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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霍格沃兹的第三年 ...

  •   “亲爱的芙蓉:
      由于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把这封信寄到你手里,假如你能看到它,我将万分庆幸。
      我不曾预料分别这样仓促,一些计划上的变动导致巴黎之行不得不提前结束了,我和我的父母将在第戎呆上一段时间,然后返回英国。请不要以为我埋怨你那天的表现(或许有一点失落,我得承认),任何人都能理解,当时你刚遭受了一场折磨,身心的脆弱以及疲惫可想而知,但我相信,你不至于为此而放弃我们的友谊,假如你希望联系我,请写信到克利斯区蓟花路323号(在八月二十二号后)。也可在九月一日后送信至霍格沃兹。
      愿你一切顺利,请替我问候安珀夫人。

      你的朋友
      赫敏·格兰杰”

      离开巴黎时,赫敏把这封信留在了旅馆柜台,以防芙蓉或安珀夫人上门寻她,却扑个空。就像她写的,她着实没有丝毫芥蒂,事实上,经过一个晚上的琢磨,她已经逐渐看清芙蓉那天的言行并非出于冷酷,反倒更像狼狈之下,落荒而逃的表现。
      虽然相处不久,可赫敏大概体会得到,一个美丽而骄傲的人,偏偏在朋友面前展现自己那种异常的状态(虽然赫敏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比起身体上的痛苦,内心的矛盾和耻辱更甚。她这么推测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就好像去年圣诞,她服了误加猫毛的复方汤剂,变成半人半兽的样子,那种羞愧难当的感觉,赫敏至今记忆犹新。
      旅行结束当天,赫敏便催促格兰杰夫妇赶紧返回伦敦,他们在加莱登船,度过海峡后,因为格兰杰先生想参观多佛的城堡和白崖,于是又在当地耽搁了一天。
      回家之后,赫敏指望着不久就能收到芙蓉的音讯,然而越是殷殷盼望,现实越和人作对似的,她始终没得到来自法国的片纸只字。
      眨眼间过了一星期,返校前一天,格兰杰夫妇送她到对角巷,并为她预定了破釜酒吧的客房。
      “照顾好自己,亲爱的。”分别时,格兰杰太太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脸蛋。
      “要多给我们写信。”格兰杰先生叮嘱道。
      “我会的。”赫敏竭力宽慰他们,“我每个星期都会写,我还要经常给你们寄毛毛牙薄荷糖,椰子冰糕,巧克力球……”
      “作为一个牙医,我会建议任何人都少吃些糖果……”格兰杰先生说,格兰杰夫人轻轻咳了一声,于是他补充,“但我相信偶尔来一点薄荷糖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在对角巷的入口,赫敏碰见了罗恩,她听说,她的另一个好伙伴哈利,因为一些意外,现在就住在破釜酒吧,可当他们去找他时,老板汤姆却说他出门了。
      两人又前往丽痕书店,顺便买齐了新学期的用品,中午的时候,终于在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遇到了哈利。
      三个朋友许久未见,自然有很多东西可以交流,就比如哈利把他的姑妈吹胀这件事,比如罗恩在埃及古墓里见识到的那些古老的魔法,还有赫敏的奇妙法国之旅。
      “我真羡慕你,赫敏,”罗恩咬着勺子笑嘻嘻地说,“假如我也能交一个那么漂亮的朋友,我情愿每次都吃到鼻涕虫味的多味豆。”
      赫敏说:“我不介意让你马上体验一下它的味道。”
      “嘿,我就是开个玩笑。”罗恩摸摸鼻子。
      “但她为什么不再联系你呢?”哈利疑惑地说,“奇怪的人,她既然愿意为你冒这么多风险,说明她喜欢你,可当她离开的时候也真干脆果断,显得完全不重视你们的关系。”
      赫敏支支吾吾,没法回答,她把最后发生的事情隐瞒了起来。除了格兰杰夫妇,哈利和罗恩大概是她在世界上最能信任的人,可这毕竟是属于别人的隐私,她无权随意讲给第三者听,只好尽量轻描淡写地把话题转开。
      “说到写信,我一直想有一只自己的猫头鹰,”她说,“这样一来,和你们通讯会更方便。”
      赫敏他们一起来到神奇动物商店里。在柜台旁的时候,一只姜黄色的猫忽然窜到罗恩的脑袋上。可怜的小东西叫克鲁克山,长得真是讨人喜欢呀,赫敏第一眼看到它,就立刻把脑子里飞来飞去的猫头鹰抛到九霄云外了。
      罗恩对她的决定有点儿不开心,因为他的宠物老鼠斑斑被吓得神经过敏,躲在口袋里不敢出来。甚至晚饭时,罗恩还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克鲁克山。
      第二天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哈利告诉他们,他昨晚偷听到韦斯莱先生的话,猜测新近从阿兹卡班出逃的小天狼星布莱克或许是冲着他来的,这个消息让赫敏和罗恩都吓坏了。更糟糕的是,魔法部为了追捕逃犯,把摄魂怪放到了车厢里,引起一场大骚乱。关键时候,卢平教授出手相助,列车总算有惊无险地抵达了霍格沃兹。
      新学期一开始,赫敏就没空再烦恼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由于她选修了三年级的所有课程,为了能履行课表的安排,麦格教授帮她写信给魔法部,申请到一个时间转换器,这么一来,她一天就能上十几门课。
      然而,暂且不提第一堂占卜课根本就是一团糟,海格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进行得也不顺利,因为马尔福的无礼冒犯,鹰头马身有翼兽攻击了他。担任教职第一天就发生教学事故,对海格非常不利,虽然公正来说,马尔福被挠那一下实属活该。
      谈起魔药课,斯内普教授依然那么尖酸刻薄,对自己学院的学生偏心到没边儿。倒是卢平教授给他们上了一节十分精彩的黑魔法防御课,每个学生都对这位新上任的老师赞不绝口。
      万圣节前夕,三年级的学生首次被允许前往霍格莫德,但哈利没能得到监护人的签字,竟成了班里唯一留守的学生,不过赫敏认为,鉴于小天狼星这个大麻烦不知潜伏在哪儿,哈利呆在城堡里面,远比瞎跑到外边安全。
      可是,不管多有先见之明的人,都想不到小天狼星会疯狂到直接闯入格兰芬多塔楼,攻击休息室外胖夫人的肖像画。
      赫敏的担忧升到了顶点。因而,当得知有人匿名送了一把火箭弩给哈利做圣诞礼物(他的光轮2000在上一场比赛意外坠毁),赫敏马上疑心这是小天狼星的阴谋,她把自己的怀疑告诉麦格教授,并自觉此举是为朋友的安全负责,没想到哈利和罗恩毫不领情。自从建立友谊以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产生严重的分歧。赫敏无法理解的是,明明只是一把扫帚,他们却看得比生命更重要。
      就这样,麻烦还不算完,一天,罗恩的老鼠突然不见了,因为几根猫毛和被单上的血迹(赫敏认为完全算不上证据),他就指控克鲁克山吃掉了斑斑,并且摆出绝不原谅的态度。
      “你光想着自己,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罗恩吼道,拼命抖着带血的床单,“你纵容那个毛茸茸的怪物杀害斑斑,现在面对受害者的鲜血,还一个劲抵赖!”
      赫敏反唇相讥道:“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剃掉克鲁克山的毛,否则它绝不至于被人平白无故地冤枉!”
      “但是赫敏,” 哈利犹豫了半分钟,选择站在罗恩一边,“我们都知道,克鲁克山确实不止一次对斑斑表现出攻击性……”
      赫敏气得火冒三丈,她从没这样难受过,也从没这样委屈过。
      “好的!总之都是我的错!是我多管闲事,自以为是!”她把书本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你们这一对绝妙的朋友,我祝你们友谊天长地久!”
      当天晚上,她躲在宿舍里大哭了一场。
      人际关系上如此紧张,加上繁重的功课,这种种压力让赫敏招架不住了,她变得憔悴,并且暴躁易怒。某夜坐在休息室里预习课本的时候,她抱着趴在她膝盖上的克鲁克山,晕乎乎地盯着壁炉里的火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倾诉欲,她不由得想起了芙蓉,自从返回伦敦以来,对方一直没有任何音讯,就好像完全没把她放心上,这个认知让赫敏更加郁闷,最后连头都想得痛了起来,倘若不是克鲁克山喵喵的叫声让她及时岔开心思,说不定赫敏真要开始恨她了。
      没几天,海格那里又传来坏消息,抓伤马尔福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被判处死刑,赫敏已经竭尽全力帮助海格查找法律资料,撰写辩词,但显然,这些都比不上一个校董父亲对审判员的影响大。
      想要拯救巴克比克的心让三位伙伴冰释前嫌(赫敏后来回头再分析这段波折时,也惭愧于自己当时竟固执得那么厉害,几乎到了不近情理的程度)。可惜事与愿违,海格再次败诉,三人灰心地从小木屋返回城堡的路上,遇到了小天狼星。直至今日,十二年前的真相终于大白,原来,真正造成哈利父母惨死的叛徒不是布莱克,而是变成老鼠,苟活多年的小矮星彼得。为了解救蒙受冤屈的小天狼星和巴克比克,凭借时间转换器,赫敏和哈利回到过去,改变了历史的进程。除罗恩和邓布利多教授,世上无人知道他们的壮举,在霍格沃兹的多数人眼中,今年的期末和前两年相比,过得忙碌而平凡。
      离开学校前,赫敏向麦格教授申请放弃麻瓜研究这门课,并归还了时间转换器。
      “虽然我早就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麦格教授说,她多少显得有些诧异,“你能自己想通倒很好。”
      “是的,教授,”赫敏说,“经过一年的尝试,我明白学习之余,我最好也为个人的心理健康多多着想。”
      “说得不错,格兰杰小姐,“麦格教授推了推眼镜,露出难得温柔的微笑,“我可以确信,这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霍格沃兹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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