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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番外一 亲密 ...
长巷灯光辉煌,穿过其中,从狭窄到宽敞,一个排场盛大的酒店映入眼帘。
凡凉走在贪烨前面,若无其事地扒开面前那些霓虹灯,迈步走出长巷,随后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酒店,目光的重心明显放在那酒店门口的几辆黑车上。
——黑车周围还有七八个带着耳麦的专业保镖,个个身高腿长,看肌肉就十分能打。
“多么熟悉的场景......”跟在他身后的贪烨轻声感叹了一句,他只用余光扫了一眼,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上次见面还是一个多月前,不知道他的肩膀好了没。”
“与其关心这个,”凡凉双手插兜,走起路来两条腿愈发显长,语气冷淡,“不如想想他什么时候能出来,我们已经在外面晃了一个小时了。”
他们两个走在路上的显眼程度和那群保镖不相上下,凡凉浑身上下包括那张脸都写满了“别来招惹”四个大字,而跟在他身后的贪烨,同样身形高挑、肩背宽阔,正慢慢地转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背影则充满了“招惹不起”的气息。
他们一前一后,像游客一样在酒店门口又晃过一圈,大概是太会隐藏眼神,那几个保镖只是多看了几眼他们离去的背影,并未起疑。
经过下一个拐角后,贪烨突然伸手扣住了凡凉的手,顺着把人推压到墙上,就和当时他在红曲酒店做的那样。
这边也是一条窄巷,从街口往里看,黑得有点深邃,凡凉又穿的一身黑,刚好融入夜色,被贪烨的身形一遮,经过的人都不会发现这里其实有两个男人。
凡凉本欲开口,却瞥见他脖颈上的一道牙印,淡红色,被衣领盖了一半,欲遮未遮,这么一靠近,想不注意都难,看力道好像是咬了好几天都没消的那种。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贪烨就这么把他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眼底里闪着追根究底的光,嗓音听起来很真挚:“那个U盘,真的没有备份?”
黑漆花组织虽然被摧毁了,也没有留下类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恶果,但他们两个还要继续调查过往十年和其有关的所有犯罪交易,其中最重要也是牵连最深的一桩交易,是和海滨最大的地产老板,也就是河九,签订的那十年租借商铺的交易。
作为和黑漆花合作了将近十年的白/道商人,河老板在一个月前就被警局列为重点监视对象,严查十年内他名下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交易,同时对他的私下生活进行秘密追踪,便于及时发现和控制他涉/黑的事实证据。
而河九在十年前和黑漆花暗中勾结,那些联合杀害竞争对手的犯罪证据被封存在U盘里,已经在不久前的现金交易中被损毁。
被人压着的感觉果然不太好,凡凉敏锐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摸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几道糖纸磋磨的声音响起。
“没有,”他不动声色,“你递的枪,我开的枪,唯一一份东西已经被毁了。”
贪烨抓了一把糖出来,张开一看,全是橘子味的,他挑了挑眉,无聊地打趣了一句:“黑漆花还有这么守诚信的时候?”
凡凉回了一声冷笑,把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拿出来,他的手漂亮干净,指节欣长,指缝之间夹着四颗薄荷糖,晃动时有一道银光一闪而过——那是无名指上的一枚铂金戒指,仔细看的话,和贪烨左手上的那枚戒指几乎一模一样。
是婚戒的款式,简约而贵重。
“找这个吗?”
贪烨:“.......”难怪他摸半天都没摸到,被人藏在手心呢。
他伸手去夺,却被凡凉收手躲过,看神情没有一丝一毫能给他的意思。
贪烨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嘴角勾起,控诉的语气十分无奈:“我买多少次你扒多少次,现在总共就剩下这么几颗,你抢走了我吃什么?”
“我管你吃什么,”凡凉不顾人死活地开口,眼神慵懒,空出一只手帮他整理领口,这皮革夹克已经洗过一遍了,光泽未减,指腹的触感依然无比细腻,“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你自己想办法。”
话音刚落,贪烨把他更紧地压在了墙上,空间逼仄,昏暗中响起衣物摩挲的沙沙声,格外清晰,微弱的光线从两人中间的缝隙流出,然后投落在地面。
他们的面相过于优越,尤其是鼻梁和嘴唇,线条鲜明,光雕在其上,近乎重合的侧影看起来暧昧而令人心动。
贪烨微微低头,在他的耳边,刻意放低的嗓音很是柔和:“其实你是比较喜欢摸我吧?要不以后我干脆把这件夹克焊在身上?“
凡凉搂住他的腰,又抚上背,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意见,甚至都没在意贪烨在他脖颈上肆意逡巡的目光,淡淡道:“行啊,你说的。”
贪烨看到了他脖颈中央的那颗痣,小小一点,刚好就在喉结的下方,随着冷白的肌肤静静起伏,莫名勾人,他的目光也微微暗下来,那唇在欲即欲离处徘徊,但就是不落下去,同时他的手半搂住了凡凉。
和他站在一起,凡凉的身形稍显单薄,不过该有的肌肉一点也不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柔韧,肩背,腰腿,无论从何种角度去评判,都漂亮有劲到不可思议。
这么一番隔靴搔痒,要亲不亲,惹得凡凉都烦了,他蹙起眉:“你到底——”
贪烨:“来了。”
旋即他吻过去,凡凉露在外面的一小片锁骨十分性感,他先亲后咬,如往常般留下一些淡红色的痕迹。牙尖锋利,肌肤细腻,咬过去的时候,引起几道尖锐而鲜明的刺痛,凡凉轻轻仰起头,身体瞬间因为这种触碰紧绷起来。
他也扭头想去凑近那段不停在眼前晃的脖颈,却被抓住了后脑勺的头发,轻轻止住了,贪烨从他颈窝中抬头,含着笑意望着他:“你也不看看我身上多少个牙印了,还想咬?”
凡凉没有他有分寸,对吮吸和压咬两个动作理解模糊,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充满酸涨感的深印,这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这些天一直提防着。
贪烨松开手,猛然,他感到一阵往外推的力道袭向胸口。
“什么都不行,意见这么多就滚远点。”
但贪烨核心力量强,身体又站得稳,这一下没能让他动腿,只是上身稍稍后仰了一点。之后他不退反进,看准机会飞速从凡凉衣服里摸出一颗薄荷糖,还在人眼前摆了摆,神情放松:“也不是不能商量,你还我一颗薄荷糖,我让你咬一次,怎么样?”
这种交易,愚蠢而幼稚,还十分丢面子。
凡凉眼睫长,留下的阴影很重,黑色眼瞳更显深邃,散发出轻飘飘的凉意,他用这种目光盯了贪烨良久,才说了一句:“绕这么大一圈,还是为了这个。”
贪烨相当客气:“还好,即兴发挥而已。”
凡凉先声夺人,去拽他的手,想要把糖抢回来,却被人轻巧地抓住了手腕,往怀中一带。但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手虚握起拳,在贪烨的小腹处来上了一下。
不重,一成力都不到,杀伤力没有,最多有点威慑力。
但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凡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神情一怔。
贪烨十分给力地闷哼一声,假模假样地后撤两步,捂着肚子,在抬眼的间隙里斜瞥他的反应,接着他重新站直,笑了:“怎么样,是不是更结实了?”
他收得快,凡凉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腹肌,跟撞上一堵墙似的,触感坚实,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微微的凹凸。卧底任务结束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规律训练和饮食控制,身体犹如一座永不停歇的发动机,每天散发着滚滚热气,不知疲倦。
“有必要这么嘚瑟?”凡凉慢慢收拢五指,看样子是想要抬脚再踢他一下,冷冷挑衅,“回去打一架?”
“别这么霸道,再打就是拆家了,”贪烨牵起他的手,一起往回家的方向走,那是万家灯火中的一簇,“这个点还没出来,估计河九谈完生意就直接订房间休息了,我们明天直接带搜查证去他公司,今天先回去。”
贪烨牵得紧,凡凉迈步跟着他,又回头打量那座灯光辉煌的酒店:“早这样做不就行了,白白浪费几天时间。”
*
第二天,两人直接突到了河九的老窝。
河九坐在高档红木办公桌后,以手扶额,手背上曝出数条青筋,看神情是忍耐到了极点,黑漆花被摧毁后,他为了撇清关系东奔西走了一个月,头发都白了。
本来以为风声都消失干净了,没想到今天又被突然袭击,他都需要撑拐杖走路了,不过最让他崩溃的不是这个——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这么阴魂不散?”
他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听起来实在是节节泣血。
贪烨坐在对面,正用两只手指压着搜查证推过去,而凡凉坐在他旁边,没有任何客人的自觉,从笔筒里抽出了一只黑金钢笔,已经把笔盖拔了,正放在光下细看,这人不用说话,周身几米以内的地方自带冰凉的压迫感。
河九第一次碰见这两人,被毁了一整层酒店,第二次又碰巧看见他们在夜总会的人群中激情拥吻,还没从“玉面阎罗竟然和他小弟搞在一起”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就被他们一枪射穿肩膀,现在晚上翻身还疼得死去活来。
“就事论事河老板,今天我们不是以黑手党的身份来的,”贪烨表现得沉稳而得体,把警察证收回去,似笑非笑地回,“配合警察调查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业务,你开公司这么多年,应该对这一块的法律很熟悉吧。”
凡凉继续把玩着那只钢笔。
——他总是能在一堆东西中找出最有价值的那个,然后漫不经心地对待,把别人的心弄得七上八下,现在河九的脸色和锅底一样黑了。
“......是,当然会配合,”河九咬着牙妥协说,望向凡凉的眼神中隐有不安,思虑一会,他语带犹豫地开了口,“我对团长的事情感到很遗憾,本来是打算送几个花圈过去的,这几天还在安排。”
啪嗒一声,凡凉松了手,价值五位数的钢笔垂直坠地,在同样昂贵的紫檀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坑。
“不需要。”
十年前河九和黑漆花做了不少肮脏交易,这么多年他费心尽力把公司完全洗白,团长和其掌握的证据是他唯一的把柄,死了反而能让他安心。
他送花圈,有点嘲讽,而且这只是生意场上的虚伪话术,现在被人一道捅破,河九彻底闭嘴了。
“表面功夫还挺足的,”凡凉的视线扫过旁边分立而站的十多个保镖,嗓音里冒着凉气,“你这家公司也一样,别拖延时间了,直接让人带我们过去。”
他说完起身,也没在原地停留,直接迈着腿走出去了。
贪烨就要跟上去,身后却传来河九一句隐忍至极的问话:“他这种危险人物,你们警局也敢放出来?”
贪烨身体一顿,缓缓回头看他,又向他示意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眼神沉然:“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也能得到最公正的判决,至少现在,他是我的家属,不属于黑漆花,也不再是黑手党。”
河九愣坐在原地,直到听到门被合上的声音才回神。
指针飞转,贪烨和凡凉把档案室翻了一个遍,没找到什么纰漏,凡凉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叠腿坐着,一杯茶被轻轻地放在手边,他顺着玻璃杯往上看去,贪烨抱起胳膊:“以前跟在你前后的人那么多,现在只有我一个了,习惯吗?”
凡凉喝了一口水,温度适中:“还行,你也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贪烨顺水推舟,“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可以抵他们所有人?”
凡凉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他放下茶杯,突然开口:“把你的配枪给我。”
他早已被收缴了所有非法枪支,受贪烨这个正牌警察全面监管,这次协同外出,自然只有贪烨手上有合法配枪。
贪烨从腰间抽出枪,却没立即给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文件架,问:“没翻出什么东西?”
凡凉摇了一下头,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语气:“十年前的东西都被清干净了,之后他和黑漆花的每次合作都很小心,非常爱惜羽毛,现在能摆出来的东西都是没有问题的。”
贪烨神情有一点遗憾,紧接着,他看到凡凉伸出手,冷声问:“你不给吗?”
“给,”他很轻很轻地叹了一声,把配枪放上他的掌心,“心都是你的,枪算什么。”
之后他又加了一句:“刁难人可以,要用合法的手段。”
“我知道,”凡凉一手握着枪柄,一手摸着枪管,推开椅子就往旁边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望着他:“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刚好站在文件架的第一格,在说话时,他伸手把那一堆文件夹往外推,很快悬空,然后往下落,贪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及时抱住了。
凡凉玩着枪,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随后他一面往前走,一面推那些或薄或厚的文件夹,贪烨和他隔着一个木柜,连一句话也来不及说,疯狂去抢救,抱接,好在他身手敏捷,愣是没让一样东西落在地上。
但是直到最后一排,凡凉上下打量了下他:“你没手了?”
把那些合同清单抱了一个满怀的贪烨:“......”
凡凉侧过身,利落而轻松地抬脚一踹,旁边那个装满文档的文件柜轰然倒塌,溅起一阵尘灰,动静太大,门外有沉快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而始作俑者淡定地拍了下手,一脚跨过了地上的杂乱纸堆,走了。
赶过来的保镖探头一看,整个屋子一片狼藉,收拾工程巨大,皆是面面相觑。而处在目光焦点中的贪烨正在无奈轻笑。
想着只要他不在家里拆,都可以。
而且......他本来还担心他不会适应现在这种生活方式,但其实凡凉什么都明白,分得清看得明,他只是不在乎。黑手党的生活已然远离,他心中或许永远有黑漆花和团长的一席之地,但这并不影响他在现在这种受桎梏的境地,再次用自己的方式凉薄生长。
贪烨张开胳膊,任凭纸张流水般倾泻而下,乱上加乱,轻咳一声,无懈可击地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的,麻烦河老板收拾一下了。”
这种方式,够合法了。
*
地下停车场,
来的时候,贪烨特地把车停在了偏僻处,这一区都没多少车,防空洞一样的设计,灯昏昏沉沉地亮着,肥圆的凸面镜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照到几个人影,凡凉坐在驾驶座上,抢走了开车回家的机会。
副驾驶座是空的,他耐心等了一会,直到贪烨的身影出现在后视镜里,几秒后,他坐上副驾驶座,顺便带上了门。
凡凉:“你来晚了。”
“嗯,我去取了一样东西,”贪烨拿出一张卡片大小的东西递给他,面庞英挺,眉梢带笑,“看看,拍的怎么样?”
凡凉掀起眼帘,把东西接过去,发现那是一张照片——他自己面朝前方,目光微微朝下,神色平静而冷淡,而贪烨一条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正稍偏着头,嘴唇离他的耳垂只有几寸的距离,好似在跟他聊些什么,嘴角有一抹掩饰不住的弧度。
照片中的两人也没贴多近,乍看之下,姿态却十分亲密。
他们身后是一道透明橱窗,倒映出热闹璀璨的街巷,光照浮华,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和脸庞都拍得清晰而精美。
凡凉低头,审视了一遍,问:“这是昨天晚上?”
他观察力惊人,自然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发现这一点,贪烨系上安全带,回他:“对,昨天找了空子,拜托对面的老板抓拍了一张。”
他们两个身份特殊,凡凉那张脸又太过引人注目,不能去正规摄像馆拍合照,在街上找个人拍张照片后洗出来珍藏,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
“家里有相框,回去装里面,可以摆在床头。”贪烨试了试安全带的松紧,动作幅度大了一点,他身体一顿。
凡凉打开物品盒,把照片放了进去,又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安全扣,手就要往那衣摆下钻进去,但被贪烨轻轻抓住了手腕:“没事,可能是后背磕到了,有点神经痛,所有的伤口都好了,你怎么什么动静都这么关心,嗯?”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凡凉的做法更直接,他从主驾翻到副驾,直接坐在了贪烨的腿上,另一只手灵活地探进去,然后掀开了他的衣服,紧实分明的腹肌被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头,看到了两道伤口,一道是刀伤,这是庞鲨捅的,一道是枪伤,那是麻子射的,两道伤口还贴得很近,增生组织呈辐射状分布,看起来有种狰狞的野性,好在贪烨生得肩宽腰窄,添上这几道伤反而更显性感。
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凡凉握着那黑色的配枪,冰凉的枪口碰了一下他小腹更下方:“还疼吗?”
他几乎是半抱着贪烨,胳膊环着他的脖颈,那柔软的唇就贴脸侧,靠近听,那凉冽的声线如电流似的细细电过,一阵酥麻,几乎是一下子就把贪烨拉回了那浓烟滚滚、生死一线的车祸现场.
——凡凉当时也是这个姿势坐在他腿上,然后拔出了贯穿他小腿的一根突刺,救了他,虽然是被威胁的。
时至今日,他竟然还记得那偏冷的唇滑过自己脖颈的触感。
贪烨猛地把他抱进怀里,埋进颈窝里深吸一口气,然后顺着吻上去,嗓音含糊而沙哑:“......要不你再仔细检查一下?”
凡凉带着浅淡温度的目光垂落下去,先摸上他的喉结,再覆盖下颌,继而占领唇角,慢慢爱抚过去,犹如藤蔓缓缓爬过山墙,每一寸动作都慢条斯理,唯有肌肤相贴的地方是滚烫的。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了,在亲吻的间隙,凡凉低/喘几声,声音压得极低,也哑了:“到后面。”
幸好这辆车不是公用警车,而是贪烨的自用车,也幸好这辆车不同于黑漆花那辆八位数的跑车,有着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后座空间,凡凉眼尾有点红,冷白的脸颊、下巴和脖颈浸了一层薄汗,他蓦地闭眼侧过头,睁开的时候,眼底闪过几丝冷戾,但很快又消融而去。
黑车最后停在围墙小院内,车轮印有点凌乱,似乎是开车的人有点急,摆财神爷的窄桌偏移了原来的位置,用来供奉的桔子散落一地,有一个还滚进了院子里,但是没人管,卧室的门大敞大开,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床头和桌柜是一体式的,上面搁着的闹钟被耸落到了地上,而它旁边搁着两枚铂金戒指,正相叠地摆在一起。
凡凉只觉得很热,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热,深入骨髓,他躺着忍了会,半响,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旁边的被褥,嗓子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再加一层。”
纹着骷髅的后背微微伏动,在昏暗光线下看并不可怖,摸上去十分紧韧,贪烨沉重而急促地喘息着,歪过头,极其珍重地亲了一下他的颈侧,随即坐起,上身隐有汗珠滑落,眼神蒙着夜色的晦/暗。
“还是睡着不舒服?”
凡凉微蹙眉心,爬满荆棘的那只手在他身上摸索:“太硬了。”
他在黑漆花酒店睡惯了软床,适应不了这行军一样的硬板床。
“床垫的话,已经给你加了一层了,”贪烨轻轻一动,笑意漫山遍野,“难道你是指别的什么?”
凡凉:“.......”
贪烨搂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黏腻的情话,终于平息了那冷黑眸子中翻涌的怨气,他感觉凡凉的手插进了自己头发里,把他按过去主动吻了他。
薄唇总是软的,也总是甜的,一股绵密的暖意席卷了两人。
海滨的深夜总是很寂静。
“渴吗?”贪烨拂开他额前被汗湿的几绺头发,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问。
“我要洗澡,”凡凉被他沉沉地压着,只能动胳膊和一条腿,他也是个正常男人的身形,甚至非常标准,腰身有劲,即便是躺下也能看到胳膊和小腹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只是要比贪烨清瘦一点。
他抬脚踢他:“起来。”
床吱呀晃动一下。
“这床好像真的要散架了,”贪烨起身,低头看向床铺,被不小心被凡凉的两条长腿吸引了注意力,停了停,他发出邀请,“一起洗?”
凡凉推开他,从衣柜里抽出衣服,都没回头,径直走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这种提起裤子就把人踹下床的风格,贪烨已经很习惯了,至少今天某人有进步,以前可是连衣服都要他主动递过去。
贪烨也不着急,从床上蹭下去,在衣柜另一头抽出自己的裤子,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三下。
水声停了。
他肩膀那一侧靠着门,懒洋洋的:“你知道肥皂是用来擦的,不是用来泡的,对吧?”
“我想怎么用,你管得着吗。”过了一会,声音从门里透出,冷酷而不屑。
“行,就算你用掉我半个肥皂洗干净了,”贪烨好脾气地回,同时继续用指节敲着门,吐出后半句,“还有里面,你一个人怎么弄出来?”
浴室里更安静了,半响,门被拉开一个小缝,贪烨握住门把手,笑着钻进去,门咔哒一声被合上了。
抱歉来晚,跪地忏悔ing
本来在健身馆游泳,看到被锁了,急忙蹬车回来改,汗ing以后一定努力学习
凉哥因为没有用过肥皂,而且他非常爱干净,所以他每次洗澡都要用半个肥皂,
有一次和贪哥一起洗的时候,他把肥皂扔在水里泡着
贪哥:“......”
哈哈哈他们是吸血鬼投胎吗?种草莓不好吗?为什么要咬呢?哈哈哈哈
眼睛动了一个手术,医嘱是,一个月内不要看手机电脑,半年内看电脑屏幕不要超过两小时,推迟第三书7.10以后开,稍等,眼睛痛
下一个番外在两天之内(我会尽量的)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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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番外一 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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