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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五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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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陆宴看着在他面前义愤填膺的西伊,深表无辜,这次可不是他故意逗他了。
他还没睡醒,西伊就偷偷溜进来,看到他被一根锁链禁锢在床上,满身红痕,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颈项和胸膛更是重灾区,深浅不一的口|勿痕叠着牙印,不用想掩藏在锦被之下还是怎样的场景。
谁让他昨天玩脱了,折腾天蒙蒙亮才歇下,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榨干了,艾格斯的腿太有劲儿了,夹的他腰疼,肚皮也红了一片,现在还没消,当然艾格斯身上的印子只多不少。
陆宴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仔细思索片刻,再抬头眼里已含着薄薄的泪花,“我,我……”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将一朵风雨中饱受摧残的小白花塑造的淋漓尽致,我见犹怜。
西伊心痛不已,认为只要昨天他带走他,陆宴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折磨,握住陆宴的手,满眼坚定,“你和我走吧,我保护你。”
陆宴用力的甩开西伊的手,含着哭腔抱住自己,“可是,可是我已经……”
话不必说尽,留下供人想象的余地,所有人都会往自己相信的角度想象,或是乐观许是悲观,无一例外。
陆宴低着头,肩膀小幅度的颤抖,其实现在他应该含着泪看着西伊才对,可以极大的引出西伊的保护欲,不过他快忍不住笑出声了,怕被西伊看到,毕竟这么好忽悠的时候太少见了。
还好这样的效果也不错,西伊一脸的痛不欲生,不顾礼义廉耻将陆宴搂在怀里,“不,都是我的错。”
陆宴躲在西伊怀里笑到肚子疼,而西伊只当作陆宴这是太伤心,更加用力的搂紧陆宴。
陆宴想要攥紧西伊的衣服,又胆怯的松开手,“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西伊看着陆宴白皙细腻的手腕上红到发紫的指印,更是心疼于陆宴的胆怯,“不,你就是应该出现在这里,你在这里就是为等到我。”
“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用被子妥善的将陆宴裹起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大堆东西,专注的开始解链子,专注到陆宴一度怀疑他的魅力还不如一条链子。
陆宴裹在被子里,露出一截嫩白纤细的小腿,也可以看到上面布满了密密口|勿痕,可想而知昨晚的激烈程度。陆宴看不见外面的动静,只听到叮叮咚咚的声音。
久到陆宴昏昏欲睡,眼皮沉沉,西伊居然真的解开了,陆宴一下就清醒了,不敢置信的晃了晃小腿。
西伊向陆宴伸出手,逆光而立,中午的阳光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圈耀眼的光晕,就像是深渊中照进来的一道光,“跟我走吧。”
陆宴十分感动的将手搭上去,主动投入了西伊的怀里。
但很不幸这只是西伊美好的想象,事实上西伊刚打开链子,艾格斯就要回来了,这是他通过走廊上的植物看到的,焦急之下被陆宴塞进了柜子里躲藏。
陆宴当然不会承认这是他的恶趣味,面上表现的为局势所迫,焦急的嘱咐西伊,“你不要出声,找到机会赶紧离开。”
西伊拉住陆宴的手,“那你怎么办?”
陆宴安抚的对西伊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他不会伤我的,你一定要离开,这样才能带我走。”
陆宴笑的很勉强,那个道貌岸然的圣子肯定会折磨他,都怪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想救走他,现在连累了陆宴。
西伊眼睛通红,不情不愿的被陆宴藏进柜子里。
那个道貌岸然的圣子一进来就暴力的将陆宴扯过去,质问陆宴是怎么挣脱锁链的,陆宴被逼急了,伸手推了艾格斯,被艾格斯拖拽着按倒在床上。
那个柜子正好对着床,西伊躲着柜子里看着一切,他看见玫瑰盛开,可玫瑰不是为他而盛开。
西伊看到陆宴被如此对待,心里的怒火瞬间爆炸,才推开一条缝就看到陆宴留着泪冲他摇头。
西伊忍下心中不甘,自虐般的看着一切,他心爱的珍宝被别人随意的糟践。
其实西伊一进柜子就已经陷入了幻境,他看到的所有的都是陆宴编织的一场梦。
他早就被艾格斯扔出去了,等他清醒了,只会以为是他自己逃出去的。
这个藏了毯子,又藏了人的柜子最终也被扔出了这个寝室,理由是艾格斯看它不顺眼。
艾格斯不满抱起陆宴走进浴室,“宴儿为什么让他抱你?”
“他就是个什么都记不得的碎片,我才是主体。”
艾格斯越想越气,没想到会有一天居然要自己和自己争夺陆宴的注意。
陆宴在艾格斯怀里笑的花枝乱颤,“原来你还记得他是你的碎片,现在你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艾格斯自知说不过陆宴,沉着脸一声不吭的抱着走到浴池。
陆宴猫眸微挑,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华光流转,端的是勾魂摄魄,“生气了吗?怎么什么醋都吃呀?”
脸上的沉色装不下去,剥下陆宴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抱着陆宴进了浴池,“身上一股子草味,赶紧洗洗。”
陆宴撑起上半身,胸膛抵着艾格斯的鼻尖,“草味吗?我只闻到你的味道了,还是觉得你在我身上留的味道不够多?昨晚可都喷到胸口了。”
艾格斯气血上头,眼前是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陆宴虽然清瘦,但该有的一样不少,尤其是是那两颗粉嫩的**在他眼前晃,他能感觉到陆宴的手指插进他金色的头发里按揉,一阵阵酥麻自那漫延开。
陆宴笑着拍了拍艾格斯的脸颊,“回神了,流鼻血了。”
艾格斯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什么都没有才意识到被陆宴骗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陆宴纤长的眼睫湿漉漉的,愈发浓黑,透出几分浓墨重彩,只叫是佳人在怀姝丽无双。
看着陆宴笑靥如画,艾格斯不由得心生痒意,扣住陆宴的腰往下沉,温热的水流瞬间淹没他们。
墨发与金发在水中漾开,随着水流波动交缠在一起,他们紧密贴合,就好像本该如此。
水面翻涌,以作沐浴用的玫瑰花瓣被冲散又拢在一起,遮掩水下的靡情春色。
等陆宴再躺在床上,累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看着窗外余晖未尽,魅魔的夜生活才开始,而他已经把一天的动力都用完了。
仿佛诈尸一样的踹了艾格斯一脚,“到底你是□□血的还是我□□血的,最后动不了的只有我。”
“我不管我要出去玩,你不让我出去,我就自己跑出去,你选吧。”陆宴直接摊在床上耍赖。
艾格斯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若是真的不带宴儿出去,明天肯定连人影都不见了,可宴儿要去的地方实在是鱼龙混杂。
“好,去,这就去。”
陆宴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下来,直接扑进艾格斯怀里,“艾格斯你真好。”
艾格斯抱着陆宴,严肃道:“去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陆宴爽快答应,“好的,没问题,只要能出去什么都可以。”
这里是城西人流量最大的一条街,这里的来往的各种族身上穿的一个比一个少,简直恨不得一点不穿。
陆宴裹得严严实实,与街上的其他人或者种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就是艾格斯的条件,身上的斗篷不能脱,不能随便和别人说话,别的种族也不行,也不能泄露一丝魅惑气息。
陆宴以热为借口想不穿,结果艾格斯丧心病狂到在斗篷里刻御风阵,于是陆宴决定拖艾格斯下水,总不能让他一个人作异类。
于是这条街上出现了两个斗篷人,纷纷投以奇怪的目光,甚至还有人觉得新奇,主动过来搭话,当然艾格斯表示拒绝。
这条街上最多的就是酒馆,形形色色的人混着一起,偷窃、斗殴、买*,下九等行当在这里盛行。
陆宴看中了间很热闹的酒馆,身形丰满,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门口,揽客像极了古代最低廉的青楼。
被艾格斯拎着陆宴的后衣领,直接拐进了家清冷的酒馆,放眼看过去,只有零星几个人,也可能不是人。
陆宴刚坐下,点的酒都还没上,就有一个人凑过来,是个兽人,蓬松的狐尾在身后摇曳。
“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声音很好听,没有刻意的露出什么,就能让人感觉到风情万种。
陆宴有些意外,居然是邀请他,毕竟他和艾格斯站在一起,艾格斯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之前过来搭讪的人都更加中意艾格斯,基本没有注意到他。
正好点的酒上了,陆宴端起和他碰杯,“你很有眼光。”
那个兽人很爽快,碰完杯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你很特别,很难不让人注意到你。”
接下来就应该问哪里特别,他们就可以引着话题聊下去。
艾格斯以一种囚禁的姿态搂住陆宴的腰,“你瞎吗?没看见他已经有人了。”
混迹在城西的人自然都不是什么无能辈,他却本能的害怕面前这个人,瞳孔微缩,很识趣的离开了。
陆宴泄了力,窝进艾格斯怀里,“你赶走了我的猎物。”
“有我还不够吗?”
陆宴伸出食指在艾格斯眼前晃了晃指向角落里,“不止你一个哦。”
艾格斯顺着陆宴指的方向看过去,还是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