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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没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界46 ...

  •   【横滨,港口黑手党。黑夜和白天一样多,横滨港口眼睛和夜晚的星星一样多。

      在《暗杀王事件》中,港口黑手党受到的伤害并不浅。失去了武器和成员,贵重的攻击系异能者也有好几个,也被当局盯上了。

      所以眼下必须谨小慎微,积攒力量,但这是有价值的。

      不久之后,又掀起了那场龙头斗争。横滨地下社会史上最糟糕的八十八日,席卷了所有组织的血雨腥风。

      避免表面上的粗暴行为,活动规模局限而稳固的港口黑手党在这次龙头抗争初期以最小的限度地克服了损失。

      而且抗争结束后,在烧成废墟的里社会里,势力急剧扩张,就像山火过后,阳光不受遮挡地茁壮成长的小树。

      然后经过龙头抗争的终结,黑手党的成长,又发生变化。

      经历了双黑的崛起、太宰的干部晋升、柠檬事件、mimic事件以及随之而来的太宰退出黑手党等诸多事件,六年后,故事发展到了与横滨的异能者组织·武装侦探社的冲突。

      时间对任何事物都是平等的,魏尔伦没有死。从兰波那里得到了生命,使他得以长存,并被幽禁在港口黑手党的地下隔离室,这也是魏尔伦所希望的。

      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魏尔伦的位置了,重力异能丧失了大半,那样一来,能从欧洲漫长的大手中逃脱的地方,就只有地下深处的藏身之处了。

      而且对外界也没有兴趣,既没有想杀的人,也没有想见的人,除了兰波,而兰波已经不在了。

      最初,他坐在地下,以读书和写诗为友。厌倦了之后,开始做和兰波一样的事情,培养后辈。

      他在地下训练场把自己的暗杀技术和知识传授给了黑手党的精锐。银、泉镜花,还有其他几个人。

      在他的熏陶下,黑手党的杀手都在短时间内成为一流的暗杀者。

      魏尔伦没有向任何人表明自己的想法,弟子和首领都不清楚他为什么想过无忧无虑的地下生活。

      不培养弟子的时候,他只是坐在藤椅上等待着什么,没有向任何人表明他在等什么,当问他执拗地在等待着什么的时候,他只回答了“暴风。”

      这场暴风究竟意味着什么,谁也不知道。六年后的今天,魏尔伦已经成为港口黑手党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五大干部之一。

      他现在也在地下静静地坐在藤椅上,静静地等待暴风的到来。

      白濑去了伦敦,在那里过了几年贫穷的生活之后,因为一个意外的契机,建立了异能组织迷羊,成为了那里的首领。

      英国异能社会的残酷让他“想回横滨”,但命运暂时还不会让他离开欧洲。

      钢琴人、傻瓜鸟、外科医生、冷血、公关官五人被埋葬在山中干净的墓地,即使是现在,献花也没有缺少过。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过是与港口黑手党这一充斥着死亡和暴力的非法机构有关的长长的牺牲者名单中的一行。

      最终被庞大的名字和历史的尘埃所埋没,被遗忘。

      此后,亚当继续精力充沛地调查疑难案件,立下了汗马功劳。

      建立只有机械的刑事机构的梦想在六年后的今天依然没有被提起,因为所有相关人员都异口同声地说,“这太糟糕了。”但他的功绩得到了肯定。

      第二号人形自主高速计算机,女性型人工智能伊芙·弗兰肯斯坦被制造出来了,伊芙性格激烈,亚当被她甩在屁股后面,两人今天也在追查事件。

      然后,中也——中也的机车在低矮的建筑物之间穿梭,那里是西边山阴地区的街道,一排排低矮的木造建筑。

      这里的街道与港口黑手党的血腥完全无缘,人们缓缓地在街道上来来往往,隔着建筑物的某处远处,冒着指示温泉地的白色温泉烟雾。

      中也的机车开过柏油路,来到黑色轿车旁边,停了下来。

      黑色轿车的车窗摇了下来,里面的人说。“辛苦了,中也先生。”

      车内两个人中,驾驶席上的女人说道,她是一名黑手党女性,头发是蜂蜜色。“到目前为止,目标还没有行动。”

      “是吗。”中也朝车子监视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静静地伫立在街上的平家木造洋房。

      不显眼的房屋,宽敞却安静,挂着写着“诊疗所”的破旧木板,病人进进出出的样子。

      “中也先生。”车里的另一个黑手党成员说道。他是一名黑发黑外套、目光锐利的男子,“首领告诉我这是秘密监视任务,难道目标是如此危险的对象吗。”

      “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中也跨坐在机车上说道。“绝对机密。”

      眼神锐利的男人闭上眼睛,行了一礼。“我问得太过分了。”

      “这里由我来接手,你可以回去了。”中也说。“远道而来,辛苦了。”

      “不好意思。”黑外套男子面无表情地低下头。“走吧,樋口。”

      “啊,好的。”接到命令的女性黑手党紧张地启动汽车,消失在街道的另一边,中也默默地望着监视目标——房屋。

      在《暗杀王事件》之后,中也在组织内的评价有了爆发性的提升。

      毕竟,他只身一人打败了几乎要毁灭黑手党的魔兽吉夫尔,组织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中也的名字,也有了很多部下。

      但是,无论是对哪个部下,还是对没有关系的同事,中也都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过去和真实身份。

      太宰说得没错,既然铭刻在中也身上的指示式记录已经初始化,中也是不是人,就没有判别的方法了。

      人造异能生命体是通过将原始细胞移植的特异点生命体——中也的情况是荒霸吐——制造出来的。

      所以□□上和人类没有区别,无法通过医学检查来区分。即使全日本一流的医生和活体技师对中也进行了检查,也无法判断中也是否只是堆砌了人格公式的人工产物。

      但是中也并不觉得可惜,决定将自己的指示式初始化的是自己。即使现在再次回到那个时候,自己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吧。

      中也这么想,这身体就是自己,精神和□□是不可分割的。指甲也好,头发也好,即使是身体上的小伤口。

      中也摘下开车用的皮手套,看着自己的手。这是自己的手,指纹,浅浅的蓝色血管。手掌上刻着暗示的皱纹,手腕根部的一个小伤口。

      中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伤口,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伤的。但是,对于几乎所有的攻击都能被重力阻挡的中也来说,这样的伤反而很少见。

      身上所受的伤,多是因具有高威力的异能而受的伤,或因突然袭击等杀伤目的而受的伤。

      比如,像被白濑扎了的背上的伤一样,中也觉得,越是这样的小伤口,越能显示出自己的真面目。

      中也突然感觉到了视线,抬起头来。监视对象的房屋有了动静,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院子里的树木对面,有个男人。壮年男人他戴着眼镜,弓着背。男人穿着白大褂,看样子是私人诊所的医生。

      之后出现了一个穿和服的女人,与开业医生年龄相仿的女性来到家前院的贝冢伊吹树旁,并排坐在那里的木制长椅上,这是组织多年来一直追踪的目标。

      在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确定住处,需要漫长的岁月。中也在来这里之前,首领已经对目标进行了详细的说明。

      目标是一直住在这个地方的开诊所的医生和他的妻子。

      话虽如此,丈夫并不只是外表那样温柔的医生,他曾经是军人,并且兼任镇议会的议员,也就是说,他是一个不可掉以轻心的人物。

      妻子是士族出身,习得上流社会的礼节,他们没有孩子,虽然曾经有过,但已经死了,这样记录着。

      他是个淘气的少年,小学时与同学打架时,把比自己大四岁的少年打倒在地。

      吵架的理由是父母受到侮辱,少年对年长的对手,而且是拿着铅笔作为武器的对手寸步不让。

      即使被自己用铅笔刺到,少年也毫不胆怯地朝对方挥拳。

      森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继续说,铅笔芯,也就是碳元素的反应性很低,即使刺入生物体内,内部也很难发生变化。

      因此,如果铅笔芯刺入人体,笔尖在里面折断的话,其碳元素不会发生变化,会长期留在体内。

      据说那个少年被铅笔刺伤的地方是右手腕根部,和中也手腕根部那道发黑的刺伤在同一个地方。

      中也看着夫妇俩,丈夫把用包袱包起来的东西拿出来,递给旁边的妻子一半,两个人吃了起来。

      妻子取出水壶,一边往茶杯里倒茶,一边对丈夫说了些什么,丈夫笑了,中也听不到声音。

      中也想起了首领的说明,人造异能生命体的□□,是从原始的异能者的细胞造出来的。

      因此,人类和人造特异点生命体在外科上无法区分。当然,两者至今走过的历史是不同的,因此,刻在生物身上的经验性差异无论如何都会产生。

      比如伤口。

      原创的人在幼年时期,也就是在异能被特异点化之前,就有可能存在创伤。

      但是人造异能生命体是在那之后被制造出来的,所以没有幼年时期的伤痕。

      中也把手伸进衣袋里,以背靠着机车的姿势打量着夫妇。在很远的路上,隔着来往的车辆。

      这样过了多久呢,过了一会儿,夫妇俩吃完柿子,回到了医院。

      中也以此为信号,背对着两人,一边跨上机车一边打电话。“首领,确认完毕,我现在回去。”中也对着插在耳朵里的通话端机说道。

      “真的可以不去见他吗?”电话那头传来森遗憾的声音。“好不容易找到了,祝贺你就任干部。”

      中也面不改色地说,“我的家人是港口黑手党。”然后启动了机车的发动机。

      干燥的凉风抚摸着中也的脸颊,遥远的天空被吹离开了。中也仿佛用眼睛追着风转过头,望向那里的天空。

      中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前方有什么,在这片天空下,曾经发生过的,将要发生的。

      中也确实从空中听说了什么,露出领悟的眼神,然后对着电话说道。“首领,谢谢你。”

      电话那头的森似乎在微笑。

      中也挂断电话,戴上帽子,加速机车,向街道前方驶去。

      只看前方,再也没有回头。机车在澄澈的天空的另一边渐行渐远,越来越小,不久就看不见了。】

      “原创体才具有的伤痕......也就是说,中也先生是人而并非人造物吗?!”

      这是最终的答案吗?

      这是中也先生想要证明的、想要寻求的真相吗?

      敦知道,都不是。

      仿若是命运的捉弄,偏要在无法挽回、无法退后、无法触碰的距离给出一切的真相与答案。

      已经太晚了......

      沉于黑暗的中也先生,只能在无尽的污浊中前行。黑手党的身份意味着无法与白天交融,意味着无法贴近平静。

      而守护的宿命,是远离。

      所以,中也先生再不会谈论自己的身世与过去,为了不再失去同伴,那段过往注定被封存在曾经。

      但,答案偏偏残酷地揭露了,仿佛要为十六岁致以最根本的终结,所谓的结果,来得太晚了!

      在旗会死亡以后、在村濑警官死亡以后、在魏尔伦失控以后、在太宰先生叛逃以后,痛苦叠加着痛苦。

      于是,在中也先生升任干部这天,这答案才姗姗来迟。

      苦涩的果实已经在无人可见的角落发芽,所以只能选择吞食这迟来的微涩的真相。

      “太不公平了......”敦喃喃自语。

      亲生父母就在眼前,却连相认都无法做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

      也许是惶恐又平静,也许是欣喜又冷漠,也许是,只能在黑夜里独自享受那从内心深处流淌而过的忧伤。

      鲜活的生命、近在咫尺地愿望,却要以一生仅有一次的相见来作为最后遥远的道别。

      此后,便再不可相逢。

      “这是代价。”

      芥川的面上没有任何神色,平静到近乎冷漠,“人虎,所谓公正、公平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事物。

      黑手党信奉的从不是公平,而是以牙还牙的暴力奉还,得到与失去是黑手党生存下来所必须的平衡。

      十六岁的中也先生失去了同伴与验证人的印记,得到了横滨的安宁。港口黑手党失去了诸多异能者,得到了魏尔伦这样的强大暗杀王。

      这是代价,是必然要为了得到的情报、愿望而支付的代价,黑手党能做的是接受这些代价,而非后悔。

      后悔是最无用、最懦弱的情感,是弱者才会产生的侥幸,这样的情感是弱点,足以致命的弱点。”

      为了亲人的平静与安危,放弃与不相见是一种必然,中也先生正是抱着这样的觉悟做出的选择。

      不后悔、不彷徨,生命是在思考与渴望里没有享乐地活着,注定会无休止地受难。

      这就是黑手党,这就是中也先生。

      “是吗......黑手党的法则啊。”

      敦轻松低语,可是,悲伤并不会因此而消失,中也先生不是神,哪怕是神也有无法做到的事情。

      中也先生只是,善于藏匿自己的苦痛,而非无痛之身。

      “明知无法再见的相见吗...”

      与谢野面上浮现出复杂难言的神色。

      这样残酷至极的温柔,坦率到毫不掩饰自己手段的森鸥外,是仗着中也不会离开港口黑手党而有恃无恐着吧。

      就这样把如若天堑的距离真实地摆在中也面前,容不得中也有丝毫的犹豫与动摇,如此明明白白地告诉中也:

      中也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哪怕是亲人,太过靠近阳光的世界,是会被灼伤的,同样也会让温暖的白天笼罩上黑色的阴霾。

      只有港口黑手党能容纳那只野兽所带来的万般污浊,只有港口黑手党才是能理解你、认同你的同伴与家人。

      这是一份具有美好意义的却又残忍的礼物。

      “鸥外阁下的这份礼物倒是不错。”

      红叶轻声说着,她的面色看不出喜怒,中也是属于黑夜里的星辰,他的身份、他的异能,只有在黑暗里才能肆意地飞翔。

      人生而自由,但有人却妄图掌控自由。想起N背后所站着的支持他的要员,红叶的面上浮现出一抹带着冷意的笑。

      白天的世界太过于脆弱,那并不适合中也。而这份注定无缘的牵绊,只有早早斩断那孩子才不会受伤。

      “毕竟,那是中也升任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的日子,我作为首领,自然要为自己的部下准备礼物。”

      森似乎心情很好地笑着,毫不掩饰的意图、毫不掩饰的手段,都被中也完完整整地接收着、回应着。

      知道他的担忧、他的疑虑甚至他的试探,仍旧能够反过来安慰地认定般地道,“我的家人是港口黑手党。”

      这是宣言,同样也是永不背叛的讯号。会如维护家人般地誓死捍卫港口黑手党的尊严与安危。

      真是的,这样被下属纵容着、理解着、认同着的纯粹情感,他真的很想——得到啊!

      太宰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森鸥外,鸢色的眼瞳里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所以说,森先生真是太讨厌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中也宠坏,变成只知道冲中也撒娇的坏老头吧。”

      仗着中也的纵容而不断试探着中也的态度,妄图永远将中也绑在□□,与自己一同守护横滨的森先生着实可恶。

      “太宰君是在嫉妒吗?”

      森状似无辜地道,“那个世界的太宰君也叛逃了呢,如果能回来的话想必中也君也会很高兴的。”

      “不劳森先生费心。中也是我的狗,他现在只是因为找不到主人而暂时感到寂寞而已,看到主人以后,肯定会高兴地扑过来。”

      太宰的言外之意,俨然是把森当做是中也的陪玩。

      “是吗,真可惜呢。”

      森面露遗憾,“不过,美好的东西人总是想要拥有不是吗。”

      “只是某些人的妄想而已。”太宰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太明显了啊,太宰。

      安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到中也最纵容的对象,难道不是你吗?

      “公关官前辈,首领和太宰这样没关系吗?”

      立原看着某些方面恶劣得如出一辙的两人,有些担忧。

      当然,担忧的并非是首领与太宰先生之间的关系,也不是港口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之间的问题,而是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态度,中也先生回来肯定会感到为难。

      所以,果然还是邀请中也先生加入猎犬吧,这样就能完美解决所有问题。

      “放心吧,太宰和首领一贯如此。”

      公关官只以为立原是担心两人之间不和会影响□□与武侦之间的相处关系。

      但从本质上而言,两个组织之间虽属于敌对关系,但又有着极为复杂的联系。

      如果非要说的话,□□与武侦就像是黑与白混杂的集合体,既不是纯粹的白,也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更微妙更纠缠的关系。

      “不过,”公关官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理解的色彩。

      “魏尔伦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啊,中也应该去看过他了,那顶帽子想必也是从魏尔伦那里真正继承的。”

      即使是中也也无法拽住在黑暗世界里不断下坠的魏尔伦,兰波死亡以后,魏尔伦就在自我责罚。

      困于地下、困于黑暗、困于永恒的沉痛,我怀揣着悼念将自己一同埋葬。

      这是一场无声地葬礼,祭奠兰波。

      魏尔伦可以让自己追随兰波而去,但他不会这样做,因为他现在的生命是兰波赋予的奇迹,他不会允许自己抹杀兰波最后遗留的最珍贵的礼物。

      “兰波死去的时候,魏尔伦的灵魂也跟着一同沉寂了。”

      冷血平静地复述着某种事实,“拥有魏尔伦的□□会更加强大。”

      哪怕仅仅只是一个等待着无比渺茫的名为希望的躯壳,也能将□□的暗杀技术带领到顶端。被魏尔伦指导过的银和镜花,绝不会弱于任何暗杀者。

      “你在等待着、期待着什么,保尔。”

      兰波露出困惑的又像是无奈地神色,“任何时候,被情感左右只会使人犹豫而软弱,尤其是将希望寄托在某处未知的方向。

      死去是所有人的宿命。保尔,你需要学会接受这一点。你不应该为了我的死而封闭,这是最糊涂的行为。”

      除了徒增痛苦与寂寞,不会再有任何欢欣。他不希望魏尔伦因此而愧疚与痛苦,死亡是他心甘情愿地选择。

      “我知道,兰波。”

      魏尔伦只是用那双有着宝石般光辉的眼睛看着兰波。

      “我知道你想说那是你的选择,是你自愿的满足的具有意义的牺牲。

      可是对于我来说,世界上只有你是唯一特殊的、值得肯定的人,是最不应该死去的人。

      你问我在等待着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自己的死亡,也许是某天再一次重现复活的奇迹,也许是再次见到你的机会,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全部的等待与期盼,都只是来源于我想再次见到你的事实而已。”

      哪怕,再次相见即是以死亡才能打开的重逢。

      兰波呆了一瞬,只是愣愣地听着魏尔伦少有的坦白,而后无奈地温柔地笑着,“真拿你没办法,保尔。”

      如果我的死亡,会成为你无法释怀的痛苦地狱,那我会选择在临死之前——杀了你。

      命运既然无法逃开,只能激烈地选择不安地纠缠,才能在彼此偏执的内心寻求到安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没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界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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