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爱在深山，冲出来》柒书

8、宝宝被打得哭了

　　宝宝最喜欢吃苹果，桃子，与西瓜。刘寡妇种了棵桃子树与橘子树，在离自家不远，靠近山的地方。宝宝根据跟外公在乡下生活过的经验，认为那是野生水果，可以摘。

　　小丫看到妈妈喜欢宝宝，认为摘自己家的水果，不要紧。贝贝是个背景墙，工具人，可以忽略不计。

　　宝宝爬树很厉害，想不到小丫爬树也很厉害。两个人，抱着树干，猴子一样，唆唆几下就上去了。贝贝，也想爬，被宝宝威胁爬了不带他。宝宝可是记得，教他爬树的那天，摔了下来，自己还被余婆子减饭量。减饭量，对于宝宝来说，比打她还恐怖：要命一条，要饭没有。

　　余婆子看到他们的时候，宝宝垂着一条腿，晃来晃去，双手抱着一个桃子在啃。小丫也学着她，边摇晃着腿，边吃桃子。树下的贝贝，则坐着吃，吃一口，看一眼宝宝。

　　吸取上一次大叫会吓得孩子掉下来。余婆子黑着脸，走了过去。抱起地上的贝贝，咬牙切齿地叫道，“宝妹，赶紧下来回家。”

　　宝宝一脸平静地抱着桃子溜了下来。倒是小丫，有点紧张得，差点摔了下来。

　　余婆子抱着贝贝往刘寡妇家走。她要跟她说道说道。

　　“刘寡妇在家吗？”

　　余婆子在门口喊了喊。

　　“婶子您有事？”刘寡妇听到有人叫自己，看到没有打过交道，只是认识的余婆子，很是奇怪。看到她怀里的贝贝，后面跟着的宝宝，也就知道她为什么而来了。

　　“刚才宝宝与贝贝在你家摘了桃子吃，明天我给你送钱来。”

　　“不用，不就是两个桃子。”

　　“再说我也挺喜欢宝宝。”

　　“钱是一定要给，等一下我回去就给你送过来。”余婆子不想跟刘寡妇有任何瓜葛，“我们家宝宝与贝贝，以后不会过来。”

　　说完，抱着贝贝就走。宝宝转头看了看小丫，看了看刘寡妇，“姨姨对不起，不知道是你家。小丫妹妹，我改天来找你玩。”

　　“没有关系，姨姨喜欢宝宝，那几棵树你随时过来摘。”刘寡妇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真是一个不仅礼貌，还很懂事的小孩。

　　“嗯嗯，姨姨再见，小丫再见。”

　　听到以后还能摘，宝宝开心极了。迈着小短腿追赶着已经走远的余婆子。

　　“宝宝再见。”

　　宝宝已经走远了，小丫才轻轻说道。刘寡妇温柔的笑了笑，牵着她的小手，在橘黄的夕阳下，回屋，

　　“跟妈妈一起做饭吃。”

　　“嗯嗯，一起做饭。”

　　清丽的女声与稚嫩的童音，交织在这灰扑扑的土屋里，好像比以前多了点快乐。

　　刚回到家，余婆子放下贝贝，给他一个玩具车，自己在屋外玩。然后，拎着宝宝，往屋里走。门一关，把宝宝按在自己腿上，扫帚就往宝宝屁股上打，打得澎嘭响。宝宝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挨了好几下。余婆子这次气很了，一点都没有省力。痛得宝宝挣扎起来。余婆子一边用力按着她，一边继续打，

　　“以后不准去刘寡妇那里，不准去那个山脚。再去，就像这样挨打。”

　　宝宝跟着王八一样，趴在余婆子腿上，四只不断划动着。她也不敢太用力挣扎，余婆子不是坏人，而且还给自己做好吃的，不能伤到她。

　　“听到，就点头。”余婆子看到宝宝没有答应，继续嘭嘭地打了几下。

　　宝宝觉得自己的屁股不是自己的了，火热火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余婆子吓了一跳。她是第一次，听到宝宝的声音。来家里几天不见她说话，以为是个哑巴，当时还觉得这么漂亮的孩子是个哑巴，太可惜了。

　　“宝宝缺了。”

　　哭着的宝宝，说话都说不清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宝宝立刻投降认错。至于以后再不再犯，再看情况。

　　听着宝宝稚嫩的声音，说着普通话，觉得好听极了。她可是跟老伴去过娟子家，看过电视的人，里面的人就是讲这样的话，娟子说这是普通话，城里的人，首都的人，都讲这样的话。

　　她放下手上的扫帚，扶起宝宝。用粗糙的手，帮她脸上抹了抹泪水，“奶奶也不是不讲理，不让你玩，刘寡妇那里有很多坏人。”

　　宝宝觉得脸上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她没有说话，觉得这个奶奶的手很温暖。

　　“姨姨不是坏人。”

　　“我知道她不是坏人，可是坏人往她家跑，你们就危险了。”

　　“帮打人。”宝宝拍了拍胸膛，说道。

　　“你豆丁大，不够人家牙缝，你打不过人家的，还会被坏人欺负。”余婆子觉得这个屁小孩，不仅善良，还很倔，也很聪慧。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贝贝是被她哄骗做过很多事，比如吃贝贝的饭，再如想吃什么，教贝贝如何跟自己说。

　　“虽然你很小，但奶奶告诉你，看见男人跑远点，有人脱你衣服，你要大叫，想办法跑，知道吗？。”余婆子看着漂亮的宝宝，真是操碎了心。

　　“宝宝知道。外公跟我说过。”

　　“原来你真得叫宝宝。你想你外公吗？”余婆子想起老伴提议叫宝宝，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本就知道。

　　“想，奶奶会送我到外公身边吗？”

　　“不会。好好带着弟弟，奶奶与爷爷会好好把你跟弟弟养大成人。”

　　余婆子觉得自己有些蠢，就不应该让小孩子再记起家里的人。只要，自己不问，好好待她，总有一天会忘记。

　　“好吧。”

　　宝宝有些失落地回道。她以为这个奶奶是好人，会送自己回家，才说话。外公说得对，人贩子卖小孩，买小孩的人就不会放人回去。只能等机会，或等外公来救自己了。

　　“今晚做你最喜欢的韭菜炒蛋，与腊肉炒豆角。”看着宝宝心情低落，余婆子用食物哄道。

　　宝宝听了果真笑了起来。

　　真是小孩子。余婆子摇了摇头笑着。

　　宝宝吃了顿饱饱的饭，带着贝贝在屋前的空地，玩小车。是娟子上次给的袋子里有的。把贝贝高兴坏人。

　　余婆子坐在屋檐下拿着一把蒲扇扇着。也不知道老伴什么时候回来。近些天，村长带着他，从早到晚，东奔西跑，不知道在忙着什么。每次问，老伴说，找袭击麻子的坏人。

　　家里的田需要洒农药，地里要拔草，老头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

　　正在被惦念的余老汉，与村长坐在余麻子屋里。

　　“就是找不到喽。”

　　余麻子靠着床背，有些生气地说道。被人袭击，却不知道是谁，让人很恼火。村长的无能，更让人生气。

　　“调查了几个怀疑对象，发现你倒地的那个下午，他们不是跟家人一起，就是跟其他人在一起。”余老汉代表发言，告诉结果，

　　“再者，村里这段时间也没有来外人。”

　　“没有外人，你家的小孩不是？”旁听的刘善国，自以为幽默地说道。

　　余老汉听了，有点生气，看向刘善国，“怎么，你怀疑，六七岁的小孩把人打得中风了。”

　　“叔，开玩笑，开玩笑。你们气氛太沉了，逗逗。”

　　村长抽着旱烟，看了他一眼。咳嗽了一下。

　　“我们再查查，若是找不到，你也别怪叔。”余老汉安慰麻子。

　　“谢谢他叔，与村长大哥，麻烦你们了。”村长他们离开的时候，月亮都挂得高高的，麻子娘有些歉意地道，往村长怀里塞了一包水果糖，“给孩子润润嘴。”

　　村长提着糖，点了点头，走了。

　　“大嫂，我也走了。”余老汉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走。

　　“明天中午，带着他婶孩子过来一起吃个饭，娟子与善国后天早上要回去。”

　　“知道了。”余老汉背着手，吹着口哨，迎着月光，往家走去。

　　听说宝宝明天会过来吃饭，多多开心得眯了眯眼。宝宝有两天没来看自己了，“妈妈，明天我想下床吃饭。”

　　“伤不痛了？”医师说多多与自己要躺上半个月左右，这还没有到一个星期。
　　多多掀起自己的衣服，指着开始结疤的小身子，说道，“不疼，有些痒。”

　　小孩子的身体机能再生，比大人强。伤开始痒，表示已经快好了。

　　“那不能抓呀，实在痒，用手掌轻轻地摸一摸。”说完，温雅，还做了个示范，在她的胸膛摸了摸。逗得多多咯咯地笑起来。

　　看样子，明天，得叫多多她奶去村子家找大富，看看有没有止痒药与去痕膏。温雅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想到，家里欠了那么多药费，不知道能不能佘到。

　　深夜的明月依然皓洁，村里的人都已经深睡。这不，宝宝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睡得想喷喷。有一个裹着全身的人影，正往小丫家赶。轻轻地敲了敲门，江寡妇披着衣服，问道是谁，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打开，嘀咕道，“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对方摸了她一把脸，嘿嘿一笑，“想你了。”

　　江寡妇低了一下脸，眼睛沉了一下，抬头瞟了对方一眼，“死样”。说完，让人进来，然后朝门外左右看了看，关上门。

　　远处有一个人站在那看了很久，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