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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momo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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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螃蟹宴。
凤镜夜家的这处别墅很大,因为离沙滩很近,我们决定就地休整,一块儿来到这里。
但因为大家来得太突然,诺大的别墅里没有一个佣人。
于是我和光邦、崇一起准备晚上的螃蟹。
光邦劝我去休息,毕竟作为落水者之一,私人医生刚才给我做了全面的检查。
喉咙还在痛,我不想说话,摇摇头示意刚才在床上已经躺够了,想要透一透气。
客人在离开去酒店前,把海鲜桶还给了部员,我把桶里的海鲜倒出来,打算分分类。
不同海鲜的火候不一样,尤其是螃蟹,个头很大,壳子也比一般的螃蟹厚很多,所以蒸的时间要更长。
今天大家都打算吃螃蟹,我不太舍得剩下海鲜桶里面的海胆,准备再蒸几个海胆和生蚝什么的。
崇和光邦把蒸好的螃蟹都端出去,崇去叫呆在房间里的春绯出来吃饭。
光邦原路返回,帮我一起处理剩下的食材,我有点意外,摆摆手不需要帮助,又比划让光邦先去吃就好。
光邦垂下眼睛,很担心我:“momo酱……大家都很关心你。”
不想听。
我看向窗外,天色好暗,好像一会要下雨了。
光邦说完,我向他点点头,尽可能向光邦真挚地笑,表达感激的心情,但光邦的表情看起来更失落了。
之后他没再试图和我搭话,我们端盘子从厨房出去的时候,我还吁了口气,感觉终于从沉闷的气氛中出来了,就今天,今天就好,我真的不想说话。
啊……没想到,餐桌上都没开吃,大家又都不说话,气氛更沉闷。
春绯换下湿了的T恤,穿着小裙子,看起来很可爱,坐在她旁边的须王环蠢蠢欲动,但又因为碍于面子张不开口。
双胞胎一改往常,到处看来看去,就是不看坐在他们对面、气氛诡异的须王和春绯。
看到我们出来,光一副“得救了”的表情:“momo酱,这里这里!”他招呼我坐在他右侧。
虽然你单方面和我解除冷战了,但我真的不想过去啊,一看你就是因为尴尬才叫我的。
崇已经留好了光邦的位置,他坐在春绯右边。
这下只有凤镜夜旁边、崇的对面有位置了。
我朝光摇摇头,光扁了扁嘴扭过头不看我了,我在选好的位置坐下。
光邦受不了了,僵笑地对春绯和我说:“我们开动吧,大家!今天抓到的螃蟹一定很好吃——”
春绯一脸幸福,螃蟹腿一掰一个,“这个螃蟹——”啪地一丢空壳,正好落在须王环桌前,好似威胁,“果然是好蟹。”她吃得很香也很快。
须王环吓坏了。
凤镜夜很平静,丝毫没受到影响,崇虽然很僵硬,但也是沉默寡言那类人,我坐在角落,吃得也很开心。
虽然心情不好,但螃蟹有错吗!海胆有错吗!生蚝有错吗!
我怀着感恩的心吃下去每一口。
须王环面前堆满了空蟹腿的壳子,全是春绯丢过去的:“会不会吃太多了……”
“啊咧?你不是不跟我说话的吗?”春绯继续吃。
“真不可爱……”须王环愤愤小声。
我抬头看一眼崇,发现这个笨蛋简直是狂野派,抱着螃蟹就啃,我不忍直视:“吃这个吧。”我递给他掰好的螃蟹腿,说出落水后的第一句话。
崇接过来,“谢谢。”然后嗷一口吃掉。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然后又捧起那只螃蟹。
……正好我也吃饱了,我开始给崇剥螃蟹壳。
“我明白了!看来你一点都不打算反省是吧?”须王环一拍桌子,质问无视他的春绯,“算了,我去睡了。镜夜,带我去房间。”须王环双手揣兜离开餐桌,还在维持他的自尊心。
凤镜夜擦擦嘴角,随后起身:“好的,那我也告辞了。”
我一边吃瓜,一边剥壳。
春绯沉默一会儿,停下掰蟹腿:“果然我还是去学空手道之类的比较好吧。”她脸上的表情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落寞。
“什么嘛,明明就很在意。”双胞胎捧腮调侃,餐桌上只剩下我剥壳的声音,他俩看过来,馨开口:“momo酱真过分,为什么只给铦学长剥壳啊——”
我看他们吃得也不多,言简意赅:“你们要吃什么,也是蟹腿吗?”蟹腿最容易去壳。
光和馨接过蟹腿,光一口吃下,接着开口:“原来你的思考方向是这么走的,”
馨:“你要学我是不会阻止你啦,”
两人连环炮:“可是重点不在这里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想生气。
努力不去听这些人劝春绯,一心一意投喂崇。
“老实说,今天你这种莽撞的行为,我也觉得你今天应该反省一下——”光声音严肃,传入我耳中。
我突然站起身,“我吃饱了——”我跑到洗手间,努力平复心情。
蹲下身子,我感觉很无力。
背负着找到订婚对象、怀着目的的我来到了男公关部。
可是大家……大家知道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仍然不存芥蒂地接纳了我,崇前辈对我的安慰,虽然误会我是春绯、但一脚踹飞坏人(也是误会)的须王环,光邦为了救我不惜献上自己的初吻,凤镜夜在黑暗中的陪伴……
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关心,可还是贪心,明明来到樱兰学院一无所有的我,就像是个小偷,偷偷窃取别人的好意,却吝啬付出自己的感情。
喜欢上春绯,可一知道她是女孩子,立马拉开距离,冷静地旁观她和须王环的双向暗恋,却不点破。
对馨心动过,保健室的吻是怜惜、是维护,可之后馨的种种表现,都像是在说这个吻不曾发生过,就又马上缩回那个懦弱的壳子。
好累啊……坚持不下去了,为什么非要找订婚对象呢。
我真的做不到了,打电话给爸爸,在一段沉默中,他开口:“momo酱,”除了妈妈去世的时候,我从来没听过他如此严肃,“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momo酱,三个月的期限一到,千堂那边就会把你要回去。”
什、什么啊!千堂……千堂不是妈妈的旧姓吗?
妈妈,不是已经没有亲人了吗……
爸爸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给我讲了一个俗套的公主爱上贫民的故事,而流落在外的、公主的血脉,正是妈妈的女儿——我。
“等等爸爸,”我打断他,“千堂家很有钱吗?”原谅我才暴富,不懂这些贵族来历。
爸爸沉默,他震声道:“千堂家——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