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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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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宣武侯府,跟其他侯府不同,对儿女不怎么管教。
因此,李安知有足够的自由到处窜。这不,天气好了,她就又跑街上来了。
上辈子不是深闺就是深宫,连活了二十多年的盛都都不太熟。
李安知走在大街上感受到自由的气息。
以前出门都是走大街,小巷子也别有风味,馄饨,糖人还有年糕。不过李安知是不会吃这种路边摊的,看着就好脏。
没想到走到一条小巷,刚看着街边卖的面具,就发现了太子在旁边跟一姑娘聊天。
怎么哪儿都能遇见这个种狗。青天白日的勾搭姑娘,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天天就在盛都里面勾搭姑娘,也不怕别人认出来。
李安知心里想着,脚步却匆匆往更远的地方走。
惹不起,惹不起,赶紧走。
可是刚准备消失的时候,发现太子竟然往赌场走去。
你这可是黄赌毒俱全呐。竟然还下赌场。
李安知觉得自己前世瞎了狗眼,竟然觉得太子文武双全,文质彬彬。
此时旁边一个猥琐男子指着太子的背影,对一个华服公子说。
“就是那个人在打听16年前顾将军案。”
李安知不愿再多听,上辈子的经验,不该知道的别好奇。
不过太子在查顾将军案?仔细想想也回想不起来。
也对,上一世太子什么都不会跟李安知讲。有很多次,太子回来抱着李安知不说话,李安知能感受到他累了伤心了,也询问过打听过。
可太子总是一句话:“安儿,别问。”
李安知便也懒得再问。总不能撬开太子的嘴。
终究,太子并没有把她当做妻子吧,就像一只鸟儿一个玩物,可以把玩供自己开心就好。
上一世李安知就安心的当了许久的鸟儿,也无限的期待自由。
不知怎的李安知坐到了赌坊对面二楼的包厢。
隐隐约约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这不,华服男子带着一群人到了赌坊里面。
李安知赶紧抓了一把瓜子,躲在窗边角落,有好戏看!
这是要给太子找事情!
她并不担心太子的安危,太子周围多的是暗卫,除非天灾,这人祸还没怕过谁。不过难得看他惹事,还被人从赌坊拦住,想想就好兴奋。
谁曾想,过了一会换了衣服戴了斗笠的太子竟然一个人从赌坊走了出来。
刚出门不多久,后面就跟着华服男子那群人。
李安知往窗户后面躲着。
楼梯上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
李安知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赶紧戴起面纱准备跑路。
刚开门,就看到二楼走廊的太子,太子与她四目相对,似是受到邀请一般直冲她这屋而来。
进屋关门就把李安知壁咚在门上,暧昧的鼻息轻抚着李安知的面纱。
“帮我。”
说完躲在了严严实实遮住的桌布下。
李安知虽是腻了这个男人的身子,可突如其来的壁咚着实让人有些心痒痒的。
帮你就帮你,你壁咚个锤子啊!
李安知整理衣物坐在了凳子上,吃起了点心。
不多时,房门被砰的推开。
华服男子一群站在门外。
李安知淡定的看着门外的男子,微微颔首示意。面纱之下的眼睛并没有把这群男子看在眼里。
男子看的出来李安知的气度举止不是普通人,不敢造次。
但受命主家,要把人带回去。
“姑娘可见过一个头带斗笠之人?”
“找人居然敢找到我的屋子里,知道我是谁吗?”
“姑娘请赐教。”
李安知并不着急,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正在以为李安知会开口之时。二楼对面的屋子出来一个戴着斗笠同样衣服的人匆匆离开。
华服男子的一个手下叫了一声“站住”。
对方反而跑的更快。
华服男子只好带着人匆匆追去。
李安知知道太子身边定是不缺人的,这几个喽喽自然不在话下,只怕是不便现身才会躲在她这里。
华服男子离开后,太子正要出来,李安知一把按住他头把他按了回去。
自己起身放下银子赶紧出了茶馆。
这个扫把星,赶紧离他远点,遇到就没好事。
太子出来看不见李安知,但看到了窗边一地的瓜子皮,眼皮跳了跳。
这…不会是…她吃的吧?
无法想象小白兔一样的面纱女郎叭叭跟个碎嘴老太太一样磕着瓜子的样子。
太子摇摇头赶紧离去。
李安知是万万没想到,她逃过了太子,又遇上了华服男子。
男子自然想的到李安知帮助太子逃脱。
气急败坏不想听李安知故弄玄虚,上前准备动手。
李安知情急之下抓着猪肉摊的猪肉就扔到了地上。
黏腻恶心的手感让李安知在心里骂了太子祖宗十八代。
猪肉摊老板举着刀走到李安知身边,李安知拿了足足十两银子偷偷塞给老板。
随即哭道。
“大舅,就是他们,今天我在茶楼吃点心,他们就要闯进来,现在又跑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摊主看到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拿着猪肉刀也很害怕啊。
十两银子虽好,但不能要钱不要命。
李安知的哭声引来了路人围观。
听到的人也都不忿的看着华服男子一群人,但没人敢搭话。
李安知继续哭着,大声的说。
“今天他们若是带走了我,那明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带走卖菜大姐,带走卖糖人的老头,带走卖胭脂的小姐姐。带走的就是你们的侄女,母亲,儿女!要带走良民,总得给个说法吧!”
此时李安知和华服男子一群人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团团围住。也纷纷议论,得给个说法。
华服男子看着人多,想拉走李安知了事。
可李安知又说到。
“南硕盛都,天子脚下,你们竟然敢公然行凶,难道是觉得我央央南硕没有好男儿了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这小姑娘说的句句在理。
人群中已经有人拦在了李安知和华服男子之间。
猪肉摊主看到此情此景,又拿了银子。赶紧举着刀站了出来。
“你们谁也别想带走我大侄女!”
“各位相亲,谁能帮我报个官,我相信,朗朗乾坤,还有说理的地儿。”
众人这才纷纷说:“报官吧,报官吧”
华服男子气的在心里说,报什么官,我们就是官。
但是一来没穿官服,二来不能暴露身份,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临走还有人试图拦着不让走。
他们走了,大家纷纷庆祝起来。李安知买光了卖橘子小哥的橘子分给大家。
太子躲着连暗卫都不敢暴露的人,在盛都肯定有权有势。
有权势的人,谁又敢轻易激起民愤,上衙门呢。
李安知原也没做什么,本是可以拿出名帖了事。可若是她暴露了,平白给自己添加了烦恼。
太子不想惹的人,她更不想惹。
回去她就扎小人,这个狗太子,遇见就没好事。
此时太子跟侍卫甲坐在远处的屋顶看着,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李安知带着面纱哭的楚楚可怜,华服男子时不时想上手拉她,急得都要赶过去帮忙了。
从年初起经常梦到这个戴着面纱的姑娘,现在救了自己两次,甚至为了自己安危独自引开敌人。
明明自己都吓哭了,还把他安排在安全的地方,自己犯险。
萧承乾想,我一定要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