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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朝花.我终于又见到我爱妻了 “有,我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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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感受到了命令,是王在命令我,你也并未阻止我”。
月蓉感到奇怪,但也不好当街再在这里说话,因为大家看到自己跟一个盒子说话,岂不成傻子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把盒子与自己贴身。“各位不用害怕,它已经被我收服,并不会再出现相同的症状了”。
此地不宜久留。
到底是谁?!为何能行驶夜祀的权利号召铜铃,它是绝对的忠诚,从来不会听从夜祀以外的命令。
黑寻?不太可能,只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土匪罢了,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因为这件事情大家都加快了脚步,早早就离开了花夕城,申时过半,已经来到了白家脚下的花朝城,先休息一晚,明日便可以到达白家。
月蓉吃过晚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下了结界,倚在窗台上。
打开盒子摸出里面的铜铃,摇了摇,铃铃作响后,冒出一团黑气,过后就变成了一个不成形的小鬼。
飘荡在月蓉周围,唯一明显的事就是手上系着红绳。
“说清楚”月蓉质问道,“谁命令了你?我从开始就在阻止你,你非但不听从我的命令,还更加狂躁,非得让我跟你强行施咒”。
小鬼的声音嬉笑着道:“我说了,我感受到了王在号召我,而我变得狂躁生活,感受到了王以外的命令,那是在挑衅!而后我感受到了王的怒气,便得以平息”。
“好好说话”月蓉最烦他这种声音了。“召唤你?跟你说了什么?”。
小鬼道:“还不是你自打在你手上起就把我封印起来,难得我感受到你接触我了,而后我本来待的好好的,突然感受到王的亲密感,然后有些狂躁耐安,王者召唤,告诉我‘你可以出来了,替我厮杀一切吧’”。
月蓉道:“胡闹!夜祀向来守护着生灵,掌管生死,不会无端命令你来厮杀,一般情况下都是用不生,况且你体内封印着多数恶灵,不会轻易动用你,你感受到了周围有杀气?”。
小鬼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受到王的亲密感后,我很狂躁,满眼猩红,有点控制不住,我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我体内的恶灵也在随着碰撞”。
“………………”月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有人不知用了何方法替代了月蓉,“可是你手上的红绳并没有任何破坏”。
那个红绳就是小鬼与夜祀的祭绊,如若小鬼背叛或者被逼服从于他人,手上的红绳就会断裂。“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月蓉来气了,道:“你怎么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
小鬼道:“我又不是神仙!你若问我一些以前的历史问题,或者是其它神术,我或许知道,对于我服从的问题和破坏契约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是由主人决定吗?”。
“……”月蓉无言以对,“等等,你说你当时也感受到了你体内封印的恶灵碰撞?”。
“嗯”小鬼道,“我受初代王的命令,永远要看护好恶灵,所以王的命令就是让我放出恶灵,可是夜祀代代相守,从来不会让我放出恶灵,我便犹豫了,而王的命令却越来越重,我本能的想去服从,体内的恶灵也像受到召唤,不停的冲撞,我相互犹豫才会这样,如果不是最后感受到了王的怒气,强制压制,我可能我真的就放出恶灵了”。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最后月蓉的灵力高强高出于施法的那个人,才最终得以控制。
月蓉垂低下头,若有所思。
“召唤你之前你可有感到不适?”。
小鬼:“没有” 。
月蓉此时想不出来了,并不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任何办法可以除了夜祀驱动小鬼,既然不是施咒,也不是干什么,为何会驱动?让小鬼感受到了是王的召唤。
许久,月蓉才开口道:“你讲讲初代夜祀到如今带你战斗的场面,还有事情的经过”。
小鬼得到命令,小指在月蓉额头上轻轻一点,月蓉再次回神,耳边便传来厮杀声。
战鼓的声音不断的响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月蓉脚下便踩着尸体。
月蓉望着成堆的尸体,以及被血染红的天空,问:“这是死神的乌骨战吧?”也是初代夜祀。
“嗯”小鬼道,“那是我第一任主人,也是我永远服从的主人”。
死神握着不生,披荆斩将,满身血迹,污秽不堪。
乌骨战役,打的便是从冥界跑出来的恶鬼,而死神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全部打回去,并且加以封印。
但是这些恶鬼源源不断,仅靠死神一人之力定是不够的,而且初代夜祀是一个男子,并且三魂,小鬼便属于初代死神中的一魂。
“当年我随主人打败了这些恶灵,主人不惜以命相抵封印,若不是其中一位敢来,主人可就真的命丧于此了”。
月蓉抬头,发现一位眉清目秀的公子紧抱着死神,一身白衣染红了血。
“泽回!!”。
“他是谁?”。
小鬼道:“是初代死神的爱人,天赐,我只知道他们很相爱”。
“两个男子?”月蓉虽然不曾出去,但多多少少也从书上得知外面是男女,“外面不是男女婚配吗?”。
小鬼道:“两个人相爱啊,再说主人以前本来就是冥界的人”。
小鬼伤感道:“那次战役过后,主人便不要我了,因为他觉得他的使命已经完成,而且因为那场战役他受到重伤,如果下一次封印破裂,主人便无力再次重新封印,然后找到了继承人把镰刀和我交给了那人”。
月蓉道:“那你主人岂不到现在都没死?”。
小鬼道:“可能吧。总之一代传一代”说着小鬼的小手一挥。
来到了百年后,第二次封印破裂。
而且比开始那次更加严重。
小鬼道:“这是第九代,最不安宁的一次,几乎从接受起就每天无数的征战,主人经常动用我,所以导致那一次和经验丰富,在最后主人战死了,以魂魄献祭封了结界,而我便陷入沉睡”。
“等我再次醒来,已然换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是祭祀把我唤醒了,那会应该就是你们的花界了,我不知道我沉睡了多久,但我知道我绝不是被她们给捡起来,然后就行了,而是念了一道咒语,我才可以被她们驱使,你想找的问题都在这里了”。
月蓉道:“念的咒语你可还记得?”。
小鬼道:“我不记得! 明明初代死神下了死命令,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能驱使我”。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开创花界的鼻祖居然能驱使小鬼,那么别人也一样可以,可是应该早就封于古书里了。
一般是由各大家族所保管,而且是禁室,外来的人如何能拿到?。
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外来的人,而是内部的人,出了奸细。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一点火苗就被月蓉给掐灭了。
十二大族更不可能。
仔细想来也都不可能。
月蓉坚信大多数花生来便心地善良,除了少数,就连掌管黑暗之力的主人,诞生夜祀也是为了守护生灵。
夜祀是守护生灵,宰割恶灵,光祀确实保护夜祀和整个花界,看起来相同,其实两个的性质完全不一样,所担的责任也不同。
看起来光祀所担的责任更大,其实不是,两个人担的责任是一样的,夜祀是用来守护和平的,光祀只有重大责任的时候才会出现。
夜祀一般从接管以来,几乎浑身是伤严重的,几天不得安宁一下,因为在花界也有魔地,出现恶灵的地方。
月蓉自然也不例外,几年前为了守护元夜城的一方百花,在右肩的蝴蝶骨那处留下了永久的刀疤,所以元夜城的白花非常非常敬重月蓉,甚至为她在满城设满庙堂,祭拜月蓉,这样可以使她的灵力得到增长和充沛。
直到白秋的声音才得以把她换回。月蓉倚在窗栏上侧过头看着她,小鬼还在周身不停的转来转去。
皎洁的月光衬的月蓉是多么的洁白,灰银的眼眸充满了众生。
“白……秋?”月蓉并不知晓白秋何时而来,也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
白秋道:“抱歉,在你转灵檀自进来。我从窗口进来的,看你当时再转灵就并未打扰,只是看你久久不得回神才把你唤醒”。
月蓉转头看了一下窗台,落角处还残有秋棠花的花瓣和残香,白秋是用原生进来的。
不过自己管辖的地方为何来找自己要用原声从窗台上飘进来??。
月蓉没好气的问道:“何事?”回过神来后,月蓉依旧对白秋处理白起风那件事情生气。
不等她回答,月蓉自顾自的用灵力在指尖处凝聚一朵纯洁惹人怜爱的月蓉花,轻轻一吹,便飘向空中。
小鬼还在咯咯的笑,月蓉见状不耐的用指尖轻点了一下他,悠悠侃道:“何事用得着白公子亲自来找我这血统不纯下贱的草民,可别玷污了你白家的门槛”下贱两个字尤为沉重。
月蓉道:“时辰还未到,不劳您白公子费心,旭日高升,百花朝拜,万年祭祀,我夜祀安安稳稳的带着月族一种子弟,来到花坛处祭祀可好?”。
白秋总算是开口了,淡道:“我在巡查时感受到了煞气,便寻着气息而来,才知原来你在此处”。
小鬼得到命令,进入了铜铃里,月蓉把铃铛丢到白秋手上,啷啷作响。
月蓉两手抱胸道:“你这巡查可真称职。我在花夕城休息的好好的,这玩意儿便突然失控了,我怎么号令它都不听我的话,直到我昭出长灵,以审判和王的威严来压制它”。
白秋盯着手中的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