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077破坏计划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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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代价为三
“呐，你的异能结晶在哪里？”
我坐在骸塞附近的废墟上，面朝那黑沉的海面晃悠着两条腿，询问站在身后的人。
“就这么直接问我的命门吗？真是让人伤心啊~”
橘子的声音做作的哽咽起来，似乎能听到纸巾被抽出，擦拭皮肤的声音。
我：……异能是给你戏精添彩的吗？
“是啊，问好准备送你上路……”
双手支在身后，我微撇向身后的脑袋，露出我无语的白眼。
橘子也收了纸巾，两只手交叉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反问我：“你觉得呢~”
“一般的都是在脑门上，明晃晃的告诉别人那就是弱点。敦敦的虎好像额头处没有看见，芥川的罗生门隐隐约约的记忆中告诉我也不在额头……”
“嗯嗯。”橘子点头赞同我，还顺便补充了些细节，“敦的是在后颈，可能是因为猫科的原因，芥川的罗生门是在层层包裹着的胸膛处，毕竟外套保护内里所以没有毛病。”
“唉——”听着橘子的讲解，我觉得更难猜到了。
“顺带一提费佳的罚异能结晶在手背上，那么，可以猜猜我的啦~”
剧透完了众人弱点的橘子，期待地看向我。
我思考良久，不仅仅是在想橘子的异能结晶在哪里，更是在想一点。
敦敦和芥川的都是反应他们异能特点的，那么费奥多尔的罚也应该表明这一点。
手背，手，难道他的异能是通过接触发挥的。
应该还会有条件，不过避免直接接触或许也是逃避罪与罚的一种方式。
这样一想，我的异能特点……
“难道，橘子你的异能结晶在大脑吗？”
毕竟是通过思想进行的异能，该不会弱点真在大脑吧。
“卟卟——”
橘子比了一个大叉在胸口，“再猜再猜。”
“嗯……胸口吗？”
“有点接近了。”
“心脏！”
既然胸口都接近了，那么正常来说就一定是最脆弱的心脏了。
“bingo！”
她比了一个响指，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声音，而是用拟声词代替，问就是她是我，我们都不怎么会装bi——
橘子的一只手的手指支起放在心脏的位置，另一只则是很苦恼的点了点脸侧。
“所以说很奇怪啊，这种状态，明明像是活着，却又不是活着。心脏的位置完全没有跳动，明晃晃的告诉我非人的感受。”
“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明明已经死掉了的说~”
橘子撅着嘴，说着恐怖片片场一样的台词。
“求你，不要说恐怖片片场的话……”
虽然我接受还算良好，但是我真的会谢。
本来就冷了，这么一说就更冷了。
“欸——果然男人女人都是一个样儿，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想我呜呜呜……”
我：……
直接从外套里拿出小镜花不知何时放到我这里的小刀，比划了几下，对着橘子的胸口，我浅浅笑道：“是啊，这不是还没得到吗，来，橘子，我给你做个开胸手术。”
“呀咩咯——”
橘子双手抱胸，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我也只好陪她演戏，只是……
“……为什么不是雅蠛蝶？”
“因为不可以涩涩。”
为什么可以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啊！
我们的打闹还没有持续很久，异象开始了。
红色的光自骸塞的顶端发出，直直地冲上天，之后感受到的就是周身的能量体全都被那个发出光线的球体给疯狂卷入，光芒愈盛。
同那背后硕大的圆月比肩，将整片黑夜渲染的如同白日一般。
那个能量体还在不断膨胀，不断吸收着周围的能量，导致空气中都出现了灼烧感。
之后如同看见恶魔从中诞生一般，那个巨大的‘卵’破开，其中孕育的龙盘旋在骸塞的附近。
龙身由通体的金色逐渐变为和异能结晶同样的血红。
“吼——”
随着那道嘶吼声，我和橘子所处的位置，被龙身所击碎。
在身体不自主被掀飞，仰面往后倒的时候。
忽然就觉得这次计划已经被我们所破坏了，支离破碎的，这一次中原中也开污浊好像也不一定能解决。
因为那道龙身比之记忆中的要大许多，而且没有人间失格在其中控制能量不四处外溢，四处夺取，这次的龙远不止现在的大小。
“橘子！”
橘子同样也想到这一点，她跃下拽住我的手。
在我和她的背部都用异能构建支撑自己飞翔的能力。
“现在该怎么办？”
我的大脑在当前是空前的清明与冷静，好似周边的混乱不能给我造成太过的影响。
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可以说是离奇的解决方案，我看向橘子。
心意相通的我们有一个直觉，解决的方式就在我们之间。
而我们需要尽快，不然不用等到钟塔侍从那里的威胁，我们自己就可以先被搞死了。
现在就是后悔，就应该直接把宰打包带走，让他往下演什么戏。
顺带应该把万恶之源——好心的俄罗斯饭团一起打晕带走。
“我进去就可以了。”
橘子拉着我笑，“我去就可以了。”
“不可能，要去当然一起去。”我紧紧拽着那想要松开我的手，“别废话了，赶紧走。”
“欸——可是我不想和你殉情~”
“死了的人不要这么多话，现在你只是个莫得感情的异能。”
……
我顶着橘子不赞同的眼神，拽着她往龙的头部飞去。
比起那庞然大物，我们两个在它的面前就像是飞蝇一般，细小又惹人厌。
“方法是什么？”
我不信橘子一进去，这种庞大的能量体就会散开，一定还有其他的条件。
“进入龙口，剖开心脏，用异能力对付异能力。”
“你……确定？”
这可不是简单的异能力对异能力啊，这要是数量化可是1vsN的概念啊。
“对你的异能力多一点信心啊，好歹是书给你的报酬。”
“呵，那个时候的帐都还没算呢。书，斤斤计较的世界意识。”
“……算了。浅显来说，这条龙是异能的能量构成的，算是某一种特殊能量的多种展示；而我们的异能继承自书的许愿机形式，只是总有一部分不是真的，这才得以出现在这充满BUG的世界中，但是本质上也是那种特殊能量的多种展示。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代价。”
“那么现在如果要两个一起抵消，需要我的记忆作为代价？”
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意思，是类似于同类抵消，如果龙的展示形态是正向的，那么我相似的能力逆向展示就可以和那个能量互相抵消。
代价的话，记忆虽然很重要，但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重要的人也挺多的。
所以，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代价。
等价交换是亘古恒定的道理。
但是橘子摇了摇头，“这一次不够。还需要更多，比如你我的存在痕迹以及存在概念。”
“原来如此啊，所以你一开始是打算直接用自己承担所有的代价？”
“倒也没有那么伟大，只是我的灵魂还是属于上个世界，法则力可是比你大的多，相互较量，最多是让我回归最后的地方。”
“咦惹，我都没有死，你居然可以死两回，太不公平了。这一次我也要来。”
“你当是什么买一送一的商场销售吗？小屁孩给我乖乖呆着！”
“略略略，你现在是我的异能力，要用异能什么的终究还是要听我的吧~”
“呵，我可是脱离本体的以杀死主人为己任的异能力呢！”
“真的吗？真的吗？”我开始星星眼，“那么请用异能力让我无痛死亡吧！”
橘子：“……”
橘子：“再说下去，这条龙都要把横滨据为巢窝了。”
“那就这么定了，你我各自承担一半代价。”我觉得自己十分明事理，看呐，我居然分给她一半，这可是虎口夺食一样的操作啊！
橘子沉默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可以。”
我们如同游子归家一般冲入龙口。
相近的双手交握着，橘子面不改色地剖开胸口。
那里没有血迹，没有肉的肌理，有的只是一片虚无，虚无中承载着一颗红色的异能结晶。
异能结晶像是被龙体内的能量漩涡所吸引，不断往前，靠近那漩涡的眼。
如我们所料的，那颗异能结晶在两个人的催动下，逆向在能量漩涡眼的上方开始旋转。
多余的能量在两个漩涡间被吸收、被排斥、被抵消在这片虚无之中。
只可惜个人的异能还是能量过低，逆向的漩涡开始呈现弱势。
见状，不约而同地付出自身的代价，让异能力得到最大的加幅。
“以我的记忆作为代价之一。”橘子抢先开口。
异能力的光芒大盛，同龙体内纠结着的能量互相抵消。
我清楚她为什么先说这么一个代价，因为她不想让我失去这样难得的经历记忆，这些回忆比起她那段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苦涩的记忆要更加让人珍惜。
“以我的存在痕迹作为代价之二。”
我抢在橘子前一步开口，让略显疲态的异能力重新与能量互相冲击消磨。
我们看不到外界，但是明显感知到这里的能量减少，空间不断收缩。
只是就像是还差那么一点，那么肉眼可见却难以企及的距离。
橘子和我同时开口，没有人想要停下，即便抓着双方的手都在不断加重，试图让对方吃痛不能说出口，但是我们的声音在此刻合二为一，同样的声线，同样的音调，像是一个人所说。
而本来也是一个人所说。
我们是一个灵魂的正反两面，她承担苦痛，我提供喜乐。
“以我的存在概念作为代价之三。”
我们二人的话音刚落，异能力的能量光芒大盛，在下一秒便将迟迟不停的能量漩涡流给逼停，大量的能量逸散着消失，红色的龙也停住了因为痛苦而不断动弹着，击毁周边建筑的动作。
它那瑰丽的龙身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一道又一道，斑驳地遍布在那蜿蜒着的漫无边际的龙身处。
之后如同琉璃碎裂一般的场景，从那些裂痕处开始，一片又一片的能量具现化掉落，还不等掉落在地上，直接于半空中化为光点消散。
而与其同时，同我交握着的那只手开始透明化，也如同那条龙一样从她那光滑的肌肤上出现崩坏的裂痕，然后一点点碎裂。
最后唯有那句话我还记得，“小柚子，要乖乖等人来找你啊。”
就像是预言了什么，那温柔的眉眼是我从未展现过的柔软。
“我会的。”
看着自己同样逐渐透明的手指，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不就跟那杯酒里的记忆一样了吗？
不知道太宰先生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
只是，还不等我松下一口气。
先前能量猛然膨胀又猛然收缩，让空间出现了扭曲。
空气还是更加玄幻的东西，裂开一个口子，片刻的平静之后就是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强大的吸力让我把控不住自己的身形，随着旁边废弃的建筑碎料一同被拉扯了进去。
被黑暗吞噬的感觉不是恐怖，而是措不及防。
我睁大着眼看着黑暗中千奇百怪的东西，不乏有像爱手艺那般令人san值狂掉的旧日支配者，也有一些零星的宛如记忆一样的碎片。
在眼花缭乱之际，身后同样被吸扯进来的钢材直直地撞向我的头部。
我的思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077破坏计划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