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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七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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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虫族登记非常简单,只要两个虫过去签个字拍张照,没一会就能拿到结婚证。
严恒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生怕夜长梦多,第二天大早就到登记处去,结果到了那边才发现还没开门,陆宴索性便到附近随便看看。
大概是在登记处附近,这里多数是情侣打卡圣地,或是那种不可描述的店铺。
严恒看到那种店铺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四匹马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虫族民风开放,对于某些地方的尺度也过分的大。
陆宴被迫进去转了一圈,已经感觉他的眼睛受到了严重污染。
尤其是当严恒看向一件猫咪服时,他敢打包票,严恒绝对想把他挑的那些东西用到他身上。
不过他不见意,毕竟不到最后怎么会知道到底用在谁的身上呢。
买完该用到的东西,顶着店员艳羡的目光离开。
虫虫乐某论坛上,一个帖子加上hot。
爱买不买:啊啊啊啊!今天看到了失落之星殿下!他真的好好看!
嘿嘿嘿:在哪里?求地址!我现在就去偶遇!
爱买不买:你已经迟了,殿下早走了。
十点半就睡了:等等,你们有谁也注意到lz的IP地址了!
勇敢的zp:殿下怎么会去登记处?!是哪个***的**殿下!
爱买不买:殿下来东西时还和我说了谢谢,awsl,阿伟反复去逝!
乌罗硌:买东西?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吗?
蘑菇裂开了:ls不会是和我想到同一个东西了吧?
勇敢的zp:在登记处附近还能买什么,不就是那些么,到底是哪个***!
……
严恒拿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爱不释手,连同陆宴的那份也拿过来,小心的放到小匣子里,再放到光脑空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藏什么稀世珠宝呢。
严家住在D区,D区是权贵商贾云集地,就是在路上随手扔一块砖,砸晕三个,两个半都是某集团老总,不过雌虫可不是一块砖就能砸晕的。
陆宴下飞行器,严恒的雄父、雌父和两个雌弟站在门口欢迎他们,至于严雄父纳的那些雌侍、雌奴都低着头跟在后面。
陆宴总觉得他们脸上的笑容奇怪,说假不假,说真也透着点虚伪,他们和严恒不像是一家虫,对严恒也是敬畏大过亲情。
陆宴轻轻的拉了拉严恒的衣角,小小声问:“这真的是你家吗?”
“现在也是你家。”在陆宴看不到的地方冷郁的看向那些虫。
他们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们已经练成了条件反射。
严恒以雷霆手段将严雌父拉下家主位,却将二弟严振推到家主的位置,又把三弟扔去从商,他自己转而跑去入伍当兵。
严家就是严恒的一言堂。
严雌父率先上前,“严…”看到严恒的目光生生改口,“小严清早风冷,赶紧带殿下进来坐。”
说完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住,以往严恒回来,基本上都是处理家族里的事务,或是拿他们找借口,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严恒只是淡淡的冲他点了点头,拉着陆宴就走,这倒是让严雌父多了几分熟悉。
严恒也不管那些虫有没有跟上来,也不和他的雌父雄父问好。
有时候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但更多时候是一生在治愈童年,严恒就像样的。
他对于所谓的家只有一个疼痛而模糊的印象,这就是大部分虫族家庭的常态,一个接着一个娶进来的雌虫,一个接着一个出生的雌虫,像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但严恒又幸运的,他少年时就已经握住权利,他们畏惧严恒,又不得不依附于他。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隔绝外面虚伪的笑容和言不由衷的问候。
陆宴在卧室里转了一圈,“这里就是你的卧室?”
不怪陆宴这么问,这里实在是太清冷,除了桌椅板凳以外就没有了,就像是随便收拾出来的一间空屋子。
严恒摘下脸上的面罩,拉着陆宴坐到床上,“不是,等明天再带殿下去我住的地方。”
“那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陆宴看得出严恒并不喜欢这里,如果不是必须严恒肯定是不会踏进这里一步的。
严恒:“传统,登记后要见雌父雄父。”
说是要见雌父雄父,但严恒显然没有向他介绍的意思,拉着他在房间里聊天。
他们来这里一趟,其实是为了高调的引起某些虫注意,总要给他们一个由头进行下一步。
到中午才下去吃了一顿只有他们两虫的饭,期间还能感受到不少于七道暗戳戳的视线。
直到天色夕曛才离开,路灯亮起长带,乘着余晖踏上归途,而暗中观察的也悄悄离开。
第二天,虫皇发信息给陆宴,说是要庆祝失落之星回归帝国,一场迟来近两月的庆祝。
鱼上钩了。
严恒攥着陆宴的衣角,眉头紧锁,“殿下你想去吗?”
陆宴揶揄:“陛下给我发的邀请,我为什么不去?”
严恒轻轻抚平衣角的褶皱,一点亮光自指尖消失,答非所问,“宴会上殿下一定要跟紧我。”
陆宴歪头看向严恒,余光扫过那片衣角,“为什么?”
严恒亲昵的搂住陆宴,冷硬的面罩贴着陆宴的侧脸,“因为我不想和殿下分开,殿下愿不愿意让我跟着?”
陆宴似是嫌弃的推了推严恒的脸,“你摘了面罩再说。”
严恒直接摘下面罩,深深的吻住陆宴的唇,严恒实在是太高大了,以至于半拥在怀里的陆宴显得格外娇小。
浅茶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醉人的红晕,仰着脸露出一截稚嫩的脖颈。
“同不同意?”严恒贴着陆宴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尽数扑进敏感的耳朵里。
陆宴身体不由得轻颤,哑着声音道:“好。”
皇宫里,灯亮如白昼,各种珠宝配饰张扬的宣誓他的昂贵,奢侈繁华的大厅里香水味混着酒香,一张张虚伪的笑容令虫眼花缭乱。
陆宴见到了李幽幽,这时候的他脸色惨白,双眼空洞的跟着李雌父,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
似乎帝国的雄虫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天真烂漫,不知世事苦难,另一部分则是空洞的,纵使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也不觉得他是在开心。
为什么?
晚宴上眼神空洞的雄虫并不多,只有十个,但都是B级以上的雄虫。
陆宴心思一转,能猜到幕后虫是谁了,他们大概吧目标放到他的身上了。
严恒突然被虫叫走,走前再三叮嘱让陆宴不要跟任何虫走,但陆宴要是听话他就不是陆宴了。
陆宴悠悠然的喝了口果酒,暗处的“鱼”蠢蠢欲动,陆宴可以带来的利益足够他们为之疯狂。
虫皇一身亮白色的晚礼服,显得虫皇的脸色更加蜡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皱纹。
微微朝陆宴扬了扬手里血红色的酒,“帝国的失落之星今天可算是见到了。”
陆宴不解的看向他,“你是?”
虫皇爽朗的大笑出声,“我?我当然是虫皇了。”
陆宴看向他的耳根处,那里有一条不甚明显的白痕,还有他笑起来不协调的面部表情,都预示着这位虫皇不止一次的换脸。
行了个不完美的礼,“陛下安。”
虫皇随意的摆了摆手,“没必要拘束,之前就想见见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这才推迟到今天。”
陆宴:“见我?”
“当然是见你了。”虫皇虚情假意的拍了拍陆宴的肩膀,“流落在外受苦了。”
陆宴涨红了脸,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没有的,没有的。”
虫皇要得就是陆宴以他为尊,对帝国感激不尽,这样才方便接下来的计划。
虫皇面露悲伤,双手捧着酒杯,颂扬道:“帝国永远心系每一个雄虫,也为每一个雄虫流落在外而感到心痛,我也为你的受难而悲恸。”
陆宴配合着红了眼眶,右手抵在心口,“感恩帝国。”
虫皇欣慰的看着他,但眼底是翻涌不停的贪婪,他在想什么?或是虫皇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虫皇絮絮叨叨的对陆宴洗脑,说他应该对帝国付出一切,应该向帝国表达感激,陆宴兢兢业业的配合着他。
让他当虫皇真是可惜了他的口才,他去当传教士都绰绰有余,上帝一定会喜欢他这样会洗脑的传教士。
虫皇越聊越亢奋,蜡黄的涨成猪肝色,眉毛几乎要飞起来,忽然又像被掐住喉咙的鹅似的噤声。
干笑的找借口,点开光脑,“又有事来找我了,我必须离开了,今天聊的很愉快,再见。”
急匆匆的就离开了,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撵他似的。
虫皇才走,严恒就回来了,就好像他们说好了似的。
所以…是谁告诉的虫皇,严恒回来了,又是以怎样的方式告诉的他?可以躲过他传递信息。
严恒注意到小几上多了一个空酒杯,“殿下有奇怪的虫来打搅你吗?”
“奇怪的虫?”陆宴歪头思考片刻,随后一拍手道:“有啊。”
严恒脸色瞬间沉下去,手指骨按得咔咔作响,显然他也想把那虫的骨头打的咔咔作响,“谁?”
“你呗。”陆宴指尖戳着严恒的胸肌,“除了你还能有谁来烦。”
严恒无奈的握住陆宴作乱的手指,似叹似宠的道了句,“殿下…”
陆宴任由严恒攥着他的手指,眉开眼笑的凑近严恒,“你猜猜看会是谁呢?”
“我猜啊…”严恒猛得将陆宴横打抱起,“不说实话可不是好孩子。”
陆宴悠闲的晃了晃小腿,“好孩子?我是不是孩子哥哥不是最清楚的吗?还是说晚上想再试试?”
严恒从善如流的接下陆宴的调侃,“那殿下晚上还哭吗?”
陆宴用力的捶了捶严恒的胸肌,“我没哭。”
严恒就像是哄小孩似的,“好,殿下没哭,今晚殿下一定不会哭,对不对?”
陆宴一口咬在严恒的锁骨上,也不回话,严恒闷闷的笑出声,麻麻的震感传来。
“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