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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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霍妄握住郁夏的手腕——那只手攥的死紧，他都能看见上面凸出的青筋。
霍妄握着那人的手腕都能从中感受到他的力道。
就在他以为郁夏不会因为他这声而有所举动时，手的主人却应声泄力，与此同时从霍妄手中抽出。
霍妄抬眼就看到对方正缓慢的转动着那只手腕，而另一只手覆在方才他握过的地方。
“在看什么？”
郁夏没答。
霍妄皱了皱眉，正思索着难不成自己有哪儿惹到对方的时候，对方忽然开口：“我出去透口气。”说完便走出摄影棚，在门口的窗户前止步。
霍妄跟着走了几步，紧接着看到郁夏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他几乎没多想，直直的冲过去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郁夏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搞的愣了一下，但感知到后背贴着的是霍妄后便也没过多在意，继续着之前的动作。
“去楼道。”
“什么？”
霍妄拽着他走到了昏暗的楼道内。
“好了你继续。”
霍妄顶着郁夏莫名的目光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了一块……口香糖。
霍妄：“……？”
郁夏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没看他反而停留在楼道内一扇不大的窗外。
他嚼了一会才闷闷的开口：“盯着我做什么？”可还是没看他。
霍妄复杂的看着他，闻言思考了一会才笑着说：“没什么，刚才在外面以为你要……”他顿了顿，隐晦的没有说出来：“毕竟外面人多眼杂的，你大小也是个公众人物，被拍到多少会有点麻烦的。”
郁夏眯了眯眼，没应话，静默片刻才低声道：“我以为你介意……”
“什么？”
郁夏顶着那副毫无生气的妆容，单薄的身形随意的倚在墙上，眼皮耸拉着，语气淡淡的：“我以为你是介意烟味，毕竟没见你……身边的人抽过。”
霍妄咂摸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是指江柏。
这……
他斟酌了一下，试探的问道：“所以你是因为……”
“嗯。”
郁夏不知怎的，可能是因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也可能是想到这人曾像自己一样喜欢过一个人，那个人却不是他……反正此时的他是从未有过的，比如打断他说话。
“郁夏，知道我为什么追求江柏吗？”
郁夏摇头，紧接着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抬眼看着我。”
郁夏撩起眼皮看向他，却见那人逆着光笑着跟他解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记得我初中时的状态吗？我那时候因为我妈刚走，看谁都不顺眼逮谁揍谁，我那时候忒欠，在一个月黑风高适合套麻袋揍人的晚上，我被群殴了。”
“那时候是江柏叫来的教导主任……我那时候可能脑子有坑。人都会对帮过自己的人有好感，挺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好感一路飙升。”
“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很微妙，也有很多，如果一味的归为那种喜欢……那的确挺荒谬的。跟他在一起六年……”他低头一笑，又否决道：“不，不是，是在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我对他的并不是那种喜欢。”
郁夏听的一愣一愣的，显然不明白：“怎么可能……你……”他张张嘴，竟有些语无伦次：“你俩认识那么多年，你怎么可能分不出来……不是我是说，你不应该……”
郁夏突然噤声，良久他才哦了一声，语气淡淡：“那你挺厉害的。”
他的反应之所以如此激烈全是因为霍妄的那番话让他意识到，他们之间并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的追逐，而是因为一个不成理的原因让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你继续。”郁夏说。
“之前江柏跟我提过分手，那时候我的想法不是‘他不喜欢我了’，而是……没有想法，只是觉得我喜欢他就应该去找他复合。发微博只是因为很多年前看到的一句话：‘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应该让全世界知道你喜欢他’。”
“虽然这些话挺……但大概是这些意思，当然，我不敢说的太满，可能的确有过那么几瞬间是想和他过一辈子的……”他也觉得自己这些话太过无厘头，索性叹口气：“算了不说了，我自己都理不清属实没理由说出来……走吧。”
郁夏无知觉的嚼着口香糖，身体自动跟着他回到了室内。
吐口香糖前他的想法只有一个：真特么狗血。
导演笑眯眯的叫人布置场地的时候还问过他俩：“第一次拍这种题材的，什么感想？”
郁夏每逢遇到这种问题都会“没感想。”
霍妄之前已经看过他以前采访之类的，自是知道。正要帮忙答一答时却听到他说：“期待。”
导演显然也知道这位郁姓演员的家世和性子，闻言不由得有些期待，难道是自己这次的剧本很好吗？
“是因为这次的什么？剧本还是？”导演期待的问道。
“是因为……另一位主演。”郁夏面不改色回道。
霍妄在旁挑眉，果不其然导演掩饰性的掩嘴重咳几声，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便远离了两位主演。
霍妄心想那人可真真的不怕。
扭头却看到某人连眼神都没给他，只留给他一只攀上绯红的耳垂。
“你笑什么？”
郁夏搓了搓自己的耳垂。他当然知道此时的耳垂有多红，因为他被自己烫到了。
“别搓了。”更红了。
郁夏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忘了要在这人面前装小白兔，恶狠狠道：“关你屁事。”
话落便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可却看到眼前的人抬手，好似是用指弯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郁夏：“……”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太明显了，要不要去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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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便是郁夏饰演的槐安在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被同楼的熊孩子砸石子砸各种各样的东西。
东西砸在身上虽然死不了，但是很疼。
郁夏按着心里的想法，被砸的同时两只手推着轮椅往旁处躲，正是因为这一躲，轮椅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表情并不痛苦，反而是习以为常的木然。
眼皮随意的耸拉着，没刻意的闭上也没抬眼看着那群孩子。看起来像是在等，在等那群孩子咒骂完，在等他们扔完……
“做什么呢你们！？”
霍妄饰演的许桉提着一大包零食拐过拐角恰好看见楼门不远处的景象。
一边往那边赶一边声色俱厉：“谁家的小孩呢！？你们父母在哪？”
孩子就是这样，就算做了自以为没什么不对的事情，可在别人提到自己父母的时候还是会怕。
那群孩子一哄而散。
“咔！”
他正趴在地上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可能是在想这个声音的主人为什么会帮他，也可能是在想其他……可在听到这声“咔”的时候，他还是迅速的调整好状态，没去看霍妄而是认真的思考着一些东西。
霍妄在旁心思不宁的听导演和副导还有一些其他的人聊了一会，得到的是“一条过”。
许桉走到槐安面前扶起了轮椅，后又俯身将槐安抱起来动作轻缓的放到了轮椅上。
他附身低声询问道：“有没有哪里的疼痛很明显？”在问话期间，他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轮椅少年的眼睛。
轮椅少年摇摇头含糊着说了一句谢谢，便动作急促的推着轮椅进了楼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