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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帝王们的心事 朦胧夜色中 ...
月照高楼,夜幕拢垂。
西启的皇城灯火通亮,飞檐高墙虽遮挡了外界的一切,可只要里面有人在的地方全都被照亮,甚至连那高墙外的风景全因这皇城的琉璃明灯照亮千里,好不热闹。
宫人们掌灯来回穿梭在各个前殿后宫,各自忙活着,时不时能听见宫女们嬉笑打闹的娓娓妙音。
玉蓬殿外正有一帮守夜的内侍把守在外。
奇怪的是,这些宫人似乎都不敢站近那宫殿,各个低垂着头,宛如一尊石像伫立在十米开外,他们手中无灯火照明,可也能借着月光看清他们脸上的神色。
几个阉人耳尖微动,面色涨如霞红,有两个受不了的干脆两手捂耳。
訇地一扑通,一阉官浑身颤抖地跪倒在地,他手撑地面,连着发丝开始颤栗,哭咽声从他嘴里呜出。
看似年长些的公公扶起那年轻的小阉官,叹道:“到底是新来的小阉人,禁不住在这里守夜,赶紧收收你那眼泪珠子,改明儿给你调遣到国师的寝宫里服侍去。”
小阉官捂嘴抽噎,身子随着心脏的舒张微微打抖,他怯怯地朝玉蓬殿的十二扇门投目:“多谢韩公公,陛下每夜都是如此吗…”
小阉官小心地问着,韩公公摇头轻叹,语气带着警醒:“少说话多做事,陛下的事不是我等可以过问的。”
殿外一阵沉默,宫人皆垂头,听着殿门内飘出来忽上忽下,时高时低的呻浪吟叫,心下颤之。
殿内漆黑无光,无尘的地板反出一层滑亮。从外室一路沿着内室追迹,衣带鞋履如蜿蜒曲绕的长丝带,凌乱不堪地散落一地。满屋子狼藉一片,一股糜烂腥味浑浊地飘滞在整个大殿,冲得人直想作呕。
随着两串连跌起伏的高亢,殿内顷刻变得寂寥无声,只留得几许微喘的粗气,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逃难,如今累得只剩下吁喘。
高榻之上,榻褥悬坠塌边,帷帐随窗外吹进的微风拂起帘角,依稀可见的,在那锦绣金榻上交缠的两人。
可想而知,先前这里经历了一番怎样的惊涛拍浪。
奢华的寝榻上躺着的两人,其中一人沉沉的睡去,另一人睁着双湿润的眸子发愣地望向悬空而挂的帘顶,他的眼睛很亮,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流转出波光。
浑身的酸痛无力,让他扭身的动作变得不利索。
淳于瑶琴伸手拽了压在身下的裯被盖住半个身子,手臂上细皮的白肉淡出酡红,嗅到夹杂在空气中的不明气味,他下意识的捂住口鼻,想掩褪作呕的不适。
忽然一只大手将他整个人从腰身处揽住,人也跟着被那人纳入怀中。
“嗯…”
腰间一阵酥麻,淳于瑶琴忍不住轻吟,以为睡他身侧的那位又醒了。
湿热的气流喷洒在他的后颈,淳于瑶琴心脏兀得一滞,抵在他背后的一样好物正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的后腿根,他难受的蹭着床榻想避开,反被背后的那人抱得更紧。
“阿晨…阿晨……”
低沉的声音含糊不清。
淳于瑶琴不再乱动弹,他静静的听着戴君晟的叫唤,后腿根处抵着他的物什越发滚烫。
是阿晨,还是阿晟?帝王睡梦中还会叫自己小名的吗?
这个每夜围绕在自己耳边的名字,从身后这个男人嘴里道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人?
想着,淳于瑶琴在心底哂笑,不管是何人,他都不在乎,他要查清一件事,即便背上与帝王同床这等不耻的诟骂,他也要寻仇到底!
攥在手里的被子拧出漩涡,淳于瑶琴的眼仁变得雪亮,似是惊动了身侧的那位君王,未等他收神,整个身子被腰上的大手翻正,进而一个人影欺他而上…
帷帘颤晃,两缕喘息歇上歇下,殿内的温度渐缓渐慢地再次升入顶峰,渐入佳境……
月光透过窗缝倾泻而下,星月永垂在天,一样的月光折射上南凉的万顷土地。
此时已是月中天,乌鸦羽翼般的黑夜衬得月光格外的清亮透彻,可却照不亮南凉皇宫里的一座正殿。
昭阳宫的灯火依旧通亮高明,琉璃黄瓦飞檐峭立,整个建筑的构造同殿内的主人一样尊贵无比。
赋安昭半倚在凭几上,坐姿潇洒恣意,盖在脸上的浓妆盛气逼人,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骄横颇为压人。
服侍左右的侍女手持云扇跪坐身后,轻柔地扇起清风。
翘案上的香炉幽香扑鼻,明明是令人助眠的熏香,可赋安昭却难以入睡。
她在想一人,一个令她想摁在身下好好疼爱的男人,那双勾人的凤目,比自己的这双都要好看千倍万倍的绝世美人。
好想听他唱《断袖吟》啊…
从他丹唇檀口中喘唱出的这首香词艳曲…动听至极。
可他偏偏却说:太俗。
想着,赋安昭闭着的眼目微动,她呼吸健稳,嘴角勾起一笑,在脑海中描绘着顾饮歌在她身前屈单膝端坐、手持古琴缓缓拨弦的画面,光赤赤的玉脚暴露在外,踝处的铃铛随夜风吹响,与抚琴人所奏之曲恰相融和,甚是香美。
人美,曲美,声美,美得就这样静静得隔着距离看着他都是种幸福。
顾饮歌…你何时才肯多看我一眼呢,何时…我才能将你纳入怀中细细打量,逐一品味呢?
斜长的丹凤眼轻悠张开,赋安昭抬手,冲身后的侍女点退两下食指,侍女们立即停住挥扇。
“朕这样睡不着。”
赋安昭稍稍摆正坐姿,吩咐道:“传人去乐宫,朕想听饮歌抚琴弹唱。”
“启禀女帝,顾乐官不在宫内。”侍女上前跪拜,有些胆怯。
“那便去宫外的饮君阁传唤。”
冷冷的声音吓得身侧的侍女面面相觑,一干人等沉默着没有动静。
一侍女跪拜上前,吞吐着:“女帝……顾乐官此时应在西启的饮君阁中歇息了…”
侍女垂头,不敢看赋安昭的神情,这乐宫就是南凉皇宫的一座殿宇,顾乐官和其余十二位乐官平日里会抽双号的日子来皇宫居住,而单号的日子,他们十三位乐官便久居在南凉平京的饮君阁内。
想必女帝现今还不适应顾乐官不在南凉的日子,以往女帝每夜都会传唤顾乐官一人来这甘泉宫奏唱,那时女帝总会屏退左右,独留顾乐官一人在殿内,他们这些宫人虽然退出殿外,可也不敢走远,他们守在宫殿外,偷听着殿门内传出的玲琅美音,每每这个时候,宫人们都和与世隔绝了一般。
也不知日后何时再能听到十三位乐官弹奏的曲子。
赋安昭略微沉吟,倒是把这事忘了,饮歌已经不在南凉了。
从鼻腔呼出一气,赋安昭沉闷道:“都退下吧,朕乏了。”
得言,宫女们提过裙摆,准备告退。
有宫女从后端来一盘药汤,跪在赋安昭的面前禀道:“女帝,这是今夜的汤药。”
赋安昭盯着宫人高捧在头前的金雕托盘,开口:“搁那吧。”
宫人将药搁上翘案,随后领着一干宫人退出殿外。
说来奇怪,自女帝幼时全是帝后插手洗漱穿衣,从不让任何一人近身服侍左右,宫人们想着兴许是帝后不放心她们这些宫人照看,可如今女帝已成年,还是不让她们这群宫婢们近身替女帝沐浴更衣,倒是神秘的很。
偌大的寝殿独留赋安昭一人。
她两脚用力,从蒲椅上站直,高挑的个头,一身华服拖地。
爽气地捞过案上的汤药,赋安昭一口下肚,药渍沿嘴角顺流过细长的脖颈,一碗苦水入喉,赋安昭浑身打软,这药可真是苦到她脚底心了。
这国师陆天机的药方子怎么全是让人喝了浑身发寒发麻的。
喉骨处发痒难耐,赋安昭难受的用手抵在喉颈中央,像要呼吸不过来,大概过了药劲儿,她葱白的长指拨开紧紧裹叠的衣襟,秀气的喉结微微滚动,衣衫尽数褪去,平坦光滑的胸膛在琉璃灯盏的挥映下越发亮堂。
华裳散落一地,精壮的背脊下独有一件亵裤,顺着腰线往下,才知藏于亵裤中的立挺之物。
她,不,准确地说是他。
他还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盯着下身支起的一物,赋安昭用手扶额,长长的睫羽压在眼上,迫使自己不去想顾饮歌那张脸。
赋安昭脱了鞋,来到置衣的屏风架子前,长臂一伸一收,一件轻便的长袍轻松自如的披在了身上,他掐灭殿内所有的烛火,欲睡。
二更天左右,赋安昭在被内闷出浑身汗,他猛地坐起身,精致的脸庞布满细珠,他又做噩梦了。
他的睡眠很浅,超出常人的浅,夜间睡不安稳似乎是每个帝王的通病,他赋安昭也不例外,何况他这个帝王还是个殊例。
舌尖抵齿呼气,梦中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黑暗下的瞳仁聚光清亮,膝上的衾被被他狠力的攥紧,恍惚下一刹就要被他扯出一个大窟窿。
顾饮歌你绝对不可以爱上别人,如果方才那场噩梦是假的也就罢了,若是真的,他定要那人生不如死!
赋安昭猛然翻身下了床榻,推整起华裳罗衫,他坐于镜前,朱红的胭脂描于眼尾,妆容下的脸已然是平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作色。
他要去一个地方,占天宫。
占天宫是南凉国师陆天机所居之地,此地地处皇宫最西南方,楼高九重,是用来占卜星辰落位,推算天数的。
而这陆天机是陆家玄术世家的衣钵传人,自幼时起便有着识晓天文,观天卜测的一身通灵,如今才不过十九的年纪,若说世人眼中的国师都是神棍,那么这南凉的国师陆天机可就偏偏不是神棍那一卦的。
赋安昭站于占天宫的正门,他望向这座金碧辉煌的高楼宽宇,听着从楼角八方挂着的铃铎玲琅作响。
守门的两个小童打着盹,脑袋一点一点的,眯虚的两眼时不时下耷,一副想睡不敢睡的模样。
手持折扇的赋安昭拽过膝前的衣片,大步朝门前迈进。
应是察觉有人靠近,把门的两个小童乍然从瞌睡中苏醒,待看清来人后,连忙俯身跪拜。
赋安昭拂手,摆道:“免礼,朕要见国师。”
门童心下一疑,歪眼看看此时的天空,如今二更天不过一半,想来是女帝有要事找国师,也不知里面那位主子睡了没。
两个小童规矩起身,识趣地左右推开占天宫的大门。
赋安昭疾步而进,宫殿内灯火幽暗,左右前侧一阶一阶摆满了灯烛,微微照亮整个大堂,四面萧条寂静,唯有一片荧蓝的光晕徐徐从大殿的内间飘出,光晕微闪,在空中飘滞,美的异常。
赋安昭往蓝晕的方向走去,他穿过一面假墙,看到里间的云坛后方正依案假寐的陆天机。
薄冰般的蓝圈星光围着陆天机周侧打转,仿若密林溪涧的漫天流萤。
陆天机懒散的坐一矮案前,四指头并曲的抵于额前,支撑他摇摇欲倒的身子。
赋安昭见他睡着了的样子,转头望了眼云坛正央循循自转的浑天仪,而后拿扇往陆天机的桌案上敲了两敲。
可扇子还未落音,一道悠悠溪流的男音响起。
“陛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赋安昭拿扇的手一顿,看着陆天机闭目的眼尾藏着笑,一时竟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陆天机快速张眼,望到来人时他先不慌不忙地伸了个懒腰,再起身行礼,毫不畏惧对方的身份。
“参见女帝。”
陆天机笑道:“女帝是被臣的药方苦到辗转反侧,不能好眠了吗?”
陆天机说完这番话,见赋安昭摆手免礼却不作声。
他整了整云纹袖,从袖内的瓷瓶中掏出一颗药丸,上前道:“料到今夜女帝会来此,恕臣方才怠慢。”
赋安昭盯着那修白的两指头捏着的药丸,他自是知道这药丸是解苦的,和孩童们时常吃的蔗糖无异。
想他堂堂女帝,又不是三岁贪糖的小儿。
“不必,苦不至此。”赋安昭拒道。
对于自己是男儿身的事实,唯有三人知晓,母帝是一个,他是一个,国师陆天机又是一个。先前在寝宫服用的汤药便是母帝命陆天机研制的药物,服用后的第二日,声线会变得同女子细腻,只是药效有限,需每晚睡前服下,如此才好坐实了女帝的这层身份,以免出现纰漏。
暗忖间,赋安昭于心中长吁:十七年了,真希望这种日子能快些走到头。
见女帝不要,陆天机很是识趣的自己吃了去,他看赋安昭面泛凝色,似是早有所料,从矮案上取出一对月牙状的杯筊,递到赋安昭的手中:“女帝若有心事,不若想着心中的问题,用这对杯筊掷一掷,看看答案是否。”
“你既知道我心中所想,何不将答案直接告诉朕?”赋安昭平淡道,盯着一处角落出神。
陆天机笑了一下,幽蓝的双眸顺着赋安昭的视线望向偏处,只见那边的两朱红粗柱被一根系了铜铃的红线缠住。
陆天机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臣再怎么神机妙算也不是神仙,女帝既然想解惑梦中的谜底,又何必怕费力气?还是说女帝你不敢知道答案呢?”
陆天机最后一句说得颇是意味深长,他看赋安昭面色一滞,便知说到这位陛下心坎里去了。
赋安昭下意识收紧掌心的杯筊,握拳轻颤的手藏于袖中,陆天机见此,绕过他,径自走到那拴住铃铛的红线前,说道:“臣记得女帝曾找来一位巫师,特意为顾乐官卜姻缘来着,那老巫师将一块莹剔的白软玉赠予了您,还在臣这布了法,说有朝一日顾乐官遇到了命定之人,玉佩就会碎成两份,可这法阵还完好的在这,系铃的红线也没断,想来女帝因今夜的梦境多虑了。”
陆天机单手覆上那条紧绷的红线,线下垂挂的铃铛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叮啷一声。
赋安昭不屑一笑,那块玉佩在赐予顾饮歌前他便一直随身携带,可没有一天是碎了的。满心欢喜的认为那命定之人就是他赋安昭时,可事实却告诉自己:你不是!
欣喜,失望,四个字凑在一起竟然叫人心凉。
静言良久,陆天机走到赋安昭的身侧,将一颗助眠丹塞进他手中:“依臣之见,陛下如今最该堤防的是那盛国公之子盛槐安,他可是帝后心中国婿的不二人选。”
清傲的脸上变得耐人寻味,赋安昭嗤道:“荒唐,朕是男子,他盛槐安亦是,母帝断不会做出我与他政绩联姻的糊涂之举。”若自己真是女人,只怕这层烦恼会在他考究的范围内。
听后,陆天机在心下笑着他们这个女帝可真是双重标准,连摇头说:“只怕帝后并不会这般想,不过想来女帝心里是容不下别人了,只是可惜了…”
“你可惜什么?”
陆天机仰天哀叹:“可惜若他顾饮歌是个女人,或许帝后真在不远的将来将其许配给女帝,可他不是,他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女帝亦是。”
“那又如何?”赋安昭怫然:“朕喜欢谁,爱谁,还在乎他是男是女吗?”
犹豫间,陆天机淡道:“对陛下来说自然不必在乎,可对帝后、对整个南凉来说,那便是不可二字,如今陛下身份特殊,应当在此事上分得轻重。”
赋安昭蹙眉,转脸对上陆天机,嘴里崩出几字:“国师到底想说什么?”
“女帝心里应该很清楚。”陆天机眼中藏笑,脚下的步子一点一点的逼近赋安昭:“女帝对顾乐官太过上心,帝后很难不有所察觉,想必这次派遣十三位乐官前去西启,其中小部分的原因就在这里。而臣曾经替女帝算过一卦,女帝这层身份只是暂时的,待时机成熟,女帝便可脱下这层金钗之貌,恢复弁冠之相,到那时,举国上下皆知女帝是男儿,帝后又怎会将一名身份低下的唱官许给女帝您呢?何况还是个男人。”
“这在现世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帝王一旦有了如此行径,就怕如同那西启的君王一样,教整个民风偏离自然轨迹,人若反了自然,必天、诛、地、灭。”
陆天机的眼睛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他定定的看着赋安昭,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节,将天诛地灭四字说得轻且淡,似乎还能听到蕴藏在里面的笑意。
“国师说出此话是不是忘记三思而后言了,信不信朕明日就剥了你这颗金脑袋。” 赋安昭因他的话恼怒,狭长的丹凤跃出不快。
陆天机不在意地笑着,拱手答道:“女帝误会了,臣说的不过是那西启的皇帝。”
赋安昭剜眼,闲气而谈:“如国师所说,朕是男儿,既然不能迎娶男人,那国师先前的顾虑便是多余的。”
“可女帝现在就是女帝,举国上下皆知女帝是女子,如今女帝已到嫁娶之龄,就算帝后无意让女帝您与盛槐安喜结连理,只怕也要做戏做足了。”
“看来国师觉得观天占星的工作太闲了,想任民间媒婆一职?”
陆天机回道:“臣只是替女帝未卜先知,不怕女帝图谋,就怕那盛槐安不轨,倘若他有心接近女帝,女帝也好留个心。”
赋安昭觉得他管得未免太宽,就当他赋安昭现今是女子这一身份,母帝也定不会做出让他这个儿子难堪的事才对,与那定国公之子联姻之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况且他是男人,男人对男人最了解不过,即便那盛槐安有心接近自己,想来也是白费心思。
凤目逼在那系铃的红线上,赋安昭将躺于手心的助眠丹服下,他丢下那两枚杯筊后转身离开。
陆天机目送他而去,待到再也望不见女帝的身影后,他徒然松了口气。
拨弄着布法的红铃线,视线扯到在那柱子后方断成两截的红线,陆天机失笑:该不该告诉女帝,这法阵早在顾乐官抵达西启的头一日便断了呢…
以女帝对顾饮歌的感情,现在说出实情只怕会大乱。
盯着地上一坨断线出神,陆天机自语:“顾饮歌的天命之人…”还真是叫人好奇。
事情可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祝大家今日五二零节日快乐,对收藏本书的几位读者真心的表示感谢,谢谢你们给予本人的勇气,真的非常感动和感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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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帝王们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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