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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回京 玉陇国皇帝 ...
第一章 回京
护国公府的三娘子又偷跑出府了。
至于三娘子为何又偷跑出府,大概就是想去看看浦沅王班师回朝的盛大场面,于是女扮男装,早早地定了玉泉楼二楼最好的包厢,向下看,东巷能一览无余。
其他酒楼的人见王军归来,纷纷丢起了早已准备好的茉莉花瓣迎接,顷刻间,东巷飘起阵阵茉莉花香。
“三娘子!王军来了!”乐莳总会带春岑出来,此刻见到王军过来,春岑眼前似泛着光。
“瞧你这出息,我当然看见了。”乐莳点了点春岑的额头,笑道。
初晨的京安城还是有些泛凉,乐莳打了个喷嚏,从衣里拿出帕子拭嘴,她本就不是紧抓着帕子,不巧一阵不合时宜的风,将她的帕子吹跑了,她努力去够没够着,差点摔下去。眼见着帕子向楼下飘去,视线随着帕子落下,正好落在了一名黑衣少年头上,那人衣着不凡,骑在队伍的前头,约莫着是个人物。
“完蛋了!”乐莳的帕子上绣有莳草,若是被发现,那她今日的行程不就暴露了?
“三娘子,这下怎么办呀?”春岑好像比乐莳还紧张。
乐莳惊恐着躲到窗户底下,不自然地咬着手指,突然想起自己此刻是男儿扮相,也许不会有人怀疑,她转过头攀上窗子,缓缓地露出一双眼睛,向下看,好巧不巧的与那倒霉人对视。
一身黑衣,隐约能看到身上的金丝流云纹,头顶束着银冠。形象上非富即贵,约是浦沅王世子。
“三娘子,怎么了?”春岑紧张道。
有传言浦沅王世子玉景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若是把她当成了什么图谋不轨之人……乐莳自认倒霉,也不知心虚什么,可能本性作怪,她不敢再出现,猫在包厢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样,你先下去帮我探探风,我随后便来。”乐莳拉着春岑一起蹲下,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摆脱这个困境。
“好的三娘子!”春岑年纪比乐莳小,只要乐莳说什么,春岑就会去做,这也是乐莳偷溜出门为何总带她的原因。
包厢内有面铜镜,此刻正照着乐莳,她看向铜镜里的自己,方才那人定是看到了自己头上的发冠,她将其取下,握在手上。
乐莳一直蹲着听外头的动静,当春岑在楼下叫她“大郎君”时,这才起身。
不承想起太快,一阵酥麻感通便全腿,乐莳一步一挪地坐到椅子上,半晌才缓过来。
良久,乐莳觉得妥了,下楼结了钱,一瘸一拐地出了玉泉楼,左右瞧着几乎都是游民百姓和叫唤的商贩,心中松了口气,便拉着春岑沿着东巷准备回府,经过陈记酥饼坊,走进去提了两包玫瑰酥饼,给春岑分了一半。
不巧的是,刚一转身就撞到了人,酥饼碎了一地,怕是不能吃了。乐莳皱了皱眉,许是撞到了什么硬的物件,额头疼得厉害。
“什么人不长眼睛?”她下意识用原声喊着,揉着额头,看向来人一身打扮,有些面熟。
“敢问这位郎君,是否掉了帕子?”他一开口,听到“帕子”二字,乐莳瞬间没了气势。
“什么帕子,小爷一介武夫,从不用帕子,你……你怕是认错了人。”乐莳声音又变粗了,眼神似乎很坚定,但话语间又有些虚势,但绝不会承认那方帕子是她的。
“三娘子,他好像认出我们了。”春岑躲在乐莳身后,虽也是男装扮相,但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女儿身。
“别慌,这不还没戳穿呢吗?打死不承认就好。”乐莳拍了拍春岑的手,低声安抚道。
可不能让这人发现了她的身份,如果真是浦沅王世子,到时候上她爹那说道,指不定又要罚她跪祠堂,乐莳揉额头的手默默地将自己的脸掩住,不让他看清自己的长相。
一阵风从乐莳的背后吹来,正巧,一股属于女子的甜香扑鼻而来,似是茉莉花瓣制成的茉莉花露,那人嘴角微扬,为好看的五官更是增添几分玩世不恭之感,眼神中精光乍现,似是发现了什么。
“哦?是吗?”他也不戳穿她,看她如何编,“可武夫身上为何会有花露香,莫不是这楼中藏娇?”
“许是沾上方才东巷那些阁楼上撒下的花香。你别再烦我了,帕子不是我的,你撞翻了我的酥饼,怎么着也是你赔礼道歉才是。”乐莳义正词严,两人似乎都不占理。
玉景辰本觉得这路途无趣,刚回京安,便遇着有趣之人。听闻京安城的小娘子如今对喜欢的郎君,都会以抛帕子以表倾慕,方才在楼下,他以为乐莳是男子,到觉着京安城民风开放。
他只是好奇,想知道这断袖的模样,结果一看,不还是名女扮男装的女子,看着衣着华贵,定是哪个偷跑出府的小娘子。
乐莳才不想同他过多周旋,就一方帕子,何至于此,见这人思绪有些游离,马上指着玉景辰身后道:“看!那是什么?”
见玉景辰向后看去,趁他不注意,微微一笑,轻功一展,当玉景辰反应过来,乐莳已不见了人影。
玉景辰看向帕子,嗤笑一声。
莳草?
有些眼熟。
玉景辰将帕子揣进兜里,叫一旁的文歌拉来马,翻身上马,依文歌指路,骑回了皇宫。
西巷的一角,从远望去,似有两名小郎君在护国公府东墙鬼鬼祟祟,左顾右盼,终是找到了门,很快便闪了进去。
她用阁中废弃的木桶箱子和墙上的爬山虎将门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放心回屋。
“三娘子,那景世子没认出我们吧?”春岑拍了拍胸脯,平抚心中的不安。
“遭了!帕子还未从他手中夺过!”乐莳经春岑这般提醒,这才想起那方帕子还在人手里。
“那怎么办?”春岑感觉今日的心脏承受不了自家娘子这么造作了。
“凉拌。”
乐莳全数将男装脱下,换上女装,她拿起茶壶直接倒入口中,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京安城之大,只望能少碰到的好。
随行的北疆客人便罢了,若是真是浦沅王世子,但愿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许过一阵也忘了。
长清听到阁楼的动静,放下手中的活,上到阁楼,推开门,便看到自家三娘子束着男儿头,穿着女儿装,看向春岑,后者走到她跟前,同她耳语了几句便退下了。
长清对乐莳的行为习以为常,所以也不询问她什么,从袖中拿出帖子道:“三娘子,方才宫中来帖,三日后,皇上要在宫中设宴,叫上二娘子一同去。”
“知道了。”乐莳顿了顿,觉得不对劲又道,“叫二姐姐?”
于是她拿过长清给她的帖子,打开来看,确实是有二姐姐的名字。
从小到大,二姐姐就没怎么出过阁,一直都低调行事,只差将自己当作空气,这次宫宴却要叫上她,怎么着都透露出一股不对劲来。
正思考着,茉郁阁外有一女子踱步而来,身着淡粉百褶如意月裙,衬得肤白如玉,三千青丝梳成朝云近香髻,嘴角挂着笑,加之温柔的目光,整个人透着知书达理,大家闺秀之气。
随后到茉郁阁前,敲响了乐莳的屋门。
春岑本是同几个姐妹在聊今日发生的事,见那女子过来便在外头喊道:“三娘子,是柳翠轩的二娘子来了。”
“二姐姐?”乐莳有道,“二姐姐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就好。”
如今这副模样自然是不宜见人的,她将头发随意挽了个髻,便将门打开,将乐言请了进来。
许是护国公府无老辈,只有乐秉诚这个父亲又时常上早朝或是去演兵场练兵,便是请安也免了,有时候几日不见这种事时常发生,但也没让两姐妹生分,隔三差五的来叙叙话。
乐言并不是护国公府的嫡女,打娘胎里出生,就决定了她庶女的身份,但她自幼勤奋好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护国公府也是不论嫡庶,是以姐妹俩的关系还算融洽。
乐莳猜,乐言也是因宫中宴请之事而来。
“二姐姐,方才宫中来贴,道是三日后进宫赴宴,你第一次去难免生疏,明日带你出府逛逛。”乐莳纳闷,这次宫宴加上了二姐姐,势必是有事发生,她得做到万无一失。
“成,还得妹妹照应着些。”乐言本就是聪慧的,自然察觉到其中的问题,虽说她表面上平静,但是内心还是有些慌乱。
“万事放心便好。”乐莳拍了拍乐言的手,安抚道。
说了会子话,乐言见乐莳有些困意,一直连连打哈欠,便也不多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茉郁阁。
乐莳是真的困了,今日起了大早就是为了偷跑出去看浦沅王一家回朝的,如今看天色,大约已过午时,想来之后也没什么事,便又回屋将门关上,脱了外衣躺到床上,不一会工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倒是睡得香甜。
另一边,陆姨娘在屋中来回踱步,神情有一些凝重,见乐言回来,忙上前将她拉到桌前坐下。
“言儿,你已及笄,又是护国公府的庶女,想来身份也特殊,入宫赴宴这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第一次入宫,要跟着三娘子点,啊?”
虽然陆姨娘不喜乐莳,但在大事面前也不得不承认,乐莳这个嫡女的身份可以保护乐言一二,毕竟护国公府嫡女的名声摆在那,一个庶女却也不会被欺负了去。
“姨娘,女儿省得了,适才女儿去了三妹妹的茉郁阁,带了点糕点,您尝尝。”乐言让翠竹将食盒放到桌上,打开盖子,香气四溢。
“说了多少遍,少去找三娘子玩耍,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自古嫡庶有别,你父亲虽提倡不论嫡庶之言,但他还不是区别对待,言儿,人家说不定是在向你显摆她的身份和地位呐!诶,我说的你又不听,干嘛去!”
乐言转过身道:“姨娘莫要劝我了,你方才还说要我跟着三妹妹些,怕我被欺负了去,如今又说叫我少同她往来,好生矛盾。我自有我的想法,三妹妹待人真诚,怎就成了没安好心,你还怕她在这糕点中下毒不成?”
乐言的确是羡慕乐莳的,但乐莳从来没有像其他府中的嫡出姑娘般对待庶出姑娘。她自幼待她真诚,什么好的东西都会同乐言分享,在陆姨娘口中怎么成了没安好心,乐言不理解,她也不想去理解。
便留陆姨娘在屋中叹息,自己带着翠竹回房了。
玉景辰才到正宫门,就有侍卫上前牵马,由是王府还未收拾妥当,这段时日咸止帝特别要求他们住在宫里,还是幼时居住的那个永明殿。
浦沅王玉召还在昭阳殿复命,浦沅王妃萧氏去皇后的月明殿叙话了,都没空管玉景辰的行踪,他望了望殿门,日头正值当空,晃了晃眼,回过神来,便瞧殿门口有一小女孩向这边瞧,玉景辰看到一旁七公主的乳娘,同他行了礼,他点了点头,自是明白那小女孩是谁了,他缓步向她靠近,那小娘子“咻”的一下缩回了头,看来是不好意思了。
玉景辰脚步声聊胜于无,靠近殿门,小女孩发现许久没动静,刚一转头,吓得冒出一身冷汗。
“我猜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毓睚公主?”玉景辰满眼得逞的笑意,双手环抱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毓睚,等她缓过神来接话。
“毓……毓睚自然是毓睚,你是如何认出来的?”毓睚毕竟是公主,虽说被吓了一跳,但马上恢复到原本的状态。
“宫中皇子公主共有七,你的两个姐姐都送去和亲了,而你。”玉景辰瞟了眼毓睚头上有些陈旧的珠花,稍微弯了点腰,与毓睚平视道,“景哥哥小时候送你的珠钗,倒是留到了现在。”
毓睚“哇”的一声哭出来,抱住玉景辰的腰,眼泪鼻涕全蹭到了玉景辰的衣服上,她哽咽道:“景……景哥哥,毓睚终于见到景哥哥了!”
玉景辰摸了摸毓睚的头,文歌递上帕子,玉景辰摆了摆手,示意暂时不要递过来。他一下一下地拍着毓睚的头,怀中的小糯米团子渐渐停止了哭泣,缓缓抬头,似不能吃亏一般,狠狠地将眼泪鼻涕全抹在玉景辰的衣服上,头上的珠链随着小脑袋晃动,噼里啪啦一阵响。
“景哥哥带礼物没?”毓睚仰着头看向玉景辰道。
“呀,忘了,怎么办?”玉景辰惊讶道。
“什么?景哥哥,毓睚特意过来等表哥,表哥居然没带礼物?”毓睚一下弹开,双手环抱胸前,吸了吸鼻子,仰着头看着玉景辰,突然发现景哥哥变成了大高个儿。
“公主,世子说笑呢,看这不是礼物吗?”文歌拿着一个小盒子过来,在毓睚面前晃了晃。
毓睚眼里似有光,生怕礼物被抢去般,快步向文歌走去,一把夺过礼物,才发现,礼物上了锁。
“景哥哥,不带这般玩的!送人礼物还要上锁。”毓睚虽说三岁时玉景辰便离开京安了,但她就是记得玉景辰喜欢逗她玩,母妃和乳娘都说过不少他逗她的趣事,不曾想一见到景哥哥,他就来这么一出。
她想着不就是一把谜底锁嘛,摔开盒子不就好了。正要往地上摔,文歌一把护住那个盒子道:“公主,使不得呀,摔坏了就看不到礼物了。”
毓睚皱了皱眉头,不就是解个锁嘛,不信解不开:“景哥哥,毓睚带回楚云殿解,可以给我讲讲北疆的新鲜事吗?”
“成,毓睚将谜底揭开,表哥自然给你讲。”
毓睚跺了跺脚,看来不解不行了,她跟着玉景辰进到殿中,捣鼓起那个谜底锁来。
毓睚在宫中蛮横惯了,也就玉景辰治得住她,毓睚的乳娘在一旁看着,倒觉得世子与幼时一般无二,多了那股沉稳劲,在外历练这般久,浦沅王也付出了不少。
皇宫,昭阳殿,寝殿中,正坐上方的正是玉陇国当今的皇帝,身着明黄帝服,坐在那便有威震天下的王者气息,胸前的沧海龙腾图案衬托他与生俱来的贵气。坐于他下位的正是刚班师回朝的浦沅王玉召,两兄弟好久没见了,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阿召啊,如今天下太平,北疆自有城军把守,此一回,便留在京安吧。”皇帝说话间喝了口茶,望向许久未见的弟弟,似有满眼的疼爱。
“皇兄既然如此说,那臣弟可不敢不从。”玉召笑道。
“转眼小景也大了,近年也是捷报不断,如果没记错,小景是去年及冠?”皇帝似不经意间提起,浦沅王端茶杯的手顿了顿,动作很小,却被皇帝看在眼里。
“是啊,当地有名望的先生给他起了字,叫辰远。”浦沅王意识到皇帝接下来的举动,又道,“承远从小励志入军营保家卫国,自他亲领北平军以来,更是杀伐果断,臣弟不求别的,望皇兄还能给个一官半职,让他历练历练。”
皇帝笑出声,北疆常有捷报,大半数都是这皇侄打下的,坊间也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传闻,他摸了摸泛白的胡子,浦沅王一家的确为玉陇国做了不少贡献,但……
“少年郎君自是要保家卫国,可有婚配了?”皇帝自然地回避玉召的话。
浦沅王起身作揖道:“不曾,但他心中已有意中人。”
“看把你急的,朕又不是要替他指婚,敢问承远是瞧上了哪家小娘子?”皇帝自然高兴,一戳便戳中了要点。
“给皇伯父请安,您别听我爹胡说,侄子还没意中人,也暂不想娶妻。”若不是爹身边的苏公公托人捎信,玉景辰估计才回京就要多了个妻子,毓睚还在殿中解他的礼物,他还是趁毓睚不注意出来的。
“哈哈哈,有意中人可直言,皇伯父给你做主啊。”皇帝瞥了眼玉景辰,见他意气风发,同幼时稚嫩的姿态,多年不见,竟长这么大了。
“不必不必,皇伯父日理万机,就不用操心侄子的婚事了,侄子还不想娶妻。”
一再说明不想娶妻,方才的话好像暗喻他多管闲事了,皇帝面上似平静,如今倒是不得轻易得罪了这两位功臣了,不然又得落世人话柄。
“好好好,皇伯父不操心了,至于军职,等庆功宴后,便去东营护国公乐将军处就宣节校尉,统百人,月俸七十石。”
正八品,他在北疆可是相当于正一品统三十万大军的少将,回来就这么个职权?玉景辰正要说道,浦沅王一记眼神过来,他放弃了反驳。
皇帝方才在他这吃瘪,如若不讨回点面子,他还要不要做圣人了。
玉景辰领旨听命。
“去乐将军麾下做事可是堂弟的福气呢。”玉景辰见来人着四爪龙袍,几乎同上座的皇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太子还是谁?
“太子堂兄。”玉景辰作揖。
浦沅王也起身,太子同他行礼。
太子玉颉自幼时便因天资聪慧,加之皇后独宠,自打记事时就被立为太子,如今也是群臣无一人上奏弹劾,名声在外,也无人说一个不好出来。
“明日带你去东营看看,熟悉一下环境。”玉颉拍了拍玉景辰的肩,笑道。
“许久不见,也好同堂兄叙叙话,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玉召道。
玉景辰一口答应,初回城,自然与离城那会儿不同了,当然要好好熟悉一下,乐将军,依稀记得幼时他还教过自己武功,不知是否还记得这个小徒弟呢。
晚膳是同宫里人一同进食的,毓睚还未解开谜锁,吃饭都闷闷不乐,众人在这当口就喜欢逗她玩,她一生气就喜欢往皇帝身后躲,众人笑得不亦乐乎,就正常的家宴,也是吃了许久。
乐莳不知睡了多久,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下床穿鞋,似一切又熟悉得不对劲,她看了看手,又小了一圈。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做梦,马上扇了自己一巴掌,一点疼痛感也无,躺下来闭上眼睛又睁开,怕是遇着梦魇了。
干脆躺床上一动不动,反正婢女都会过来叫她。
“三娘子!不好了!三娘子,快随奴婢离开,不知是何原因,朝中有逆贼,此刻正准备包围乐府了!”
“哦,知道了。”她不紧不慢的穿鞋,反正都是梦,或许被那婢女所说的逆贼乱刀杀死,就能醒来,她也不那么着急了。
“三娘子!奴婢背您吧!”那位婢子火急火燎,生怕娘子丢了性命般,正要伸过手去抱乐莳,乐莳突然觉出了熟悉感。
她瞳孔微张,这婢子好像当年兵变时,差点将她送入敌营的那个,她险些做人质,可救她之人早就记不清了。乐莳突然意识到自己做的不是旁的梦,是当年兵变时的梦,乐莳熟练的从枕头后取下玉绞棍,按下玉绞棍底部的机关,“唰”的一下,顶部出现了一把尖锐的匕首,六岁的身体使用有限,只有快刀斩乱麻,或许还能从这梦中找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兴许能知晓当初阿娘和哥哥失踪之谜。
然而乐莳高估了这个梦,她刚出门,突然视线模糊起来,只依稀看到有一个人的轮廓,那人像是在笑着,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郎君。
乐莳猛的清醒,大口喘气,她摸向自己的后脑勺,刚才好像是撞到什么了,疼痛感真实,怎么这梦做的这般真实,却又探不到之后的细节,而梦见的那小郎君,小小年纪就穿着深色的衣服,莫不是叛军家的?可她记得叛军只李家有一女,而且远在北疆。
再躺下闭眼,毫无睡意。
还是她记忆错乱了?怎么不记得当初有这么号人在她府中。
她干脆下床,爬上了屋顶,望着满天星辰,又想起了阿娘和哥哥。
新人作者一枚,大家多包涵呀,我会努力更文,有好的剧情好的看法评论区留言哦,我会虚心接受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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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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