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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人来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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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最后李应墨起了玩心，一番话把秋炎雷的惊天动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快到了开课的时辰，李应墨推搡了一下秋炎才让他回过神来。
不得不说回过神来的秋炎行动力乃是一绝，从回屋更衣到起身送李应墨去课堂，基本没有耗费多少时间。等秋炎和李应墨到了地方之后，甚至离上课还有一段空余时间。
今日课堂的讲师是令狐恭长老，课堂的所在地也是令狐恭长老所居住的澜川峰。
澜川峰的山腰处建立着一处小广场，而这些刚入门的弟子们就是在这里听取令狐长老的教诲，并在此修炼。
而令狐长老平日也十分严肃，性子虽说有时会略显毛躁，但是在教课这一方面却是实打实的古板和刚正不阿。
因此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弟子们却都已经全部在广场上候着等待令狐长老了。
李应墨和秋炎就是挑了这么一个有些令人尴尬的时间段，在万众瞩目之下飘飘然地飞来。
虽说他俩平时根本没怎么露过面，却早已经是众弟子们八卦的首要对象。见这两位如此张扬地过来上课，讨论声自然也如同炸开了的锅一般响起，还是此起彼伏的那种。
“快看快看，你快看是谁来了。”
“李御怎么也肯来上课了，他不是一直被秋炎藏在袭云居吗？”
“我看肯定是金屋藏娇的事情被宗主知道了，这才急匆匆把人带来上课。”
“秋师兄定是喜欢死李御了才这么宝贝他。”
……
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其实并不大，奈何秋炎和李应墨的修为远都在这些人之上，即使离得很远这些带着肉香味儿的言论却也能听个清楚。
秋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说到底还是个正值青春的年纪，平日里冷傲自负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被人这么香艳地讨论隐私，再加上讨论的还是站在自己身边所崇拜的师祖。秋炎又窘迫又羞恼，脾气也就一下子上来了。
秋炎大步走向讨论的众人面前，语气阴沉道：“你们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见秋炎来势汹汹，刚刚还在小声议论的弟子心虚地后退了一步小声道。
秋炎当然不肯把这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糊弄过去。
他抓住了心虚回答的那名弟子的手臂，不让那人有丝毫后退逃跑的机会，“给你个机会，告诉我这些话都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
“都是赵望朗说的！”那名弟子被秋炎紧紧抓住挣扎都没办法挣扎，吓得不行，连忙抬手一指把赵望朗给供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窝在角落里的赵望朗身上，赵望朗面如菜色，心里恨不得把那多嘴的弟子揍上几千遍。
他本就不是特别多嘴的人，只是和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被恭维的飘飘然，顺嘴把那天去执事堂换剑时遇见秋炎和李应墨的事情说了说。一传十十传百，传播途中少不了人们臆想中的添油加醋，就这样演变成了现在这个香艳的剧情。
不得不说剑啸宗的弟子们不愧是那些写小黄书的历代宗主们的弟子，若不是他们心里充满着黄色废料，所以添油加醋的时候也加入了自己想象中的画面，不然谣言也不会变成如此这般低俗。
事后赵望朗也不是没想澄清过，只是他嘴太笨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就算澄清了也没人信他。
所以在秋炎询问是谁先传谣的时候，他的求生欲就已经在告诉他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叫出来顶黑锅。
趁着大家都还乱哄哄的时候，赵望朗连忙缩在了一个角落里，却不想还是被人穿过众多围观群众遥遥一指，精准的让他吃惊，实在是有苦难言。
见秋炎已经放开了那名弟子向他走来，反正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赵望朗一咬牙梗着脖子说：“没错，就是爷说的。”
秋炎收起了怒气，静静地看了一会自己面前硬着脖子逞强的赵望朗终于开了口：“为何？”
看着面前少年冷淡的模样以及好似携着寒风似的冰冷语气，李应墨这才想起来秋炎在其他人面前其实还是个孤傲寡言少年。
赵望朗其实也被吓得不轻，但是反正都如此了，死也要死个明白。他心一横索性借着这个机会把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壮着胆子说了出来：“为什么李御区区一个三灵杂根就能有这么多的特例，甚至一入宗门就可以拥有灵剑这般宝贵的法器，我看就是因为你喜欢他！”
他本就不会那些花花肠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因此说的话也就直白极了。
直白是真的直白，难听也是真的难听。
赵望朗的声音很大，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吵吵闹闹的众人现在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等着看秋炎接下来会怎么把赵望朗切成肉片扔出澜川峰。
秋炎内心的确也是想这么做的，他的手已经拂上了剑柄马上就要拔出来的时候被李应墨一下子摁了回去。
“我没事。”李应墨的动作很快，稳住了秋炎后就立刻抽回了手，基本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一直盯着李应墨的赵望朗。
赵望朗本就瞧不上李应墨，看他为自己说话心里更是又羞又愤，让赵望朗本来就不高的智商直线降低几乎为零。
“你一个区区三灵根本就是靠的秋师兄看上了你的脸，不然放哪个宗门谁会对你这么好！能不能不要总是跳出来碍眼，呸，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赵望朗的话一说出口，秋炎虽没说话，但是握着剑柄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李应墨心道完蛋，秋炎要是在这里发起疯来自己或许还制不住他。
好在还没等秋炎发作砍人，有人比秋炎先一步炸起毛来。
“赵望朗你又在说什么浑话！”
柯茂和周疏天其实一早就看见了秋炎二人，本想上前打招呼却出了赵望朗这么一档子事，也就因此耽搁了下来。
在听见赵望朗又开始疯言疯语后柯茂自然是坐不住的。
“你犯病不要拉上李御，你爹娘给你的岩灵根不是让你来当王八蛋来的。”
赵望朗自知理亏，被柯茂骂的脸都憋得通红却还是不肯在这么多人面前拉下脸，“李御他就是不配！”
柯茂还想说些什么被李应墨拦住了，他知道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要是还不出面此事是不会shan终了。
李应墨看着赵望朗说：“这样，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比你强得多，那我们比试一场，输了你就道歉如何？”
赵望朗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他笃定李应墨虽一直在秋师兄那里开小灶，但肯定比不过他，“你确定？那我要赢了你就除名秋师兄弟子的身份，老老实实去当你的外门弟子，灵剑也不能用。”
“那是自然。”李应墨借来了周疏天身上的门派铁剑“若我输了就不再是秋师父的弟子，也不再是流水灵剑的主人，而且在比试时我也不会使用那柄灵剑。这样可好？”
“我看你还是不要对自己太有信心，就算比试的时候你用了那灵剑我也照样赢你！”
“我看是你对自己太自信了才对，怎么个比试法？”
赵望朗看李应墨镇定自若的表情颇为不屑，他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但是身边柯茂和周疏天担心的神态可不是作假，他们也不觉得李应墨可以赢自己。而且最令赵望朗暗自兴奋的则是秋炎听到李应墨要和他比试一场的时候，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隐隐担忧。
果然大家心里其实都觉得我比李应墨强！
可惜赵望朗的心理活动若是让秋炎知道了，定会觉得这人太过自作多情。他本意只是想打一顿赵望朗就了事，若是师祖出手他更害怕李应墨会把赵望朗打成残废。
“广场不远处有个比武台，就按老规矩算，获胜条件就是对手要么认输；要么掉落到擂台之外。”
赵望朗说完，见李应墨也同意这个规定，就把人带到了比武擂台之上。
擂台上是赵望朗和李应墨，擂台下则全是来看热闹的弟子们，他们满满当当地把擂台包围住，从擂台上低头往下瞧去，乍一看全是乌黑的人头。
赵望朗倒是有些人来疯的性子，人越多就越激动，越激动智商就越低。看见这么多人包围着他，他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反而在擂台上有些手足无措地害起羞来。
“你你……如果你现在承认你实力没我强的话，我就当我们之前的赌局没有存在过，你还是可以当秋师兄的弟子，也依然可以用那把灵剑。”
李应墨听了这话挑了下眉毛，用铁剑剑尖把赵望朗戳到了擂台的另一边，“别说废话，给我站那边去，站好了就准备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