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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定婚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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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没死。一定没死。”李云柔坚持这么说,其他人怕刺激到她,都不再提起这件事。
安葬了左易,独孤燕拜别萧凌月,拿着他给的一袋子钱,离开了琉璃山。她摸了摸胸口的短刀,没人知道她想了些什么,只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她没有在琉璃村落脚,而是向北方去了。
姜雨然一看到李云柔,眼泪就掉了下来,两个人都没有提起李云逸,只是把手握在一起,李云柔摸了摸姜雨然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显怀了。嫂子,你想好了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吗?”
姜雨然沉默地看着地面,名字应该是她和李云逸一起取,可如今那个人却下落无踪,她只觉得取名字成了最难的事情。
李云柔知道姜雨然的意思,也不提了,只是交代了句,“你好生静养,我每日都会来看你。踏踏实实地把孩子生下来。”
姜雨然点点头,无论如何,孩子是最重要的。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还要把孩子养大。这是她余生唯一紧要的事情了。
李云柔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我……和萧凌月……准备成亲了。”
姜雨然微微一笑,轻声说了句,“恭喜,你们啊,早该成亲了。”
李云柔又说,“可是……你不恨他吗?”
姜雨然低下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我该恨他的。可是我却恨不起来。我也说不清楚原因。”
李云柔出了门,这一日的天气突然很热,她出了一身汗,到了房间叫人打了热水,要换洗一身。洗澡的时候,萧凌月又进来了,李云柔背过身去,有点害羞地责怪,“你怎么进门也不敲门啊?”
“这是我的房间啊。”萧凌月涎皮赖脸地说。
“你真不害臊!这房间虽是你的,但现在我在住,你当然不能随意闯入。”
萧凌月笑起来,“下个月初五是个好日子,婚事就定在那一天吧,你觉得呢?”
李云柔把手枕在洗澡桶边上,脑袋靠在上面,透过屏风可以看到她白皙的后背和修长的颈脖,“好。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在那之前找到我大哥。”
萧凌月呆了呆,她还是接受不了李云逸的死。萧凌月说,“嗯,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应该能打探到消息。”
“不知道上官爵去北阳的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他现在没有武功,一点也保护不了自己。”
“我的未婚妻竟然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哎,我该生气还是伤心?”萧凌月半开玩笑的说。他忘不掉李云柔应承上官爵的话,总是担心李云柔因为心生怜悯而嫁给他,所以他背地里传授了一点上古神功的心法给上官爵。如果上官爵苦心修炼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恢复武功了。
李云柔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个人有抱负吧,心眼却比针尖还小。”
萧凌月绕过屏风,走到李云柔面前,李云柔用洗澡巾遮住胸前,脸红地像火烧云,说,“你怎么闯进来了,赶紧出去。”
萧凌月蹲下身子,摸着李云柔的头发说,“云柔,我本来以为自己可能要睡个半年一年才能醒来。要不是感觉到你来了,我不会这么快就恢复,更不会冲破上古神功的第九层。”
李云柔和萧凌月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回忆起在密室里发生的事情。上官清雅打伤了李云柔,李云柔的血吐到了冰石上,温热传到了萧凌月体内,萧凌月在昏迷中走进了幻境。李云柔命悬一线,他隔着一层雾罩无法靠近,不停地用内力敲打屏障,使出了上古神功里所有的招术依旧不得冲破结界。最后他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闪念,划破两个手掌,合十置于胸口,默念上古神功的心法口诀,突然间就冲破了第九层,屏障消失,李云柔就在他面前。他睁开眼,看到倒在一旁的李云柔,给她输入真气。李云柔醒过来,看到萧凌月,喜极而泣,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到他身体上传来的温度,“你终于醒了,你真的没事了。”
萧凌月抓住她的手不肯放开,“你怎么进来了?”
“是左易派人来琉璃村找我,让我来看看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
“我刚才给你输入真气的时候发现你体内虚空的很,你是不是为了救我,耗尽了内力?”萧凌月皱着眉头语气中有责怪也有担忧。
“可能是吧,你的内力太强了,我根本没有别的办法,除了不停地把内力传给你,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我以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没想到还能活过来,真是太好了。”李云柔走过一趟鬼门关,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里生出庆幸,终于肯定了自己心意,不愿意再失去一次。
萧凌月问,“你愿意跟我同生共死?”
李云柔听到他说的最后四个字,心跳的不像话,以她往日的个性,肯定是会否认的,可是那时却不想再否认了,笃定地点点头,“愿意。”
话音刚落,萧凌月的吻就落到了李云柔的唇上,这一次的深情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两人都投入地回应对方,生怕一个分心,对方又消失不见了。
长久缠绵之后,李云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推开萧凌月说,“糟糕,我们快出去!上官骏驰肯定会卷土重来的。”
萧凌月沉着地笑了笑,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功已经无人能敌。连动也不动,闭上眼,意念走出了密室,外面一片混乱。他看到上官骏驰魔鬼般的样子,料定他命不久矣。
房间内弥漫着蒸汽,缠绕着两个彼此爱慕的男女。他们从回忆中醒来,四目相接,萧凌月再也忍不住,从洗澡桶里把李云柔抱了出来,李云柔惊呼一声,身上的水湿透了萧凌月的外衣。萧凌月把外衣一脱裹在李云柔身上,打横放在床上,顺便把剩下的衣服也脱了。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喘气的声音,一夜旖旎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