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爱在深山，冲出来》柒书

9、宝宝不是五岁小孩子

　　宝宝觉得自己近期越来越有力气了。起个大早，不用人吩咐，提着小桶跑着去打水。半桶半桶地，运回来。

　　村里的大人，看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只，提着一个小桶，跑来跑去，觉得稀奇又可爱。都在感叹，余老汉真是赚翻了，给孙子买了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

　　早上去看稻田情况的余老汉，被人拉住夸赞了几句。在早上的饭桌上，狠狠地表扬了宝宝，把自己的鸡蛋奖给她。

　　又一餐吃得饱饱的宝宝，带着贝贝去巡查路线。田心村，东西南北分布，人口大多在东西南三方，小部分人与学校在北边。宝宝还没有去过北边，离余老汉家最远的地方。

　　宝宝带着贝贝就向北边探去。走田间路上碰到小丫举着小锄头在菜地翻土。旁边有个妇人在拔草。拔完后就随手往小丫家的菜地扔。小丫放下锄头，捡起来，放在一边。刚捡完，对方又扔了过来。小丫再捡，对方再扔，循环往复。宝宝看到这一幕，都气炸了，小脸都气得皱了。“不要脸的大人，欺负小孩。

　　“小丫，我们来帮你。”

　　宝宝叫贝贝把对方刚扔过的野草，扔回去，还做了个示范。贝贝抓着草，走到那人面前，扔了过去，扔在她身上。

　　“你个傻子，乱扔什么东西。”

　　妇人把身上的草拍掉，瞪着贝贝，大骂道。

　　宝宝跑到贝贝旁边扯了扯他的衣角。贝贝大哭起来，然后躺地打滚。见状，宝宝跑回去找余婆子，说贝贝被人吓得倒地大哭，就是不起来。余婆子听了，那还得了，简直就是逆了她的鳞。

　　余婆子与宝宝到了的时候，贝贝还在大哭，打滚。妇人在旁边哄着要抱他起来，他就手打脚踢地乱蹬。小丫站在一旁，手足无错。

　　“贝贝，奶奶的心肝。”余婆子把妇人撞到一边，抱起贝贝。贝贝看到宝宝在旁边眨了眨眼，乖乖让奶奶抱起来。

　　等贝贝平抚了心情，宝宝带着贝贝回去，还拉着小丫走开。背后传来余婆子的骂声，还有那妇人低眉顺眼的道歉。

　　“谢谢宝宝姐姐。”妇人欺负自己与妈妈不是一次两次，妈妈每次跟她讲道理，都被她骂得眼睛发红，气得吃不下饭。

　　宝宝学着大人摸自己的脑袋一样，摸了摸小丫枯黄的小脑袋，叹了口气，“以后有人再欺负你，来找我。我在贝贝家。”宝宝指了指贝贝，“贝贝也是我的朋友，他不是傻子。”

　　小丫听村里很多大人与小孩子都说，余老汉的孙子，就是个傻子。宝宝说他不是，就不是。扬起黑呼呼的小脸，看着贝贝，“贝贝不是傻子，刚才很厉害。还有，谢谢。”

　　贝贝懵懂懂的眼神看了看宝宝与小丫，隔了好久，才笑了起来。指了指宝宝与自己，“朋友。”再指了指自己“不、傻。”说完呵呵地笑起来。

　　宝宝与小丫也跟着笑起来。

　　刚才那幕，是宝宝平时跟贝贝玩耍赖游戏。玩过十几次。扯衣角表示，贝贝要哭要打滚。自己眨了眨眼，表示要乖，听话。靠着这游戏，宝宝靠贝贝在余婆子手里吃过好多东西。

　　等余婆子看着三个小孩，笑得纯真可爱的样子，心里有些发热，发酸。摸了摸小丫的头，吓得小丫的身子僵硬起来。余婆子有些心酸地说道，“以后有空，来家里玩。”

　　宝宝邀请小丫一起回余婆子家。小丫摇了摇头，说要回去，翻地。小锄头还在菜地里。

　　“小丫头是个苦命的孩子，她娘也是个可怜的人。”望着离开的小丫，余婆子一手牵一个，在路上讲小花家的事。她觉得宝宝听得懂，而且她必须知道，小丫家为什么危险。

　　小丫的爹是在她没生多久，摔死在陡坡的山崖上。她一两岁的时候，八岁的姐姐，六岁的哥哥，被人搞死。全身都是血。小丫的娘差点疯了，要不是有小丫，她也会跟着儿女丈夫走。

　　一个年轻的寡妇，一个幼小的小孩，还有克夫克子的名声，族里人都不想跟她走近。没人的帮衬，她就成了村里男人口袋的猎物了。哪怕她反抗，也没有人愿意帮她。除非死，可是还有一个小丫。这些她也是捡着跟宝宝说。

　　“小丫与姨姨真可怜，他们都是坏人。”宝宝举起小拳头愤怒道。

　　“可怜，坏人。”贝贝小尾巴。

　　对于贝贝小尾巴行为，余婆子早就见惯不惯。贝贝被宝宝带得变聪明了点。她更加乐见其成。

　　“所以，小丫家不安全，坏人总往她家去。”余婆子耐心地跟宝宝讲道理，“若是想跟她玩，叫她来家里，或村里其他的地方，就是不要去她家那个地方。”

　　宝宝昂着小脑袋，觉得余婆子当自己是五六岁的小孩。自己都快八岁，可是可以跳级读五年级的年龄。虽然她的身量，看起来就是五六岁。

　　“好吧。”算是答应了余婆子。

　　“奶奶也是担心与贝贝。”余婆子很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

　　贝贝见奶奶没有摸自己，脑袋往她手里钻，余婆乐呵呵地也摸了摸他的头。

　　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娟子跟她丈夫刘善国在屋檐下的凳子坐着。

　　“婶婶，我妈叫你们等一下就过去吃饭，明天早上，我们要回去了。

　　“好，我等你叔回来，就一起过去。”

　　宝宝讨厌一着盯着自己的刘善国。

　　刘善国从宝宝出现，视线就黏在她身上。一边被惊艳，一边有点惋惜有点太小。见宝宝水润润的大眼睛，瞪着自己。心都痒痒的。

　　“这小孩，真是看一次，被惊艳一次。“娟子看到丈夫垂涎在宝宝身上的视线，觉得恶心，又愤怒。也有些讨厌起宝宝。从小长得这么勾人，简直就是狐狸精托生。

　　余婆子也不舒服，刘善国看宝宝的眼神。又不好出口呵斥骂一顿。也看到了娟子一闪而过对宝宝厌恶。

　　“宝宝的确长得好。”余婆子夸宝宝都夸得麻木了，“要不我早点过去帮你妈。”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带着宝宝与贝贝就过去。

　　多多擦了止痒药后，就坐在屋檐下等宝宝。水汪汪的小狗眼，藏在长长的睫毛下，时而探出头，时而躲了起来，像只调皮又羞涩的小鹿。

　　“多多！”多多等得都快睡着的时候，听到宝宝叫自己。脸都笑成花了。“宝宝。”

　　两个漂亮的小女孩，手牵着手，对视地咯咯地笑着，小尾巴贝贝也跟着呵呵一起笑。太阳都被软化的差点闪了腰，变成了月亮。

　　考虑多多的伤口，还有两位奶奶的耳提面命的嘱咐，宝宝与多多决定做一个乖宝宝，缠着温雅说故事。

　　“姨姨伤口还痛吗？”等温雅讲完故事，看她脸色有些发白，宝宝仰着小脑袋担心地问道。

　　“口，痛。”背景人兼小尾巴贝贝。

　　温雅揉了揉宝宝与贝贝的头，“谢谢你们，姨姨不痛了。”

　　宝宝不信地看着温雅不说话，多多也一脸担忧地望着她。贝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还很快乐着呢，疑惑地看了看宝宝，又看了一下多多，与温雅，脑袋转来转去。

　　孩子们满脸关心自己的纯真模样，让温雅心中一暖。脸色发白的确不是伤口痛，只是月事快要来的前奏，肚子开始疼起来。

　　“姨姨真没事。姨姨给你们讲小猪奇侠传的故事。”

　　宝宝听了，果真忘记七秒前的担心，拍着小手，表示喜欢。多多也欢喜地鼓掌。职业小尾巴贝贝，跟着一起鼓。

　　宝宝真得很喜欢听温雅讲的故事。都是自己以前没有听过的。比如上次的黑天鹅故事，她就没有听过，只听过丑小鸭。而且，外公很少跟她讲故事。总是带她锻炼身体，喝很多药很多药。

　　温馨的场面，不只出现在这小小简陋的房间。土屋的厨房里，余婆子也正一脸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是呀，我什么都不求，就希望我家贝贝有个依靠。”

　　娟子进来端菜，听到了这句，就打趣道，“婶婶不是给贝贝找到一个依靠，还是个漂亮的。”

　　“谁说不是呢。”余婆子一点都不谦虚道。

　　娟子突然觉得语塞，默默端过菜就走。

　　“你家娟子就是孝顺。”看了一眼离开的娟子，余婆子羡慕地对麻子娘说道。

　　正在炒菜的麻子娘，手顿了一下，抿了抿嘴，点头，“嗯，的确很孝顺。”

　　听完故事，吃了顿饱饱午餐的宝宝，满足得笑呵呵：今天的饭菜实在是香。有泥鳅，有牛肉，还有新鲜的野菜，喝到了甜甜的醪糟。听说，很多是从娟子婆家带过来的。多多也很开心地吃了个肚圆，她第一次如此安心，不用提心吊胆得上桌吃饭，宝宝还分了好多菜给她。唯一的遗憾就是，妈妈没有吃到这么好的菜。

　　温雅肚子痛得午饭没有吃，喝了碗红糖姜汤，就躺下睡了。

　　“宝宝，宝宝，救命。”一个女人在黑暗里奔跑，歇斯底里地大叫，衣服破破烂烂，满身是血，看不清她的脸。有两个高大的人影，在后面追，直接把女人扑倒。女人一声惨叫。

　　宝宝吓得从梦里惊醒，小身子颤抖着。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宝宝吓坏了，心跳得厉害。跑出门外，站在太阳底下晒，才觉得暖意。

　　这个午休，宝宝是不能继续了。她进屋看了看贝贝，看他睡得香，掩上门，往多多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