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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朝花.我爱妻竟然伤我的小鬼 微微蹙了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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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蹙了眉头,半天不作声,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知你生性纯良,不愿使用夜祀的力量,如今你已经丧失了对它的控制力,应该多用一用”。
月蓉调侃道:“一介死神,担不起您白二公子一声生性纯良,还莫非白二公子有眼疾?。况且我并没有丧失对小鬼的控制力,只是不知何原因它突然失控,当年创造花界的鼻祖,用一道咒语唤醒了小鬼才得以传入,我猜想外人是不是无意间得到了这一串咒语,才让小鬼不得我控”。
前半句话,白秋的眉头似乎陷得更深了。“我从未嫌弃你是一介死神”。
白秋摇头道:“我知你在想什么,掌管如此重要的东西,除了三大王族,毫无它想,就算动了邪念也无法拿到,三大王族对于禁室可是下了死封印,本族弟子都未能轻易拿到,何况外族”。
月蓉道:“我后来就是想到了这个原因才打消了这个念头,麻烦您白二公子不如挑挑重点?说这么多废话,您倒是帮我找找原因啊”。
“…………”换做以前,月蓉断不会这样与她说话,只是除了白起凤这件事情月蓉死都不会低头,这是她容忍的底线,是尊严,是她阿娘最后一丝的高傲。
闻言,白秋手指上散发出点点金光,铜铃立刻起了反应,不断冒出黑气,咕咕作响,很快小鬼的撕喊便从里面传出。
月蓉咬了咬牙,直到小鬼的声音转为了厉声,尖锐刺耳,白秋也未动容一下。
月蓉赶紧起身阻止。“好了好了,白秋!!你再这样下去,小鬼会受伤的!”。
白秋依旧不曾停手,小鬼尖锐的厉害声,越来越重,月蓉不得已一把夺过,释放出黑暗的力量以此来安抚小鬼。
月蓉责怪道:“不是让你停手了吗?!你想疼死小鬼!?”。
白秋手指上的金光才慢慢的消散,隐没在黑暗中,只有窗外的一缕月光打尽,才展现出唯一的光明。
月蓉半边的脸都卷入了黑暗当中。
光祀的力量克制月蓉的力量,而刚刚白秋所用的术法便是光的审判,她会让所有丑恶的罪名道出自己的罪责,洗净他们的灵魂。
白秋与月蓉不同,她不常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反而经常性的用继承的力量,这也让白秋本身的气质样貌,还有心性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你所使用的力量,使用多了便会随着那股力量而转变,这就是月蓉为何不经常用夜祀的力量,这股力量终归是属于暗系的,是把双刃剑,用的好名系天下,用的不好屠尽生灵。
月蓉若是使用久的话,自己的形态样貌会发生很大很大的变化,就拿自己的样貌来说,现在是因为常常使用风系,就连凶煞的雷系也不常用,所以才看的平易近人很柔和,一旦使用那股力量久了的话,样貌就会变得成熟,眉宇间再无温柔,就连头发也会转为黑色,心性更不用说。
传在自己手上后持股力量越来越强大,月蓉真的好怕自己有朝一日爱上了杀戮,何况自己也常常‘屠杀’。
白秋淡道:“小鬼身上并无外来的咒痕,身上只有初代死神给他下的封印”。
月蓉的疑虑更重了,既然并无外来的诅咒,那么那个隐没在黑暗当中的人到底是用何方法驱动的小鬼?这种的思想越来越后怕,不禁让她打了个寒颤。
白秋道:“你还是多用用夜祀的力量吧,你若不控制好的话,等过几日大祭司的时候,出了问题,如何是好?”。
月蓉骄傲的道:“你放心,我再如何不怎么用这股力量,我照样也能安安稳稳的控制好,我是夜祀,用来守护生灵的,而不是用来屠尽生灵的,我会好好的控制住,不让您白二公子操心”。
月蓉收回了铜铃,“倒是白二公子,天色也不早了吧,您这寻也寻完了,也该回您白家了”。
白秋叹了口气。“我知你对白起凤这件事上生气,但起凤并无招惹你,你无缘无故打了人家一巴掌,本就该领罚”。
“停停停停!”月蓉扶额,本来就心情不好,一提到这件事情更头疼。“我麻烦你别气我了,这些件事情到此为止好吗?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幕后之人,这件事情出现一次便会出现第二次,我现在没那心思去搞那一些鸡毛蒜皮的烂事!。您下来找到我,难不成就为了这些破事?”。
白秋道:“并非,我在白家知晓了花夕城之事,我已派人将其弟子抓回,如今打了她一百戒鞭,赶出了白家”。
“…………”月蓉冷笑道,“你白家可真是够心狠手辣的,虽然这件事情确实过分,但你们白家不至于打整整一百鞭吧?对于一个还止快成年的花来说有点重吧?何况还是一个刚刚进入花气阶的人,你们白家非要把人打死才甘心”。
白秋摇头,道:“犯的戒律便是犯的戒律,无论是幼年期还是青年期或是成年,只要你犯了戒便是该罚,我白家子弟没有她这样的人”。
“…………”真是行事作风与当年赶走自己阿娘的是一样的狠绝。
口口声声把道意挂在嘴边,怎么自己犯了戒也未曾罚?。
这是门被敲响,打断了她们两个糟糕的对话。“进来”。
月君雪一进门就看见两个脸色不太好的人,一直要说的话,便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月蓉无语。“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事滚蛋!老娘要歇息了”。
“咳咳咳……”月君雪恻道,“表姐…我见你晚上时没吃好多,心情又不太好,我怕你饿了,顺便让厨房做那些吃的,表姐不如先填填腹再歇息?”。
也是,虽然被这些人气都气饱了,但那终归是气不是食。
月蓉道:“放那吧”。
月君雪赶紧把食盘放下,然后脚底抹油识趣的关上了门走了。
月蓉看着颇有食趣的食物,心中一动,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何必为了那些人而糟蹋自己呢?这不行啊…把自己饿坏了,这买卖可一点都不划算。
月蓉坐下来先给自己酌一盏小酒,然后拿起箸来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半碗饭下肚才想起来,自己身边冷不丁的还站着一个人,不免被噎了下。出于礼貌还是拿了一个干净的盘子,放了点菜,递给她。
“白二公子不如也尝尝?”突然想起好像没有筷子。
月蓉正欲喊月君雪,白秋便阻止了。“不用,天色不早了,我便回去向婆婆禀报今夜巡查的结果,你吃完你好生休息吧,切记莫吃太饱”手中一顿灵光,便出现了一个用纸包着的烤鸡。
花界不是除了花就没有其它生灵的。
放于桌上,然后一阵秋棠花香,白秋便借着原身走了。
“…………”这一段操作吧,月蓉看的着实是有点懵,是谁刚刚自己说是来巡查,然后感受到了煞气寻到这里的。
谁执个夜,寻找个煞气还特地带个烤鸡?其她人不会,白秋更不可能会了。
难不成知晓自己生气了,特地带过来认错的,好像也不太可能。
月蓉搞不懂白秋在干什么,一天到晚一副苦瓜脸,得亏现在没有常用她那冰系,否则不得一个好好的清冷美人,活脱脱的变成一个整天欠她八百万的讨债人。
放眼整个花界也就自己喜欢她,换做是别人像她那么孤傲的凤花,早早的有多远滚多远,别提有多晦气了。
月蓉吃饱后也不急着上床睡觉,因为吃饱了马上变歇息,确实对身体不好,便又倚在窗栏上,拿出铜铃细细研究着。
结果研究来研究去的,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不知何时便倚在窗栏上睡过去了。
这个第二天一早就感染了风寒,一路打着喷嚏下去,又一路打着喷嚏上路。
月君雪都看不下去了,本来开始月蓉是真的,不准让她去的,可月君雪求了好半天,月蓉又哟不过她便算了。
“我说表姐?您怎么好好的就感染了风寒本来如今已经到了寒冬,你受季节影响,灵力衰弱,这回又感染了风寒”。
“阿嚏,阿嚏!”月蓉用帕子擦了擦,一副病态的样子。“我我又没办法,昨晚不小心在窗栏上睡了过去,吹了半夜的寒风”这时嗓子明显以略显沙哑。
“你还在窗栏上睡了一夜?!!”月君雪真替她担心,自己虽然常年在外,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自己表姐的情况。
因为已经在白家的城下,所以半个时辰不到,便已经上了山,来到了白家的门口。
但问题又来了,白家的人不让进,因为什么因为月蓉感冒了,说会传染给其她的幼花,月蓉一行人也就无语了,白家人这是看自己不顺眼,纯属给她们找茬吧。
你看我们不顺眼,我们还看你不顺眼了,如若不是为了这破祭祀,谁愿来你这白家?。
月蓉跟她们理论了好久,气的差一点就要动用夜祀了。
月蓉用力的咳了咳,嗓子更沙哑了,本来清脆动灵的嗓音,如今变成了沙哑懦弱的老太婆。“咳咳咳,我们先不看别的,我是夜祀,再不看别的,我是月家的郡主,月奘前辈的外孙女,按尊卑,你们这些小辈也理应让我进去”。
月君雪道:“我是月家的二群主,同样也是月婆婆的外孙女,况且我表姐是夜祀,地位同样与你们家那白公子相当,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这些小辈吃了嗑。“大郡主,二郡主,真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是这几日我族幼花,不知怎么的大多都感染了风寒,好不容易控制了,起凤师姐下了死命令,任何人只要感染了风寒都不能进去”。
月君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没听过如此无语的理由!!我们大老远的走路赶过来,你们白家不让我们进也就算了,但就冲你们这待客之道也太敷衍了吧……”。
这些小辈也是能忍一忍再忍,还是吞下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