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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探敌情 刚被送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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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长的还行,介绍一下。”
“社会摸爬滚打小记者,凭三寸不烂之舌要来的第一份工资,报社噩梦。”男人坐在他对面,坐不住似的,腿在不停乱动。。
他看着很拽。眼睛似是妩媚,更多的是不羁。如果真要形容他,我只能说无法形容。
穿着西装的男人有点烦了。“这不是玩笑,你不能干就滚吧,我另有其人!”
桌子上摆着一排黑白照,周围是颓败的墙,路过的人少之又少。照片上是一个建筑,非常模糊了。
他道:“我会做的好。”
的确,他卫衣上的“社会一哥”已经证明了他的话。
“这是病历,”他拿出几张单子。“你就进去这家精神病院,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为什么?”
“拆掉它,经商。”
“病人呢?”
他沉思了一会:“不知道。”
说完便走了,留下个电话号码,他坐在那里,是非对错,他也不知道,可是报酬有十万块。
天气冷了,他没多看就离开了。
收拾收拾东西,他就进了精神病院,悄悄带了笔和本子。
肖亚克,男,24岁,患有严重精神分裂,无父无母,身高178。
“四号病房,带他去。”
一进门,里面是黑的,灯很暗,闪闪烁烁,整体都很压抑,特别是不高的屋顶和发霉的床单。
所有人都离开了,一个人在这里,整个病院死气沉沉,他感到不舒服。
不过,这可真是太顺利了。没有人怀疑,这的确是个好兆头,我为他庆幸。
他想想精神病人该是什么样的。沉默的,癫狂的,暴怒的,病态的……他只会傻不愣登的。这也不对。
床上一股霉味,他也不想睡上面。秋天了呀,这病服还薄薄一层,冻死算了。亲人也没有,就需要有人为他准备厚衣服,比如主治医生。他也许有父母,我忘了,但这件事不允许有第三人知道。
“你好。”这时有个人轻轻推门进来。看到肖亚克躺在地上,见怪不怪,顺手拉起来。“我是你的医生。”
肖亚克点点头,真挚的大眼睛,是个孩子模样。
“不错,我叫林边。”
林边也还行,头发微长,弯弯的,看起来很有耐心的样子,手好看,脸比较瘦,哪哪都好,不过这里不适合他,肖亚克好奇着,为什么如此优秀之人会来搭理自己这个“祸害”。
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洗漱完毕,八点半吃完早饭,九点至十点是室外活动的时间,十点十分做做运动,十一至十二点半是与医生交流时间,一点前吃完午饭,睡一小时午觉。
两点可以在病房里阅读书籍杂志或其他,三点至五点看新闻,六点吃完饭,九点半睡觉。
时间安排的,肖亚克非常满意,这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作息表,不过奇怪的是,它标的是正常病人作息表,再一次使他不理解。
上午下午吃两次药。
现在估摸着得吃午饭了,两个人进来,很粗暴的将他拽走。
“干什么!能不能讲得道理啊!”
纵使他不满也无济于事。
林边在那儿看着,这似乎再正常不过。
吃的都是些粗粮,水里漂浮着的异物和微微生锈的饭盆,他有些不适应。
其他人做了一排,一直在重复一个动作――将食物塞进嘴里。灯稍微亮一点,吃个饭得有十来人看着。
见他不想吃了,一旁的人就将汤和饭全部灌在嘴里,差点没呛死他才给放走,关进病房里不给开灯。肖亚克还没有缓过来。
为什么,其他人都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饭上有小飞虫也注意不到,一并吃下去。
他的心一直不能平复,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非要打垮这家病院。身上一股饭的怪味,很难闻。
午睡了,总算是能消停会。
貌似还需要喂药。
“这是什么药?”
“这是糖。”后面排队的说,他看起来神经兮兮的。
果然,不该问的,浪费了他的口水,他中午没有喝汤,现在有些渴。
肖亚克想都没想就吞了“糖”,不过感觉昏昏沉沉的,药效发作了,就是安眠药吧,午睡至于吗……
……
“砰――!”病房的门被踹开,一盆水泼在他身上,还是冷的,他一激灵,猛地从梦中惊醒,人傻了,心脏快速跳动,身体还来不及反应。
他们一脸冷冰冰的说:“你违反了规定睡觉时间,今天活动取消!”
肖亚克皱紧眉,显得迷茫又惶恐,他们锁上门走了,隔壁传来痛苦的叫声,估计是被电击治疗,原因是睡姿太丑。
他还沉浸在惊恐中,胸口有些疼,晕晕沉沉。他又要找到证据,他必须救人。一时间背负了重大使命。
一直到晚上,肖亚克正坐在地上沉思,嘴唇有些发白,手脚冰凉,他想关上窗户。
那群白大褂又来了,端着一盆水,两个人在给他扒衣服。
这人要都是女的,肖亚克也不想玩了,他试图挣扎,但都被摁倒在地,扭动的躯体在他们开来就是精神病,只脱了上半身,一盆水倒下去,再来点肥皂水,清水,怎么着就洗好了,身体也没擦干,扔了件新病服就离开了。
窗户也没关,冷风瑟瑟。
他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边进来了,应是悄悄进来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肖亚克,慢慢扶起来,找块布把身体擦干净了,披上病服,顺道给个毯子。
“我不能明白。”肖亚克说。
“你的回答我很见怪,但你知道吗,你要保持沉默。”
“他们犯罪了吗?”肖亚克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了林边的知识盲区。“应该是的吧。”
这床单发霉了,见他不想睡,林边就想着给他换个新的。肖亚克非常好奇,他对自己这么好,林边的回答是: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会对你负责任。
林边收拾一下乱屋子,一点也不熟练,估计是新来的。
林边走了之后,肖亚克又在发呆。
这个男人怎么像一场梦,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切都很顺利,但又不顺利。
这里有无限可能,不知道要呆多久,这片地就没人管管吗?他的内心开始烦躁,浑身不爽,窗外的冷风还在吹,他已经没有心情做这些了。
白大褂都很奇怪,人也是的,院长还没见过,唯一正常的是这个医生了吧。
次日早上,又是被突然叫醒,吃着不想吃的饭,玩着低智的沙子,肖亚克真想出去撒欢打球。
“四号,过来吃药。”一个好听又熟悉的声音。肖亚克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慢慢悠悠跑过去,还故意跑偏了,装的一点也不像。
可他没有病哎,这么随意地吃药,会死人的。于是他故意闹腾。
“不吃,我就不吃!”他忽然生气,打翻所有的药。过后立马反悔了,药是没有错的,林边也是。
“你是二十四岁,不是四岁。”林边微微皱眉。他一定是犯病了,他不是人格分裂吗?对,他必须吃药。一大群人,估计有二十好几把他头按在地上,逼着他吞下药。
他脸边沾满泥土。“这是我见过的,最不乖的病人了。”一个人说。
他再次被带回房间,窗外的人玩的应该很开心,特别是看书的那个。
院子有了阳光,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些血色。
肖亚克拿笔记道:第二天,我又被惩罚,看看这群可怜的人,我会把他们就出去的。当我看到“服从”两个字时,我的决心更大了。我所留下的一切都可能是证据。我的病,我该分裂成什么?
这是个问题。
肖亚克开始自言自语。
“一个高富帅,性子冷,美人胚子,不凡世俗,民间在逃王子,落魄来到病院,实际上是惩恶扬善。”
这可真是完美,接下来就是看他怎么演戏了。
他看了钟上的表,林边该来了,得与他深入交流。
林边推门进来,看见坐在地上的肖亚克,笑着问:“不开心了吗?我带了好东西。”
肖亚克故作高深,不看一眼。
见他不说话,便放下东西走到跟前,轻轻摇摇他。肖亚克扭头,对上一张帅脸。
不是,他要有清冷气质,对。
“让你进来了吗?”
“……好像没有,我给你拿东西而已。”
“走。”
林边觉得他是生气了。不过他的眼睛里真的让人有些发怵。
“行,你呆着吧,东西我放这。”说完就要离开。“服从吧,电视黑屏里看见的东西,我们会想的可怕,你感到不安,就打开电视,骷髅头和红鬼。”
这话让肖亚克彻底的懵了。一天为什么那么快?什么意思?我是什么?骷髅头?
他打了自己一下。我不能被这里的一切迁就我的心态,我一定不会疯的,我是正义之人,他们都太坏了……
午饭他也在乖乖吃完,无视水里的异物。不会再被关起来的话,是时候找别人谈谈了。
一天中的一切都在有序进行,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一句话,这作息表,极不健康了。
他躺在床上,床单也换过了。
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出去,收了十万块钱,过着好的生活,这里一定与外界隔绝了。他们都被催眠了,光是行为恶劣还定不了罪吧,一定有其他的。
总有一天我也会被洗脑,“服从”,死亡。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