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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捞柚记3 ...
等到那个小家伙离开之后,太宰治也不出所料地被驱赶了出来。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手食指上带着一个小小的指环。
那个指环和一般的装饰性戒指相似,或者说更为的华丽……
六边形的宝石,里面被六色雾气一般的东西所填充着,却又各自泾渭分明地占据一角。
而在宝石之外的戒托之上,一对翅膀样式的戒托,将六边形的宝石牢牢保护在内。
总之用太宰治的话来说,就是容易让人想起那只品味奇怪的小矮子。
不过这个指环的确如它华丽的外表一样可靠。
太宰治刚起了动身的念头,就见眼前的场景变了一副模样。
那是不同于原本世界的,这个世界的气氛压抑又奇怪,即便身处东京,也似乎闻得见横滨那种属于□□的硝烟气息。
这是一种直觉。
太宰治觉得这个世界很不一样,会有种出乎他所有预料的那种意外。
当然在碰见一个穿着明显不同于本来世界人应有的穿着,并且熟悉到陌生的家伙时,太宰治的瞳孔还是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中也?”
他的语气中带着难得的疑问,不过下一刻又转为了了然,“是『中也』啊。”
明显是朝着太宰治这一明确目标走来的『中原中也』并不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脚步,身上披着的黑色西装大衣还有那鲜红似血的红围巾都被走动时侯的风给扬起,而后又随着脚步的停下而缓缓落下。
“太宰治。”
『中原中也』一字一句,仿佛咀嚼着恨意般吐出这三个字。
不过半晌,他还是停住了打量,直接朝着太宰治的方向挥出去一拳。
“嗯?狗狗当上首领,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哇——不愧是将森先生逼退位的小矮子啊!”
太宰治的声音轻佻又带着『中原中也』熟悉的恶意,熟练地躲过『中原中也』的一击,“没用的,要知道我十分了解你,无论是攻击的时机、停顿还是呼吸,我都一清二楚呢『中也』~”
他将那声chuya读得尤其的重,侧身躲过的眼神里泄露出一丝丝旧时期犹在港.黑的恶意。
这个『中也』真的是将森先生赶下台才上位的吗?
不。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不用脑子想,按照这个家伙忠诚到令人发指的性格都彰显『中原中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除非首领上坐着的人是他,太宰治。
或者说逼首领退位这种事,更像是他才会做出来的。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
“『中也』见到首领居然打算以下犯上吗?”
太宰治语气带着恶劣,明摆着就是想要欺负一下这只明显不太好欺负了的,脱缰了的恶犬。
“哈?首领?太宰治你可是被我亲手埋到土里了的,再怎么说也是先代。”『中原中也』停止了无意义的攻击,在这一刻他真的确认对面的人就是太宰治,但是究竟是哪个太宰治,这还不是『中也』清楚的。
他只觉得对面的人更像是他曾经的搭档,而不是先代首领。
只是他始终坚信着一点,坚信着太宰治那可恨的生命力还有恶魔般的阴谋诡计。
同时『中原中也』心底还存在着某种侥幸,万一呢?
万一那一次死亡也是出于太宰治某种计划所需要的假死呢?
即便森先生劝过了,红叶姐也无数次否定了这种可能,但是现在乍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正是太宰治吗?
『中原中也』亲手收敛了太宰治的尸骨,却依旧不相信他已然死去。
在这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希望。
带着那一年多的疲累,『中原中也』将头顶的帽子往下一按,“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太宰,但是如果你要进行什么计划,大可知会我一声,完全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中原中也』明显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宰治直接打断了后续。
“呀,居然会从小矮子这里听到这种自欺欺人的话,真是恶心到我想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呢~”太宰治作势呕了一声,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明明早该清醒了不是吗?”
“所以说啊,我最讨厌狗了,尤其是这种自知被丢弃,却依旧坚信会被寻回的弃犬。你的主人并不是我。”
此刻的太宰治脸上全无以往摆出的或轻佻,或不靠谱的模样,而是一种平静到让人感到刺骨的冷漠。
“真是讨厌啊……完全可以想得到这里的『太宰治』得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真是让人嫉妒啊。死亡的话,我也是很想要的啊。”
到了最后他的话宛如自言自语,完全不需要对面的人对此做出什么反应。
而『中原中也』也像是在这一刻,即便再怎么不情愿,也算是认清了早该认清的事实。
他的首领是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世界永远失去了属于他们的【人间失格】。
眼前这个人,即便他们是如此的相似,却又是肉眼可见的不同。
早该明白这一切的『中原中也』,此时沉默地阖上眼,握紧了拳头,“这里没有你找的人,她消失了。”
面对如此相似甚至一样的面容,太宰治身上另一个世界的法则力让『中原中也』本就不牢靠的替代掉的记忆也在片刻之后,如同拨云见日一般一点点清晰起来。
想起了那个少女是如何带着他找到在孤儿院做院长的森鸥外,是如何尖锐地告知他们,迟来的愧疚和祈求是无法得到原谅和实现的……
以及最后他是如何注视着他的首领和那个少女同样一副,放下一切重担后的表情,向后短短迈出一步,就如同折翅的飞鸟一般从那港口黑.手党的大楼楼顶坠落……
他是如何冷静到极点地从楼顶上一步步走下去,是如何沉默到无声地接手过那样一个平静到毫无声息的瘦弱身躯,那一幅幅画面在此刻全然清晰,清晰到那时候曾感受到的,胸口宛如破开一个无尽深渊,那种空虚的感觉和反应都像是延迟的信号,在此时逐一回应。
最后的眼前除开那平静的面容,就是看着那不知何处来的少女消散着不知往何处去……
整个世界悄然无声。
『中原中也』原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但是今天他才发现,在所有事情过去后的一年后,他,『中原中也』,成为港.黑这个庞然大物首领的非人,从来没有从那时空寂无声的世界牢笼里逃出来。
他始终困在那一天。
困在那一只飞鸟坠落的那天。
而得到了肯定回答的太宰治,也只是冷漠地扫视了眼『中原中也』,他面前的空间开始波动式的扭曲。
背过身始终没有回头,决然离去的太宰治,最后也只留下一句,“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吧,『中也』。”
“我知道的啊,混蛋太宰……”
那句话里带了多少无奈,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
只知道这句回答终究是没有被该听的人听到,只能寂寞地消散在那悄然亮起的红色烟头,以及那始终无人的空荡街道里。
*
从波动的空间里被‘吐’出来的太宰治,一站定就看见面前正坐着一个疑似在抽烟的满头银发的家伙。
那人抬起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愕。
就像是亲眼目睹,他是如何突然出现的一样。
只是这种惊愕却在太宰治的面前显得过于平淡,平淡到不像是正常人应有的表现。
太宰治想要扬起手,用侦探社惯有的轻浮态度询问面前这个人这个世界的情报时,却发现他试图搭过去的手如同穿过无物一般,穿过了那人的肩头。
这一幕,让两个人都不自觉抖了抖瘆起的汗毛。
终究还是那个银发绿眸的人占了上风,看着眼前这一幕,倒是茫然了一瞬,又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怀念,“原来是和柚希一样啊……”
“Yuzuki啊……”太宰治意有所指地微微眯起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怎么了?”银古对于这类绝对不是虫可能是人的存在,倒是爱屋及乌有着非常好的印象,毕竟柚希那孩子某种意义上算是他一点点教导的,虽然只有短短数月,却宛如见到牙牙学语的孩子长成亭亭玉立那般令人自豪。
“啊,只是觉得有这样一个名字的小姐,一定是一位可爱到放进眼睛里都不会觉得疼的孩子吧~”
太宰治毫不羞耻地借用了森鸥外的话,对着面前这个一看就有别于旁人的人说着。
“啊……也不是吧。”
银古拿着烟虫的手微微颤抖,虽然柚希是很可爱,但是有些时候也是会和寻常的熊孩子一样很让人头疼的啊,而且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让人越想越气愤,究竟是为什么,银古也不知道。
只是继续叼着烟虫,背上身后的货箱,在一旁躲雨数人的视线中,一点点和面前突然出现的黑发鸢眸的男子走出树荫。
“不过,你也什么都不记得吗?”
“什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太宰治一直在从周边观察中获取的信息还没有完全理清,只能有些茫然地看向侧身停下询问的人。
“看样子是了,”银古没有等太宰治回答,就自己下了定义,“也是雨天呢。”
“既然这样,需要我给你取个名字吗?”
这一次,太宰治总算反应过来了,同样的,他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太宰,我叫太宰治。”
“太宰吗?是个不错的名字。我叫银古,是名虫师。”银古的头上有货箱的挡雨遮阳
.物,好歹把这蒙蒙的细雨挡在视野之外,“啊,可能虫师不太好理解吧,应该说是专门治疗有关虫引起的问题的医师。”
“虫?”
太宰治听了许久,对于这种本该很熟悉的词以及词下的代表物,在这个世界代表的东西可能完全截然不同的区别表现了莫大的兴趣。
这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感觉就是决定一个世界本质是什么的关键。
而且是否和一开始他现在的出现方式和存在方式有关,他还不确定。
只是如果存在和出现方式是一样的,那么涉子又从这个世界得到了什么?
银古或许是有了教导柚希那样什么都依稀知道,却又什么都不知道的存在的经历,对于太宰治的疑问他是尽可能的给出回答。
同样在不断的对答中,他也从毫不掩饰地太宰治那里得知,他并不是和柚希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而是有着和年龄相符,甚至是超出年龄的智慧和阅历。
银古在得知太宰治是为什么而来,对于那个可能是的孩子的去向,给出了某种意义还算明确的回答,名为柚希的黑发黑眼的孩子早在几个月前离开了,至于离开前说的话,银古觉得不应该对着别人说,所以也就瞒下了。
不过他的隐瞒其实没有必要。
这个世界的发展远远比不上太宰治他们本来世界,倒像是往前倒推一个世纪才有的光景,过于淳朴滥好心,以及毫不设防的银古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太宰治套话套了个干净。
清楚的知道银古这个人某种意义上和织田作相似的太宰治,对此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认为自己算是涉子的长辈,但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的柚希已经把银古视作她唯一的长辈和父亲,某种意义上,太宰治开始吃味了。
只不过,再怎么也不能责怪面前的人。
毕竟还是靠他,才让一个本就残缺情感的孩子,学会了什么是正确的情感以及如何正确恰当的表达。
这是他和乱步先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他们虽然可以同样教导,只是某种意义上这种教导过于危险,让人完全符和他们心意的生长,这对于智商还有道德伦理明显不符合正常人的他们来说,完全做得到,只是显然这种圈定了方向的成长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是以,对于某个层面上做到了最好的银古,太宰治看着他的视线总是复杂的。
是介于某种‘幸好是你来养了’以及‘可恶为什么是你养了’之间。
而另一方面,是明白这种‘新生’的柚木涉,回来之后,或者说在找寻途中已经不能用涉子或涉子酱来称呼了。
他也逐渐开始明白,那位次元的魔女所说的‘不会令你们满意’的意思是什么了。
如果想要终止寻找也做的到。
只是,甘心吗?
太宰治他并不甘心。
所以他到了下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他还没来得及确认,过多的信息就已经充斥进他的大脑。
这是……
未来他们世界的一部分。
现在正是时间扭曲前的,按部就班发生着的一切。
只有一点,为什么他出现的地方是在这一层警戒把控中的中心。
而且前方就是停滞的炸弹,以及在炸弹前还抽烟的,不穿防护服,不怕死的警察。
哇喔——
要不是还有小柚子还没有找回来,太宰治此刻就想抱着这颗炸弹,来一场浪漫的自杀。
显然对于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太宰治,那些警官也不是瞎子,刚想要戒备并将无关人员送出危险地带,却在下一秒听到萩原警官撕心裂肺的喊叫,“快逃——”
强烈的危险警钟在他们心头敲响,他们下意识按照萩原警官的话语行动。
唯有站在原地躲开无数双伸向他,准备拯救他的手的太宰治清晰地看见,那个喊出众人快逃的正是一开始他注意到的那个不怕死的警官。
此时此刻他和逃离的人群形成了逆流,整个人朝着重新开始倒数的炸弹扑去,想要用自己的肉身为他的同事们他的同伴们减缓一些爆破产生的气流和伤害。
多么天真的想法,却像极了那个义无反顾投入龙嘴的娇小身影,像极了那个一开始用身躯挡住炸弹的瘦弱少年,像极了即便明知做不到也要拽紧他的那只遍布伤痕的手。
太宰治无意上前或者后退,如果死在这一场爆炸之下他也是坦然的,唯有一点感到遗憾,还没有把那个小家伙找回去。
不过不用等他如何想次元的魔女是否会搭手,或者如何搭手救他,他的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光景。
那是曾经一次又一次挡在他面前,却唯有最初那一次因为原先持有人才给他带来伤害的,他熟悉至极的东西。
微弱的金光在炸弹炸裂之际,那光采是多么的弱小,却又不容忽视。
这一次金光构成的保护罩,并不是将要保护的人保护在内,而是将带来伤害的东西以及伤害可能有的威力包裹在内。
本该震耳欲聋作响的炸弹,带来强大冲击和高温的爆炸,在不断缩小的金色立方体内,安静地展现它绚丽地奔赴死亡的场景。
直到一切的光泯灭,那如同装饰壳的金色立方体才一点点消散。
“如同奇迹一样不是吗?”
“啊,是啊…不对,你,无关人员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秉承着一名为人民警官的素养,萩原研二在摆脱危机之后,就是对着面前这个骤然出现的青年一顿指责,指责之余,手里的警局配备的手.枪也悄悄举起,指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奇怪的家伙。
“呀,放下你那装饰性的枪支吧,警官先生。”
太宰治缓缓抬起两只手,像是投降一样的姿势同他嚣张的言语一点也不相符。
“毕竟您还没有打开保险呢~”
“是的,你提醒我了。”萩原研二缓缓打开手.枪的保险,将枪支指向太宰治的脸侧。
熟知枪支瞄准位置的太宰治轻笑了几声,“果然警校生都是如此,谨遵枪支无论何时都不能瞄准人的原则。”
“更何况,警官先生,您的子弹可是在我这里啊~”
太宰治微侧了一下头,主动把自己的脑袋放入瞄准的位置,而在此时他手上正拿着五个萩原研二熟悉至极的东西,随着太宰治的手倾斜,弹壳撞击地面清脆的声音响起。
“那么现在,请先生回答我几个问题。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侦探哦,警官先生。”
微微恐吓了一下对面警官的太宰治,还是按照侦探社的侦探去寻求答案。
“可以。”萩原研二思考了片刻,还是收起了手.枪,带着莫名的信任,将背后露出给敌人。
这也是一种示弱,不过当前更是要先把之前丢开,被逃离的人不小心被踩坏的手机捡起。
当然上面本该是小阵平的电话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萩原研二再度点起一支烟,转而面朝一脸软绵绵笑意却依旧感觉危险的青年。
“那么第一个问题,您的身上少了什么?”
萩原研二掀开外套,翻看了口袋,“手机上的吊坠。”
“第二个问题,你还记得是谁给你的吗?”
“当然!”萩原研二还记得那个东西是被……被谁交到他的手上的,糟糕,怎么和这个人说得一样,究竟是谁给他的,他怎么忘了。
“是不是黑发黑眼的女孩给你的。”
太宰治不紧不慢地问出最后的一句。
当然不需要回答,在看到面前这位警官脸上带着些茫然又快转为了然的眼神的时候,他就清楚,这个世界柚木曾来过,当然也只是曾经罢了。
现在的她可能已经到了又一个世界了。
“真是……回来可是要好好补偿我一顿的啊。”
太宰治也不理会还想问什么的警官,转身走到已经空无一人的安全通道,随着防火门的再次合上,他去往了下一个世界。
只有反应过来,试图拽住太宰治的萩原研二,拉开防火门也只看见被他动静惊起的楼道灯,以及空无一人的楼梯口。
“倒是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
这已经是第四个世界了。
总不至于,真的要到第五次奇迹才会出现吧。
通过打开的防火门,太宰治发现这一次他的落脚点是一个天台。
很明显的,属于医院的天台,被层层防护住的,深怕那些绝望的病人跳楼的医院天台。
居然在边缘处坐了一个人。
真是……有趣。
“你在干什么?”
太宰治难得的有了想要和同好者交谈的欲.望。
说直白点,就是之前那些世界见到的无一不是坚定的,闪闪发光着有着明确目标的人,当然另一个世界的小矮子不算,他是蛞蝓不是人类。
那些过于耀眼的精神,让一向向往着光又畏惧着光的太宰治已然到了想要逃离的边界。
现在这个求死的步调和绝望的气息,让太宰治那躁动不安的心瞬间静下来不少。
少女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仿佛自嘲一样,“可能是在自杀?或者寻死?”
就好像在说着怎样都好。
这样的孩子他也见过,无外乎是远离真正暴力和血腥之外的某种更恶劣无声的精神上和生活上的暴力,校园霸凌或者家暴?
再或者也有其他,如他那些不成熟的时候一般,看透这个世界本质是一滩污泥的孩子也不是没有。
他可以不管的,但是这个音线熟悉地让他不能不管。
太宰治靠近天台的边缘,甚至直接靠在那里,侧过头看向发言的孩子。
瘦弱,住院了很久,精神上的,还有身体上的病都有。
原来如此,如他这般的,的确在世人看来是要进精神病院的。
不过,是你啊……
涉子。
是曾经年幼的你啊……
太宰治靠在那不算高的边沿,吹着晚风,看着那落日隐入城市高低起伏的边沿,然后那如繁星一般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最终失去了太阳光亮与温度的他们收获了一个城市的星光。
他们静静地聊着,和着冷彻的晚风。
太宰治下意识将风衣递给那仅着单薄病号服的小家伙。
她拒绝了,又在他的强硬下屈服了。
的确这么多个世界路过,太宰治有想过一点,要不要带柚木涉回去。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担心她不想。
很显然,这个世界还不是柚木涉的小柚子,她对于自身的认知清晰而又犀利,就像是两个意识,一个意识经历着所有悲痛,沉浸又不肯割舍,另一个意识站在高处冷眼旁观着分析,批判着自己的沉溺。
绝望中却依旧流露着向往生的气息。
和他曾经的向死而生,竟无太大的区别。
但是他和她不同,她太脆弱了,也没有如他一般的非人的智慧。
明白绝望,却又逃离不了绝望本身。
显然在之后的人生,如果没有即刻到达彼岸,那么留给她的依旧是望不到底的如同次元魔女一般,让人绝望到不如死去的处境。
而这种情况下,依旧忍耐,依旧向往着活着的她,真是……
“真是乖啊,涉子。”也真是悲哀啊,涉子。
一眼望得到头的一生。
仿佛是从出生开始就奏响了一生的悲曲。
目送着少女远去,太宰治跃坐上边沿的矮墙,垂下一条腿在外,看着这全然不同于横滨不同于霓虹的热闹与安定。
沉默地注视着,远处的热闹,还有可想而知的那处于病房的死寂。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你们不需要的孩子,就由我们世界来接手吧。
*
最后他依旧在这个世界,只是在跃下楼层的一刻,空荡无着力点的脚下出现一艘还算得上平稳的小船。
船上,两个极其相似的少女一个紧紧搂抱着另一个。
但是太宰治知道,那个贴着,埋在另一个怀里,试图汲取温度一样的少女才是他要找的人。
“哭吧,Yuzuki。”
一个哭泣都还没有学会的孩子,
“哭泣是人与生俱来的权利。”
一个被所有抛弃,又丢下所有的孩子,
“然后,哭完了,就回来吧。”
既然这个世界不需要你,
那么……
我来接你回家。
“我们都在等你回家。”
*
写着写着发现不对,我不是写你们双黑的对手戏啊……但是好带感[吸溜],所以就没删。
指环是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的结合体,也可以叫做家教世界七的二次方,世界基石的一部分,要相信次元的魔女这里什么都有,一切皆有可能。【大写的私设】
不过也正好符和一开始的副标题[——还有谁会去爱你]
**
至此,通篇二改改完,逻辑基本通顺,耶!
改得我好累,为什么写了这么多……吐血(ˉ﹃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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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捞柚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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