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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重逢4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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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这都子时了,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温有稞托着脸坐在温之柏的书桌旁叹气,叹的温之柏书都读不进去了。
“你哥哥这几日怕是都没时间回府了,你要是每日都这么担心,还不得愁死你?”
温有慈扯了扯温之柏的袖子“爹爹,让我去给哥哥送些吃的嘛。”
温之柏揉了揉小棉袄的脑袋“不许去,这么大的雪就算不感冒,你这么大一点高还不得让雪埋了?”
温有慈撇撇嘴“爹爹净拿我说笑。”
……
大理寺
温有稞坐在一堆案卷里已经看了几个时辰的案卷了,小厮送过来的饭菜也早已经凉透了。
夜里寒风是不是吹过蜡烛也忽明忽暗,他抬头看了看外面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
陈叔年纪大了身体也没那么健朗,再加上眼睛晚上看卷宗没那么清楚就被他赶回去休息了。偌大的大理寺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一盏灯。
温有稞起身伸了个懒腰走了两步,坐了太久脖子都酸了。
他翻看了无数的前朝诗歌曲目的卷宗都没有一点头绪,这种感觉就像曾经那个案子一样充满神秘和诡异。
又走了两步走到了窗边觉得的有点闷推开了紧闭的窗户,风雪瞬间涌入灌了他满嘴的雪。温有稞赶紧关上了窗户。
算了,就算闷气也不会开窗了!
歇了会温有稞又坐回了案上拿起了一旁的木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唯一留下的证物。
黄色的纸上只看得清几个字“妾心似君心,昭昭……”这到底是出自何书啊?
温有稞有些头疼了,今日看的诗词曲赋比他在书院这么多年读的加起来都认真。而且本来说好今天去看姜老头和阿束的,现在也去不了只能等明天了。
缓了缓以后温有稞还是又继续埋头翻卷宗了,争取早日翻出来吧。
……
戚北,小木和暗卫三人正在一处破庙里烤火。小木眼看着柴火不够了,要是火半夜熄灭了少主一定会生病的。
现在出去找木柴是不可能了,先不说越大危险,外面的木头都是被雪埋着的早就湿了用不得了。所以他只能看看庙内有没有什么可用的。
小木先是抬头看了看房梁,这上面的的木头倒是能用。就是怕拆了这木头庙会直接坍塌,所以只好作罢。他又看了看四周,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烧的了。突然他的目光在供奉观音的桌上停下了,这个供桌看起来是木头做的。
他起身准备准备去拆木头,他们南疆并不信奉这些。对他来说少主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小木起身走过去开始暗卫的目光就看过去了,这人要搞什么花样?小木拆木板的速度那叫一个快,随便两下就把供桌的桌腿掰断了一根。暗卫汗颜,把这两个对神明都毫无敬畏之心的人带回去真的不会出事吗?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现在最要紧的赶回京城不要节外生枝。
暗卫看着不远处明晃晃的火,想不通陛下为什么要让戚北回上京。三年前的谋逆案举国皆知,这戚北因为是当今国师的师弟才被留了一命下贬到南疆。
据说南疆王心狠手辣不通人情,都以为戚北外南疆王手里活不了几年。可是没想到此次前去发现跟传言中完全不同。
国师大人有着通天的能力,无数次拯救国家于水火之中,所有百姓都对他万分敬仰。以至于想这样的观音庙都破了多少,建起了许多国师庙。
……
上京连日大雪,百姓却丝毫没有慌乱。因为他们知道有国师大人在就不会出事。
良国人民不论老少都十分敬仰国师,因为他有着平日起风雨,推测祸福吉凶的能力。这也是公良安至今没有走漏国师身亡的的原因。
目前知道国师死了的人不超过四个,当然可能听到消息的守卫也已经都被灭口了。一但国师去世的消息走漏出去国内必定会大乱,上京城的百姓也会人心惶惶。
……
戚北几人只是稍作休息了会儿,吃了点东西身体回暖了些就要继续赶路了。他们要在后日之前赶回京城。
风雪裹面一路快马,三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淹没在了无边的白色之中。
温有稞翻着手里的案卷,其实案卷的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了。之前就是漫无目的的所有案卷全部都要翻查,现在把目标锁定在了诗词歌赋一类就要少很多了。
在天光微亮的时候温有稞终于找到了纸上的出处
原名叫做《瑶台赋》一首很少见的曲子。完整的那一句话是“妾心似君心,昭昭一片明。”
这曲子写的是前朝的两个人相爱却不想相守,可是这和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情杀也不对啊,他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人对阿束有昭昭之心啊。阿束这么多年亲近一点的女主也就只有红香楼的沈流仙了。可是沈流仙对阿束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情杀他的。要知道情杀之人往往是爱而不得才会这样。
温有稞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头昏脑涨,查了半天的案卷找到了才发现并没有什么用。他只好起身想着在去红香楼看看。
走到红香楼时温有稞看到一旁的一家果脯铺子在这个天气竟然开门了,于是打道过去看看。
他看了看琳琅满目的果脯蜜饯问掌柜的“这都有哪些果脯啊?”
掌柜一看来大生意了,立马过来给温有稞仔细介绍着
“我们这个是老字号了你放心,这里特别这个是梅子干是我们这儿卖的的最好的,那些个夫人小姐最爱吃了。”
“这个黄色的是杏子干,口感沙沙甜甜的也是很受欢迎的。”
“还有这个蜜饯,家里有个小孩哭闹拿这个一哄保管管用。”
“还有那个……”
等掌柜都介绍了一遍,温有稞让掌柜每样各给他来五两。
他倒是不喜欢吃这些个蜜啊糖的,但是家里有个吵嘴的妹妹爱吃。
趁着掌柜包果干的时候温有稞漫不经心的问道“掌柜,你知道这个红香楼什么时候开的吗。”
掌柜手上没停想了想“也就两个月前刚开的吧。”
“那个红香楼的主人还来我这儿买过蜜饯呢,听口音倒也不像是外地人。”
这个温有稞也注意到了,沈流仙和香姝并没有外地口音。
掌柜把东西全部装好后打了打算盘说“公子,一共是十一两二钱。”
温有稞付了钱把东西提在手上掂了掂,这么多东西加起来还是有些沉的。
算了,先把东西送回府吧。晚点再来问沈流仙也不迟。
温有慈坐在闺房里抱着暖炉一口一口的吃着绿豆糕
唉,往几年这个时候她都跟一些小姐串起门来了,宴会也应该去了不少了。偏偏今年下了这么大的雪大家都被困在家里了。
在家呆久了倒是有些想那些阴阳怪气的小姐了。想到这她又看了看窗外的雪,真是一点快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坐在门口烤火的丫鬟看到温有稞提着东西满身霜雪的进来,马上就要出声过去帮忙的时候,被温有稞瞬间示意不要出声。
温有稞摆了摆手让丫鬟退下。把东西先放在了门口,给手哈了口热气搓了搓直到没那么凉了,然后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猜猜我是谁?”
温有稞捂住了温有慈的眼睛,沉着嗓子让声音听起来像个老爷爷。
“哥哥,你手好凉啊!”
温有慈赶紧把温有稞的手拽下来,然后把暖炉拍到了温有稞手里。
温有稞无奈的看着温有慈“原来我妹妹是个神探啊,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温有慈哼了一声,这把戏从小玩到大猜不出来才有问题呢。
温有稞自己妹妹软乎乎的脸蛋,直接伸手掐了一把。
“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温有慈揉了揉脸蛋闷声道“什么啊?”哥哥下手没个轻重,脸都要被扯大了。
温有稞拉着闷闷不乐的温有慈走了出来,温有慈马上就看到门口的堆放的果干。
她跑了过去随便拿起了一包,拆开看见是她最喜欢的梅子干又开心的回去抱住温有稞。
“哥,你对我最好啦。”
温有稞把小馋猫拉开“我衣服都没换身上全是寒气,你小心别着凉了。”
温有慈往嘴里塞了两个梅子干笑嘻嘻的看着温有稞
温有稞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好了,你在家乖乖待着,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外面冷不要自己乱跑知道吗?”
有了果干的温有慈乖巧的点点头
温有稞走出妹妹的房门,想着还是回房间拿个伞。顶着这么大的雪确实挺冷的。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因为房里没人所以没有烧碳,也就不像妹妹的房间透着暖意。
温有稞把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打算换一件更厚的。这时一只鸽子落在了他的窗前。
温有稞看着肥肥的鸽子好半天有些惊讶“蜜饯?你怎么来了?”
这只鸽子是他和姜束,戚北曾经养在夫子那里的。名字也是戚北取的。以前他们经常用这个鸽子恶作剧,后来被夫子抓住就一直在夫子手里了。
这么久不见蜜饯都变的这么肥了,这么多年没看见要不是脖子上与众不同的蓝毛他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早就被夫子拿去炖汤了。
蜜饯叫了两声温有稞赶紧走过去看,原来脚上还绑了东西啊。
温有稞把信取下来还捏了捏肥鸽子,这么久不见还有活干了呢。
蜜饯送完信以后扑腾着胖胖的身体回去了。温有稞打开信是夫子的字迹
只有短短几个字“明日晚到。”
虽然信上没有说是谁,但是温有稞瞬间理解了。
终于要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