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熊孩子笨孩子坏孩子 你是来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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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给我们上课的新老师吗？
老师你要加入我们的讲故事小组吗？
老师你长得好漂亮啊你又男朋友吗？
李雾没什么应付小孩子的经验，一连串的问题加上对面一双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不知所措又结结巴巴的说，“我... 我来找你们的jarrod老师。” 眼神看向对面靠着石桌的人。
“ 那你是杰老师的女朋友吗？” 有好事的小女孩马上问。
李雾苦笑，你们杰老师是我的雇主。
对面那群小脑瓜显然不知道雇主是什么意思，向她送来一排疑惑的眼神。
“ 雇主呢，就是，” 李雾试图找一个最适合他们的解释方式，“雇主就好像一块菜地，到播种的季节了菜地就会召唤我过去种菜，我通过自己的辛苦劳动收获了新鲜的蔬菜，有了这些菜我才能生存下去。” 她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男人，“但如果菜地一直都不喊我过去种菜，或者我种了菜它又不给我收获，那等冬天到了我没菜吃，就会饿死了。”
李雾说完扫视了一番那些小眼睛们，感觉他们眼里的疑惑怎么更重了。没来由的有些发窘，看来自己真的不是做老师的料。
“所以杰老师是一块菜地？” 有孩子率先发文，充满疑窦的眸子们盯着她，问出来的问题却让李雾有苦笑不得。
“姐姐的意思是，” 后面沉默的那人终于说话，嘴角噙着笑，“姐姐的意思是说，她很喜欢这里，也很喜欢你们，她以后会经常过来看你们，会和我们一起玩，还会帮助我们。
虽然不知道这和刚刚的菜地有什么关系，但孩子们显然很高兴，“真的吗，漂亮姐姐？我们这里只有龙老师和杰老师两个男老师，我们真的也好想有一位漂亮女老师。”
李雾感觉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自己就有点骑虎难下了呢？但是想到如果此时一时心软后面肯定麻烦不断，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不是你们的老师，以后也不一定会经常过来，我只是暂时帮你们杰老师开车，很快就不在这里了。” 李雾看到对面的那些眸子瞬间黯淡下去，有年纪小的甚至都撅起了嘴巴，感觉下一秒就要嚎啕出来了，她似乎也感觉自己这话有些严重了，赶紧试图找补，“ 不过我喜欢你们是真的，你们都很可爱。”
看到对面小脸上的神情稍有缓和，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好险。李雾感觉小孩子们可真是简单，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好像也没有那么的难对付。
“老师，噢不，姐姐，姐姐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故事课，就是我们所有人都需要把眼睛闭上眼睛，去想象同一个故事。每个人说一段，把故事讲完整。”
不知道故事接下来的走向，就像她的人生一样，好像被很多东西掌控，又好像没有任何可以限制的，走哪算哪，倒是也总能遇到惊喜。但加入这帮小朋友中间和他们一起讲故事又是另外一件事，李雾有点犯了难。
“走咯，我们回教室去了。” 有人适时出来给他解了围。杰拉德唤了一声，小孩们顿时从地上蹿起来，往坡下跑过去，“走了，回去咯。” 像鸟兽们归拢一样，打闹着逐渐淡出视线，一下就跑没了影儿。
李雾和杰拉德俩人并排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很快山坡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迈着均匀的步子，缓行下山。
“你刚刚这是在上课啊？” 李雾先开了口。
“对啊。” 杰拉德看向身侧的人，朝她莞尔一笑，“ 大自然里的故事课。”
李雾被他这近在咫尺的笑给集中，毫无防备的脸红了起来，“你花样还挺多的。”
“教育嘛，本来就不该是墨守成规圈地为牢。”
“不过他们，”李雾像孩子们消失的方向看了看，“他们和我之前想象中大山里的小孩有些不太一样。”
“ 哦？那你之前的想象里他们是怎么样的孩子？”
“比较调皮吧，很难管教。基础差，学东西很慢，需要很多耐心。再有就是.... 可能会有一些比较原始的行为吧，” 李雾看向杰拉德，她也不确定自己关于‘原始’用词到底对不对，“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的情绪可能会更容易波动，也更容易演变为动手斗殴这种恶性事件。”
“所以你觉得他们就是一帮熊孩子笨孩子和坏孩子咯。”杰拉德看着她，语气平和似乎并灭有生气。
“呃... 也不是，其实仔细想想这种孩子的情况不限地域，在哪都有可能出现。可能是我偏见比较深有些刻板印象了，我和小孩相处的少，实在有点不了解。”
李雾有些尴尬，关于教育李雾并没有多少值得聊的素材和有见解的观点，她识趣的岔开了话题。 “ 乡上安排我暂时给你当司机，你知道吧。”话说出口李雾才感觉自己有点傻，他自己答应下来的能不知道吗？
“嗯。”他轻声答。
“听说你立刻就同意了，都没让他们费口舌？”
杰拉德笑了笑，“ 你的车技我见识过，我觉得这个安排很合适，没什么好推辞的。”
李雾感觉他这回答一点也不可信，她的车技实在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又不好继续问下去，好像自己在逼着别人找一些更私人的理由一样，罢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如果工作量太少你可能要另请高明了。”
杰拉德觉得有意思，反问她，“ 那你认为怎样的工作量才不算少？”
没想到他突然抛出这么具体的问题，把主动权交到李雾手上，倒把她问住了，支支吾吾的，“ 每天至少一次吧，周末休息。”
“哈哈，行。” 看着对面的人，被她的要求逗笑了，他承认自己会答应乡上关于她来做司机的动机其实并不算完全单纯，但是又有什么重要呢。“ 正好我今天就有个地方要去，等一会你送我过去。”
看着他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李雾心里恨恨的想刚刚应该把要求拔高一些的，例如非工作时间用车要付双倍工资之类的。想想费用问题好像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心下有点不甘，但也只好算了。没好气的回了声，“ 去哪？”
“一个学生的家里。” 他答的轻松。转眼学校就已经快到了，离他们几步之遥。
“那就是家访咯。” 李雾突然想到家访时间可长可短，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得一直坐在车里等着他，突然又有点拿不准到底要不要接下这活儿。
“嗯，算是吧。”杰拉德余光瞟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放心吧，不会太久。”
她看过去，他的眼睛里又是同一种柔和，但又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熊孩子笨孩子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