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带卡带]阿飞の奇妙冒险》临路_

42、归来！水门班(38)

　　“想不想听一听你在地洞里养伤的时候，我和卡卡西的故事？”琳故作神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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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及过去，必然绕不开神无毗桥。巨石砸碎了带土的躯干，也压垮了水门班的脊梁。男孩埋葬在巨石之下，眼前是空无一物的漆黑。岩隐的忍者贼心不死，卡卡西唯有应战。他拔出刀，白牙划出一道闪烁的白光。紧接着，这柄查克拉刀折断当场。

　　“白牙？”带土道。“这么说来，我当时听到的声音是……”

　　“嗯。”琳点头。

　　战场瞬息万变，不容卡卡西多想。他迅速变招，改劈为刺，掌心凝聚出雷遁查克拉，正是新术千鸟。敌方忍者不敌，只剩下默然不语的卡卡西。

　　后续的故事带土心知肚明，岩隐的增援比波风水门先到，他拍开琳的手，让琳和卡卡西走。这是正确的选择。带土时常在岔路上徘徊，但这一次，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男孩和女孩离开了落石，落石之外是接踵而至的敌人。卡卡西把琳护在身后，结出千鸟的印。

　　这家伙由我来对付。他说。你快逃吧。

　　卡卡西身上湿漉漉的，汗水、血水和泪水交汇。他斩钉截铁地说：带土把你托付给了我，所以就算死，我也要保护你。

　　这正是带土心目中的卡卡西。

　　琳也哭了。她清楚卡卡西不过是强弩之末，强撑下去难免一死。

　　卡卡西背对着她，轻声说：带土他喜欢你……爱你……所以哪怕豁出性命，我也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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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土眨眨眼睛：“等等。他真是这么说的？”

　　“没错。”琳耸肩，“如假包换。”

　　——哪有替别人告白的？这也太尴尬了。

　　而且，琳分明是喜欢卡卡西的……这就更尴尬了。

　　“卡卡西向来不懂什么是体贴。”琳道，“这一点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她笑吟吟地看着带土：“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我……”带土吞吞吐吐。要说喜欢，那自然是喜欢的。喜欢琳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他时至今日也不未曾摆脱。但这种喜欢并非成年人的爱恋，而是相濡以沫的亲情。

　　“不是那种想要结婚的喜欢吧？”琳笑着说，“我看得出来。”

　　*
　　 
　　彼时的琳还倾慕着卡卡西，她抽噎着说，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她愿意为卡卡西而死。

　　卡卡西轻声道：我是个曾对你见死不救的人渣。

　　正值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容不得琳多想。少女拔腿狂奔，终于逃出忍者的包围圈。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树干蹲下，眼前是胸闷气短导致的白光。带土死了……卡卡西也将步入后尘。她做不了什么，只能等水门老师回来。战斗的痕迹相当明显，水门老师一定能发现她和卡卡西的踪迹。琳在树干上刻下木叶的密文，接着找到隐蔽处隐匿气息。她不能回去送死。倘若她真的死了，才是对不起卡卡西和带土。

　　水门老师来得很快。但作为以速度闻名的金色闪光，又似乎有点太迟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水门老师抱着卡卡西姗姗来迟。他咔嚓一声踩落枯枝，琳心惊胆战地屏住呼吸。她轻手轻脚地探出脑袋，终于瞥见那头标志性的金发。

　　琳。水门老师道。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伤痕累累的卡卡西，示意琳为他疗伤。带土呢？水门老师忧心忡忡地问。

　　琳掌心医疗忍术的光芒晃了晃，随即黯淡下去。带土……

　　谈及这个名字时，她眼前不禁浮现出那对会说话的眼睛。带土死了，记忆里的他却越发鲜活生动，刺猬般的头发不羁地竖着，嘴角和头发一样倔强地上扬。

　　她低下头，郑重地说：带土被落石压碎了半边身体。半个时辰前，三公里外四点钟方向。

　　心底的声音说，也许带土还活着，但琳相当清楚，带土那样的伤势，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她学了这么久医疗忍术，却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救不了……她还需要继续修行。

　　水门老师递给她一支信号弹，告诉她如果再有敌袭，务必及时示警，接着马不停蹄地向琳所说的地方奔去。琳呆呆地坐在原地，机械性地治疗卡卡西。卡卡西躺在她怀里，浑身是血，眉目紧闭，还有断断续续的呼吸。

　　不久，水门老师带来噩耗。那一片没有活人。带土确实死了。

　　*

　　“现在想来，应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琳笑了笑，“如果我当时再坚定一点，让水门老师把那片翻个底朝天，说不定你现在就有火影楼的编制了。”

　　“不是你的错。”带土道。不是琳的错。琳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忍，她甚至还没有成年……她绝不可能想到万花筒和白绝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按理说，宇智波带土早就死了。

　　*

　　后续的故事平平无奇，无非是任务和修行。第三次忍界大战宣告结束，宇智波带土成为慰灵碑上的一道刻痕。逝者已矣，但生者的故事还要继续。

　　琳是个很坚强的女孩，这点从她自学医疗忍术就可见一斑。愧疚于事无补，重要的是化愧疚为力量。卡卡西的状态不太好，但也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越发沉默寡言，恨不得用睡觉的时间来修行。

　　不要再半夜去训练场了。琳郑重其事地说。哪怕只是为了带土的眼睛，你也要保重身体才行。

　　时间是最神奇的忍术，足以抹平过往的一切坎坷。琳的医疗忍术逐年精进，在木叶医院任职，做主刀医生的同时，不忘研究写轮眼。她相当聪明，又有恒心和毅力，长年累月之下，也有不小的成就。卡卡西在暗部待了一段时间，又在水门老师的要求下卸任，水门老师把他带在身边，让他学习火影的为人处世。他学得很快，迅速成为水门老师的得力助手。

　　*

　　“卡卡西只有一点不好。”琳道。

　　只有一点不好？带土腹诽。这家伙分明一身都是缺点。

　　“卡卡西是个很恋旧的人。自从你回来以后，他总是想撮合我们两个。情商低得要命，也认不清自己的心……也就只有我们能包容他了。”她状似苦恼地眨眨眼，“真是的，他难道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

　　欸？……欸？他和琳？他没听错吧。卡卡西什么时候转行去当红娘了？那个卡卡西？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琳道。

　　“嗯？”

　　“你的义肢，是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