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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16 ...

  •   15
      哈利和罗恩下楼时,客厅的氛围有点怪异。鉴于昨晚那场可怕的情感爆发,可以理解此刻其他人照顾她们情绪的举动,虽然她们不需要这种特殊对待。
      乔治和弗雷德看着她们的眼光就像看哭哭啼啼的七八岁小女孩,但他们肯定是被韦斯莱夫人警告过了,所以并没有来招惹哈利与罗恩。珀西显然认为她们被性别转换的事逼疯了,他不厌其烦地赞扬起魔法部的专业性来,并且再次建议两人去神秘事务司求助。韦斯莱先生这些天一直很忙,今天早上也不例外,他刚从迪戈里先生那里得知穆迪炸了垃圾箱的事,必须赶去为那个假疯眼汉开脱。
      但韦斯莱先生还是挤出了几分钟和她们谈心。
      “孩子们,如果你们真的没法变回男孩,那么就享受现在的性别吧!”红发男人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还曾经幻想过变成女生在公共休息室恶作剧呢,肯定能骗到不少人。”
      “谢谢你,韦斯莱先生,我们会考虑来个恶作剧的。”哈利微笑着说,她被韦斯莱先生的话启发了。
      罗恩在一旁用力点头:“只不过现在还没想到什么好点子。”
      “那么,不如试试像弗雷德和乔治那样?就是他们擅长的那个——‘猜猜我是谁’。你们可以和同学说自己其实是双胞胎妹妹什么的,”韦斯莱先生给她们出了个主意,“我真的得走了,再见,孩子们。”他又转头叮嘱韦斯莱夫人几句,便在空气中消失了。
      赫敏一早上都在细细端详着两个好朋友的神情,就好像生怕她们随时会号啕大哭似的。虽然哈利和罗恩的确做过这样丢脸的事,就在昨天晚上。
      当韦斯莱夫人去预定麻瓜出租车时,她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还好吗?”说完这句话她就紧紧地闭上了嘴,似乎不想问出更多的问题,以致朋友们回忆起昨天的尴尬场景。但她的眼睛里却明明白白地流露出紧张和担忧。
      罗恩以一种做作的随意态度回答:“我们没事,只是邓布利多说我们再也没办法变回去了。”
      “再也没办法变回去?”赫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即就把声音降下来,因为比尔和查理正看着她们。
      “噢,看你们昨天的表现我就隐隐猜到了……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我以为我猜错了……他可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啊!他能做到任何事情,不是吗?”她焦虑地说,指甲开始不自觉地抓挠她的脸庞。
      嗯,是啊,我也这么想过,然后他就在我面前死了,哈利想。
      罗恩轻轻握住赫敏的手:“不用担心,赫敏。虽然我和哈利变成了女孩,但是除了这点,其它事情都不会变化的,我保证。”她的语气那样坚定,使人信服。
      赫敏似乎被吓到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罗恩,任由罗恩轻柔地拉下她的手臂。
      “而且邓布利多教授还告诉我们,这件事可以确定不是伏地魔干的,只是一场意外。我想这很值得庆祝,不是吗?既然我们过去几年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至少这件事背后没有藏着什么恐怖的阴谋或者秘密!”罗恩继续说。
      “嗯……也许你说的对,罗恩。”赫敏不自然地回应道,她扭头看向哈利,那张可爱的脸变得有点红。
      “不过,你们要住哪儿呢?来女生宿舍吗?”赫敏问,转移了话题。
      哈利说:“邓布利多给我们安排了独立的房间,我们很欢迎你来串门——”
      “那不就是专属于你们三个的秘密基地吗?这不公平!”弗雷德叫道,原来他一直在旁边偷听她们的对话。
      哈利耸耸肩:“如果你们也变成了女孩,那么我想邓布利多也会为你们安排独立房间的,或者和我们一起。但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还不知道转换性别的方法吧?”
      “听上去她在挑衅我们呢,弗雷德。”乔治说,拧起了他的眉毛。
      “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研究变性糖果了,乔治。格兰芬多可不会在挑战面前退缩!”弗雷德做出一副气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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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治问,没人回答他。他的双胞胎兄弟还在冲着窗外大喊,但是韦斯莱夫人他们已经听不清孩子们的问题了。他们只能不甘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罗恩很清楚三强争霸赛的事,但她乐于看哥哥们吃瘪。
      火车加速了,国王十字车站的一切都在远去,哈利注视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多么神奇啊,她作为一个小巫师的学习之旅就是在这里启程的,而毕业后她还以为再没机会坐上这列火车了。
      “真不敢相信我们当年只是简简单单打个招呼,就当了这么久的朋友。”哈利怀念地说。
      罗恩说:“造化弄人啊。”
      赫敏不耐烦听她们装深沉,读起了那本《标准咒语,四级》。哈利不止一次地怀疑过,罗恩是否会对赫敏迷恋书本的表现吃醋。也许她已经吃过醋了,但是不好意思说,哈利猜测着,在座椅上放松了身体。
      晚些时候,她们的朋友来找她们玩。就在西莫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隔间前时,哈利突然生出一个绝妙的想法,她用力戳了戳罗恩:“还记得亚瑟说的那个主意吗?”
      “什么?哦,他们不会相信的。”罗恩摇头,但她听上去跃跃欲试。
      “你们又要干什么?”赫敏问,她极不情愿地把脑袋从书里拔-出-来,审问似的看着两个朋友。
      还没等哈利回答她,西莫已经敲响了门上的玻璃窗。
      “嗨,赫敏——呃,她们是?”迪安问。几个男孩的目光集中到从未见过的两个少女身上。
      “你好,我是蕾妮?波特,这个学期从法国转学来霍格沃茨,你们可以叫我蕾妮。”哈利友好地和几个男孩握手。
      “我是诺玛?韦斯莱,直接叫我诺玛吧。我也是转学来的。”罗恩一本正经地说,她还调整了口音,哈利敢打赌她一定是在模仿克鲁姆的腔调。
      赫敏看出来她们打算干什么,翻了翻眼睛,继续低下头钻研她的飞来咒。
      “哦,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迪安?托马斯,没想到我们这学期居然还有转学生。”迪安表现得很高兴,这可是个大新闻。
      “我叫纳威?隆巴顿。”旁边那个圆脸男孩害羞地自我介绍。
      中间的西莫说:“我是西莫?斐尼甘,叫我西莫就行。”他好奇地打量了几眼两个女孩,然后又问赫敏:“哈利和罗恩去哪儿啦,你们不是总呆在一起吗?”
      “哦,哈利这学期不来学校了。他决定辍学去追逐魁地奇之梦了。顺便一提,这是他自己和我说的,他是我的表哥。”哈利说。
      车厢里沉寂了很久,两个女孩欣赏着朋友们钦佩与震惊混杂的神情。
      “哇喔,”过了好一会,西莫才恍恍惚惚地说,“他确实飞得很好,但……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他真酷……我就不敢这样……”
      纳威赞同地点头,有他奶奶管着,他绝不可能做出辍学的行为。
      “呃,那么,罗恩呢?”迪安问,但他没有面对赫敏,而是看向了所谓的诺玛?韦斯莱。
      罗恩清了清嗓子:“罗恩也不能来,他发了疯,说他是史上最年轻的傲罗之一,妻子是魔法部部长。现在正待在家里养病呢。嗯,我是他的表妹,因为他生病才来英国住一段时间。”
      现在朋友们的脸上都是同情了。他们询问起罗恩的病情,希望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返校。罗恩煞有介事地说或许圣诞节之前就可以恢复清醒。接着大家又聊起了魁地奇世界杯,男孩们发现面前这两个女孩对魁地奇的热爱一点也不比他们少,这一下就拉进了众人之间的距离。赫敏偶尔也会加入他们的讨论,而且没有戳穿好友们的恶作剧。但罗恩知道赫敏的忍让只是一时的,如果她们没有见好就收,而是继续说一些蠢话打扰她看书,麻烦就大了。
      终于在魁地奇话题开始的一个小时后,赫敏猛地抬起头:“如果你们还要继续聊那讨厌的世界杯的话——”
      “看来那天的游行很有效果。我爸爸说过,我们纯血有责任做点什么,提醒那些麻瓜出身的人,让他们记住自己的身份。”
      德拉科?马尔福那张苍白的脸出现他们身前。他的背后站着克拉布和高尔,这两个壮硕的大个子几乎把火车的过道占满了。
      “哦,这么说你承认你爸爸喜欢戴上面具偷看别人内衣咯?”罗恩粗鲁地说。纳威惊讶地看着她。
      马尔福将目光转向了红发女孩:“红头发,破烂衣服,嘴里不干不净,又是一个韦斯莱?你们家就是生个不停,不是吗?”
      “至少比你们家只有一个讨厌鬼好得多。”罗恩针锋相对。
      但马尔福对她失去了兴趣,他扫了一眼隔间:“真令人震惊,你那两个肮脏的伙伴抛弃你了吗,格兰杰?不过要我说,挑选朋友——”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罗恩就把他推了出去,然后狠狠拉上了隔间门。
      “别管他,赫敏。”她转过头对棕发女孩说。门外的马尔福厌恶地瞪她一眼,理了理衣服,带着两个跟班离开了。
      “我才不在乎他说什么呢,罗恩,我们不回应他,他就不会自讨没趣了。”赫敏无奈地说。
      “但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说你,不管过多久都不行。”
      这时迪安疑惑地重复了一句:“罗恩?”
      “是啊,我是罗恩,我和哈利都换了个性别,刚才在是在骗你们呢。”红发女孩大大咧咧地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什么叫换了个性别?”西莫惊叫道,直愣愣地望着旁边的黑发姑娘,“梅林,你不会……不是吧?”
      “是不是哈利·波特?非常不巧,我正是。我还想把这个恶作剧延长点呢,没想到马尔福来了。”她皱起眉头。
      纳威睁大眼睛,好像从没见过自己的两个朋友似的,把女孩们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可是……你们看上去和以前并不像啊?”
      他的问题很合理,哈利和罗恩的外表变化极大,从脸型到头发,甚至到声音,都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于是哈利不得不再次讲述了那个荒唐的故事。
      “你们在遭受袭击后就应该立即去找邓布利多教授的。”赫敏评价道。
      罗恩说:“谁能想到呢?我们之前可从来没听说过被打了就会变性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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