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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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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啊!
爸爸跟我解释,千堂组关东分部组长的独子千堂铁也已经失踪一年多了,现在组长千堂雄身体每况愈下,而母亲——千堂葵,作为组长唯一的亲人,虽然去世,但身为他的女儿,我也有着另一半的继承权。
组长……也就是我未曾见过的黑丨道舅舅,为了让权力在我们这一支千堂家族的旁支能延续下去,一直在寻找妈妈,他一开始是打算通过主宰妈妈的婚姻,来巩固自己的权利。
好在妈妈跟爸爸私奔了,千堂雄很生气,但在有了自己的血脉、势力也日渐壮大起来后,虽然很惋惜母亲白白结婚、没能为家族带来任何利益,但还是放任我们,培养起独子铁也。
可自从我出生、妈妈难产去世以后,因为生下来是女孩子,千堂雄重新把主意打在了我的婚姻上,他迟迟未动作,也是因为当时势头正好,暂时不需要联姻。他依旧派人手寻找爸爸和我,打算把我带回组内亲自抚养,驯化为好用的棋子。
所以有印象起,我们隔一段时间就会搬家,而爸爸每天拼命挣钱、很少回家,为的就是将来能有资格、不用躲躲藏藏地生活着,避免我被舅舅千堂雄带走抚养,也避免……被联姻。
而我从不知道父亲瞒着我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独自扛着这份重担。
虽然我们如今已经有了钱,但还只不过是暴发户,在贵族中没有任何话语权,一丝一毫都无法动摇我的命运,并且成为暴发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暴露了。
我能进入一看家世二看财力的樱兰学院,也是千堂雄以千堂组分部组长的身份,让我入学的。
千堂雄现在的身体已经拖不得了,培养的继承人铁也又没找到,主家已经隐隐施压,于是他打算让我在三个月内尽快订婚,以联姻的方式,一方面缓冲来自千堂主家的压力,一方面在他去世前,找到独子铁也,继承关东分部。
而情况一团糟的千堂分家,贵族圈子里都有所耳闻,于是千堂雄让我继续用着二宫的姓,以父亲之口,让我主动走向属于自己的命运。
至于订婚对象是谁,对千堂雄来说,无所谓。
只要是樱兰学院的学生,除了春绯这一个特优生,剩下的人家里都是靠着家世和财力进来的,随便一个,分家就能重振旗鼓。
父亲已经泣不成声;“momo酱……对不起……呜呜呜——”他大鼻涕擤得震天响。
……我就想知道,作为黑丨道公主的妈妈,是怎么看上这样的男人的。
#明明只想打个电话被安慰一下,结果听完故事心情更压抑了#
#而且还要安慰哭哭个不停的老爸#
#而且我这下是真的要被摁着头订婚了#
绝望.jpg
我一向不擅长安慰,只好转移话题,“那说起来……老爸,朝日奈阿姨也是你拿来骗我的啰?”
“不,这个是真的……”老爸在那头扭扭捏捏。
好家伙!你女儿都要被拿去做工具人了,你竟然在那头找到了真爱!
我气得挂断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春绯捂着嘴冲进来,对着马桶就是哇哇一顿吐。
我不放心走,就在旁边为她顺顺背,然后发着呆。
本来打算找凤镜夜的,可是这下订婚是真的,估计我成年之后,就得迈入婚姻的殿堂了……
太可恶了!
老爸这家伙,本来不告诉我真相,一是怕我想不开,二也是让我能随自己的心意,找到心仪的人。
春绯吐完后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进到你的房间来啦。”
我摸摸她脑袋,毛茸茸的,“没关系啦。”我想起一件事,“对了春绯,你知道是谁把我救起来的吗?”春绯比我上岸要早,她应该知道。
这一晚上只顾自怨自艾,竟然忘了问,是谁救得自己了。
我猜测着要么是崇,要么是光邦,我睁眼的时候,看他们的衣服都湿湿的。
“是镜夜前辈哦。”
“哈?”我不信,“凤镜夜……镜夜前辈没下水吧?他的衣服不是干的吗?”
“啊这个……镜夜前辈把你救上来后,第一时间就换掉湿了的衣服了。”
我回想当时大家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只有凤镜夜的衣服是干的,但黑色短发也湿漉漉的,“那……其他人的衣服怎么是湿的啊?”
春绯:“momo酱,当初你沉底的时间太久了,须王把我放回岸上后,又潜下去,却没有找到你,”她解释,“于是大家都很担心,都下水找你去了。”
“最后是镜夜前辈抱你上岸的。”她在岸上看得很清楚。
是……他啊。原来……是这样,原来自己……被人关心着啊。
我镇定点头,先从洗手间出来,对还在里面的春绯开口道:“总之,我会找凤……镜夜前辈道谢的。”
“你们结束了啊。”黑发男人看上去刚洗完澡,他坐在沙发,用毛巾擦着头发。
春绯吃惊地看着我:“momo酱,这是谁啊?”
这是谁我他妈也不知道啊。
一个陌生男人怎么会到我的房间来?!
我想到这是凤家的别墅:妈的狗贼凤镜夜找人污我清白!
“真失礼。”男人站起身,被毛巾遮挡的面容显露出来,“是我啦。”他一脸无奈。
啊……是凤镜夜。
好尴尬,刚才还说要找人家道谢,没一会儿又在心里骂他,我的脚趾头扣紧了,低头像个受罚的小学生。
春绯看看我,反应过来了:“momo酱原来也走错房间了啊。”
我的脸红了又白了,我突然想到,刚才和爸爸通话……应该都被听见了!
凤镜夜喝了两口水,可能是占用他洗手间太久,他看上去比平时还不好说话,他开口:“话说回来……momo酱,你不是要和我道谢吗?”他一步一步朝我和春绯走近,我发现他没戴眼镜,明明在和我说话,却只看着春绯。
日常的凤镜夜,给我的感觉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你知道他不是亲善大使,他也不会在乎,维持着表面上的温和。
但现在摘掉眼镜的凤镜夜……像是去掉了伪装,一举一动,充满了侵略感。
春绯听懂了凤镜夜的暗示,鞠躬关门一整套流程来的很自然,房间里只剩我低头继续罚站。
我握紧拳头,正鼓起勇气想质问他刚才的通话听到了多少,突然“啪”地一声,灯灭了。
我吓了一跳,抬起头,“为什么要关灯?”我强装镇定,一边小步子向后挪挪挪。
凤镜夜站在开关一边,关上灯的手撑在墙上,俯下身来,黑暗中眼睛闪着耀人的光芒:“不是要感谢我吗?救命之恩,不如用身体来偿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