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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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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只团子看见那少年很是亲热,在地上蹦蹦哒哒的,少年亲昵地摸摸它们,道:“辛苦啦,你们回去吧。”
团子们好像能听懂话一样,颠颠儿地就滚到了边上的草丛里不见了。
“哇。”洛由发出一声赞叹。
岳北坡看着这几个人,觉得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恍然大悟:“哦~你们不是上山派的弟子嘛。”
“是啊。你知道我们?”
“知道。”岳北坡含着笑,这上山派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弟子们上届表现平平。这门派有些微妙的历史渊源,别人怕还真不一定知道,但他岳北坡可不是一般人,跟仙盟大会有关的人和事他能不知道?
“你们还来参加比试?”莫弗光收了剑,扬着下巴道。
“怎么,你们不也来了?仙盟大会又没规定只让仙盟的人参加。”上山派排名第二的贺州回道。
莫弗光道:“我觉得有些实力差的人,就没有必要千里迢迢赶来了,反正上了台也不能替本派争光,不如省几脚路费呢。”
“你!”上山派排行第四的陈案立马横了他一眼刀,上届他曾败在莫弗光手下,哪里听得了这话。
岳北坡道:“诶诶诶,我说,你们这两派往深了说也是一家子,何必一见面就这么火气十足呢?”
“谁和他们是一家子?”莫弗光怒道。
上山派几人也大叫,充分宣泄不愿意同莫弗光扯上关系。
“弗光!”胥乾走上前来,“你性子越发暴躁了,到后面去。”
莫弗光咬了咬牙,不情愿地站到了大气也不敢出的千岐后边。
“几位。”胥乾一身正气,朗逸清姿,微笑着抱拳,“又见面了。木前辈可还好?”
“师父他很好。”上山派大师兄魏驭还在气头上,敷衍地抱拳,见胥乾一脸真诚,又道,“多谢记挂。”
还是这胥乾有风度,那叫莫弗光的刺头怎么看怎么像天火城安插在沧衡派的眼线。不过想想是罗澎真人教出来的,长歪成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岳北坡眼神在这些弟子们身上转来转去,带着些老道毒辣的审视和评判。
那个年轻人是谁?
上山派几人刚到时,岳北坡其实就一眼看见了那个年轻人。
真个好相貌。沧衡派的弟子个个相貌端正清秀,胥乾更是仙盟年轻一辈中出挑的俊朗,但跟这位年轻人比起来,也还失色了三分。
“我记得上届仙盟大会,你们是师兄弟五人。”胥乾也道,“贵派可是纳新了?”
岳北坡眼神指向那年轻人,他穿着一身褐色的劲装,背着一个剑囊,里面是一把长剑和两把稍短的剑,眼神澄澈。
魏驭道:“不错。这是我六师弟木巽。”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还俊?”老三夜簇调侃道。
胥乾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白四轻咳一声:“你们快点抽签吧,后面的人还等着。”
“抽抽抽,就抽。”魏驭立马张罗起来,一把捞过木巽,“老六,你先抽。”
“先喝酒。”白四提醒。
“对对对,先喝酒。”
木巽喝了少年愁,抽了号,上山派其他五人也先后抽了。
他们走后,便轮到了沧衡派。
“师兄,你跟他们那么客气干什么,我师父说了,李寒食是叛徒,那帮人都是叛徒之后。李寒食和木溦教出这一些庸庸之辈,还想打这仙苑山的主意,真是做梦!”莫弗光啐道。
“弗光,这些话以后不可再说。”胥乾皱眉道。
岳北坡一旁听着他二人的话一副看好戏般的样子挑了挑眉。
“北哥,我饿了怎么办?”洛由双手撑着脸,看着还有一半的队伍恹恹道。
“饿了?”岳北坡利落起身,“那咱回城吃饭!”
中午在客栈吃饭同样见不到覃松,乱白月把他招待得服服帖帖,采访期间的伙食都是精心为他准备的。
吃完饭,下午,岳北坡又带着洛由风风火火出城了。这趟他们要去看仙盟大会的公告榜。
榜前密密麻麻围满了人,岳北坡带着这身膘好不容易才和洛由挤入了内围。
榜上已经写好了十个擂台每个场次的比试者。
所有在白四处报名抽到号码的参与者,会根据抽到的号码两两对决。规则为抽到号数最大者与最小者进行对决,号数第二大者与倒数第二小者为对手,以此类推,如若参与者人数为单数,那么最后剩下的那一位没有对手,直接进入下一轮。如此这般两两对决,人数减半,直到最后决出胜者。
榜上首先公布了第一轮的这位没有对手的幸运儿,岳北坡扫了一眼名字,没听说过,直接略过。
这第一轮除了幸运儿所有人都要打,十个擂台都不够分,还得排场次。岳北坡一双眼睛哪里看得过来,所以他来看榜,是为了看哪些场值得他看。
“二擂台第三场。”岳北坡快速浏览着榜单,找到了心中的名字,“胥乾对项枋。阿由,记下来。”
“哦,好的。”洛由带着纸笔有备而来,立马在纸上写上。
岳北坡又看了看,片刻后,“五擂台第六场,是万峰阁的温朗对离海弟子宁伯光。”
洛由点点头,记下。
“我再看看,再挑个一场就差不多了,多的咱也看不了。”岳北坡边说边物色,“咦?”
岳北坡不知看到了什么,惊愕过后便笑出声来:“这隋烽幕和莫弗光居然是一组,第一轮就撞上了,天火城和沧衡派什么缘分啊。哈哈,有趣,阿由,快写上写上。”这俩算是两大派的重量级选手,居然第一轮就遇上,不知道是谁会止步第一轮,岳北坡想想就憋不住看戏的心。
“好!”洛由也是双眼放光,“几擂台?”
“七擂台第七场。”
山抹微云,金光从云中透出,洒在仙苑山山脚下。第二天天刚拂晓,仙苑山山脚下就热闹起来。
今日是比试的第一日。比试的场次多,时间紧,于是清晨就正式开始了赛程。
早上覃松羡慕地看着岳北坡和洛由准备着干粮和水囊,再想想昨天叽叽喳喳拉着自己唠嗑倾诉的缀云楼姑娘们,无声地叹了口气。
却说岳北坡和洛由来到了演武场,就直奔二擂台,擂台之上已在进行第二场比试,比试的两人修为都较平庸,平平淡淡地打完了一场,接着就轮到了胥乾和项枋出场。
胥乾是上届胜者,想见识他风采的人很多,不断地有人从其他擂台赶来这边。
这项枋是一普通门派的弟子,对上胥乾他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幸的是能跟上届胜者切磋,收获如此多的关注,平生未有。不幸的是他知道他的比试也就只有这一场了。
胥乾的沧衡剑术尚只出了四式,他便已经落败。甚至于感觉到,对方根本连一半实力都没出。
岳北坡早料到这场比赛观赏性不高,不过胥乾身份比较特殊,对于上一届胜者还是有必要给予突出关注的。
这场一完,二人立即转移到了五擂台,看了一出“温朗胜宁伯光”。
岳北坡和万峰阁一向关系不错,这温朗获胜他自然也高兴。
“这离海弟子宁伯光也还是个不错的苗子,看他年纪不大,应对之间却也沉着冷静,有亮眼之处。输了也温静有礼,有这样的性子,日后亦不会是庸庸之辈。”岳北坡道。
“北哥,你就别再大发评论了。那边隋烽幕和莫弗光已经开打啦!”洛由早听得有人四处传递着消息,连忙拉着岳北坡就跑。
果然,擂台之上,隋烽幕和莫弗光战得正酣。沧衡剑术天下无双,门内弟子基本全为剑修,莫弗光一柄“游隙”舞得银光四起。天火城主修“火脉术”,于兵刃上倒不统一,隋烽幕使的是一杆名为“炽腥”的火红色的十字枪,被他注入灵力,整杆枪如刚从熔炉中取出一般,戳刺之间,掀起阵阵热浪。
两人斗得激烈,若不是擂台四周设有结界,围观的人只怕也会被招术的余力波及到。
“北哥,你说他俩谁会赢?”洛由问。
岳北坡道:“不好说。但依我看,还是隋烽幕的赢面大些。”
“他上次借送菜威胁你,你一定不希望他赢吧?”
“说实话,他俩我一个都不想让赢,但这不可能,所以硬选一个的话,那还是隋烽幕吧。莫弗光这小子的个性我是真不喜欢,隋烽幕这人虽然嚣张了点,却也没那么讨厌。”
洛由有些惊讶,还以为岳北坡会希望隋烽幕输呢。
隋烽幕和莫弗光又于台上斗了几十回合,但见隋烽幕忽然一声暴喝,十字枪被他抬入长空中,他一微一提气,整个人腾空而起,拖着枪杆,翻出了莫弗光的剑光笼罩圈,莫弗光刚一抬头,便见那十字枪枪头带着热力仿若一颗雷霆万钧的陨星向他刺来。
莫弗光反应极快,知道此招所蕴灵力强劲,立时腾空闪躲,同时口中念诀,挥动游隙,在身前结出了一张剑屏。
十字枪刹那而至,那剑屏竟是挡不住它,顷刻间剑意流散,一股热浪瞬间兜在了莫弗光身上。与此同时,隋烽幕一记“淬火掌”已劈至莫弗光跟前,两股热力先后袭来,莫弗光再待举剑凝结灵力格挡已是不能,他被震得后退三步,感觉胸口似有一团火在烧,不由抚住胸口。
驻七擂台的擂判见势,立马上台宣布比试结束。
“七擂台第七场——隋烽幕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