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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五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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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寝室门被轻轻敲响,浅绿色的藤条从门缝里钻进来,看到陆宴后淡绿色的藤上开出一朵小白花,看上去像是欢喜极了。
也不知西伊是怎么捣鼓的,被艾格斯锁住的门轻而易举的被西伊打开了。
西伊赶忙走过来,半跪在笼子前,看着陆宴身下薄薄的一层毯子,“是谁把你关起来的?他怎么能这样对你,真是比地精还要卑鄙。”
陆宴抱着自己细细的尾巴,歪头看着他。“你不怕我吗?我是黑暗生物啊。”
自己骂自己也就他能干的出来了,陆宴腹议。
西伊边琢磨着怎么开门,边摇头,“你的气息很干净,你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不应该被关在这里。”
魅魔生性贪婪,总是在吸取气血的时候吃了对方,也不分光明生物和黑暗生物,所以魅魔在两界里的名声不怎么好。
陆宴有别与其他魅魔的性感丰满,陆宴身形清瘦修长,看上去是有些过分消瘦,笔直的锁骨凹出两片深邃的阴影。
西伊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唾弃心里龌龊的想法,看着陆宴澄澈的眸子,心里的罪恶愈发无地自容,“你别担心,我这就救你出来。”
陆宴面露难色,“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圣子亲手打造,你是不可能打开的。你不行。”
一副饱经风雨的小白花模样,眼里含着薄薄的泪水,欲落不落,身陷囹圄还为别人着想,怎么能不让人心生怜悯,又怎么会不行。
但很不幸事与愿违,直到赐福快要过去,西伊都没能打开笼子,其实只要有足够的西伊是能打开的,毕竟他们的灵魂是相同的。
不过陆宴是不会让西伊那么快打开的,不然接下来的事怎么发展,他还找什么借口留在这。
西伊看着打不开的笼子,不免有些泄气,一根藤蔓绕着指尖,掐得藤身上满是指甲印。
陆宴看出西伊的局促,安慰道:“没事的,我在这里也快习惯了。”
只是话里的落寞像是正在落雨的阴云,听得西伊心里酸涨的不行。
探进笼子里握住陆宴的手,“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陆宴似是不知所措,试探的想收回手,“这样太麻烦你了,你真的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
西伊深情款款,看似淡定,实际上已经从脸红到脖子,感觉下一刻就要冒烟了,“我愿意为你做。”
对上陆宴含笑的眼眸,再回想他刚刚说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说你是无辜的,就不应该关在这里,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
语无伦次的解释,想当然的越解释越乱,陆宴都快看到西伊头顶冒出来的白烟了。
果然还是没开窍时最好玩了,面上还是羞涩的垂首,“谢……谢谢。”
西伊就光看着陆宴笑,配上一头银发特别像一只萨摩耶。
陆宴实在是看不下去,西伊光顾着傻笑,一点没想着时间,“赐福快要结束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别被他发现你了。”
西伊头一次发觉自己的弱小,就喜欢的人都不能救出来,紧紧的握住陆宴的手,“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陆宴微笑着听了这个flag,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绝对是有去无回系列,放在西伊身上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嗯。”陆宴并不想对这个flag做什么承诺。
西伊不舍的小步小步挪出去,时不时就回头看看,就像他一离开陆宴就要不见了似的。
艾格斯回来的比昨天早,一进来陆宴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好端端睡在床上的人怎么就跑进笼子里。
艾格斯也不打开笼子,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宴,颇有几分质问的意味,“你放他进来了?啧,一股子草味。”
能把精灵族独有的草木清香说成草味,也就艾格斯一人。
陆宴仰面看着他,看起来乖巧又懂事,实际上就是一个黑心小恶魔,“不是哦,是他自己进来的,是你寝室防不住人。”
艾格斯哪里猜不到另一个的想法,肯定是那个蠢货自己找过来的,到底他们都是一个人,蹲下身扯了扯毯子,“里面的毯子呢?这么薄你就不觉得冷,到时候入了寒气又要肚子疼。”
陆宴抱住胳膊刻意的抖了抖,“是啊,好冷的。”
一看就很不走心,艾格斯还是怕陆宴真的冷,憋着的气就这么泄了,打开笼子,食指微曲敲了敲陆宴的额头,“知道冷了就赶紧出来,也不想着能不能出来,我要是不回来了,你就要在那里面待一天,下次还敢不敢了?”
陆宴出来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脚,里面虽然宽敞,但到底是个笼子,活动空间有限。
陆宴故意捏着嗓子,声音又娇又柔,拖长调子,生生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我错了。”
艾格斯敢肯定下一句绝对是下次还敢。
艾格斯拉着陆宴往床边走,冷不丁问了句,“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这个问题不亚于我和你妈掉水里你救谁,回答不好就是下不来床的代价,真正意义上的下不来床,艾格斯绝对会把他锁在床上,这么想想好像还有点刺激。
艾格斯看陆宴迟迟没有说话,“你居然犹豫,你怎么能喜欢他。”
陆宴冷漠推开艾格斯,又心累又好笑,“你们是一个人。”
艾格斯紧紧的搂着陆宴,“不能喜欢他,你是我的。”
陆宴细细的尾巴绕在艾格斯的手腕上,故作苦恼的抿唇,“可是我更喜欢他怎么办?”
艾格斯脸色瞬间沉下去,直接将陆宴横打抱起放到床上,金色的光线在陆宴纤细的脚腕绕上一圈,化作一条锁链,长长的漫延至床下。
陆宴看着脚腕心里吹了个口哨,现在齐活了。
陆宴等着艾格斯也上床进行不可描述的事,谁成想艾格斯居然起身往外走,难道他已经没有魅力了吗?
陆宴急忙拉住艾格斯的衣袖,“你要去哪?温香软玉在怀,我们不应该芙蓉帐暖度春宵吗?”
艾格斯用力的捏紧拳头,指关节压的咔咔作响,看上去是下定了决心,“我去杀了他。”
不是他已经没有魅力了,是艾格斯吃醋吃上头了,还能怎么办,哄呗。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陆宴跪立着拥住艾格斯,绝对不能让他们碰面,这要是打起来,鬼知道他们会不会打上头把自己的灵魂碎片给毁了。
艾格斯还是一副不爽,别别扭扭的,“真的吗?”
“真的,绝对比珍珠都真。”陆宴见艾格斯态度有些软化,对着艾格斯又亲又哄,手上使劲往床上拉。
“我饿了。”陆宴贴着艾格斯的耳朵,温湿的气息夹杂着清甜的花香扑在耳廓处,暧昧又隐晦的。
艾格斯被迷的神魂颠倒,顺着陆宴的力就倒在床上,床帐落下遮住满床春色。
许久,久到天上的太阳都呈现几分颓色,绚丽的火烧云漫延天际,朵朵游云成了橘黄色的锦缎,耀眼的光芒暂没退去。
艾格斯浑身舒爽的从床上下来,看到角落里的笼子才想起来问,“那些毯子被你放哪了?”
陆宴瘫在床上平息急促的呼吸,听到艾格斯的问有些迷茫,有气无力的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柜子。
处于贤者时间的他正在思考重要的人生疑问,为什么作为top他还会这么累?
艾格斯知道陆宴累坏了,也就没再问,走过去打开柜门,堆在里面的毯子一股脑全涌出来,艾格斯被压的连连往后退,整个人都被埋进去了。
陆宴听到声响看过去,就看到艾格斯被毯子压的踉跄,毫不客气的笑出声。
艾格斯拿下顶在头上的一张毯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宴,“看来宴儿已经有力气了,现在都余力笑话我了。”
陆宴瞬间明白艾格斯想干什么,忙把一旁的枕头砸向他,试图让他清醒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要是敢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艾格斯故意曲解陆宴的意思,“原来宴儿不想在床上了,是想着地上,还是窗台?”
陆宴又气又羞,又扔了个枕头过去,“你闭嘴,我不想,我们到底谁是吸精气的?”
“宴儿再扔就不够用了,我倒是无所谓,宴儿就要受累了。”陆宴比艾格斯矮了整整一个头,所以要用枕头辅助,这是陆宴在床上最大的败笔。
陆宴气得不行,又打不过艾格斯,直接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连根头发丝都不露给艾格斯看。
艾格斯看着床上气鼓鼓的一只团子,伸手找被角,“不闷吗?出来好不好?”
团子上下起伏,陆宴的声音闷闷的,“不闷,不出去。”
在艾格斯快要掀开被子时,陆宴猛得掀了被子,带着哭腔的扑到艾格斯身上,“你就是欺负我没了完整的神魂,现在打不过你。”
陆宴这哭腔直接把艾格斯心都哭碎了,“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陆宴埋在艾格斯怀里,越哭声音越大,哭到身体都在颤抖。
艾格斯心疼的抚摸着陆宴的后背,“宴儿我哪里做的不对,我改好不好,别哭了好不好。”
陆宴一抽一吸,“那……你还听不听我的话?”
“听!保证听。”这时候陆宴就是叫艾格斯去跳楼,艾格斯都能眼不眨一下的跳下去。
“晚上还继续吗?”
“不继续……”艾格斯听到这里反应过来了,陆宴在蒙他呢,把陆宴从怀里捞出来。
果然陆宴干打雷不下雨,眼睛都没红下,除了脸憋的有点红以外啥事没有。
陆宴无辜歪头,“你已经答应啦,不能反悔。”
艾格斯狞笑,“那我们就现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