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番外三 作画低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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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桌子上，卫涂的“惊世巨作”还摊在桌面上，画风之清奇，让害羞的褚垣一下清醒过来。
他眉头微蹙，手指点着那墨迹未干的画评价道：“这……这石头倒是画的不错。”
“……”
卫涂将他整个人压得靠近桌子，凑近他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危险和撒娇说道：“殿下，这是猫。”
得知“真相”的褚垣猛地一回头，对上他的目光，见他伤心的表情，自觉反应过大，伸手搂着他的腰哄道：“哈哈，我自是知道，我跟你开玩笑呢，这猫？不错，这个……也不错。”
褚垣盯着这画憋了半天，最后忍着笑夸了一句：“这纸裁的不错。”
“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不是写字写得乱七八糟，是但凡要用笔的事情都乱七八糟，‘鬼画符’说的便是这样吧？日后若是缺钱了，你跟我出去跟人家驱邪除妖也能唬住人，唔——！”
褚垣还没笑完，就被卫涂堵住了嘴，三两下就被他勾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待到卫涂将他放开，微微眯着眼，含笑望着褚垣，伸手摸着他泛着光的嘴角，温声说道：
“怎么跟了殿下，还要出去抛头露面？不是金屋藏‘娇’吗？”
褚垣呼吸都是抖的，却还是忍不住笑他：“对呀，不光要抛头露面，还要为我洗手作羹汤，但凡惹我不高兴了，就……休了你。”
最后三个字，褚垣眯了眯眼，带上了他平日对外的那股子风流气。卫涂颔首一笑，将人翻了过来，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
小腹被桌沿抵着，往后退又被卫涂顶着，褚垣一侧头，嘴唇擦过他凑上来的脸颊，莫名被他占了便宜。
褚垣象征性的抗议道：“喂……”
“殿下看不出我画的是什么吗？”卫涂伸手捂着他的小腹，手背挡着桌沿，另一只手则拉着褚垣的手在画纸上游走，解释道：“这是长榻、这是一个人，这是脚凳、这是一只猫。”
“看不出来，”褚垣的眼睛盯着他的侧脸，全然忽视了那副画，说：“可否再提示一二？”
握着褚垣的那只手松开，卫涂嵌着他的下巴，让他把视线落在纸上，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见殿下的时候。”
“嗯？啊？？”褚垣大惊，终于开始认真“欣赏”这幅画作。他蹙眉思考，不断回想卫涂与自己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照卫涂的提示，这画画得不是第一次褚垣在茶楼见他，也不是他们在雨中王府前的拔刀对峙，更不像卫涂偶然间提起的，他上任时，褚垣骑马路过把他衣服弄脏的情景。
“嗯……”褚垣犹豫着说道：“这，这是哪个第一次？”
捂着他小腹的手用力，褚垣后腰紧贴着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卫涂略带幽怨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喃：“殿下，你还有几个第一次？”
“没有！”褚垣转身面对着他，信誓旦旦说道：“你是唯一，嗯！”
“呵呵……”卫涂笑了，但语气又有些落寞：“殿下不记得也正常，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话语的尾音似叹惋，原先明亮的眼睛，刹时黯淡了不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万千苦楚，垂眸看着画纸的那刻，几乎要淌下一滴泪来。
褚垣心头一紧，双手捧着他的脸，关切地询问：“怎么了？”
卫涂却只是笑笑，惹得褚垣心酸，连忙对他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哄道：“对不起，之前过得太浑浑噩噩，很多事情我记不清了，但是我会努力想起来的，真的。”
“真的吗？”
“千真万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卫涂却忽然单手掩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殿下方才才说要休了我。”
“我……”跳入圈套的褚垣反应过来这个人“记仇”的很。
在褚垣想办法回击的时候，卫涂又说道：“不过，殿下也没与我成亲，休书也没办法写吧？
“如今的我，应当算是……你的情郎。”卫涂说话间，凑近了些。“那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嗯？”
褚垣脑子还在发蒙，困惑地稍稍歪头，又被卫涂亲了亲嘴角。
接着就见卫涂一把扫落桌子上的杂物，掐着褚垣的腰，将他提上去，坐到桌子上。
褚垣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连忙扶着他的肩膀，等坐定后，就见卫涂双手撑着桌子，将自己困在他怀里，抬眼望着褚垣。
“做，做什么？”褚垣问道。
卫涂一笑，又吻了上去，不同于前一次的深吻，这一次的接触又轻又软，从嘴唇吻到耳垂，痒得褚垣不由自主缩肩膀。
“做……方才殿下答应我的事情。”
“我方才？”褚垣脑子里一团乱，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方才。他刚才分明还在纠结是先时候选个黄道吉日和卫涂拜堂，亦或是先去长阳卫家提亲，还是先揪着“偷情”这个说法，就被他一通乱亲打断了节奏。他抬眼看着卫涂，一时说不出话来。
卫涂瞧他的表情，垂眸眼神一暗，再度吻了上去，手掌顺着褚垣的后颈，划过脊背到了腰间，熟练地解开系带，向里探乾坤。
褚垣躬身一缩，气息不顺地慌忙摁着他的手，推着卫涂的肩膀，微微张嘴透口气。
“不行。”褚垣终于明白了他说的事情是什么，又怕自己拒绝太过严厉，补充说道：“现在还，还不行。”
卫涂舔了舔嘴角的津液，明知故问：“为什么？”
“这几日，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喝药，”褚垣说着举起他摁住的那只手，摸脉搏，眉头一蹙，说道：“还串通柏溪瞒我？”
原先自如的表情一下凝固，卫涂微微睁大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假笑，眼睛一转，脑袋就往褚垣身上拱，十分委屈地说道：
“殿下，那药太苦了。臣看不见殿下本就心里苦，一日两碗药更是苦上加苦，臣好苦啊。”
褚垣顺着他的话仔细一想，自己是冷落他几天，的确是他的不对，再者卫涂本身就是个见不到人就要闹的主儿，可是——
“那也不能任性。”褚垣十分严厉地说道：“你要爱护自己的身体，知唔……”
卫涂没再给褚垣唠叨的机会，这个吻像是下定了决心，要褚垣不再纠结对错与时宜。卫涂双手抚上他的胸膛，让褚垣忍不住后脑勺发麻。
偏生这人还嫌不够，在他耳边轻喘：“殿下你哄哄我，我就听话了。
“殿下不是觉得我画得丑吗？那殿下做个示范给我看吧，殿下不是全邺平最好的丹青手吗？”
卫涂一口一个殿下，喊得他没办法，褚垣咬着被吮吸发麻的下唇，紧闭双眼，伸手搂着卫涂，认命地点点头。
行吧，反正卫涂爱折腾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许久不见，褚垣也是难耐，其余的日后再说吧。
大腿接触到冰凉的桌面时，褚垣忍不住一抖，伸手扯过上衣下摆往前遮，虽然看起来更加欲盖弥彰，但褚垣只能如此。
“真的要这样吗？”褚垣眼前还是半敞开的窗户，仔细去看，还能看见被雪盖了一层的竹子，他脸红得要滴血，还在垂死挣扎：“我们去内室吧，这里……太亮了。”
“亮才能看得清呀。”卫涂眯着眼歪头一笑，他拉过凳子坐下，直面褚垣，伸手抬着他的膝盖，让褚垣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
“呃！”慌张的褚垣想要把脚收回来，但却被卫涂紧紧抓着脚腕不让动，他还侧过头咬了一口，说：“殿下不要怕，我只是看着，什么都不会做的。”
废话！就是你什么都不做才吓人！
褚垣心中疯狂大喊，恨不得现在立马晕过去。
“哼哼，”卫涂舔了舔被自己咬过的地方，顺着脚踝往上摸到膝盖，哄道：“开始吧，殿下。”
鲜少有人触碰过得膝盖窝就这么被卫涂反复揉搓，本就是一层细嫩的软肉，却在他的手中生出别样的感觉来。
抓握的手指微微发颤，褚垣被冰得一抖，险些抓不住笔。慌忙下沾得墨水太多，顺着笔尖流了出来，他脸一红忍不住去看卫涂的表情，却正好对上他饶有趣味的目光，羞得立马想跳窗离开。
“嗯？”卫涂伸手去摸他湿润的手指，墨汁入口有些发苦，“殿下怎么这般生疏？难不成是徒有虚名？
“继续殿下，你运笔时，手腕绷紧得很漂亮，我很喜欢。”
“……”
褚垣依照他的想法行事，手指却始终不得章法。毕竟，他对外是称风流浪荡，却成日里忙着伤春悲秋睡大觉，还是遇到卫涂之后，才坐实了这些罪名。
而且，卫涂还盯着看。肆无忌惮的目光，和无人管束的双手都在分散他的注意力，让褚垣根本没办法专心做事！
“殿下，怎么了？”坏心眼的卫涂凑近，脸颊贴着腿侧，逼得褚垣终于开口求饶。
“我做不到，”褚垣的声音在抖，卫涂的气息太近了，两只脚还被卫涂禁锢住，还没办法往后退，他只好用另一手捂着眼睛，说道：“……帮帮我。”
事已至此，半斤八两只能向五十步低头。
牙齿叼起柔软的皮肤，但咬了一下便松开，卫涂抬眼望着褚垣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褚垣自然是说不出口，沉默了许久，才颤颤巍巍去拉卫涂的手，示弱服软。
不过，好不容易得了理儿的卫涂自然不可轻易放过他。攻守转换，手心贴着褚垣的手背，握着他的手，时重时轻。
起身挨着褚垣的胸膛，卫涂在他的耳旁呢喃，一步一动的耐心教他。
寒冷的冬天降临时，饱食的蛇类会寻找温暖的地方，等待春夏的降临。因为无法维持体温，蛇怕冷也怕热。
尤其是今年这样的寒冬，大雪压了一层又一层，褚垣本应像往年一样寻个地方过冬，只是，世事难料，如今他反倒成了别人温暖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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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卫涂就将纸笔都扫了下去，给褚垣空出一块地方来坐，不过一方桌子还是太小，随着两人的折腾，褚垣手往后一撑，摁进了砚台里，半只手掌全是墨水。
异常的触感让他稍稍回神，种种不忿让他生起了捉弄卫涂的心思。趁其不备时，伸出沾了墨水的手钳住他的下巴，卫涂就变成了“大胡子”。
“哈哈哈哈……呃，你，你使诈！”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褚垣身躯一抖，难以抑制地哼出声。
卫涂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衔着他沾了墨的手指，眯着眼睛笑道：“兵不厌诈呀，将军？”
“哪来这么多……称呼，嗯！”
“说起来，我虽未有过随军履历，但下放永州治理水患那些年，遇到过一个军医，他教过我一套通穴针灸之术，却一直未有实践机会，不如……累了吧？我来帮殿下按按。”
“……”褚垣有些不相信他真的学会了，甚至怀疑这个军医是否存在，但卫涂已经行动了。
“殿下知道吗？人体其实有许多个重要的穴位。
“这里是冲们穴，可以缓解久坐导致的手足发凉。殿下长年四肢冰凉，可苦了同榻的我呀，这里得好好按揉。
“极脉穴可以疏肝理气，天冷了你胃口不好，这里要多按按。
“还有这里，长强穴，可以……诶，别躲呀殿下。”
他忍不住并腿，却被卫涂扣着膝盖，反复摁压的地方开始发热，甚至还有些隐秘的疼痛，褚垣想要阻止，却字不成句，略微崩溃地说道：“为什，为什么要弄那里？”
见他眼底有泪花，卫涂担心把人惹急了，要整台墨汁扣他头上，便凑上前去蹭蹭褚垣的眼角，手指顺着脸颊轻抚，颔首与他亲吻。
难受劲儿一过，得以喘息的褚垣悬起来的心渐渐落下。因为身体还未好全，气血亏空，卫涂的指尖和唇瓣都有些凉，却正好让热得思绪混乱的褚垣冷静下来。
“呵呵……”
轻笑几声，声音的震动透过胸腔传来，卫涂见褚垣平静下来，顿了顿，才悠悠开口回答他方才的问题。
“至于殿下方才问的……一是将军不打无准备之仗，我可不想临上场却手忙脚乱。”卫涂轻吻着褚垣的脸颊作为安抚，说道：“二是身为臣子为殿下鞠躬尽瘁，不应当吗？”
全身被乱摁一通的褚垣，觉得他说的都是歪理，正要辩上一辩，一开口说话，声音就变了调。
“啊……卫涂——！你！”
猛地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褚垣靠着卫涂慢慢呼吸，嘴里尝到腥甜味，惊觉自己咬得太过用力，连忙伸手要去愈合伤口，却被他捉住手腕。
“殿下，这个可不能轻易好了。”卫涂的脸贴着他掌心，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说：“我是要讨补偿的。”
褚垣怒火中烧，又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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