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救赎的日子》肆柒贰捌

6、006失智日常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应该那么放心的。
　　在我看到面前的失智画面，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起当时国木田麻麻说得那句话。
　　“……简直是巨大灾难！”
　　“……巨大灾难！”
　　“……灾难！”
　　救命啊！我年纪轻轻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留下黑历史啊！
　　冬天的早上，我一如既往地提早十五分钟从楼下漩涡咖啡店吃完早餐上来，就看见一幕十分失智的画面。
　　由于愈发寒冷的天气，太宰已经很少选择入水这种自杀方式，据他所说，今年的冬天过于寒冷，河面上早早结了层冰，如果选择入水自杀，绝对会先撞到不知道多厚的冰，痛过之后才会入水。
　　这种疼痛的自杀方式，成熟的太宰先生选择拒绝。
　　而且吊在树上，被寒风吹着像腊肉一样丝毫没有美感的自杀方式，太宰也拒绝。
　　所以，在昨天我回去自己小屋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哒宰带着什么东西从林子里出来。本来以为没什么，今天早上如常来上班打卡的时候，就看见那个宰在我面前“啊呜——”咬了毒蘑菇一口。
　　然后就开始了经典的失智场面。
　　但是！但是！
　　宰宰这个蘑菇你不是试过死不了的吗？为什么还要再试一次，是丧失吃过的记忆了吗？！
　　我现在忽然懂得了人间失格是被动，人间失智是主动这句话的精髓。
　　“……我不要吃这个毒蘑菇，国木田麻麻旧窝……唔……”
　　救命啊，吃了毒蘑菇，不对失智蘑菇的哒宰一直坠在我身后要给我塞蘑菇吃。而一旁呆滞着坐着的织田作显然已经惨遭毒手了。
　　为什么乱步猫猫不在啊！是不是预料到早上这场失智场面，带我一起躲避危险啊！
　　早上还早，谷崎兄妹都还不在，但也很可能是在门外听到了声音不敢进来。
　　“呜，我不吃！真的不吃啊！太宰先生！”我拼命推拒着面前不断放大的脸还有那个绿色的蘑菇。
　　我可没有哒宰那般强悍的生命力，我会死的！就算现在不死，之后回想起自己尴尬的举动，我也会被尬死的！
　　“吃嘛！吃嘛！可以看到黄泉比良坂哦~涉子酱~”
　　就算你再怎么说，你失智的画面过于深入人心，我拒绝社死啊！！！
　　“织田先生！你管管太宰先生！”我整个人被太宰圈着，无法逃离，只好无力地朝织田作趴着的方向伸出求救的胳膊。
　　“唔额？！”织田作明显处于失智状况下，完全接收不到外界的求救信号。
　　“涉子酱！来，啊——”
　　蘑菇离我的脸越来越近，就差直接塞我嘴里了。
　　“唔——”
　　我拼命摇头，绝对不要！再撑一会儿，国木田麻麻就来救人了QAQ
　　“阿诺？”
　　有人推开了侦探社的大门，有些迟疑地喊了一声。
　　可能是被眼前的画面吓到了吧，在这句话之后，迟迟没有声音。
　　我扭头看向门口的那个小姐，褐色的长发柔顺的搭在肩背上，上身是一件敞开的大衣，里面就穿了一套裙装，和我完全不一样，是个不怕冷的小姐。
　　她的脸上是精致的妆容，略带羞涩，不过看到这失智的画面也是呆滞了片刻。
　　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东西，我猜测大概率又是过来找太宰的。
　　不过她看着面前的画面陷入一瞬间的迟疑，“中原先生？”
　　“哈——？！”
　　唯一能接收到外界信息的我，对此做出了反应。而后被见到时机的哒宰瞬间塞进了一个毒蘑菇。
　　“唔——”哒宰，我绝对要打宰！谁都拦不住！
　　毒蘑菇的味道很奇怪，就和半生不熟的蘑菇一样，没有甜味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涩味。吃进蘑菇之后，我感觉到我的理智和我的身躯开始逐渐分离。
　　理智在上空飘着看着下面混乱的一幕，而我的本体却在下面抱着太宰使劲哭嚎，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而且哭嚎的内容千奇百怪，我都难以直视。
　　然后目睹着门口的小姐一脸“告辞，打扰了”的表情，慢慢从门口离开。
　　门后钻出来两个脑袋，是谷崎兄妹。
　　还有被我抱着的太宰也逐渐从失智状态恢复，只有我理智游离着哭嚎了大半天。
　　卧槽，感觉我的理智可以尬到挖个东京铁塔了！
　　如果可以我想连夜扛着火箭离开地球。这里已经没有我可以生存的地方了！
　　恢复神智的我，去往医务室面朝墙角蹲着，不想多说什么，整个人呈现灰暗的自闭状态。
　　而外边的几位也很识趣地拿着报告匆匆而过，没有人会打扰此时正在自闭的我。
　　除了那个罪魁祸首！
　　此时，头上顶着被国木田麻麻揍出的几个大包摸到我的旁边，陪我一起蹲着。
　　“涉~子~酱~”太宰的声音依旧甜蜜，可是我只想用眼神表达一个意思：‘太宰治！我们同归于尽！’
　　太宰手里还举着一个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无声的视频，而此时播放的着正是我抱着太宰死不撒手哭嚎着的画面。
　　“呜——”
　　没脸看下去，我把自己的头埋在臂弯间，企图逃离这个残酷的现实。
　　真的，真的没脸呆下去了！想拥有中也的异能，这样就可以连夜逃离霓虹，甚至是地球了！艹，真的太尴尬了！
　　太宰难得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我的头上感到一阵按压的力度，就像是有人在轻轻拍着自己的脑袋。
　　“涉子酱，没事的哦。可以像孩子一样对我们撒娇的，毕竟涉子是把我们当家人吧。”头顶传来的声音过分温柔了，温柔到我的泪腺差点又止不住。
　　即便是假的，我也希望在此刻能被欺骗一会儿。
　　不过很快，太宰的声音又恢复那种轻快带着些许调侃的模样，“涉子酱~不要再生气啦！不然，国木田麻麻会过来打我的。”
　　“……”我觉得哒宰你还是被打的太少了。
　　“国木田麻麻？”我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向太宰，因为太宰不会毫无缘故的叫国木田这个称呼，究竟是什么促使他这么喊？
　　“对啊~国木田麻麻~这可是涉子酱你那时候喊出来的呢！”太宰眉眼弯弯，像是分享秘密一样靠近我的耳朵，“我觉得这个称呼特别适合国木田君，就直接对他这么喊了呢！”
　　感觉社死的事情又多了一项ORZ。
　　不过太宰被国木田打的那几个包，估摸着有一个就是为了这个称呼打的。
　　噗，开始觉得这只宰又好笑又让人心疼了。
　　毕竟鸢色的眸子含着泪水还是很戳人心的，就算知道这是装的，是滴了眼药水之类才产生的效果，但是颜狗是不会在乎那么多的。
　　“太宰先生……”
　　我喃喃道，这一刻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想要对他说，就算是欺骗也好，只要成为我的家人，就什么关系也没有。
　　还是想要撕破这温情下的假面？
　　我不清楚。
　　思绪和情感在纠缠。
　　我试图从这假装温暖的鸢眸中寻找真实。
　　可能真的是太天真了吧……
　　也可能是太想拥有了。
　　“嗯？怎么了？”太宰先生的回应也很温柔，就像是一个长辈。
　　不过他真的知道如何当一名长辈吗？
　　想到被带歪的芥芥还有被芥芥针对的敦敦，陷入沉默。
　　思绪一转，我忽然想起先前自己为什么会被太宰抓到漏洞，进而塞进了毒蘑菇。
　　“……为什么之前那个小姐要叫你‘中原先生’？”
　　可能先前哭过，我的嗓音沙哑又带着止不住的鼻音，一边问还一边抽抽。
　　“嘛，这个当然是假名。”太宰毫不心虚，至少从他的声音里我听不出心虚。
　　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就盗用中也的名字泡妞啊！是因为太宰这个名字满足不了你了吗？
　　还是因为中也又哪里惹到你了，你居然要这么坑港口黑.手党唯一的良心？
　　我抽搐嘴角：“中原这个姓氏不会是借港.黑重力使——中原中也先生的名字吧。”
　　“哦呀！真是意外，涉子酱居然会知道那个小矮子的名字。”太宰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嘴里却还在损着那位不知在何处出差的中原中也。
　　“太宰先生……”
　　虽然你大概率知道我知道你的前职业，但是也不用在我面前直接这么熟稔的称呼啾也，这么自爆大可不必。
　　“嗯？”太宰猫猫发出疑惑的鼻音。
　　我：“……”算了，血槽空了，你可爱你说得对。
　　*
　　等我从医务室走出去，就看到会客厅那里坐着的那位小姐，就是早上喊太宰为中原先生的小姐。
　　她现在好像陷入纠结，双手紧张地纠缠着，先前提着的东西此时放在她的脚边。
　　而关键人员太宰治，还躺在我身后医务室的床上。
　　唉，总算知道先前那个别人究竟指代是谁了。
　　先前我整理好心情，起身走到门边，对一旁倒坐在椅子上的太宰发出询问：“太宰先生，你不出去吗？”
　　“不出去呦~我要在这里偷懒，记得不要和别人说哦！”
　　“……好的，我不会说的。”
　　但是我会用行动告诉国木田麻麻你在这里偷懒的。
　　看着太宰在这短短的对话中，自然地合起《完全自杀手册》，从椅子上站起来，躺到空闲的病床上，还拉起了隔开视线窥视的帘子，我只好独身一人面对尴尬的环境。
　　“咔哒——”
　　身后的门在我松懈之下被风关上了，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坐在小姐对面的谷崎像是注意到我的存在，对我腼腆的笑了笑。奈绪美也从哥哥背后的沙发那里探出个头冲我招了招手。
　　我对着那位疑似委托人的小姐露出一个礼仪性的笑容，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毕竟那位小姐可是见证了我的失智片段，我并不想现在就面对黑历史。
　　座位旁边的国木田还在按照时刻表上的行程完成一项又一项的工作。
　　虽然如此，我也知道早上那起毒蘑菇事件肯定打乱了国木田麻麻的计划。
　　而乱步猫猫也在我注意不到的时候早就窝在他的座位上，脸上盖着大开的报纸，大概率是在补眠。织田作已经从毒蘑菇的效用中出来了，此时不知道在哪里赶稿。
　　啊——有点尴尬，要是我有太宰先生那样刀枪不入随时随地可以自杀的脸皮就好了。
　　我准备让时间拯救自己，所以全身心投入工作。
　　说是工作，其实也就那样。毕竟没有太多委托的时候，我们的工作内容算得上是清闲。
　　所以难免心思就会发散，发散到会客厅那里不算小的交谈声。
　　“……村上小姐，你是到我们这里委托找人的吗？”
　　“这个，应该是的。”
　　“那么你可以描述一下，你要找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吗？有什么特征？”
　　谷崎少年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平复着这位委托人焦躁不安的心情。
　　“我找的是一位名叫中原中也的先生。”
　　听到这句话，我搭在键盘上的手停顿了片刻，不愧是你，太宰先生。
　　这次居然真的敢用中也全名撩妹，我还以为只是借了一个姓，真是不怕被查到的中也打死。
　　话题还在继续，谷崎：“这位先生有多高呢？”
　　谷崎少年在？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怀疑你在diss那位港.黑良心的身高。
　　村上小姐：“啊，我记得他挺高的，就和早上我看到的那位社员的身高差不多。”
　　很好，不是中也的概率上升了，虽然本来就不可能是中也。
　　“早上哪位？”
　　谷崎少年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确定他是因为回忆起那场失智场面而被逗笑，还是被太宰不分敌我的塞毒蘑菇行为吓到。
　　“就是搂着他女儿的那位男社员，说起来，和我要找的那位中原先生长得还蛮像的……不过……”委托人小姐的声音有些许尴尬，“咳，应该不是那个模样……”
　　我渐渐听不太清了。
　　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于那句话的女儿上面，不是吧！真的身高差距有那么大吗？
　　现在多喝牛奶救得了我还在成长期的身高吗？不说能不能到一米七几，至少到一米六吧！
　　我同样注意到身边的国木田麻麻刚刚应该也没有全身心投入工作，因为他手底下不知何时拿起的钢笔已经被拦腰折断了。
　　不愧是太宰靠谱的搭档之一，就这么几个关键词国木田已经推断出来，这位小姐要找的中原先生就是太宰先生了。
　　谷崎少年那边可能也听出来被找的究竟是谁，“那么找到这位太……中原先生，之后呢？之后需要我们做什么？把什么东西交给他还是就通知你一下。”
　　“啊，不不不，不用通知我了。”那位委托人明显很慌张，“我，我只是打听到中原先生他可能在这附近，也有说交给侦探社就可以找到他。”
　　“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就好，委托费用就在旁边这个信封里，那么我先告辞了。”
　　“委托费就不用了……”谷崎少年连忙将这笔钱退还给这位小姐，只说不一定找的到。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位小姐，她手里提着的东西已经放到一旁了。只是离开之际目光一直锁定在我出去的那扇医务室的门，就像是笃定那位她所寻找的‘中原先生’就在这扇门之后，只是出于不知名的心情没有说出来。
　　是担心幻想破灭吗？
　　基于对早上的事情抱有否认态度？
　　还是……其他。
　　这个小姐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而且离的近了，总觉得有些地方开始同调。
　　是什么地方？
　　我沉下心思考了一会儿，面前的电脑屏幕倒映着我黑色的瞳孔。
　　“咚咚——咚咚——”
　　是……
　　心跳。
　　我们离得很近了的时候，心跳在同步着。
　　只是当时碍于自己的黑历史，并没有多想，还以为是脸皮薄。
　　但是……为什么？
　　我敢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位小姐，而且来到这里窝在家中的半年也不足以让我认识她，所以是什么情况？
　　垂下视线，我又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虽然有异能这种作弊神器，我还是想要锻炼一下，仅限于我本身的文字构述能力还有十指的按键速度。
　　旁边的国木田先生不知何时停下来工作，只有我键盘的声音在这片区域内回响。
　　“涉子。”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输错了一个符号。
　　我有些尴尬，还是抬头对上那道严肃的目光：“嗯？”OvO乖巧jpg.
　　“你今早的失败是因为什么知道吗？”
　　国木田先生将我早上的社死画面用失败来代替真是太好了。
　　“……来得太早，吗？”我犹犹豫豫，社畜不会想听到这个原因吧。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啊？
　　“不。”国木田翻开了他的手册，眼镜在此时微微反光，“是因为你缺乏锻炼。”
　　“缺乏必要的身体锻炼，才会让你连推开，击倒太宰这个体力渣的力气都没有……”
　　我：“……”国妈你讲的都对，只是我就算再怎么锻炼也不可能击倒太宰的！国妈你醒醒！
　　不提太宰先生本身的武力值。
　　就看太宰先生的那张脸，那副身段，不舍得的，我不舍得的（眼泪从奇怪的地方流出来）。
　　国木田先生还在絮絮叨叨：“……我这里按照你的身体素质给你制定了一系列的身体锻炼活动，记得每天早上blablabla……”
　　虽然但是，我觉得我魂已经脱离肉.体，飞身天外了，还冲我本体挥了挥手做告别状。
　　而接下委托的那边，谷崎少年把那位女士要递交的东西递给刚刚从医务室大摇大摆走出来的太宰，而太宰也是顺手接过后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却没有丝毫想要打开的意思。
　　等到国木田停止了说教，谷崎兄妹也结伴出去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我蹭到太宰身边，攥着他长长的风衣带子，缩在角落默默开始新一轮的自闭。
　　为什么明明是太宰先生的错，却要我开始痛苦的日常啊！国妈他没有心！
　　太宰先生也像是摸狗头一样，随便拍了拍我的头，还手贱地揪了揪我头上的呆毛。
　　然后把那个袋子递给我，示意我拆开。我上下扫视了一眼太宰，确定是本人没错。然后拒绝成为第一个打开这个袋子的人。
　　这是遇到太宰之后，生活教会我的道理。绝对不要相信太宰主动让给你的东西，因为很大可能有诈。
　　像是欺骗不到我一样，太宰啧了一声。
　　自顾自打开了那个袋子。
　　袋子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摞奇怪的信件。
　　我在太宰先生的默认下，取出一捆被绳子捆扎好的书信。
　　上面的字迹很明显地不是一个人。
　　而且粗狂的也有，娟秀小意的也有，不过上面写着的不外乎是新年的贺词。
　　我：……现在的追求者都这么和平了吗？
　　一个追求者带着其他追求者的东西，过来给‘白月光’太宰先生送贺年卡吗？
　　“太宰先生……”我举起几张绘有来年生肖的贺年卡，不由得感叹，“您的这些追求者真的好和谐啊……为什么其他的小姐和先生不能学着呢？”
　　太宰治从鼻间发出一点哼声，然后拿过几张贺年卡打量了几下，“因为他们不是我的追求者。”
　　“什么？”我手里还捏着一张卡片。
　　却看见太宰治从剩下的卡片书信中拿出一样东西，“他们啊，每年都会有不同的人过来。”
　　“像是从我周边找什么他们失去的东西。”
　　太宰治随意地放下那些东西，有些难以理解的点了点下巴，“有些时候也会很奇怪，不过……算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撇开，孩子气地把一堆的贺年卡推开。
　　“涉子酱~这么多贺年卡不如给你吧。”
　　“为什么？”我翻开了一眼这些贺年卡的样式，很明显的是属于可以抽奖的那种。
　　太宰治拖长了音，像是撒娇一样，“要对抽奖的号码，太麻烦了啊——”
　　我：“我是不会帮你核对的哦，就算都给我，核对完的奖金什么的也不会和你对半分的哦！”
　　我再三强调。
　　“诶，可是——”
　　“如果给我的话，这些都和太宰先生没有关系了。除非……”
　　我将那些贺年卡展开，放在太宰先生的眼前，“除非太宰先生这几天好好工作，我会无偿帮你核对。”
　　“欸——！”太宰治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堆贺年卡，又看了看他自己座位上堆积着的报告，有点想要拒绝。
　　只是我看了眼上面有些语句还是挺有趣的，不是常人用的贺词，倒像是什么太宰毒唯写的，“太宰先生我是您的狗，汪汪汪”还有一堆写有彩虹屁的东西，恐怕这也是太宰逃避核对贺年卡的原因之一。
　　“如果不同意，我还会直接把这些信件念给太宰先生你听，比如这个太宰先生我是您的……唔。”
　　被吓掉颜色的太宰捂住了嘴。
　　“绝对，绝对不可以说出那个词！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动物了！”
　　真没想到，太宰先生对于直球这么怕的吗？
　　我上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将年末的一堆文件推到太宰先生的面前，“请。”
　　“涉子酱~太多了，你帮我一点吧……”太宰治想要借此逃避一点一点再一点。
　　熟悉他套路的我，直接拿起之前筛选好的，“太宰先生真是一个神一样的……”
　　不等我念完，刚刚还一脸想要偷懒的太宰，直接瞬移拿走我手里的信件，处理起了面前的文件，只是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可恶，可恶……为什么年末无聊的文件这么多啊……”
　　啊，好像找到对宰的神器了。
　　我看着那堆信件，如同找到了什么法宝一样。
　　真是感谢您，村上小姐。
　　虽然我觉得你很奇怪，这些直球语录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裤子飞飞的程度，但是感谢有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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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