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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任务 新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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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横滨二流子的噩梦!港口□□的杀人刀中原中也死而复生降临在东京秋叶原漫展!
据说还抓回了曾经叛离□□杳无音信的前干部!
“真的吗?这可是大功一件啊?”□□龙套a满脸怀疑。
“那还能有假?我舅舅的爷爷的表哥的孙女的老公亲眼所见!”□□b说到兴头上,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沉着半张脸,遮着嘴巴对着龙套a神经兮兮地说道,“据说当时我们上头那位也在现场……”
“真的假的?!”龙套a惊呼,“那要是他见到那位大人怎么可能连点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他们头上那位小队长可是那位名不见经传前干部大人的过激毒唯啊!
“阿诺……”一直扮演背景板的小透明c默默问道,“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中原干部这件事吗?”
“中原干部不是在漫展吗?”
“等等,你们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人家三年前就确认死亡了,现在出现在漫展是不是有些不对头?!而且还带着六年前就已经确认失踪的前前干部诶?!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中原中也嘛,不奇怪不奇怪。”□□b感慨道。
“中原中也嘛,不奇怪不奇怪。”龙套a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到底把他想象成什么了啊喂!!!人横滨扛把子再神也只有一条命啊喂!!!!!”
当然在Port Mafia发生的这些不起眼的小插曲自然传不到我们身在社长办公室的污浊耳边。
或者说他现在也没心情听有关自家“偶像”的流言蜚语。
毕竟,他之前干的荒唐事……已经传到福泽社长那边了。
怎么办……
娇小的男人捏着自己的衣袖,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当时还是太鲁莽了。
想到这污浊不由有些悔恨。
但是这也没办法啊!他在心里默默辩解,谁叫当时那只青花鱼太欠揍了!
那个时候无论是谁被告知偶像就在附近的时候心情激动也是在所难免的吧!然后接着再被泼冷水说“骗你的啦,笨蛋”,在梦想幻灭后怎么着都会选择去揍那个不长眼的家伙一顿对吧!
所以说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啊!谁知道他这次这么不经打!直接住院了两个星期!
想到这污浊愈发愤懑,就在他心中愤怒达到一个临界点准备把躲在住院部里的人拉出来再揍一顿的时候。
一阵并不起眼却震慑有力的咳嗽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是这样的污浊君。”刚向江户川乱步取完经的福泽谕吉咳嗽着坐回了办公桌边。
“你也知道的吧,你们前段时间闹出来的事……”说到底还是自家藏人理亏在先,谈论到这哪怕是平时顶天立地的福泽社长也不免心虚起来。
“是的社长。”污浊端正身子,面上不显,内心却愈发气愤。
岂可修,这□□宰治还挺会装可怜,都告到社长那去了。
“知道就好。”福泽谕吉严肃着脸,一抹愁云凝聚在他的眉头,“这件事闹得有点大,这里还是不方便详谈,你先去医院找太宰吧,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聚众斗殴算大事吗?
对自己身处环境没有一个清晰认知的“非法公民”污浊还是有些迷茫。
“社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关于某人方面向来缺心眼的污浊拍桌而起!
“当时明明是他挑衅我在先,我凭什么道歉啊!”
“……谁让你道歉了?”饶是常年冰山脸的福泽社长此刻脸上也带着一些懵逼,“我让你找他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是社长你不能说的?”男人皱眉。
“这事不是我能说清楚点。”福泽谕吉双手插进衣袖里,站起来低头俯视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男人,郑重对污浊说道,“事已至此,我只能说这件事和你有关。”
“其他的我不太了解。”福泽谕吉抚着下巴。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行吧……
看到男人认命似的颓丧的脸,福泽谕吉却感觉一块大石从心头落下。
“那我现在出发?”污浊直起身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朝门口挪去。
“一路顺风。”
福泽谕吉把他送到门口,看着男人在阳光底下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百感交集,很难想象在几个月的相处下,他们居然几乎习惯了这个突兀男人的存在。
再见。
福泽谕吉转身,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回到办公室,衣袂翻飞间多了几分决绝。
如果还能再见的话……
——
“诶——”
瘫在病床上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苹果,阳光透过床帘照在他遍布伤痕的脸上反而像是怜香惜玉了起来,那人轻眨眼睫,在苍白的环境下额外添了几分破碎感,太宰治翘起二郎腿枕着头瞥了眼身边明显不情不愿的男人,意味深长地说道,“是福泽社长叫你过来的啊。”
“哼,那又如何。”无论如何也不愿在死对头面前示弱的污浊抱胸,难得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起不来的某人,“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敢搞些什么弯弯绕绕的东西……”
“我可不保证你下次躺的是ICU还是横滨殡仪馆。”
“饶了我吧。”太宰治吃力地起身,不知道是因为心累还是怎的,语气软绵绵的,“我可不想死在黑不溜秋的蛞蝓手下。”
“怎么说也得是跟香喷喷软绵绵的小姐姐一起殉情。”
“好了,我懂了,下次就给你找个——”
!
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抓住,污浊的脑袋空白了一瞬,内心倏地划过一丝懊恼,连带着即将脱出口的词都变得生硬起来。
“给你找个——女人?”
他——似乎在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题?
“诶,污浊君怎么说话都不利索了?”太宰治偏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撑着下巴端详着男人空白的表情。
“还是说……”他压低声音,似乎在引诱什么——就好像……就好像是在引诱已然生根的种子发芽一般。
“你听到我要和小姐姐殉情吃醋了?!!”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混账太宰!”回过神来被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污浊闭着眼睛给了床上那人一个爆扣,紧接着像是在逃避什么般,忙不迭地问道:
“所以说福泽社长让我来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emm……”那人皱眉思索了会,随后无辜摊手“我也不知道诶。”
你特么……
就在污浊握着拳头准备爆粗口之际,太宰治像是感知到了危险是的扬高了声音,“不过——”
“不过什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男人弯起眼角,素色的病号服为他添了些许病态,却依旧不掩其风采,“如果某个不服输的小矮子肯向太宰治大人道歉并且大喊一百遍我永远要做太宰治的狗的话——”
“诶?你要干啥?!”
“看不到吗?”污浊的挽起撸好的袖子,碧蓝的瞳孔中泛着杀意的红光,像是同样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他扯着嘴角轻笑出声:
“揍你啊。”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某病患垂死挣扎。
“抢救无效,植物人警告。”无良“医生”冷漠开口。
慢着!!!!!!!!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太宰治爆发了此生可能仅有一次的求生欲飞速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溜了一遍。
“喂喂喂……”像是忍不住了一般,男人僵着脸不信邪地问道。
“开玩笑的吧?”饶是已经被太宰治层出不穷的幺蛾子整得已经麻木了,但是在听到太宰治接下来的那句话污浊反应还是大了一些。
“让我扮成中原中也去横滨大楼里任职?!”
“这可不是一般玩笑可以带过的啊。”污浊双手插兜,皱着眉头,饶是向来神经大条的他此刻也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你又起了什么坏主意。”
说到这男人微微压低声音,宛若被惊扰到的野豹,就好像曾几何时,他也曾被这么坑过一样,满含警惕地望向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
——太宰治?
“还有一件事我很奇怪。”污浊毫不客气地揪起病床上人的头发,丝毫不在意那人是个病号,将脸凑近面前的男人,就像最原始的狩猎中狩猎者在嗅闻猎物般,宝石般的蓝与暗沉沉的鸢色相对,他摸不清其中任何,只是本能地感知到这阴云其中密布着的危险。
“你之前一直寻死觅活的,怎么到了医院反而破天荒地珍惜起生命来了?”
“撒,谁知道呢。”太宰治耐人寻味地他背后,一点也不在意对面那人探究的视线,但在猎物感知到危险起身想要摆脱的时候,冷不丁地反制住那人刚脱开发丝的手,紧接着抬起另一手干脆利落地将他逼至床边的墙壁上,动作起伏之大根本不像是一个骨折的病号,就在那慌乱的蓝色跌入他的视线后,男人似是餍足般眯起了眼睛,将头亲昵地探向眼前人的耳侧,然后拖长了嗓音,像是讨赏的猫一般——
“至少在与那个人重逢之前。”
“我可是一直有好·好·遵·守·诺·言·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