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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一袭儒衫 ...
“呵呵!喜欢?你顾砚卿也配说喜欢二字?”
长宁冷笑了起来,随即笑容骤然消失,露出一副冰冷面孔,不屑地数落了起来。
“好一个顾砚卿啊,不过就是这计谋是真拿不上台面!看看你自己,这月白色的长衣一穿便是多少年啊?不就是为了让我那傻弟弟见你便忆当年初见之时的场景吗?再看看你这残破金钗,一戴又是多少年?不就是为了让他看见便生愧疚之情吗?拿人情感算计,真他娘的龌龊!我呸!”
屋内的顾砚卿听到长宁的话并没有回答,他知道就刚刚这声音院子外的江漓必然是听得见的。但是他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
不回答就只是认下了,可解释了却免不了有辩驳之嫌。谁也不是傻子,越是辩驳便越是狼狈。
如今能依仗的也就是江漓对自己的信任。
长宁见屋内不作答,便知道自己此番说法还未能激怒顾砚卿出来见自己,于是只能继续说道:
“是啊!以你顾砚卿的材智谋略,他江漓有朝一日未必不能坐上龙椅,到时候他便是人间帝王了。可你顾砚卿呢?是什么啊?会是端坐朝堂之上镇压庙堂风云的大柱国?还是深藏宫闱之中祸乱朝纲的奸佞啊?又或是就藩一州之地闲云野鹤的异姓王呢?”
长宁此言可谓是杀人诛心一般。是啊!这后宫能容得下男宠娈童,却不容下一个名正言顺的男皇后。到时候他顾砚卿算什么?是什么呢?
可若是镇压庙堂呢?自古君臣看似和睦,可却是形同水火。远行就藩,还不是落人口舌。
到时候,又是何去何从呢?他,没想过。
如果说这些是将刀子插进顾砚卿心头,那么下一句便是紧握刀柄在他心上搅了那么一圈。
“唉!可惜江漓什么都不能给你。后宫是进不得,那便入朝堂好了。做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庙堂魁首。只是可惜啊,你觉得依着江漓那股子小气劲,他能容你娶妻纳妾?能容你与他人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到时候你顾家不过是兴盛于当朝罢了!可是他却不一样,后宫佳丽三千。说什么皇后啊!不过就是他的一厢情愿,是你的黄粱一梦罢了!”
屋内的顾砚卿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只觉得长宁今日唱的这出戏让自己有些小瞧了她。
“你到底想如何?”
话音刚落,那扇门开了。白衣如雪的顾砚卿一脸冷峻的坐在那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胡闹的长宁。
“我只想要个答案!顾砚卿。你究竟是想做鲁王的乘龙快婿!还是就这么看着我做北辽的皇后!”
长宁将那道圣旨提在手中高举过顶,一字一句地说道:
“南燕奉顺十六年春,鲁王江厌身染重疾,药石无医,薨。其女长宁郡主感恩于德,守孝三年。”
三年,只要顾砚卿愿意。三年时间足够他们二人谋划好一切,布局妥当了!也就不用嫁到北辽了。毕竟之所以让她做这个和亲之人,对于老爷子来说,要的不过就是鲁王的那块封地赋税罢了。
若是鲁王死了,那么长宁也就不用去北辽和亲了。
“这不是你求的吗?长宁公主。”
顾砚卿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长宁愣住了。这一切是自己之前谋划没有错,可是现如今呢?真当那一道圣旨下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动摇。
自打第一次输给了顾砚卿,慕强又好强的长宁便对他心生好感。这些年无论是在计谋还是棋局上,她每输一次,便对这个男人的执念更深一刻。
到了今时今日,已然分不清这情愫究竟还是不是男女之情了。
没想到,今日她还是输了。自己的声音这么大,隔壁的江漓肯定是听了个真切,却无动于衷。
这离间之计是输了,这男女情爱也是输了。
自己毕竟还是女子,谋略上或许可以匹敌男子,可终究学不来绝情二字啊!
反观顾砚卿,一句公主,如此决绝。
长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顾砚卿。我去北辽之后,便是北辽人了!这江南的风可吹不到嘉峪关外,塞北的雪也落不到黄河南边儿。”
“那就祝长宁公主求仁得仁,母仪天下。”
顾砚卿平静地说完这番话后便将门关上,将长宁独自留在院内。
院外的二人不动神色。
江漓侧耳听着,贺诚章也只是端坐在门外阶梯上,仿佛那个在院内与他人诉说心中衷肠的女子不是自己心之所向之人。
长宁推开院门,看了一眼神态自若的江漓和不起波澜的贺诚章。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废物”便走了,不出意外,那个久久不动的青衫儒生站起身来,依旧如常,伴其身后。
江漓朝着院子内看了看,想起刚刚自己偷听的那番话。面带笑容地用屋内也能听见的夸张语气说道:“唉!可惜喽!”
见里面没有声响,他便迈步进去,慢慢地挪步到了屋子边上。
就在距离那扇紧闭着的门不足半尺时,门开了。
顾砚卿双手撑着门,闲情自若地看向江漓。
“不心疼吗?那可是郡马啊!”江漓挑了挑眉,嬉笑道。
顾砚卿瞪了江漓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怎么?皇后的位置比郡马低了不成?”
“额!”,江漓被突然起来的这句话压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良久之后,之前还是嬉皮笑脸的他长叹一声,“砚卿。你不负我,我也不会负你。实在不行,这皇位就算了吧!咱俩就去江南吧!我去做个上门女婿!”
顾砚卿瞥了一眼对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答应过我的,不能不算数。”
“可惜!我没有皇帝命!还记得三年前,老爷子从龙虎山请了个天师。老天师是说过的,太子江辰身负气运,而我们几个皇子是没有半分气运。没有做皇帝的命!”江漓说着朝南边看去,默默地补上一句:“做皇帝,好像就去不了江南了吧!”
顾砚卿皱了皱眉头,想起三年前自己教那老天师说了那番话,不由得心中好笑。
“我不信命!皇帝命又如何?到我看谁敢说你没有皇帝命!我让这天下就剩下你一个皇子,到时候皇位还能不是你的?若是老爷子还不愿意,那就杀得你江家只剩下你一个!到时候除了你谁还有资格坐在朝堂上?”
江漓一脸震惊地看着顾砚卿,许久之后也只能在心中默默认命了。
这些日子,盛京城顺风顺水,每个人也都得偿所愿。
四皇子江瞿终究是从大理寺的手中拿到了那叠供词。不过却没有观看,而是选择捧着去找自己的父皇了。
得了高人指点的江瞿只是挨了一顿教训,最后念其只是思念妹妹,就没有治罪,只是罚他禁足半旬。
险些断送前程的江瞿在家面壁之时长出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太过幸运,侥幸逃过一劫。
长宁也被直接加封为公主,并且还准许鲁王可在其出嫁后回到封地养老。
可连同那道圣旨送去的,还有那张供词。
不过供词在鲁王看完后便焚烧了,并且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地话。
“切不可破和亲之事。”
这几天可是愁坏了江漓,因为他一直在等一个消息,那就是贺诚章对长宁诉说心事的消息。
贺诚章喜欢长宁,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可是如今长宁要去北辽和亲,贺诚章却跟个哑巴一样,一字不说,倒是奇怪了。
就在这一晚,江漓没有等到他要等的消息,倒是等到了贺诚章本人的亲自到访。
“五皇子!”
贺诚章没有称呼他为江漓,而是道了一声五皇子,并且还是跪地执礼。这让他有些害怕了。
“诚章!你有话就说吧!别这样,怪吓人的!”江漓说着拍了拍旁边的顾砚卿。
顾砚卿凝神不语,似乎在等着什么。
“顾先生。诚章有一事相求!”比顾砚卿年长几岁的他一脸虔诚地说道:“长宁就要和亲了,我想送她一程。”
“不行!”,顾砚卿闻言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留一丝情面。
当年近墨楼开业,他虽然留下了贺诚章,但是一直却不能真的使动这个读书人。
按照贺诚章自己的说法就是,他是天上南飞鸿雁,不是笼中学舌雀鸟。自己可以帮忙,但是终究是心在山水,总有一天还是要游走天下做个逍遥的布衣。
一个是志在庙堂的女娇娥穿男装,一个是一心浪迹天涯不求功名的读书人。这两个人若是能在一起,也就怪了!
可气的是,这个读书人却是腹中有经天纬地之才。若说顾砚卿才智可图谋天下,那贺诚章才学可治天下。
这让那个恨不得是男儿身的女娇娥是气愤的紧,自己求而不得,书呆子有却不求。
贺诚章依旧跪在那儿,试图想要感动这个铁石心肠的顾砚卿。
“砚卿。你实在不行就……”,江漓还未开口便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给怼了回去。
“枉你是个读书人!你给了近墨楼名字,我奉你为上宾。那是买卖,不是情义!如今你有所求,我便要答应你?就因为你的痴心一片?世间哪有什么才子佳人成良配,哪有什么理所应当?”
贺诚章听到顾砚卿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也就明白了。反倒是江漓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们四人,再加上现在的九州虽说不是亲兄弟,可是多年下来,这交情已然是刻在心里了。如今被顾砚卿这么一说,少了几分香火情,多了些铜臭味道。
“贺某愿听顾先生差遣,还请顾先生帮一帮在下。若有什么条件,您只管说!喝了近墨楼多年的酒水,也是时候出来透透气了!”
贺诚章说这句话的同时站起身来,他知道既然是买卖那便是平等的。
他与顾砚卿二人,此刻无需低对方一等。
“我要你入仕五年!”
“好!我愿入仕五年,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等我从北辽回来,定当遵守诺言,入仕为官!”
一个寄情山水,说出“天子呼来不上船”的读书人,如今却要走入庙堂污浊之中,这让江漓心里不是滋味。
他打心眼里是欣赏贺诚章的,愿意和他做朋友,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洒脱。
现如今却失了心中梦想,只为了送心爱之人一程。
贺诚章说完之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他知道,这事顾砚卿能办。他回去的一路上慢慢解开身上的一袭儒衫,随手拿在手中,仍由路上泥泞打湿这一袭青色儒衫。
值得!贺诚章觉得值得,不过就是脏了些,不过就是晚几年罢了。
这段时间比较忙,此书很难签约,所以一直忙着写新书开头,加上其他平台也有书在连载所以此书更新会慢点。另外有两个题材的书简介已经上了,不知道你们会喜欢哪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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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一袭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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