药催心散,大概估计是前天死的,校内学生,裘千仞,排除目击者是凶手的可能,”他初步地讲解,
“他3天前就失踪了,据最后见到他的人反映他失踪的那天非常兴奋,跟别人说是发生什么好事,详细情形他也没透露,下午就失踪了,因为他是在戒严前失踪的,所以我也没注意。”王蓉很快地将她搜集到的消息告诉他们。
华佗走向尸体,掏出手套就开始验尸,高度腐烂的尸体发出阵阵恶臭,但她还是当没事地继续检查,撬开他的嘴巴查看,口腔内异常的红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拿出棉棒往他口中涂抹搜取样本,再看看他的四肢。
“手臂上的是?他练得是什么武功?”
风清扬奇怪地看着被华佗拿着的手臂,高度腐烂的手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皮肤,他也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他示意王蓉回答。
“裘千仞,男18岁,泰山学院大一级学生,崇拜的人有东方不败和风清扬。”她笑笑地说,存心要某人难看,敢命令我!
“王蓉!”他沉下脸,低沉得语气充满不悦,
谁鸟你啊!她别看脸当没看见。我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见你这么踊跃。心底涌起的醋意一发不可收拾。
“王蓉,东方不败可是不讲情面的,最后倒霉的反正也不是我,”得不到答案似乎无所谓,华佗仔细地继续检查尸体是否还有什么异常,也不管两人间的波涛汹涌。
“华佗!”听出她语中的意思,她气愤地跺跺脚,双颊浮现起两片粉色的云朵,霎时娇艳,她羞涩地瞪了眼风清扬。
“什么意思。”他被瞪得不明不白,反正他也经常被她无缘无故攻击,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惹到这个女煞神。
“木头。”转过头面向华佗,“他主要练的是掌法,铁砂掌的武功中他是最强的,内功是偏向少林寺的易筋经,但是先天天分不足,内功心法只是9级等级。”
“只是铁砂掌吗?有没有学过另外的掌法像是化骨绵掌。”细细地翻过他的手臂,看着手臂上呈现紫黑色的中毒象征之外,还有一条比手臂上的紫黑颜色更深的一条黑线,是脉搏血管。
“没有。”肯定的回答,她合上手中的本子,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尽量远离恶臭的源泉。
“难道是•••?不,不可能,但是•••”听了她的回答,华佗呐呐自语起来。
“什么是又不是,你发现到什么吗”听到她的话,风清扬焦急地问。
“我需要检验一下,”说完带着先前采到得样本离去。剩下不知所以得两人继续无语相望。
5月11日,学生会办公室了依旧站满了A班的精英,尽管是凉爽的季节,但东方不败和张无忌身上散发出破零度的气息让众人仿佛感觉处身北极。
“所以全部线索都断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东方不败那独特的音质此刻就像侩子手磨刀的声音般尖锐刺耳,凌迟着众人绷紧的神经。
硬着头皮上前说明,虽然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但是韦小宝的背后不断地冒着汗,“当我们准备捉拿殷野王的时候却被别人捷足先登杀了,一掌毙命,我们赶到时他已经死了。”
好不容易说完,他偷偷地擦了把冷汗,果然和他不是一个等级的,虽然不想承认,但能和东方不败相匹配的怪物级功力的人在这世上恐怕只有令狐冲和张无忌吧,自己是怎么也追不上的。
“我不想听废话,华佗你说吧。”张无忌忍无可忍地说。
她点点头,无视众人松了口气的样子,悠悠地开口,“韦小宝他们的任务失败了,打探日月教的线索断了;而王药师他们的也得不到任何消息,梅超风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虽然受了伤,无论是市面上还是地下的药物诊所都没有他们的消息;武林盟那边的消息也不比我们多,至于少林寺,我想由他们自己说比较好。”
室内突然陷入一阵的死寂,众人都恐怕下一个消息同样是没有消息,
一直默不作声的任盈盈站起来,冷冷地扫视了四周的人,“我们走访了少林寺周边的群众,终于在一家与少林寺交往比较频繁的人家口中得到当晚的消息。”
顿了顿,看了看倚在窗边的东方不败,冷清的目光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光芒,
被看的东方不败只是挑挑剑眉,没说什么,等着她继续说。
“该人是给少林寺长期送菜的菜贩,在事发的当晚由于延误了点时间,他在晚上7点多准备下山,在正门口与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相遇,因为当时时间已晚,天色黑暗,他并没有看见来人的长相,但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气是他从来都未闻过的花香,10分钟后他折回少林寺时,少林寺的大门已经关上了,他只好下山。我估计时间与案发时间相吻合,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那名少年就是凶手。”
白色衣服,身上带香气的青年,不就是他吗?众人疑惑惊讶地看向东方不败。
“是吗?还有?”他丝毫不在意众人怀疑的目光,
“那菜贩,在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离家3百米外的树丛。”
不是他吗?为什么他能如此自在,难道真的不是他?不,以他那副百年不变的笑脸,就算证据指明是他,他也会脸色不变,更何况现在是毫无证据。任盈盈紧紧地盯着他。
“又是死吗?”他若有所思地低语。
“对不起,是我的错。”听见他的话,风清扬站了出来,深深地向他鞠了躬。
关他什么事?其他人奇怪地看着维持鞠躬姿势的他。
“昨天校园内竟然发生命案,都是我安排不力才会使校园安全有漏洞,”
原来如此,大家一脸明白的样子,校园安全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有责任,想到此,不少人纷纷变脸,也有样学样地道歉。
“这次的事件是个别的还是与日月教有关?”张无忌出声问。
过了一会还是没人回答,东方不败突然笑出声来,他的笑声吓到四周的人一惊。
“很好,这就是你们的实力吗?看来我是高估了你们,线索都断了,你们说怎么办?”
室内还是一片的安静,甚至连呼吸声也听不见。正当大家快要断气时,电话声突然响起救了大家。
“喂,我是东方不败,”他随手接起了电话。
大家好奇地看着他,猜想着打电话来的人是谁,谁会在这时候打来呢?
不一会,他放下电话,转身面向众人,“张无忌,任盈盈,小龙女,你们跑一趟武林盟,刚才校长来电话,武林盟发现一受重伤的少林僧人。”
“哗”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刚刚以为是全断的线索又出现了转机,大家都显得格外兴奋。
东方不败举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王蓉,风清扬,继续查裘千仞的命案,黄药师,欧阳锋你们两个继续仔细地查探梅超风他们的行踪,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的,其他的人继续做好校内安全的工作,我不希望在学校再出现任何命案。”
众人点点头慢慢地走出房间,最后屋内只剩下东方不败,张无忌和华佗三人。
“这样下去要拖到什么时候,我们时间不多了。”张无忌首先出声,对东方不败的行为大为不满。
“游戏已经开始了,我们已经发球了,就看对方有没有胆量打。”东方不败笑诡异地笑着。
华佗看了看他,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自己是错过了什么,张无忌更加生气的说,“你们瞒着我什么。”
你没告诉他吗?华佗以眼神示意地问,
耸耸肩,他转向另一边避开张无忌的眼光。
有鬼,张无忌挑挑眉,转而看向一脸冷清的华佗,“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她甩也不甩他地走出门,当手握在门把上时,听到东方不败说,“你也跟他一齐去吧。”
她没有回身,仅是轻轻地点点头便关上了门,留下空间给两人解决“恩怨”。
室内突然安静了起来,张无忌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落出;额只有两人时才会显现出来的阴暗一面,阴深地看着东方不败。
他也对他的双面人的习惯很清楚,也丝毫不奇怪,“你们到了的时候,她会告诉你的,”
“然后?”
“等。”他轻轻地说。
“又是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清楚不是吗?她没有多少时间?”比起上次的激动,今次张无忌表现的十分安静,但身上却散发着依稀的绝望信息。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能做的还是等,”他轻轻地撇开脸,希望看不到他眼里的绝望自己就可以欺骗自己,还有很多时间。
“我早警告过你不要接近她的,我应该阻止你接近她的,一个星期前是,13年前也是。我不会再让你接近她的,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任何伤害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说完便转身离去。
“不是只有你才担心她的,她,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啊!”轻轻的声音在室内响起,那声音充满苦涩,悲痛和绝望,窗上玻璃倒影出东方不败绝色貌美的脸上滑过一颗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