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夜间的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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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赫敏没有打算马上返回寝室，此时离宵禁还有一个半小时，她独自穿过草坪，走在前往海格小屋的路上。
“真是奇怪……”她自言自语道。
她的左手拎起长袍下摆，皱着眉头端详了一会儿，上面上沾着一些潮湿的痕迹，穆迪教授没有留意液体溅到了赫敏身上，所以旋风扫净只清理了地面的污渍。不过赫敏倒不是介意这个问题，她的清洁咒用得很好，假如她愿意，几秒钟就能让长袍焕然一新，可出于某种原因，她没有立即这么做。
她思索了片刻，在口袋里摸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用来装蓖麻油的小玻璃瓶（最后一节魔药课走得太急，她忘记把它放回书包里了），倒光里面的东西之后，她抽出魔杖，用杖尖点着长袍的污渍，等她慢慢转动手腕，液体便被吸附咒聚集在杖尖，凝成了露珠一样的东西，它有一种翠绿如湖水的色泽，赫敏把这滴液体小心地引入瓶口，凑近鼻子嗅了一下，依然没闻到半点酒味。
这真的是酒吗？
她捏着瓶子，心事重重地走着，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海格小屋的门口，刚要举手敲门，便听到海格痛苦地哀叫。赫敏犹豫了一下，用不轻不重的音量说道：“海格，是我。”
“哦，等一下！”门内传来海格慌张的声音，赫敏隐约听到他粗声说，“清水如泉！”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过，门被打开了，金色的灯光从海格高大的身躯后涌了出来。
“赫敏，你们怎么……”他突然顿住了，“你一个人？”
“是的，只有我。”赫敏叹了口气说，“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天怪冷的，快进来吧。”海格往旁边移了一步说，“我给你倒杯热茶。”
她一走进房子，就发现地板上有一滩水渍，而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气味。
赫敏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味道？”
“没有没有！”海格急忙说，“我不小心把面包烤过头了！”
“但我们才刚吃过饭！”赫敏又诧异又疑惑地说，她指了指他的头，“我刚才就想问了，你干嘛戴着毛线帽，屋子里很冷吗？”
海格脸色通红地端起杯子放在桌子上，扭扭捏捏好半天，才憋闷道：“好吧，我和你说，但你不能告诉别人，哈利和罗恩也不行，你能保证吗？”
“我用我的人格保证。”赫敏说。
海格沮丧地坐在他的大扶手椅上，摘下帽子，没了遮掩，问题一下子就暴露了，他那头乱糟糟的，十分浓密的黑色蜷发全打湿了，而且起码有一半残缺不全，仿佛被火燎过似的惨不忍睹。
赫敏目瞪口呆地捂住嘴巴。
“我只是想念个顺发咒，”他悲伤地说，“不知道火星从哪里冒出来的。”
赫敏足有一分钟没说话，她深吸一口气。
“试试速顺滑发剂怎么样？” 她费力地控制表情说，“我用过，效果不错。如果你想要，我明天一大早给你送过来。”
“真的吗？”海格的黑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太好了，赫敏，谢谢你。”
“不用那么客气。“赫敏说，如果她不照顾海格的心情，简直要忍不住大笑出来，“但你为什么突然想……嗯，打理头发呢？”
“换，换一下心情。”海格咕哝道，对此不肯多谈，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这个时候，还要不识趣地继续追着不放的话，就有点不像样了，所以赫敏便开始谈起自己想问的事情。
“海格，”她说，“你了解穆迪教授吗？”
“穆迪？疯眼汉穆迪？”海格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茶，他疑惑地说，“他是邓布利多的老朋友了，你为什么要问他？”
“哦，这还用说吗？”赫敏摆出一副崇拜至极的口吻，“他那么勇敢，那些最凶残最邪恶的黑巫师都是被他亲手关进阿兹卡班的，哪怕说他是那个时代最出色的傲罗也不为过啊！”
“这话倒没错。”海格挠了挠下巴，“我在学校那会儿，他就是个很出名的人了，又刻苦，天分又高，虽然嫉恶如仇，但脾气可比现在好多了，你能以他为榜样是件好事。嘿嘿，一个未来的傲罗，”他对着赫敏咧嘴笑道，“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期待了，是不是？”
总而言之，海格觉得穆迪近几年或许精神状况上有些不容乐观，但人品和能力依然无可指摘，他鼓励赫敏可以多和他交流，以便得到一些经验上的指导，假如她把成为傲罗做为职业目标，这对她大有裨益。
赫敏不好意思地向他表示感谢。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赫敏松开左手，露出玻璃瓶说，“你能帮我看看吗？乔治和弗雷德偷偷在喝这个东西，他们声称是罗斯塔莫夫人新出品的绿苹果酒，但我怀疑是增龄剂，他们还没死心，打定主意想参加三强争霸赛。”
海格拧开盖子，低头闻了闻味道，然后很肯定地点点头说：“你的怀疑是对的，这不可能是绿苹果酒，而且也不可能是任何一种酒。但他们当然不可能成功，”他信心满满地说，“等着吧，两个臭小子，等他们试过邓布利多的手段就知道厉害了。”
夜渐深沉，到了该回去的时候，赫敏跨出屋门，和海格挥手道别。她脚步轻快地走在草地上，风吹得禁林里的树木沙沙作响，无数繁星在天空中闪耀。这时候，她看到了来时没有注意的东西，布斯巴顿粉蓝色的大马车就停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
赫敏站在院子的篱笆前静默地站立了一会儿，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听到相当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人飞快地从马车里钻出来，朝着禁林跑过去，但赫敏睁大眼睛，只听到脚步声，却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影。
是隐身咒！她心中警铃大作。
“谁在那儿！”她拔出魔杖，压着嗓子说。
脚步声停止了，赫敏戒备地往它最后传来的方向移动，同时眼睛飞快地扫过草地。在月光和星光的协助下，她发觉有一块地方的杂草死死地伏在地表，仿佛被重物压着一般。
“你不说话我就不客气了！”赫敏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神色紧张地说。
无边黑夜发出一声叹息。
“晚上好，赫敏。”她说。
“芙蓉？”赫敏惊讶地说。她提悬的心放了下来，好奇取代了恐惧，促使她问道，“你这么晚了到哪里去？”
芙蓉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你快回去吧。”
她的声音里似乎有疼痛与忍耐的成分，赫敏一面担心，一面也不愿糊里糊涂地放她离开，因此固执道：“没门，除非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实在不是一个交流的好时机。”她说。
“哦，或许在你眼里根本就不存在交流的好时机。”她讽刺地说。
芙蓉听了她的话，没作声，仿佛无奈默认了似的，无形的脚印向着禁林深处继续前进，赫敏快步跟在她身后，至于什么校规，宵禁，早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芙蓉的隐身咒在进入禁林之后就逐渐解除了，果然不出所料，她的状态很糟糕，脸色一时绯红，一时惨白，浑身发冷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终于，靠着一棵枫树的树干，慢慢向地上滑落。
赫敏怕她撞到凸出的石头上，忙扶住她的后背。
“……离我远一点！”她痛苦地说。
赫敏动作一僵，忍着气道：“好吧。”
可结果她刚要退开，就被牢牢抓住了。
“不！”芙蓉嘶哑地喊道，赫敏的手掌被握得生疼。
“你这样的毛病倒是世间少有！”她一时迷惑不解，气冲冲地拿眼睛瞪她。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夜间的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